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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寡婦的春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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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門的人是範小樹的媳婦,隔壁村的周春花,是遠近聞名的悍婦。

別看她聲音粗獷,長得卻是一等一的好模樣。比範曉草不遑多讓,就是輸在了眼皮子淺,慣會貪小便宜,且罵人的功夫一流。

尤其是,在她嫁進範家之後,範家對於原主的剝削,從一分硬生生變成了十分!

足可以見得,她是個雁過拔毛的主。

不過嘛,夏子萱不是原主,向來不會允許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如果這悍婦不識趣,夏子萱表示,不介意讓她自己做個拔了毛的禿鷹!

“砸什麽砸?砸壞了門你賠啊?”夏子萱走出堂屋,順手從空間裏取出久違了的棒球棍,甩了甩,大步向門的方向走去,冷不防打開門。

門外,周春花掄起的拳頭落空,對上了夏子萱狠戾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

半晌,又吸了吸鼻子,討好地說:“喲,阿萱呀,你這是上哪兒去?”

“你管得著麽?”夏子萱沒好氣地說:“有話說有屁放!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你這是吃了炮火?怎的這口氣和我說話?”周春花想要發作,又忍了下去,畢竟她有求於人,總不能上來就和她吵架。

“沒什麽事慢走不送!”夏子萱見她就這麽嘮嗑起來,懶得理會,就準備把門重新關上。

“哎,阿萱,等一等!”周春花見狀,忙擡手攔住她,把手放在門中間,嘿嘿幹笑著說:“這不是家裏不夠吃嘛,你也曉得,你舅舅和舅母都是大肚歪,一頓能吃兩三個人的飯量!毛蛋正長身體呢,又瘦又小的,營養不良啊!”

尼瑪,這可真會睜眼說瞎話啊!

明明一頓能夠吃三五個人飯量的是她自己,還有那個游手好閑懶的要命的表哥範小樹,舅舅和舅媽每天都吃不飽,還要上工幹活,瘦得像是白骨精似得。

倒是這周春花肚大腰圓的,若不是那張臉可以看,真的就是個一頭豬!

還有毛蛋,她和表哥的孩子,才幾歲的小豆丁就胖得不行,走起路來直喘氣!

“我看表嫂你眼瘸了!就你家毛蛋這麽點大,體重都比十幾歲的孩子還要重,那能叫又小又瘦?你看過誰家兩百斤的豬,還一臉的擔心說這頭豬太瘦了,買不了幾個錢的?”

夏子萱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大肚子,都尼瑪變成了三S的曲線,還好意思說自己瘦?

怎麽不去看看還在娘家的時候,你那風吹就能夠隨風倒的身材?

周春花聽了之後,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揚起手就要去廝打夏子萱。

“我呸!守寡的賤丫頭!你就是個掃把星!要不然那林書棠早不死晚不死,你嫁過去沒多久,就死了?還有那林家二老,也跟著去了,可不都是你克死的!”

周春花一邊罵,一邊要打人。

夏子萱掄起棒球棍,專門對準她使力的部位,狠狠地砸下去。

“嗷——”慘嚎聲響起,夏子萱將棒球棍收回空間,把自己身上衣服撕爛了,頭發也弄亂了,就那麽坐在地上小聲的哭泣來。

不一會兒,聽到動靜的附近村民,都拿著鋤頭、鐵鍁趕過來。

夏子萱忙出聲說:“表嫂!我也沒什麽糧票和錢了!你這三天兩頭來問我要錢要票的,我還要給燕京的書傑寄錢,我自己都要喝西北風了!你看看吃得肚大腰圓,你這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麽?”

“喲,又是範家沒臉沒皮的兒媳婦作妖哦!”

“哎,欺負阿萱這老實的孩子!要我說,她婆婆公公都去了,還不如去燕京投靠書傑那孩子,一邊照顧小叔子,還能夠在燕京找個活做哩!”

“範家那些吸血蟲,哎,這些年苦了阿萱這孩子了!”

……

周春花對於周圍人的鄙夷眼光,見怪不怪了。反正只要能夠訛了糧票和錢,她可不在乎村民們怎麽看她。

所以她不管不問的沖上去,揪住夏子萱的衣服,就擡手去摸她的口袋。

“你做什麽!”得了夏子萱好處的鄰居嬸子跑過去,和她男人一起,將周春花給拽開。

周春花見狀直接撒潑耍滑,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說是隔壁的林大叔揩油,吃她豆腐!

尼瑪,這話一出,可是氣壞了嬸子。

嬸子沖上去給了她兩耳光,叉著腰,潑婦罵街狀:“騷蹄子!也不去看看你自己那豬腰子臉!我男人又不是瞎了眼,瞧上你這頭肥豬!摸著滿手的疙瘩,一股子騷味,就是扔進乞丐堆,都沒有人想碰你!”

這麽罵還不解恨,嬸子還擡起腳,狠狠地蹬了幾腳。

夏子萱慶幸給了她幾張票,讓她拿人手短,所以幹起架來,毫不保留。而且接收完了記憶,夏子萱才知道,這位鄰居嬸子,那也是彪悍的主。

這會兒兩個潑婦幹架,村民們不敢繼續看熱鬧,忙幾個人拉架。

最後周春花什麽也沒得到,就這麽灰溜溜狼狽的滾回了範家。

夏子萱則拎著後院那唯一的老母雞,還有攢了不少時間的雞蛋,去了村長家。

讓村長幫忙看著破草屋之後,夏子萱收拾包袱,連夜坐上了村長家唯一的牛車,趕到了縣裏,買了車票。

坐上了開往燕京的火車,夏子萱內心裏充滿了向往。

在這個年代,沒有汙染沒有高樓大廈的時代,她覺得幹勁十足。只要敢於創造,就能夠收獲不少的銀子。

原主這麽些年,總共的積蓄是一千八百多塊錢,在這個時代屬於一筆巨款。

林書傑考上的燕京的大學,超過了好幾十分,全免學費,還有獎學金,每個月學校還有補貼。

一開始林書傑還往家裏寄錢,後來每一次原主都給打回去,並且還托人給他寄東西,林書傑索性把錢存在存折,準備等回家的時候,一並拿給原主。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夏子萱累得脖子疼,下了車站,看著人來人往的車站,她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在一旁的小賣部給林書傑的宿舍打了電話。

電話接起的時候,是一個宿管員,聽到夏子萱報出宿舍號後,就拿著大喇叭扯開喉嚨喊:“三樓五室的林書傑同學,有人找!”

緊接著就是下樓梯的聲音,奔跑的聲音,然後是林書傑喘著氣的聲音:“餵,阿萱,是你嗎?我接到村長的電話,說是你買了車票,要過來。你現在到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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