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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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結束了啊。”看著並肩走過來的兩人，蘭波的語氣陰郁，表情甚至還有些歉意，“殺死少年人著實讓人痛心，但是如果被首領知道了真相，我就要殺死很多人了，與那麽多曾經的同伴相比，奪取你一個人的性命也不是那麽糟糕，抱歉，和中也一起去死吧。”
“啊呀，這麽說確實不錯，但這不就是和小矮子一起殉情了嗎，我絕對不要！”太宰誇張的連連搖頭，表情驚恐。
“你還真是敢說啊。”說完，中原中也卻揚起笑容，表情張揚，“但是，我可是很愉悅啊，能放肆的打上一場！”
深紅色的光芒亮起，中原中也跳到空中，空間力量化為的波濤擋住去路，能將建築瞬間碾碎的力量擠壓著身體，他卻露出更加肆意瘋狂的笑容，伴著渾身的血液與濃重的殺意，炮彈一樣向敵人砸去！
幾次橫向重力加持的速度過快，蘭波來不及發動全方位防禦的空間墻壁，想召喚先代卻忽然斷開了與對方的聯系，手臂突然被抓住，青年瞪大眼睛。
少年的拳頭已近在咫尺，狠狠砸在他的腹部，蘭波幾乎要跌倒在地，沒時間管還抓著自己的手臂。
再次加速的、猛烈的攻擊接種而至，一擊接著一擊，拳頭與飛踢暴風雨般重重砸下，每一擊都精準落在敵人的致命點上，攻擊的空隙間，中原中也借力轉身，像是車輪一般在空中劃出殘像，使出渾身的勁頭向下踢去，沖擊在空間內傳播，四周全都震動起來。
蘭堂無法招架，猛地撞上地面。飛揚起塵土。
同樣因沖擊飛出去的太宰治很有經驗的躬起身，安然停了下來。
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中原中也半跪了下去，因電擊般的連續攻擊而用完了全部力氣，呼吸變得相當急促，他卻根本沒時間管這些，只連忙擡頭去看。
飛揚的塵土消散，中原中也表情凝固了。
款步走來的青年表情看上去沒有半分痛苦，他只是看著地面上屬於先代的那已經消散了一半的身體:“確實精彩，是靠沖進防禦墻的一瞬間與太宰君調換了位置，然後不動聲色的攻擊了先代嗎？弄成這幅樣子，看來是用的高度濃縮的重力，是我低估你們了，作為人類而言，確實十分強大。”
“那還真是多謝了，不過承受了那麽多攻擊竟然毫發無損，實在是讓我有些沮喪啊。”中原中也喘著粗氣道。
“不，當然是有受傷的。”蘭波語氣無奈，“我本來是將亞空間張開成薄薄的斷絕薄膜，覆蓋在我的皮膚上以隔絕攻擊的，太宰君的能力確實厲害，但還不夠哦。”
意識到什麽，太宰治瞪大眼睛:“中也，快離他遠點！”
然而，早已變的破破爛爛的屍塊一樣的先代首領再次站起，閃著寒芒的巨大鐮刀直直朝頭頂落去。
“太宰，唔！”一瞬間的失神，中原中也手腕巨痛，被青年壓制在身邊。
壓縮的空間輕而易舉的將少年桎梏，蘭波松開手，輕輕勾唇:“這麽近的距離，中也君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吧。”
金色的空間波瞬間擴散，中原中也瞳孔驟縮，龐大的靈力瞬間炸開，形成透明的堅固屏障。
砰——
建築倒塌揚起漩渦般的塵土，中原中也下一批擡起胳膊擋了一下灰塵，靈力屏障卻沒有被攻擊的實感。
猛地擡頭，中原中也呆住。
以保護姿態擋在他面前的男人身量極高，金色的發絲在狂風中飛揚卻完全沒有被吹亂，對方放下手臂回頭，看向他的眼神溫柔的可怕:“找到你了，中也。”
“保……羅？”用不確定的語氣喚著，蘭波眼神專註，眼底湧動著覆雜難言的情緒，又盡數歸於平靜，“果然來了啊，我的親友。”
不遠處擋下攻擊的金發男人正是他曾經的搭檔，保羅·魏爾倫。
看著赭發少年沖上去解決了那個揮舞著鐮刀的屍體，魏爾倫歪了歪頭，這才看向蘭波:“能被你稱為親友，屬實是我的榮幸，但是，我果然還是不喜歡你這家夥。”
“呵呵，記憶好像健全了，不過突然見面，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蘭波眉眼微彎，視線在對方戴著的帽子上略過。
搖搖頭，魏爾倫避開青年的視線，用低語般的音量說:“因為在我心裏，八年前你就已經死了，從我背後向你開槍那一刻起。”
蘭波輕笑起來。
將不再動彈的先代踩進地裏，中原中也看向似乎交談愉快、話語卻不怎麽友好的兩人，有些遲疑。
明明蘭波說對方是自己的親友，還說過操控他的身體是為了拯救魏爾倫，但現在這樣明顯不是親友該有的氛圍吧？
“哦哦哦，這個意思是說，背叛嗎？還是八年前，為了什麽呢～”索性坐在了旁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太宰治興致勃勃的看戲。
看了他好幾眼，中原中也糾結著要不要過去，黑長發青年的目光就掃了過來，語氣嘆息:“我記得保羅當時是想把中也帶去鄉下養大的對吧，既然你沒事，怎麽沒再去找中也？”
聳聳肩，魏爾倫沒再開口，甚至沒分給對方半點視線，看上去很是漠然。
蘭波卻沒有保持沈默:“保羅，我教導過你很多遍了，不舍棄自己的感情就無法完成任務，那一槍也是，現在也是，你是為什麽而來呢，為了弟弟嗎，不明確目標可不行。”
自嘲般的嗤笑一聲，魏爾倫語氣冰冷:“不，你根本就不是蘭波吧，真是的話現在應該詛咒我才對。”
“是真的啊，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在這個國家，我一直在等你。”蘭波搖搖頭，回望著這個與他記憶中差別不大的青年，眼底一片平靜。
“你這家夥，那是什麽眼神！”好像突然被刺激到了，魏爾倫猛地上前扯住男人的衣領，壓抑的喊道，“為什麽不感到憤怒、仇恨，再應該第一時間就攻擊上來，來絞住我的脖子啊蘭波！”
“我可是對著你的後背開了槍，才會引發那場爆炸，讓你重傷還失去記憶，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你現在落到這種境地都是因為我，就應該對我充滿怨恨！”
“不，我應該向你道歉才對，我一直以……”註意到金發青年眼底的情緒，蘭波話語一頓，按著男人的肩膀將他推遠了些，“啊，要先打一場嗎？”
空間內剎時死寂，半晌，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巨烈的爆炸後，兩人一齊消失。
“嗚哇，那可是超越者之間的戰鬥，錯過了就太可惜了。”感嘆一句，太宰治刷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赭發少年拉著衣領扯回來。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中原中也語氣冷凝:“你現在一身的血和灰臟死了，瞎湊什麽熱鬧！”
身為神社刀，白山吉光擁有‘治愈’的神技，伴生的小狐貍又可以充當聯絡器，能在不驚動本丸大部分刃的前提下解決眼下的情況。
不太明顯的光芒亮起，一個雪色長發、肩膀上還蹲著同色系狐貍的清冷青年出現，他平靜的鞠躬行禮，語氣毫無波動:“主人。”
“吉光，這家夥又受傷了，能麻煩你再給他治療一下嗎？”
“確認主人命令，任務已接受。”治療好黑卷發少年，白山吉光轉向中原中也，“檢測到主人已是中傷狀態，請立刻接受治療。”
“真是的，雖然失血過多而死一點也不符合我的自殺美學，但都疼這麽久了，萬一一會我就死了呢。”不滿的抱怨著，太宰治又好奇的摸著下巴感嘆，“這位說話方式好像機器人哦，沒想到蛞蝓還有這種愛好。”
“雖然他與本機的語言相似度有百分之三十，同樣也不是生命體，但很遺憾，這位並不是本機的同類。”平穩而通透的聲音。
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宰治點頭:“原來如此，但如果不是那為什麽……哎呀。”
仿佛剛反應過來一般，太宰治目光一轉，看向了突然出現的，第四個人。
黑發鳶眼的青年身形挺拔修長，穿著青色西裝，學著他們坐在石頭上，表情卻很正經嚴肅。
‘鏘——’ 擡手握住揮來的刀刃，青年側身，卻還是被赭發少年一拳砸中，不得不後退了好幾米遠。
迷惑的擡頭，視線掃過笑盈盈的太宰治、擺出姿勢警惕的一人一刃，青年疑惑的說道:“按照人類社會的交際規則，本機先與目標取得了交流，還進行了友好的答疑，為什麽目標的警惕性和攻擊性突然上升了？”
“哈，你這個奇怪的家夥，突然闖進來到底有什麽目的！”想到白山剛才無果的斬擊，中原中也表情不善，異能者嗎？
“不，本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人。”說著，青年取出一枚黑色的徽章，“我叫亞當，如你們所見，是歐洲刑警警察機構的刑警。”
“誒，我知道這個。”不以為意的扯過赭發少年，太宰治直接往外面跑，“好了好了，他並不重要，我們快出去看戲！”
“嘁。”這也太不小心了！
這麽想著，中原中也還是跟著跑了出去，並拉著白山吉光一起，至於那個自稱為亞當的怪人，他自己跟了上來。
雖然很不讚同青花魚的態度，但對方的情報可從沒有出錯過，就算這事是假的，那太宰也一定有自己的算計，他就不管了，大不了多防著點。
蘭波他們打架的地方很好找，雖然他們特意找了偏僻無人的地方，但那巨大的動靜一定也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只是沒人敢靠近。
無語的看著太宰治躥到很近的地方，中原中也只得提高警惕，防止對方自己作死往前湊，卻見自家刀劍不知何時拎上了一個食盒。
“這是我剛讓小狐貍回去拿的。”似乎是會錯了意，雪發的付喪神利落的展開一張布，然後將食盒一層層的拿出來，桂花糕、海棠酥、蟹粉酥等等擺的滿滿當當，“資料顯示，人類在看戲的時候會品嘗糕點，這會讓人類感到愉悅。”
中原中也表情逐漸凝固，哈？！
“確實如此，可惜本機來的匆忙，只在路上買了些糖果。”一本正經的掏出一大捧糖，亞當隨手抓起一把口香糖，“請嘗嘗看吧。”
“不要，我要吃蟹粉酥，哎呀，白山君真是有趣又貼心啊～”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口香糖，太宰治拿起一塊蟹粉酥就咬了一大口，語氣輕快。
亞當便自己剝開口香糖包裝紙放入嘴裏，咀嚼幾下後咕嚕一聲吞下去。
白山吉光倒是沒動，只身姿挺拔的跪坐著，靜靜的看向自家主人:“沒有主人喜歡的嗎，這些都是長谷部殿精心準備的。”
中原中也:……
不是，他們在那邊打的熱火朝天，這像話嗎？
“嘻嘻，中也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執著，就不能怪自己沒口福咯。”
“……我要蓮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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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這麽說確實不錯，但這不就是和小矮子一起殉情了嗎，我絕對不要！”太宰誇張的連連搖頭，表情驚恐。
“你還真是敢說啊。”說完，中原中也卻揚起笑容，表情張揚，“但是，我可是很愉悅啊，能放肆的打上一場！”
深紅色的光芒亮起，中原中也跳到空中，空間力量化為的波濤擋住去路，能將建築瞬間碾碎的力量擠壓著身體，他卻露出更加肆意瘋狂的笑容，伴著渾身的血液與濃重的殺意，炮彈一樣向敵人砸去！
幾次橫向重力加持的速度過快，蘭波來不及發動全方位防禦的空間墻壁，想召喚先代卻忽然斷開了與對方的聯系，手臂突然被抓住，青年瞪大眼睛。
少年的拳頭已近在咫尺，狠狠砸在他的腹部，蘭波幾乎要跌倒在地，沒時間管還抓著自己的手臂。
再次加速的、猛烈的攻擊接種而至，一擊接著一擊，拳頭與飛踢暴風雨般重重砸下，每一擊都精準落在敵人的致命點上，攻擊的空隙間，中原中也借力轉身，像是車輪一般在空中劃出殘像，使出渾身的勁頭向下踢去，沖擊在空間內傳播，四周全都震動起來。
蘭堂無法招架，猛地撞上地面。飛揚起塵土。
同樣因沖擊飛出去的太宰治很有經驗的躬起身，安然停了下來。
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中原中也半跪了下去，因電擊般的連續攻擊而用完了全部力氣，呼吸變得相當急促，他卻根本沒時間管這些，只連忙擡頭去看。
飛揚的塵土消散，中原中也表情凝固了。
款步走來的青年表情看上去沒有半分痛苦，他只是看著地面上屬於先代的那已經消散了一半的身體:“確實精彩，是靠沖進防禦墻的一瞬間與太宰君調換了位置，然後不動聲色的攻擊了先代嗎？弄成這幅樣子，看來是用的高度濃縮的重力，是我低估你們了，作為人類而言，確實十分強大。”
“那還真是多謝了，不過承受了那麽多攻擊竟然毫發無損，實在是讓我有些沮喪啊。”中原中也喘著粗氣道。
“不，當然是有受傷的。”蘭波語氣無奈，“我本來是將亞空間張開成薄薄的斷絕薄膜，覆蓋在我的皮膚上以隔絕攻擊的，太宰君的能力確實厲害，但還不夠哦。”
意識到什麽，太宰治瞪大眼睛:“中也，快離他遠點！”
然而，早已變的破破爛爛的屍塊一樣的先代首領再次站起，閃著寒芒的巨大鐮刀直直朝頭頂落去。
“太宰，唔！”一瞬間的失神，中原中也手腕巨痛，被青年壓制在身邊。
壓縮的空間輕而易舉的將少年桎梏，蘭波松開手，輕輕勾唇:“這麽近的距離，中也君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吧。”
金色的空間波瞬間擴散，中原中也瞳孔驟縮，龐大的靈力瞬間炸開，形成透明的堅固屏障。
砰——
建築倒塌揚起漩渦般的塵土，中原中也下一批擡起胳膊擋了一下灰塵，靈力屏障卻沒有被攻擊的實感。
猛地擡頭，中原中也呆住。
以保護姿態擋在他面前的男人身量極高，金色的發絲在狂風中飛揚卻完全沒有被吹亂，對方放下手臂回頭，看向他的眼神溫柔的可怕:“找到你了，中也。”
“保……羅？”用不確定的語氣喚著，蘭波眼神專註，眼底湧動著覆雜難言的情緒，又盡數歸於平靜，“果然來了啊，我的親友。”
不遠處擋下攻擊的金發男人正是他曾經的搭檔，保羅·魏爾倫。
看著赭發少年沖上去解決了那個揮舞著鐮刀的屍體，魏爾倫歪了歪頭，這才看向蘭波:“能被你稱為親友，屬實是我的榮幸，但是，我果然還是不喜歡你這家夥。”
“呵呵，記憶好像健全了，不過突然見面，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蘭波眉眼微彎，視線在對方戴著的帽子上略過。
搖搖頭，魏爾倫避開青年的視線，用低語般的音量說:“因為在我心裏，八年前你就已經死了，從我背後向你開槍那一刻起。”
蘭波輕笑起來。
將不再動彈的先代踩進地裏，中原中也看向似乎交談愉快、話語卻不怎麽友好的兩人，有些遲疑。
明明蘭波說對方是自己的親友，還說過操控他的身體是為了拯救魏爾倫，但現在這樣明顯不是親友該有的氛圍吧？
“哦哦哦，這個意思是說，背叛嗎？還是八年前，為了什麽呢～”索性坐在了旁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太宰治興致勃勃的看戲。
看了他好幾眼，中原中也糾結著要不要過去，黑長發青年的目光就掃了過來，語氣嘆息:“我記得保羅當時是想把中也帶去鄉下養大的對吧，既然你沒事，怎麽沒再去找中也？”
聳聳肩，魏爾倫沒再開口，甚至沒分給對方半點視線，看上去很是漠然。
蘭波卻沒有保持沈默:“保羅，我教導過你很多遍了，不舍棄自己的感情就無法完成任務，那一槍也是，現在也是，你是為什麽而來呢，為了弟弟嗎，不明確目標可不行。”
自嘲般的嗤笑一聲，魏爾倫語氣冰冷:“不，你根本就不是蘭波吧，真是的話現在應該詛咒我才對。”
“是真的啊，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在這個國家，我一直在等你。”蘭波搖搖頭，回望著這個與他記憶中差別不大的青年，眼底一片平靜。
“你這家夥，那是什麽眼神！”好像突然被刺激到了，魏爾倫猛地上前扯住男人的衣領，壓抑的喊道，“為什麽不感到憤怒、仇恨，再應該第一時間就攻擊上來，來絞住我的脖子啊蘭波！”
“我可是對著你的後背開了槍，才會引發那場爆炸，讓你重傷還失去記憶，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你現在落到這種境地都是因為我，就應該對我充滿怨恨！”
“不，我應該向你道歉才對，我一直以……”註意到金發青年眼底的情緒，蘭波話語一頓，按著男人的肩膀將他推遠了些，“啊，要先打一場嗎？”
空間內剎時死寂，半晌，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巨烈的爆炸後，兩人一齊消失。
“嗚哇，那可是超越者之間的戰鬥，錯過了就太可惜了。”感嘆一句，太宰治刷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赭發少年拉著衣領扯回來。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中原中也語氣冷凝:“你現在一身的血和灰臟死了，瞎湊什麽熱鬧！”
身為神社刀，白山吉光擁有‘治愈’的神技，伴生的小狐貍又可以充當聯絡器，能在不驚動本丸大部分刃的前提下解決眼下的情況。
不太明顯的光芒亮起，一個雪色長發、肩膀上還蹲著同色系狐貍的清冷青年出現，他平靜的鞠躬行禮，語氣毫無波動:“主人。”
“吉光，這家夥又受傷了，能麻煩你再給他治療一下嗎？”
“確認主人命令，任務已接受。”治療好黑卷發少年，白山吉光轉向中原中也，“檢測到主人已是中傷狀態，請立刻接受治療。”
“真是的，雖然失血過多而死一點也不符合我的自殺美學，但都疼這麽久了，萬一一會我就死了呢。”不滿的抱怨著，太宰治又好奇的摸著下巴感嘆，“這位說話方式好像機器人哦，沒想到蛞蝓還有這種愛好。”
“雖然他與本機的語言相似度有百分之三十，同樣也不是生命體，但很遺憾，這位並不是本機的同類。”平穩而通透的聲音。
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宰治點頭:“原來如此，但如果不是那為什麽……哎呀。”
仿佛剛反應過來一般，太宰治目光一轉，看向了突然出現的，第四個人。
黑發鳶眼的青年身形挺拔修長，穿著青色西裝，學著他們坐在石頭上，表情卻很正經嚴肅。
‘鏘——’ 擡手握住揮來的刀刃，青年側身，卻還是被赭發少年一拳砸中，不得不後退了好幾米遠。
迷惑的擡頭，視線掃過笑盈盈的太宰治、擺出姿勢警惕的一人一刃，青年疑惑的說道:“按照人類社會的交際規則，本機先與目標取得了交流，還進行了友好的答疑，為什麽目標的警惕性和攻擊性突然上升了？”
“哈，你這個奇怪的家夥，突然闖進來到底有什麽目的！”想到白山剛才無果的斬擊，中原中也表情不善，異能者嗎？
“不，本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人。”說著，青年取出一枚黑色的徽章，“我叫亞當，如你們所見，是歐洲刑警警察機構的刑警。”
“誒，我知道這個。”不以為意的扯過赭發少年，太宰治直接往外面跑，“好了好了，他並不重要，我們快出去看戲！”
“嘁。”這也太不小心了！
這麽想著，中原中也還是跟著跑了出去，並拉著白山吉光一起，至於那個自稱為亞當的怪人，他自己跟了上來。
雖然很不讚同青花魚的態度，但對方的情報可從沒有出錯過，就算這事是假的，那太宰也一定有自己的算計，他就不管了，大不了多防著點。
蘭波他們打架的地方很好找，雖然他們特意找了偏僻無人的地方，但那巨大的動靜一定也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只是沒人敢靠近。
無語的看著太宰治躥到很近的地方，中原中也只得提高警惕，防止對方自己作死往前湊，卻見自家刀劍不知何時拎上了一個食盒。
“這是我剛讓小狐貍回去拿的。”似乎是會錯了意，雪發的付喪神利落的展開一張布，然後將食盒一層層的拿出來，桂花糕、海棠酥、蟹粉酥等等擺的滿滿當當，“資料顯示，人類在看戲的時候會品嘗糕點，這會讓人類感到愉悅。”
中原中也表情逐漸凝固，哈？！
“確實如此，可惜本機來的匆忙，只在路上買了些糖果。”一本正經的掏出一大捧糖，亞當隨手抓起一把口香糖，“請嘗嘗看吧。”
“不要，我要吃蟹粉酥，哎呀，白山君真是有趣又貼心啊～”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口香糖，太宰治拿起一塊蟹粉酥就咬了一大口，語氣輕快。
亞當便自己剝開口香糖包裝紙放入嘴裏，咀嚼幾下後咕嚕一聲吞下去。
白山吉光倒是沒動，只身姿挺拔的跪坐著，靜靜的看向自家主人:“沒有主人喜歡的嗎，這些都是長谷部殿精心準備的。”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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