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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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秋天在這座城市是那樣的不顯眼。
正式入秋的時候，天氣就已經很冷了。
江引穿著羽絨背心，米白色的半高領毛衣露出半截脖頸，喉結微微凸起。
毛衣是楊姨給他織的，弟弟也有一件。
“太冷了！”
江引嘴裏還哈著氣搓了搓手，加快了腳步，雙手環在胸前，把羽絨背心按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腳步很快，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教室的楊燁行。
疑惑地問：“還有一個月就寒假了，你不是被C大錄取了嗎？怎麽還來學校？”心裏忍不住的歡喜。
楊燁行握著鋼筆，江引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有力，他發現，楊燁行有個小習慣，寫字的時候食指緊緊地扣在筆尖，總是會染上一圈墨跡。
楊燁行漫不經心地幫他扶好書書本，“不想呆在家裏。”
江引想到楊燁行的爸媽，“哦”了一聲就沒有再問。
據班主任遠哥說，楊燁行還是決定參加高考。
江引覺得這應該是楊燁行本身的決定，本來以為楊燁行隨便考考就行了，但是他發現，楊燁行上課比以前還認真。
離放寒假還有一個多月，意味著離高考越來越近，就連一直
物理老師最後十分鐘講的那道題江引到下課都還沒明白。
他反覆算了好幾次，最後認輸地問楊燁行，“能給我講講嗎？”
楊燁行接過他的草稿紙，看了一下他的解題步驟，江引眼睛看著紙，時不時擡眼偷看他。
“這裏錯了。”
“嗯！”
楊燁行拿起筆把江引寫的步驟劃黑，在旁邊寫下公式。
江引聽得很認真，在楊燁行講完一遍之後指著其中一排，“這裏再講一遍。”
他的眼睛看著楊燁行。
“好，”楊燁行總是很細心，不耐其煩地講起題耐心也很容易懂。
江引聽見他的聲音，覺得特別安心。
他有些心猿意馬，和暗戀的人一起做什麽事情他都覺得很開心，心裏甜滋滋兒的。
就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然他在一個月前就在心裏默默地和楊燁行告別，一遍為楊燁行祈禱被C大錄取，一遍又舍不得對方。
“懂沒有？沒懂我再講一遍。”
“懂了懂了！”算上之前，楊燁行講了有三遍了，江引不好意思再讓對方再講一遍。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兩個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江引咬著筆蓋看楊燁行，松開牙齒指了一下他的抽屜，“你的。”
楊燁行放下筆，從抽屜裏把手機摸了出來。
江引小心地瞟了一眼，楊燁行拿著手機出去了。
和楊燁行認識這麽久，楊燁行做什麽事情都沒有避諱過他。
剛他不小心瞟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就算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一點不對，但楊燁行就拿著手機出去的時候，他還是在心裏暗暗地不爽。
……
哎，好煩。
楊燁行回來的時候，江引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
感到後腦勺被誰拍了一下，江引猛地驚醒。
“幹嘛？”他嘴裏呢喃。
楊燁行看著他，眼裏有著說不明的情緒。
江引覺得他這段時間情緒不好，表面上雖然雲淡風輕，但是他覺得對方心裏其實很沈郁，不開心。
周圍氣壓有些低。
江引趴在桌上哼哼唧唧，腦袋蹭在手臂上偏著頭看楊燁行。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看見楊燁行笑了，他喜歡楊燁行，楊燁行不開心，他也不開心。
他哼著哼著就睡著了，聽到楊燁行的聲音猛然驚醒。
“你現在還是每天和陳課一起回家嗎？”楊燁行問。
江引反應過來點頭，“嗯……嗯嗯！”
“那就好，”楊燁行拉開椅子坐下，“最好不要一個人。”
他把買的小吃放到江引的桌子上。
江引一下蹭了起來，皺眉，“什麽意思？你要走了嗎？”
楊燁行表情淡淡的，“不一定，我要留下來高考。”
“可你已經不用高考了啊？你說不一定是什麽意思？”
楊燁行轉頭看他，沒有說話。
……
星期天，陸傳江發來信息。
自從上了高三之後每天都是淩晨一兩點才睡，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忍不住吐槽：【我說你一天怎麽這麽精神？】
【陸傳江：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不精神才有問題好嗎？】
江引沒品出那四個字有什麽不對，敲敲打打：【一天盡抽抽了。】
和楊燁行在一起……哦不，做朋友之後，江引開朗了很多。
他在不知不覺之中能主動和楊燁行的那些朋友一起聊天，和陳課話本身多，但是變得更多了起來。
他其實也覺得，他在從依賴楊燁行的狀態下慢慢脫離。
“哎喲，那個陸傳江為什麽叫我一起了？他不是看不來我嗎？”陳課陰陽怪氣地看了手機一眼。
江引笑著推了推陳課的後背，“他沒有看不來你，是你對人家態度不好。”
“你居然為了他說我！”陳課瞇著眼睛頂了一下江引的肩膀，“咱倆才是天下第一好！”
江引笑著“嗯嗯嗯”，腦袋裏面不自覺浮現出了楊燁行的臉。
他倆正坐在江引的臥室裏，蹭WiFi下軟件。
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是“並列第一好”的陳課湊近看手機，“‘躲貓貓’？聽起來挺幼稚。”
江引念了一下游戲規則，陳課躺在懶人沙發上，“就是抓住你就變我的人了唄。”
江引強調，“是隊友！”
“誒！楊燁行去不去？”陳課蹭起來問。
江引挑了一下眉毛，“你問他幹什麽？”
“就問問唄，”陳課欲言又止，“玩兒增加一下感情。”
江引有些意外，“增加感情？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嗨呀，我是說跟你增加感情，你緊張什麽？況且這跟討厭沒有關系，關鍵是你喜歡，而且我發現楊燁行這個人還不錯。”
“嗯？”江引又問：“你為什麽對他態度變了？”
“……哎呀！你很煩，”陳課站起來走來走去，轉移話題，“陸傳江在群裏面叫人了，你快點兒。”
江引將信將疑，陸傳江催了他一句又推了他一把進洗手間了。
江引看了眼手機，朝洗手間吼，“？陸傳江什麽時候把你都拉進去了？”
陳課揚下巴，“剛拉的。”
“奇怪。”
出門的時候，江引在衣櫃裏面翻了十多分鐘。
陳課上好廁所從洗手間出來，誒了一聲。
江引把衣服撐開在胸前問：“哪件好看？”
“你那五顏六色的T恤，不都一個樣子嗎？綠色吧。”
江引覺得他特別直男，比了比，“會不會太像顯眼包了這個短袖？”
“那就白色吧。”
江引皺眉，“白色會不會太普通了？”
“這位公主……”陳課無奈看他，但想到什麽，話憋回去又吐出來，“其實你穿什麽都不影響，你好看。”
一直覺得自己是醜男的江引看了他一陣，“算了，還是穿黑色吧。”
陳課：“……”
……
他們到的時候陸傳江他們已經到了。
楊燁行和陸傳江今天都穿著沖鋒衣，江引上下打量，放心地點了一下頭，嗯，不是情侶款。
陸傳江搖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江引他們不認識的。
江引在這群人中就認識楊燁行。
男生們相互友好地打了下招呼，陸傳江拿著手機，把游戲規則又在群裏面發了一遍。
這個場地很大，是在奧體中心的體育館。周圍有樹叢和躲避的地方。
為了安全起見，陸傳江搖的人裏面沒有女生，都是男孩子，到時候跑起來的時候放得開些。
幾個人都和楊燁行看起來很熟的樣子，江引只認識那兩個一起打球的。
“你還是當老鼠吧。”
“怎麽？覺得我不行？”江引皺眉看陳課。
剛抽簽的時候抽到江引當貓了，江引雖然不想當貓，他覺得當貓太費體力了，當老鼠雖然也要跑，但是可以躲著，但陳課這麽說他還是有一點不爽。
“一千米都跑不完的人，你覺得一會兒你追人的話，這個游戲就結束不了了。”
“你又知道了！”江引氣鼓鼓地說。
“又在固執了！”陳課轉頭看向楊燁行，“你說，他是不是只適合當老鼠。”
楊燁行看著江引，一個勁兒的笑。
江引氣得瞇起了眼，“你是老鼠，你家都是老鼠！”正當他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楊燁行走到了他的面前。
“……”空氣禁止兩秒，江引直直地看向楊燁行。
他剛就沒有和楊燁行打招呼，楊燁行太忙了，這裏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和楊燁行很熟。
看見那麽受歡迎的楊燁行朝自己走來，他心裏很激動。
“我們換一下吧，”楊燁行對他說，語氣很溫柔。
江引不自覺地看著他點頭，把肩膀上的標簽撕了下來。
“給我戴上吧，”楊燁行笑著摸了一下他的頭，把右邊肩膀朝江引傾斜過去。
正當江引雙手迎上去的時候，遠處聽到一聲喊叫。
不僅是他們，就連一直在聊天的陸傳江也看了過去。
兩個男生肩並著肩一起走來，高的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比矮的那個高出快一個頭。
矮的那個一邊揮著手一邊走過來，他們看起來都像是學生，高的那個笑得溫文爾雅，矮的那個回頭看了一眼，拉了一下高的那個的手，“許杭生，你走快點兒。”
男生頓了一下，看起來和他外表不一樣的老實。
“這是姜吾，”楊燁行說：“旁邊那個叫許杭生，是一起參加考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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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這座城市是那樣的不顯眼。
正式入秋的時候，天氣就已經很冷了。
江引穿著羽絨背心，米白色的半高領毛衣露出半截脖頸，喉結微微凸起。
毛衣是楊姨給他織的，弟弟也有一件。
“太冷了！”
江引嘴裏還哈著氣搓了搓手，加快了腳步，雙手環在胸前，把羽絨背心按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腳步很快，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教室的楊燁行。
疑惑地問：“還有一個月就寒假了，你不是被C大錄取了嗎？怎麽還來學校？”心裏忍不住的歡喜。
楊燁行握著鋼筆，江引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有力，他發現，楊燁行有個小習慣，寫字的時候食指緊緊地扣在筆尖，總是會染上一圈墨跡。
楊燁行漫不經心地幫他扶好書書本，“不想呆在家裏。”
江引想到楊燁行的爸媽，“哦”了一聲就沒有再問。
據班主任遠哥說，楊燁行還是決定參加高考。
江引覺得這應該是楊燁行本身的決定，本來以為楊燁行隨便考考就行了，但是他發現，楊燁行上課比以前還認真。
離放寒假還有一個多月，意味著離高考越來越近，就連一直
物理老師最後十分鐘講的那道題江引到下課都還沒明白。
他反覆算了好幾次，最後認輸地問楊燁行，“能給我講講嗎？”
楊燁行接過他的草稿紙，看了一下他的解題步驟，江引眼睛看著紙，時不時擡眼偷看他。
“這裏錯了。”
“嗯！”
楊燁行拿起筆把江引寫的步驟劃黑，在旁邊寫下公式。
江引聽得很認真，在楊燁行講完一遍之後指著其中一排，“這裏再講一遍。”
他的眼睛看著楊燁行。
“好，”楊燁行總是很細心，不耐其煩地講起題耐心也很容易懂。
江引聽見他的聲音，覺得特別安心。
他有些心猿意馬，和暗戀的人一起做什麽事情他都覺得很開心，心裏甜滋滋兒的。
就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然他在一個月前就在心裏默默地和楊燁行告別，一遍為楊燁行祈禱被C大錄取，一遍又舍不得對方。
“懂沒有？沒懂我再講一遍。”
“懂了懂了！”算上之前，楊燁行講了有三遍了，江引不好意思再讓對方再講一遍。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兩個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江引咬著筆蓋看楊燁行，松開牙齒指了一下他的抽屜，“你的。”
楊燁行放下筆，從抽屜裏把手機摸了出來。
江引小心地瞟了一眼，楊燁行拿著手機出去了。
和楊燁行認識這麽久，楊燁行做什麽事情都沒有避諱過他。
剛他不小心瞟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就算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一點不對，但楊燁行就拿著手機出去的時候，他還是在心裏暗暗地不爽。
……
哎，好煩。
楊燁行回來的時候，江引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
感到後腦勺被誰拍了一下，江引猛地驚醒。
“幹嘛？”他嘴裏呢喃。
楊燁行看著他，眼裏有著說不明的情緒。
江引覺得他這段時間情緒不好，表面上雖然雲淡風輕，但是他覺得對方心裏其實很沈郁，不開心。
周圍氣壓有些低。
江引趴在桌上哼哼唧唧，腦袋蹭在手臂上偏著頭看楊燁行。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看見楊燁行笑了，他喜歡楊燁行，楊燁行不開心，他也不開心。
他哼著哼著就睡著了，聽到楊燁行的聲音猛然驚醒。
“你現在還是每天和陳課一起回家嗎？”楊燁行問。
江引反應過來點頭，“嗯……嗯嗯！”
“那就好，”楊燁行拉開椅子坐下，“最好不要一個人。”
他把買的小吃放到江引的桌子上。
江引一下蹭了起來，皺眉，“什麽意思？你要走了嗎？”
楊燁行表情淡淡的，“不一定，我要留下來高考。”
“可你已經不用高考了啊？你說不一定是什麽意思？”
楊燁行轉頭看他，沒有說話。
……
星期天，陸傳江發來信息。
自從上了高三之後每天都是淩晨一兩點才睡，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忍不住吐槽：【我說你一天怎麽這麽精神？】
【陸傳江：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不精神才有問題好嗎？】
江引沒品出那四個字有什麽不對，敲敲打打：【一天盡抽抽了。】
和楊燁行在一起……哦不，做朋友之後，江引開朗了很多。
他在不知不覺之中能主動和楊燁行的那些朋友一起聊天，和陳課話本身多，但是變得更多了起來。
他其實也覺得，他在從依賴楊燁行的狀態下慢慢脫離。
“哎喲，那個陸傳江為什麽叫我一起了？他不是看不來我嗎？”陳課陰陽怪氣地看了手機一眼。
江引笑著推了推陳課的後背，“他沒有看不來你，是你對人家態度不好。”
“你居然為了他說我！”陳課瞇著眼睛頂了一下江引的肩膀，“咱倆才是天下第一好！”
江引笑著“嗯嗯嗯”，腦袋裏面不自覺浮現出了楊燁行的臉。
他倆正坐在江引的臥室裏，蹭WiFi下軟件。
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是“並列第一好”的陳課湊近看手機，“‘躲貓貓’？聽起來挺幼稚。”
江引念了一下游戲規則，陳課躺在懶人沙發上，“就是抓住你就變我的人了唄。”
江引強調，“是隊友！”
“誒！楊燁行去不去？”陳課蹭起來問。
江引挑了一下眉毛，“你問他幹什麽？”
“就問問唄，”陳課欲言又止，“玩兒增加一下感情。”
江引有些意外，“增加感情？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嗨呀，我是說跟你增加感情，你緊張什麽？況且這跟討厭沒有關系，關鍵是你喜歡，而且我發現楊燁行這個人還不錯。”
“嗯？”江引又問：“你為什麽對他態度變了？”
“……哎呀！你很煩，”陳課站起來走來走去，轉移話題，“陸傳江在群裏面叫人了，你快點兒。”
江引將信將疑，陸傳江催了他一句又推了他一把進洗手間了。
江引看了眼手機，朝洗手間吼，“？陸傳江什麽時候把你都拉進去了？”
陳課揚下巴，“剛拉的。”
“奇怪。”
出門的時候，江引在衣櫃裏面翻了十多分鐘。
陳課上好廁所從洗手間出來，誒了一聲。
江引把衣服撐開在胸前問：“哪件好看？”
“你那五顏六色的T恤，不都一個樣子嗎？綠色吧。”
江引覺得他特別直男，比了比，“會不會太像顯眼包了這個短袖？”
“那就白色吧。”
江引皺眉，“白色會不會太普通了？”
“這位公主……”陳課無奈看他，但想到什麽，話憋回去又吐出來，“其實你穿什麽都不影響，你好看。”
一直覺得自己是醜男的江引看了他一陣，“算了，還是穿黑色吧。”
陳課：“……”
……
他們到的時候陸傳江他們已經到了。
楊燁行和陸傳江今天都穿著沖鋒衣，江引上下打量，放心地點了一下頭，嗯，不是情侶款。
陸傳江搖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江引他們不認識的。
江引在這群人中就認識楊燁行。
男生們相互友好地打了下招呼，陸傳江拿著手機，把游戲規則又在群裏面發了一遍。
這個場地很大，是在奧體中心的體育館。周圍有樹叢和躲避的地方。
為了安全起見，陸傳江搖的人裏面沒有女生，都是男孩子，到時候跑起來的時候放得開些。
幾個人都和楊燁行看起來很熟的樣子，江引只認識那兩個一起打球的。
“你還是當老鼠吧。”
“怎麽？覺得我不行？”江引皺眉看陳課。
剛抽簽的時候抽到江引當貓了，江引雖然不想當貓，他覺得當貓太費體力了，當老鼠雖然也要跑，但是可以躲著，但陳課這麽說他還是有一點不爽。
“一千米都跑不完的人，你覺得一會兒你追人的話，這個游戲就結束不了了。”
“你又知道了！”江引氣鼓鼓地說。
“又在固執了！”陳課轉頭看向楊燁行，“你說，他是不是只適合當老鼠。”
楊燁行看著江引，一個勁兒的笑。
江引氣得瞇起了眼，“你是老鼠，你家都是老鼠！”正當他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楊燁行走到了他的面前。
“……”空氣禁止兩秒，江引直直地看向楊燁行。
他剛就沒有和楊燁行打招呼，楊燁行太忙了，這裏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和楊燁行很熟。
看見那麽受歡迎的楊燁行朝自己走來，他心裏很激動。
“我們換一下吧，”楊燁行對他說，語氣很溫柔。
江引不自覺地看著他點頭，把肩膀上的標簽撕了下來。
“給我戴上吧，”楊燁行笑著摸了一下他的頭，把右邊肩膀朝江引傾斜過去。
正當江引雙手迎上去的時候，遠處聽到一聲喊叫。
不僅是他們，就連一直在聊天的陸傳江也看了過去。
兩個男生肩並著肩一起走來，高的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比矮的那個高出快一個頭。
矮的那個一邊揮著手一邊走過來，他們看起來都像是學生，高的那個笑得溫文爾雅，矮的那個回頭看了一眼，拉了一下高的那個的手，“許杭生，你走快點兒。”
男生頓了一下，看起來和他外表不一樣的老實。
“這是姜吾，”楊燁行說：“旁邊那個叫許杭生，是一起參加考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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