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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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看著突然蹦上去的熱搜久久不能平靜！
他現在由衷懷疑，李文彥在當導演之前是編輯出身，還是那種小網站專寫吸引眼球文章的“震驚“體編輯。
黎墨剛跟他打完電話，李文彥轉頭就去自己的賬號下面發了一條賤嗖嗖的微博：震驚！某劇男主和男二竟然同住一小區，還一起幹“這事”！做為導演，我好怕怕啊！
配文圈了賀繁星和黎墨，還配上兩人在同一個垃圾桶前面的圖。
這些雖然離譜，但也在黎墨接受範圍內。
娛樂圈嘛，宣傳的手段層出不同，李文彥雖然有點劍走偏鋒，但都在正常人的理解範圍之內。
但你不該……不該去黎墨的微博下面，專門點讚一條評論。
這條評論還是那種，讓黎墨看到都發出“她們怎麽敢這麽胡思亂想”的評論。
“感覺狗仔都沒抓到重點，什麽尾隨、翻垃圾。分明是攻扔垃圾不小心把受的手機扔了，受發現了，跑去翻垃圾造成的烏龍！嗚嗚嗚，看這情況，影帝攻回去要挨揍了。墨墨受一看就是那種生氣了就哄不好的受！”
一條評論，竟然在短短的十幾分鐘之內有了兩萬的點讚，黎墨往常的微博都沒這麽多的讚！看的他都嫉妒了。
不過……墨墨受是什麽鬼？他黎墨明明是個又高又帥的大總攻好嗎？
不對不對，他要反駁的不是這一點。
狗仔為了流量，硬扯上影帝就算了，這些粉絲怎麽也跟著不要命，在這裏大放厥詞？
他們是真的不怕賀繁星生氣嗎？他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
黎墨光是想想都嚇得咽口水。
還揍賀繁星，他哪敢在那位面前伸爪子！
最要命的不在這，最要命的是李文彥的那個點讚。
粉絲想的再花，也只是私下議論。不舞到正主面前，大家一般都當看不見。
但是，李文彥這個圈裏人點讚了，那可不得了，這相當於某種程度上的官方認證，類似於“娛樂圈結婚證”！
黎墨現在只想死，也不怪王處笙會發瘋，他現在就想發瘋。
想了幾分鐘各種死法，黎墨給李文彥打去電話，“李導，這什麽情況啊？你是不是搞錯男女主了，我不是女主，我是男二！”
李文彥哈哈大笑，“墨墨，你還挺幽默！”
黎墨：“……”
黎墨內心OS：“李導，現在幽默的是你，不是我！”
“李導，這不太好吧。電視劇還沒拍呢，我先跟男主傳上緋聞了，這以後女主出來，不太好交代吧！”
李導笑著讓黎墨放心，“演女主的是你小晴姐，她跟我關系特別好，根本不在意這個。你放心鬧，絕對沒事。”
黎墨：“……”
黎墨內心OS：“李導，現在鬧得人是你，不是我！”
“我倒是不在意，只不過，賀繁星……他能同意嗎？我倆這地位，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他有意見。”
李文彥的大笑戛然而止！
黎墨內心OS：“笑啊！再笑啊！原來你也害怕賀繁星。”
李文彥：“星星啊……他最近應該在拍戲，他拍戲特別專註，應該關註不到這個！”說完，還帶著點不確定的問黎墨，“你說是吧？”
你問我？
黎墨現在真的很想報警，“李導，不好意思，我跟賀繁星不太熟。不過，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咱倆這熱搜一個接一個，在上面呆的該有一天了，很少有人註意不到吧！”
黎墨覺得他這勸告已經夠明確了，正常人應該都能理解。
“要不您配合我做一個澄清，就說瀏覽評論時不小心手滑了，怎麽樣？”這是目前為止最能讓人相信的一個解釋。
“手滑？我可沒有！”李文彥義正言辭的拒絕。
黎墨：“……”
你還怪正直！
“那萬一賀繁星生氣了呢？會不會對電視劇有影響？”黎墨小心翼翼的問。
萬一賀繁星真的生氣，不想跟黎墨演對手戲，避免謠言再次發酵，到時候，換的肯定不會是賀繁星那個影帝，肯定又是他黎墨這個倒黴蛋。
“不會吧？星星很少生氣的，他應該不會生氣吧？”李文彥似乎想用一聲接著一聲的反問催眠自己。
“李導，以防萬一嘛！手滑而已，常有的事，不算騙人！”黎墨盡力勸說。
“不行，我沒有手滑，我就是存心的。”李文彥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墨墨，我想好了，要是星星生氣，我就跪下來求他！他心軟，肯定不會怪我。”
黎墨：“……”
至此，黎墨更新了對李文彥的印象，從“高高在上大導演”變成“瘋瘋癲癲小菜雞”！
橫批“又菜又愛玩”！
一早上搞了兩個熱搜，黎墨的睡意消失的一幹二凈。
他現在只希望那位生人勿近的影帝賀繁星不在意這些網絡上的“小事”。
但老人常有一句話，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
黎墨剛洗漱完畢，就被王處笙拉到了公司的大會議室。
一向吊兒郎當，在娛樂圈混成老油子，往常花襯衫、大褲衩不離身的王處笙，此刻竟然西裝皮鞋，樣樣板正，如果沒看錯的話，就連頭發都偷偷的打了摩絲。
“這是怎麽了？公司有大項目？”黎墨摸了摸自己的休閑裝，一臉忐忑，“要不……我去借套西裝？”
王處笙微微拉開領結透氣，看的出來，他十分不舒服，“你不用。”
“為什麽我不用？”黎墨滿臉疑惑。
“賀繁星的經紀人聯系我們了，想就今天網絡上的熱搜談一談，你只是做為演員出席這次會議，重點不在你，在我。”王處笙的嚴肅讓黎墨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要知道，王處笙之前經手過多少個項目，參加過多少次會議，都是談笑風生的去，談笑風生的回，雖然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帶回好消息，但黎墨就是佩服他這種泰山崩於面前，臉色絲毫不亂的魄力。
這次如臨大敵，看來情況十分嚴重。
“這些年你對我的好，我都在心裏記著呢！”黎墨突然深情告白，“你放心，就算這次的電視劇黃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王處笙邊對著空調吹風，邊沖黎墨翻白眼，“你發什麽神經？我們就是就以後的宣傳開個會，互相磨合一下宣傳風格。跟你電視劇黃不黃可沒關系。再說了，你電視劇就是黃了，也跟我沒關系吧！明明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沒料到王處笙如此冷血。
黎墨一腔熱情盡數熄滅，“不在意還穿西裝？死鴨子就是嘴硬。”
王處笙呵呵，沖黎墨神秘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會議十點半開始，因為雙方不在同一個城市，所以選擇了線上的形式。
大大的投影儀一接通，黎墨瞬間明白王處笙打扮如此靚麗的原因。
雖然投影儀把人像呈現的非常怪異，但還是能從各種細節察覺出，對方是個美女。
一頭栗色的大波浪自然的垂在兩邊，眉毛彎彎，眼睛大，卻很犀利，此刻只是盯著屏幕，卻仿佛就坐在兩人面前，十分有壓迫感。
“王先生，你好，我姓伊，伊曼。我不喜歡說廢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直接開始。我們原本計劃先進組，等到合適的時間再開始網絡上的宣傳。”對方開口了，是令人意外的沙啞嗓音。
柔和了過分的美貌帶來的攻擊力，反而增添了穩重的親和力。
怪不得王處笙會一反常態，打扮自己。
以黎墨對王處笙的了解，這簡直完美踩中了王處笙的喜愛點。
“很抱歉打亂了你們的計劃，但這次熱搜事件，我們黎墨才是受害者。”王處笙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此刻一臉嚴肅，“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我提醒，也該知道這次爆料的狗仔不是來盯我們黎墨的。”
黎墨沒有火到空閑期還被狗仔跟到家裏來。
“我承認賀繁星很火，但火不是原罪。”伊曼一句輕飄飄的話，把王處笙懟得啞口無言。
即使狗仔是被賀繁星引過去的又怎麽樣？
賀繁星被跟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被拍到黑料，黎墨雖然很烏龍的拍到了，還因為跟賀繁星一前一後扔垃圾被推上熱搜，但實話實說，黎墨並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賀繁星也同樣無辜。
“我今天不是來追究責任的。”伊曼撩開耳朵邊的頭發，攻擊性很強，“今天一連串的熱搜對賀繁星的名聲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再次發生，我希望我們能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對彼此的宣傳底線有基本的了解。”
伊曼根本不給王處笙反對或者插話的時間，繼續說道，“雖然《微光》的劇本中，男一和男二會有一些比較親密的戲份，但是我方不接受非男女主之間的親密宣傳，這一點，我希望能達成共識。”
雖然說著達成共識，但怎麽也不像尋求意見的樣子。
在王處笙看來，這完全就是命令啊！
他牙根都咬斷了，才能勉強維持笑容，“我們黎墨出道五年，也從來不接受跟同性的親密宣傳，看來，在這一點上，我們天然的達成了一致。”
王處笙說完，伊曼一頓。
她覺察到了王處笙微弱卻強硬的反抗。
“如此，那就最好了。”輕輕一笑，完美反擊。
黎墨看著兩人你來我往，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好像處處都達成了一致意見，但他總覺得氣氛不太對，不像是友好交談的和諧氣氛。
但理智告訴他，不要隨便插嘴。
“既然我們都已經達成一致了，那會議就到這裏吧！”王處笙率先提出結束會議，“墨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黎墨多精啊，王處笙話音剛落，他就極度配合的開始說結束語，“希望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完全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伊曼沈默了，似乎正在猶豫是強行繼續還是順勢結束。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空靈如天籟的男聲，一下子就抓住了黎墨的耳朵，“你在跟誰開會？公司嗎？”
伊曼微微側向對方，“不是，在跟黎墨的團隊商量後續的宣傳。對了，你要先跟黎墨打個招呼嗎？”
一個雙方示好的機會！
黎墨已經做好了微笑點頭的準備。
只聽那個空靈的聲音帶著些許疑問，問道“黎墨是誰？”
“……”
黎墨嘴角的微笑僵硬如在塞北的雪地裏凍了一百八十天。
但此時此刻，最尷尬的恐怕是屏幕對面的伊曼。面對咄咄逼人的王處笙，她鎮定自若，游刃有餘，但此刻，她正手忙腳亂降低音量，試圖彌補。
對面寂靜無聲，黎墨看見伊曼離開屏幕，幾秒過後，她又走回屏幕，強裝鎮定“抱歉，剛才設備出了點問題。”
“呵！”一聲不屑的輕嗤。
黎墨發誓，這聲音不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伊曼若無其事，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我們的會議就到這裏結束吧，感謝你們抽出寶貴的時間。再見。”
通話結束，絲毫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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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圈了賀繁星和黎墨，還配上兩人在同一個垃圾桶前面的圖。
這些雖然離譜，但也在黎墨接受範圍內。
娛樂圈嘛，宣傳的手段層出不同，李文彥雖然有點劍走偏鋒，但都在正常人的理解範圍之內。
但你不該……不該去黎墨的微博下面，專門點讚一條評論。
這條評論還是那種，讓黎墨看到都發出“她們怎麽敢這麽胡思亂想”的評論。
“感覺狗仔都沒抓到重點，什麽尾隨、翻垃圾。分明是攻扔垃圾不小心把受的手機扔了，受發現了，跑去翻垃圾造成的烏龍！嗚嗚嗚，看這情況，影帝攻回去要挨揍了。墨墨受一看就是那種生氣了就哄不好的受！”
一條評論，竟然在短短的十幾分鐘之內有了兩萬的點讚，黎墨往常的微博都沒這麽多的讚！看的他都嫉妒了。
不過……墨墨受是什麽鬼？他黎墨明明是個又高又帥的大總攻好嗎？
不對不對，他要反駁的不是這一點。
狗仔為了流量，硬扯上影帝就算了，這些粉絲怎麽也跟著不要命，在這裏大放厥詞？
他們是真的不怕賀繁星生氣嗎？他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
黎墨光是想想都嚇得咽口水。
還揍賀繁星，他哪敢在那位面前伸爪子！
最要命的不在這，最要命的是李文彥的那個點讚。
粉絲想的再花，也只是私下議論。不舞到正主面前，大家一般都當看不見。
但是，李文彥這個圈裏人點讚了，那可不得了，這相當於某種程度上的官方認證，類似於“娛樂圈結婚證”！
黎墨現在只想死，也不怪王處笙會發瘋，他現在就想發瘋。
想了幾分鐘各種死法，黎墨給李文彥打去電話，“李導，這什麽情況啊？你是不是搞錯男女主了，我不是女主，我是男二！”
李文彥哈哈大笑，“墨墨，你還挺幽默！”
黎墨：“……”
黎墨內心OS：“李導，現在幽默的是你，不是我！”
“李導，這不太好吧。電視劇還沒拍呢，我先跟男主傳上緋聞了，這以後女主出來，不太好交代吧！”
李導笑著讓黎墨放心，“演女主的是你小晴姐，她跟我關系特別好，根本不在意這個。你放心鬧，絕對沒事。”
黎墨：“……”
黎墨內心OS：“李導，現在鬧得人是你，不是我！”
“我倒是不在意，只不過，賀繁星……他能同意嗎？我倆這地位，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他有意見。”
李文彥的大笑戛然而止！
黎墨內心OS：“笑啊！再笑啊！原來你也害怕賀繁星。”
李文彥：“星星啊……他最近應該在拍戲，他拍戲特別專註，應該關註不到這個！”說完，還帶著點不確定的問黎墨，“你說是吧？”
你問我？
黎墨現在真的很想報警，“李導，不好意思，我跟賀繁星不太熟。不過，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咱倆這熱搜一個接一個，在上面呆的該有一天了，很少有人註意不到吧！”
黎墨覺得他這勸告已經夠明確了，正常人應該都能理解。
“要不您配合我做一個澄清，就說瀏覽評論時不小心手滑了，怎麽樣？”這是目前為止最能讓人相信的一個解釋。
“手滑？我可沒有！”李文彥義正言辭的拒絕。
黎墨：“……”
你還怪正直！
“那萬一賀繁星生氣了呢？會不會對電視劇有影響？”黎墨小心翼翼的問。
萬一賀繁星真的生氣，不想跟黎墨演對手戲，避免謠言再次發酵，到時候，換的肯定不會是賀繁星那個影帝，肯定又是他黎墨這個倒黴蛋。
“不會吧？星星很少生氣的，他應該不會生氣吧？”李文彥似乎想用一聲接著一聲的反問催眠自己。
“李導，以防萬一嘛！手滑而已，常有的事，不算騙人！”黎墨盡力勸說。
“不行，我沒有手滑，我就是存心的。”李文彥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墨墨，我想好了，要是星星生氣，我就跪下來求他！他心軟，肯定不會怪我。”
黎墨：“……”
至此，黎墨更新了對李文彥的印象，從“高高在上大導演”變成“瘋瘋癲癲小菜雞”！
橫批“又菜又愛玩”！
一早上搞了兩個熱搜，黎墨的睡意消失的一幹二凈。
他現在只希望那位生人勿近的影帝賀繁星不在意這些網絡上的“小事”。
但老人常有一句話，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
黎墨剛洗漱完畢，就被王處笙拉到了公司的大會議室。
一向吊兒郎當，在娛樂圈混成老油子，往常花襯衫、大褲衩不離身的王處笙，此刻竟然西裝皮鞋，樣樣板正，如果沒看錯的話，就連頭發都偷偷的打了摩絲。
“這是怎麽了？公司有大項目？”黎墨摸了摸自己的休閑裝，一臉忐忑，“要不……我去借套西裝？”
王處笙微微拉開領結透氣，看的出來，他十分不舒服，“你不用。”
“為什麽我不用？”黎墨滿臉疑惑。
“賀繁星的經紀人聯系我們了，想就今天網絡上的熱搜談一談，你只是做為演員出席這次會議，重點不在你，在我。”王處笙的嚴肅讓黎墨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要知道，王處笙之前經手過多少個項目，參加過多少次會議，都是談笑風生的去，談笑風生的回，雖然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帶回好消息，但黎墨就是佩服他這種泰山崩於面前，臉色絲毫不亂的魄力。
這次如臨大敵，看來情況十分嚴重。
“這些年你對我的好，我都在心裏記著呢！”黎墨突然深情告白，“你放心，就算這次的電視劇黃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王處笙邊對著空調吹風，邊沖黎墨翻白眼，“你發什麽神經？我們就是就以後的宣傳開個會，互相磨合一下宣傳風格。跟你電視劇黃不黃可沒關系。再說了，你電視劇就是黃了，也跟我沒關系吧！明明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沒料到王處笙如此冷血。
黎墨一腔熱情盡數熄滅，“不在意還穿西裝？死鴨子就是嘴硬。”
王處笙呵呵，沖黎墨神秘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會議十點半開始，因為雙方不在同一個城市，所以選擇了線上的形式。
大大的投影儀一接通，黎墨瞬間明白王處笙打扮如此靚麗的原因。
雖然投影儀把人像呈現的非常怪異，但還是能從各種細節察覺出，對方是個美女。
一頭栗色的大波浪自然的垂在兩邊，眉毛彎彎，眼睛大，卻很犀利，此刻只是盯著屏幕，卻仿佛就坐在兩人面前，十分有壓迫感。
“王先生，你好，我姓伊，伊曼。我不喜歡說廢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直接開始。我們原本計劃先進組，等到合適的時間再開始網絡上的宣傳。”對方開口了，是令人意外的沙啞嗓音。
柔和了過分的美貌帶來的攻擊力，反而增添了穩重的親和力。
怪不得王處笙會一反常態，打扮自己。
以黎墨對王處笙的了解，這簡直完美踩中了王處笙的喜愛點。
“很抱歉打亂了你們的計劃，但這次熱搜事件，我們黎墨才是受害者。”王處笙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此刻一臉嚴肅，“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我提醒，也該知道這次爆料的狗仔不是來盯我們黎墨的。”
黎墨沒有火到空閑期還被狗仔跟到家裏來。
“我承認賀繁星很火，但火不是原罪。”伊曼一句輕飄飄的話，把王處笙懟得啞口無言。
即使狗仔是被賀繁星引過去的又怎麽樣？
賀繁星被跟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被拍到黑料，黎墨雖然很烏龍的拍到了，還因為跟賀繁星一前一後扔垃圾被推上熱搜，但實話實說，黎墨並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賀繁星也同樣無辜。
“我今天不是來追究責任的。”伊曼撩開耳朵邊的頭發，攻擊性很強，“今天一連串的熱搜對賀繁星的名聲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再次發生，我希望我們能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對彼此的宣傳底線有基本的了解。”
伊曼根本不給王處笙反對或者插話的時間，繼續說道，“雖然《微光》的劇本中，男一和男二會有一些比較親密的戲份，但是我方不接受非男女主之間的親密宣傳，這一點，我希望能達成共識。”
雖然說著達成共識，但怎麽也不像尋求意見的樣子。
在王處笙看來，這完全就是命令啊！
他牙根都咬斷了，才能勉強維持笑容，“我們黎墨出道五年，也從來不接受跟同性的親密宣傳，看來，在這一點上，我們天然的達成了一致。”
王處笙說完，伊曼一頓。
她覺察到了王處笙微弱卻強硬的反抗。
“如此，那就最好了。”輕輕一笑，完美反擊。
黎墨看著兩人你來我往，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好像處處都達成了一致意見，但他總覺得氣氛不太對，不像是友好交談的和諧氣氛。
但理智告訴他，不要隨便插嘴。
“既然我們都已經達成一致了，那會議就到這裏吧！”王處笙率先提出結束會議，“墨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黎墨多精啊，王處笙話音剛落，他就極度配合的開始說結束語，“希望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完全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伊曼沈默了，似乎正在猶豫是強行繼續還是順勢結束。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空靈如天籟的男聲，一下子就抓住了黎墨的耳朵，“你在跟誰開會？公司嗎？”
伊曼微微側向對方，“不是，在跟黎墨的團隊商量後續的宣傳。對了，你要先跟黎墨打個招呼嗎？”
一個雙方示好的機會！
黎墨已經做好了微笑點頭的準備。
只聽那個空靈的聲音帶著些許疑問，問道“黎墨是誰？”
“……”
黎墨嘴角的微笑僵硬如在塞北的雪地裏凍了一百八十天。
但此時此刻，最尷尬的恐怕是屏幕對面的伊曼。面對咄咄逼人的王處笙，她鎮定自若，游刃有餘，但此刻，她正手忙腳亂降低音量，試圖彌補。
對面寂靜無聲，黎墨看見伊曼離開屏幕，幾秒過後，她又走回屏幕，強裝鎮定“抱歉，剛才設備出了點問題。”
“呵！”一聲不屑的輕嗤。
黎墨發誓，這聲音不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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