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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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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那是……”盯著河流裏,狐之助努力感知一番,卻沒感受到靈力波動。

河面上,一條條白布靜靜飄蕩著,看上去並無異樣。

但那人驚恐尖叫著有水鬼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他幾次強調有會拖人下水的水鬼,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擰眉看著,中原中也忽地瞳孔一縮,用異能將狐之助拋向遠處,自己卻快步跑過去,一頭紮進水裏!

“審神者大人!”慌亂的大喊一聲,狐之助飛快躥過去,卻見赭發男孩已經冒出頭,扯著一條白布就游了上來。

呆滯的順著白布看過去,狐之助這才發現布條纏著一團……人?!

將人平放到地上,感受到手下觸感的冰涼,中原中也臉色一白:“餵,太宰,你醒醒!”

“別動,我來!”

匆忙制止了中原中也動手,工藤優作半跪下,正要抱起小孩清理他口鼻和腹部的水,就見對方忽然咳嗽一聲,偏頭吐出一大口水,還不等他反應,對方就一把抱住了身邊赭發男孩。

瞪大眼睛,中原中也瞬間僵住,即使冰涼的手摟上了他的脖頸也絲毫沒有反應。

看著黑發孩童手臂上因繃帶散開露出的青紫,工藤優作眉頭輕蹙,語氣卻很是溫柔:“小朋友,我帶你去醫院怎,”見男孩抖了一下,他剎時停住,看向不知所措的赭發男孩,“你們認識對嗎,中原君可不可以帶他回房間洗個熱水澡再換身衣服?”

“好。”遲疑的拍拍太宰治的背,中原中也商量道,“太宰,我帶你上去?”

等兩個小孩走遠,工藤優作這才看向自家兒子:“新一有看出什麽嗎?”

“溺水的那個似乎很害怕大人。”摸著下巴,工藤新一有些不確定,畢竟太宰治也沒接近他,“我看到他手臂上的傷了,他還纏了那麽多繃帶。”

“嗯,新一不是和中原君認識嗎,等那個小孩洗好澡你去幫爸爸問問怎麽樣?”工藤優作拍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比起他,勉強還算是對方同齡人的兒子顯然更適合去試探,如果真的和他推測的一樣,也能早點幫幫那孩子。

鄭重的點頭,工藤新一表情嚴肅:“是,我一定會探查到真相的!”

頂著大大的浴巾,中原中也繃著臉,太宰今天太不對勁了,而且以前他雖然也纏繃帶,臉上至少是幹幹凈凈的,今天卻把右眼也纏了起來,受傷了嗎?

“中也!”浴室裏的水聲一停,太宰治在裏面敲了敲門,“幫我去買點繃帶。”

聽著對方理所當然的指使,中原中也‘切’了聲,卻心下一松,扯下浴巾就走出去。

旅館裏當然有應急藥品和繃帶一類的東西,但以太宰纏繃帶的誇張樣子,那一點顯然是不夠的,好在附近有藥店,很方便。

順著更近的樓梯口下去,中原中也並沒有註意到從另一邊上來的工藤新一。

輕輕敲了三下房門,工藤新一正打算開口,房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中原君,打擾……唔。”令人膽寒的冰涼傳來,猝不及防被匕首抵住的脖子的工藤新一剎時啞聲。

嫌棄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太宰治踮著腳,手卻微微顫抖,聲音裏滿是慌亂:“你、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聽到這,工藤新一反而冷靜下來,舉起手裏的藥箱:“你別害怕,我叫工藤新一,是中原君的朋友,我是來給你送藥的。”感覺到刀離得略遠了些,工藤新一小心擡手,將匕首推遠了點,這才轉身,而呼吸一窒。

眼前男孩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裸露在外的皮膚不多,可僅有的幾處都帶著密密麻麻的傷口。

註意到他的目光,鳶眸的男孩擡手去捂,發現沒辦法算捂住,只好抿唇縮去了角落。

“我給你塗點藥好不好?”拎著藥箱前進一步,見男孩更加警惕,工藤新一只得停下,“你記得家裏人的電話嗎,可以聯系你家長讓他們帶你回去嗎?”

“不行,不能打電話!”

目光一凝,工藤新一立刻追問:“為什麽不能,你身上的傷是他們弄的?!”

“不是。”目光游移一瞬,太宰治音調變得極低,“是我自己弄的。”

憤怒的握拳,工藤新一神色滿是懷疑:“你父母也太不負責任了,竟然虐待小孩!”

“我沒有父母,森先生只是不喜歡我而已。”語氣低落下來,黑發鳶眸的孩子近乎呢喃,“他對愛麗絲就很好,天天給她換衣服,還特別喜歡12歲以下的小女孩。”

那還是個變態?!

森先生是誰?你的親戚嗎?愛麗絲是他親生的嗎?她身上是不是也有傷?你家裏還有被那個變態撿回去的孩子嗎?”一股腦的問出全部疑惑,工藤新一更加急促。

男孩卻將臉埋入膝蓋,不肯再開口了。

又詢問了幾句,見男孩一動不動的團在角落,工藤新一咬牙,決定先出去報警,但掃到對方身上一兩處明顯是自己弄出的傷口,他小心哄到:“你先把匕首給我好不好,那個很危險的。”

聽到這,男孩終於擡頭,小心的掏出匕首,然後直接從手柄處把匕首掰成兩半:“這個是假的,對不起,家裏總會有拿槍的人來,我害怕就買了這個。”

倒吸一口冷氣,工藤新一急急放下藥箱,轉身就跑出去,他要快點去告訴爸爸!

房間裏陷入死寂,半晌,太宰治看了看手心裏紅褐色的顏料:“哎呀,要快點把這個洗掉才行呢~”

“所謂的氣運之子嗎,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呀。”

等中原中也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安靜坐在床邊看書的太宰治,對方已經用繃帶裹住了一只眼睛。

“你帶了吃的?”擡眼看過去,太宰治期待的接過東西,而後嫌棄的撇嘴,“只是粥啊。”

“你要是願意去醫院或者讓藥研給你檢查一下,想吃什麽都可以。”走上前拿起書,中原中也略一挑眉,法律學啊。

將繃帶全部纏好,太宰治還是拿起了勺子:“檢查兩次太麻煩了。”

他是有註意到工藤新一帶著微型攝影機的,但該有的檢查流程絕對不會少,比如察探他身上傷口的真實性。

“你果然是裝的,虧得我還……哼。”

“但是我每一句都是實話啊。”太宰治聳聳肩,目光卻在赭發男孩身上轉了一圈,“而且剛才工藤優作問你,你也只是說了我的狀態確實不對吧。”

想起對方偏高的體溫,太宰治眸光微閃。

翻著手裏的書,中原中也沒再應聲。

他一開始還有些遲疑,彈幕卻直接肯定了他的想法,只是以太宰的性格絕不會做無用功,所以剛才在下面被工藤優作攔下來詢問時,他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

想到清光對森鷗外的評價,中原中也看了眼興致缺缺攪拌著粥的男孩,有些糾結。

他打算給對方一個禦守,對人類沒什麽大的作用,但能抵制一定的物理攻擊,畢竟太宰說過怕疼,說不定會願意接,就是不知道該怎麽送。

考慮到泡湯的捉迷藏,中原中也心下有了打算,便安靜下來,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扔下勺子,太宰治看都沒看還剩下大半的粥,悄無聲息的蹭過去,用冰涼的手臂圈住了毫無防備男孩的脖子。

被冰的一激靈,中原中也下意識去扯對方的手臂:“你幹什麽!”

他當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只是懶得管才沒反應,何況太宰治一向排斥觸碰旁人,現在犯什麽病呢?!

“哈哈哈我剛才就想說了,中也果然就只有小小的一團,是小矮子呢~”

額頭爆出‘#’字,中原中也更劇烈的掙紮起來:“可惡,你還不是和我一樣高,憑什麽說我矮!”

“是小!”太宰治得意洋洋的強調,“我都摸清你的行為邏輯了哦,中也絕對掙不開的~”

“哈,就憑你?!”猛地朝後倒去,中原中也想憑借瞬間的沖擊力讓對方放松束縛,可不知道太宰治怎麽弄的,他竟然還是扯不開。

異能力用不了,靈力又容易傷人,中原中也一時郁悶,可比他郁悶的顯然大有人在。

由於橫濱的警務系統完全獨立,工藤優作的報警電話被轉去了東京,還恰巧是他最為熟悉的搜查一科。

剛剛升職的目暮警部態度堅決,立即讓手下去查,自己則去聯系神奈川的警察,可還不等他聯系到真正做實事的人,手下就慌忙跑了過來。

目暮警部有些驚訝,畢竟虐待兒童這種事牽扯很多,其實很難查:“你找到虐待證據了?”

“沒有,但是我查到森鷗外無證行醫,最近還用藥害死了人,他還經常出入港.黑大樓,甚至有傳言他用藥殺人是受港口黑手黨首領指使!”

憤怒的一拍桌子,目暮警部猛地站起來,想起除神奈川外橫濱警察的所作所為,還是直接聯系了在橫濱出差的一個小隊:“森鷗外無證行醫且故意傷人罪,立刻依法進行逮捕!”

人在家中坐,喜提銀手鐲的森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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