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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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捉蟲】
“你這個表情好惡心啊。”不自覺後退半步，中原中也一臉嫌棄，“如果真的是時間溯行軍，我自然會去解決，不用你在這試探。”
“另外你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你還去不去醫院？”
太宰治聳聳肩，語氣恢覆正常：“這就不用了，反正治好了也要替森先生幹活，早晚有一天我要告他壓榨童工！”
“莫名其妙。”隨口嘟囔一句，在把人扛到醫院和不管了之間猶豫一瞬，想起太宰治異常頑強的生命力，中原中也轉身就走。
以太宰的性格，雖然沒有明說，但傷了他的是時間溯行軍的可能性極高，即使狐之助那邊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他也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目送男孩走遠，某個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另一道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身影。
垂眸，太宰治掩下眼底的情緒，語氣裏卻含著惡意：“就是不知道，你之後做選擇時還會不會這麽果斷呢？”
“不過也和我無關就是了。”站起身，太宰治扯掉染血的繃帶，“森先生暫時沒什麽閑心管我了，可惜織田作現在還在訓練，倒是可以去提前認識一下安吾。”
“哎呀，七歲就上了高中，還真是‘厲害’呀~”全然不顧重傷的身體，太宰治仿若真情實意的感嘆。
另一邊，中原中也抱著狐之助到了東京，因為刀劍們太過惹眼，他誰也沒帶，只讓一隊人在時空轉換器前待命。
晃了晃自己胸前的小鈴鐺，狐之助搖搖頭：“這邊確實沒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哦。”
因任務的特殊性，時之政府給他的裝備非常先進且精良，理論上只要時間溯行軍出現，它就能探查到，當然，也不排除時間溯行軍研究出了相應屏蔽設備的可能。
“咱們去找找這附近的重要人物吧。”狐之助建議道。
所謂維護歷史，這個時間段當然也是算的，只是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時之政府將此段時間的歷史資料從它腦海中刪除了，它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卻能探知到重要人物。
比如很照顧審神者的那五名警察、一同遇到的太宰治和審神者現今的同學夏目貴志。
好在審神者並不是，不然一開始它都不敢把人帶回去，畢竟成長經歷的改變也會影響一個人在重大事情上的抉擇。
“小中也？”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帶著些笑意的調侃，“這是逃課了？”
中原中也扭頭，果然見一身警服、俊朗帥氣的兩人。
松田陣平也對他勾了勾唇：“怎麽，不是對學校還挺期待的嗎，這才幾天就膩了？”
“不是，我是來……”中原中也一時找不到好的解釋，陣平哥他們只是普通人，時間溯行軍的事是絕對不能說的，可他又不想對他們撒謊，說是為了任務好像也不太對。
看出小孩的遲疑，萩原研二上前摸了把對方柔軟的赭發，語氣輕快：“不方便就不說了，但如果需要幫忙歡迎隨時來找我們哦～”
雖說逃課不是什麽好習慣，但他們也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而且就像小陣平說的，中也對上學一直很期待，做事又向來認真，突然逃課還跑到東京，大概率是遇到了什麽事。
“啊，萩原哥哥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什麽奇怪的事，就像建築物突然倒塌一類？”中原中也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問。
這兩個大哥哥一向敏銳，又身處消息最為靈通的警局，說不定註意到了這些異常。
但遺憾的是，兩人什麽都不知道，松田陣平還皺起眉:“這種事情，米花町每天都有，要分辨很難。”
米花町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地方，這裏的妖怪幾乎是外界的數倍，大都飽含惡意，但更離奇的是，就算是有靈力的除妖師一類也不能在妖怪真正強大前看到他們，這使得這些惡妖無法被輕易消滅。
好在這裏的妖怪大多弱小，最多也只能助長人們心中惡念，不能親自傷人，不然米花町還會更混亂一些。
“糟了，審神者大人，這邊的氣運之子有危險！”一直安靜趴著的狐之助突然大喊一聲，聲音尖細。
“我知道了，謝謝陣平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在松田陣平他們看來，就是小孩突然感知到什麽一樣警惕起來，而後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跟上，松田陣平手臂一伸就把男孩撈了起來:“指路，我帶你去。”
他們雖然看不到妖怪，但他們武力值不低，警局還發放了能夠對妖怪造成傷害的特殊武器，多少能幫上忙的。
很快，連指路都不用了，高亢雜亂的尖叫呼喊愈發清晰。
轉過拐角，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大片血色，被汽車碾過的血印，斷掉的手臂和瞪大的、滿含驚懼的眼睛……
路人驚叫著躲開，卻又在退到一定距離後停下腳步圍觀，整個畫面像是現實版的諷刺電影，靜默而嘈雜，荒誕詭異。
“咦？！”中原中也瞪大眼睛，朝肇事車主看去。
那車主身上盤旋著一只巨大而醜陋的怪物，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嘴巴，泛黑的唾液從尖利的牙齒上蔓延，將目光呆滯的肇事車主整個腦袋都包裹住，讓人感到恐懼而又惡心。
“去死去死……”那怪物身上無數的嘴巴一齊張合著，嘈雜極了，那車主神情突然猙獰起來：“都給我去死！！！”
染血的車輛再次啟動，猛的向屍體周圍沖去。
等等，那怪物的觸手還拽著一個正蹲在屍體旁的男孩！
發動異能，中原中也反應極快的沖過去，一刀劈向巨大的怪物，漆黑發紫的血液剎時噴湧而出。
重如千斤的壓力消失，工藤新一卻高興不起來，帶血的車頭已近在眼前，來不及了。
男孩不受控制的閉緊了眼睛，下一秒身體一輕，一陣天暈地轉，卻沒感到疼痛。
猛地睜開眼睛，剛看到一片白色的布料，他就被提了起來。
“餵，小鬼，你不知道發生車禍要離現場遠一點嗎？”看著臉上沾滿了灰塵有些狼狽的小孩，松田陣平語氣有些兇。
下意識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工藤新一頓住:“對、對不起啦大哥哥，我剛才只是被嚇到了，沒來得及躲。”
雖然眼前青年身著警服，但他也不清楚對方是否知道妖怪的存在，自然是不能亂說的，而且這麽說顯然比直說自己是主動湊上去的更能讓人接受。
果然，青年冷哼一聲，神情卻略微緩和，將他安穩放了下來。
“小陣平，你別嚇到人家小孩子了嘛。”抱著赭發男孩過來的萩原研二安撫道，他身後是已經被拷上的肇事車主。
頭上披著青年的外套，將臉埋在對方肩膀處，中原中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仍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
他剛才太著急了，那種速度顯然已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周圍還有那麽多普通人，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頭頂傳來輕柔的力度，抱著他的青年柔聲安撫:“別擔心，我和小陣平都在呢，不會讓更多的人註意到你的，我保證。”
狐之助也叼著一塊刀劍碎片跑過來了:“審神者大人，裏面確實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
但在審神者大人斬開那怪物之前，它竟然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輕輕點頭，中原中也卻沒完全放下心。
太宰武力值確實不高，可剛剛被他一刀斬斷的怪物實在算不上強大，看模樣能力更像是蠱惑人心，太宰看上去可沒有受到影響。
但太宰的描述更像是見到了真正的時間溯行軍，難道是時間溯行軍已經離開了嗎？
在他思索的這段時間，靠譜的警察先生已經驅散人群並把現場保護了起來，只等其他同事的到來。
見自己幫不上忙，工藤新一視線一轉，對準了半長發警官懷裏的孩子，剛剛雖然情況緊急，但他是註意到了那孩子不同尋常的速度和一刀劈向空氣的舉動。
但結合他立刻擺脫束縛的情況，對方顯然斬的不是空氣，難道這麽小的孩子也是除妖師嗎？
完全沒意識到僅十歲的自己稱呼對方為孩子有什麽不對，工藤新一摸著下巴思索，心中最後一絲直面死亡的恐懼也消散了。
在對方如炬目光的註視下，中原中也看了眼堪稱群魔亂舞的彈幕，又悄悄擡頭瞥了眼正看著他的黑發男孩，有些好奇，這就是狐之助說的‘氣運之子’啊。
努力辨別了一下吱哇亂叫的彈幕，中原中也臉頰忽地一紅，周圍人早就散開了，他竟然還賴在萩原哥哥懷裏！
見赭發小孩慌亂而害羞的要從他懷裏出來，萩原研二順勢放手，眼底笑意更盛。
“沒事吧？”將肇事車主押到警車上，回來正巧看到這一幕的松田陣平也略微放松了表情，確定兩個小鬼都沒有外傷後，他戴回墨鏡，“走吧，去警局做筆錄，兩個膽大的小鬼。”
中原中也和工藤新一同時一僵，竟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雖說只是去做筆錄，但他們的年齡擺在那裏，豈不是要等家長來接？
那他們自己往車上撞/第一時間蹲在案發現場觀察屍體不就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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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表情好惡心啊。”不自覺後退半步，中原中也一臉嫌棄，“如果真的是時間溯行軍，我自然會去解決，不用你在這試探。”
“另外你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你還去不去醫院？”
太宰治聳聳肩，語氣恢覆正常：“這就不用了，反正治好了也要替森先生幹活，早晚有一天我要告他壓榨童工！”
“莫名其妙。”隨口嘟囔一句，在把人扛到醫院和不管了之間猶豫一瞬，想起太宰治異常頑強的生命力，中原中也轉身就走。
以太宰的性格，雖然沒有明說，但傷了他的是時間溯行軍的可能性極高，即使狐之助那邊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他也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目送男孩走遠，某個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另一道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身影。
垂眸，太宰治掩下眼底的情緒，語氣裏卻含著惡意：“就是不知道，你之後做選擇時還會不會這麽果斷呢？”
“不過也和我無關就是了。”站起身，太宰治扯掉染血的繃帶，“森先生暫時沒什麽閑心管我了，可惜織田作現在還在訓練，倒是可以去提前認識一下安吾。”
“哎呀，七歲就上了高中，還真是‘厲害’呀~”全然不顧重傷的身體，太宰治仿若真情實意的感嘆。
另一邊，中原中也抱著狐之助到了東京，因為刀劍們太過惹眼，他誰也沒帶，只讓一隊人在時空轉換器前待命。
晃了晃自己胸前的小鈴鐺，狐之助搖搖頭：“這邊確實沒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哦。”
因任務的特殊性，時之政府給他的裝備非常先進且精良，理論上只要時間溯行軍出現，它就能探查到，當然，也不排除時間溯行軍研究出了相應屏蔽設備的可能。
“咱們去找找這附近的重要人物吧。”狐之助建議道。
所謂維護歷史，這個時間段當然也是算的，只是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時之政府將此段時間的歷史資料從它腦海中刪除了，它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卻能探知到重要人物。
比如很照顧審神者的那五名警察、一同遇到的太宰治和審神者現今的同學夏目貴志。
好在審神者並不是，不然一開始它都不敢把人帶回去，畢竟成長經歷的改變也會影響一個人在重大事情上的抉擇。
“小中也？”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帶著些笑意的調侃，“這是逃課了？”
中原中也扭頭，果然見一身警服、俊朗帥氣的兩人。
松田陣平也對他勾了勾唇：“怎麽，不是對學校還挺期待的嗎，這才幾天就膩了？”
“不是，我是來……”中原中也一時找不到好的解釋，陣平哥他們只是普通人，時間溯行軍的事是絕對不能說的，可他又不想對他們撒謊，說是為了任務好像也不太對。
看出小孩的遲疑，萩原研二上前摸了把對方柔軟的赭發，語氣輕快：“不方便就不說了，但如果需要幫忙歡迎隨時來找我們哦～”
雖說逃課不是什麽好習慣，但他們也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而且就像小陣平說的，中也對上學一直很期待，做事又向來認真，突然逃課還跑到東京，大概率是遇到了什麽事。
“啊，萩原哥哥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什麽奇怪的事，就像建築物突然倒塌一類？”中原中也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問。
這兩個大哥哥一向敏銳，又身處消息最為靈通的警局，說不定註意到了這些異常。
但遺憾的是，兩人什麽都不知道，松田陣平還皺起眉:“這種事情，米花町每天都有，要分辨很難。”
米花町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地方，這裏的妖怪幾乎是外界的數倍，大都飽含惡意，但更離奇的是，就算是有靈力的除妖師一類也不能在妖怪真正強大前看到他們，這使得這些惡妖無法被輕易消滅。
好在這裏的妖怪大多弱小，最多也只能助長人們心中惡念，不能親自傷人，不然米花町還會更混亂一些。
“糟了，審神者大人，這邊的氣運之子有危險！”一直安靜趴著的狐之助突然大喊一聲，聲音尖細。
“我知道了，謝謝陣平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在松田陣平他們看來，就是小孩突然感知到什麽一樣警惕起來，而後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跟上，松田陣平手臂一伸就把男孩撈了起來:“指路，我帶你去。”
他們雖然看不到妖怪，但他們武力值不低，警局還發放了能夠對妖怪造成傷害的特殊武器，多少能幫上忙的。
很快，連指路都不用了，高亢雜亂的尖叫呼喊愈發清晰。
轉過拐角，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大片血色，被汽車碾過的血印，斷掉的手臂和瞪大的、滿含驚懼的眼睛……
路人驚叫著躲開，卻又在退到一定距離後停下腳步圍觀，整個畫面像是現實版的諷刺電影，靜默而嘈雜，荒誕詭異。
“咦？！”中原中也瞪大眼睛，朝肇事車主看去。
那車主身上盤旋著一只巨大而醜陋的怪物，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嘴巴，泛黑的唾液從尖利的牙齒上蔓延，將目光呆滯的肇事車主整個腦袋都包裹住，讓人感到恐懼而又惡心。
“去死去死……”那怪物身上無數的嘴巴一齊張合著，嘈雜極了，那車主神情突然猙獰起來：“都給我去死！！！”
染血的車輛再次啟動，猛的向屍體周圍沖去。
等等，那怪物的觸手還拽著一個正蹲在屍體旁的男孩！
發動異能，中原中也反應極快的沖過去，一刀劈向巨大的怪物，漆黑發紫的血液剎時噴湧而出。
重如千斤的壓力消失，工藤新一卻高興不起來，帶血的車頭已近在眼前，來不及了。
男孩不受控制的閉緊了眼睛，下一秒身體一輕，一陣天暈地轉，卻沒感到疼痛。
猛地睜開眼睛，剛看到一片白色的布料，他就被提了起來。
“餵，小鬼，你不知道發生車禍要離現場遠一點嗎？”看著臉上沾滿了灰塵有些狼狽的小孩，松田陣平語氣有些兇。
下意識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工藤新一頓住:“對、對不起啦大哥哥，我剛才只是被嚇到了，沒來得及躲。”
雖然眼前青年身著警服，但他也不清楚對方是否知道妖怪的存在，自然是不能亂說的，而且這麽說顯然比直說自己是主動湊上去的更能讓人接受。
果然，青年冷哼一聲，神情卻略微緩和，將他安穩放了下來。
“小陣平，你別嚇到人家小孩子了嘛。”抱著赭發男孩過來的萩原研二安撫道，他身後是已經被拷上的肇事車主。
頭上披著青年的外套，將臉埋在對方肩膀處，中原中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仍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
他剛才太著急了，那種速度顯然已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周圍還有那麽多普通人，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頭頂傳來輕柔的力度，抱著他的青年柔聲安撫:“別擔心，我和小陣平都在呢，不會讓更多的人註意到你的，我保證。”
狐之助也叼著一塊刀劍碎片跑過來了:“審神者大人，裏面確實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
但在審神者大人斬開那怪物之前，它竟然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輕輕點頭，中原中也卻沒完全放下心。
太宰武力值確實不高，可剛剛被他一刀斬斷的怪物實在算不上強大，看模樣能力更像是蠱惑人心，太宰看上去可沒有受到影響。
但太宰的描述更像是見到了真正的時間溯行軍，難道是時間溯行軍已經離開了嗎？
在他思索的這段時間，靠譜的警察先生已經驅散人群並把現場保護了起來，只等其他同事的到來。
見自己幫不上忙，工藤新一視線一轉，對準了半長發警官懷裏的孩子，剛剛雖然情況緊急，但他是註意到了那孩子不同尋常的速度和一刀劈向空氣的舉動。
但結合他立刻擺脫束縛的情況，對方顯然斬的不是空氣，難道這麽小的孩子也是除妖師嗎？
完全沒意識到僅十歲的自己稱呼對方為孩子有什麽不對，工藤新一摸著下巴思索，心中最後一絲直面死亡的恐懼也消散了。
在對方如炬目光的註視下，中原中也看了眼堪稱群魔亂舞的彈幕，又悄悄擡頭瞥了眼正看著他的黑發男孩，有些好奇，這就是狐之助說的‘氣運之子’啊。
努力辨別了一下吱哇亂叫的彈幕，中原中也臉頰忽地一紅，周圍人早就散開了，他竟然還賴在萩原哥哥懷裏！
見赭發小孩慌亂而害羞的要從他懷裏出來，萩原研二順勢放手，眼底笑意更盛。
“沒事吧？”將肇事車主押到警車上，回來正巧看到這一幕的松田陣平也略微放松了表情，確定兩個小鬼都沒有外傷後，他戴回墨鏡，“走吧，去警局做筆錄，兩個膽大的小鬼。”
中原中也和工藤新一同時一僵，竟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雖說只是去做筆錄，但他們的年齡擺在那裏，豈不是要等家長來接？
那他們自己往車上撞/第一時間蹲在案發現場觀察屍體不就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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