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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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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幅地圖,好像是整個風雲大陸的全貌!”夏子萱看到上面幾個標志性的山脈、河川,心下一驚,面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說:“你可不要說你地三個道具,就是這樣一幅移動的地圖啊。”

“錯,這是第二個道具,至於那些數字都是我自己統計得出的。”喬越遠一臉的得瑟,一副快誇我的傲嬌模樣。

“餵,請維持你的人設,不要崩得太嚴重。”夏子萱忍不住幹咳幾聲,提醒他說:“你可是屬於高冷,寡言少語的冰山男,請不要變成騷包外加逗逼的中二少年。”

喬越遠汗噠噠,不過想到要是隨便崩人設,他那個傲嬌的系統就會無情的使勁地扣除積分,還是不得不調整了面部表情。

接下來兩個人商議一番,制訂了一個大清掃計劃。

沒有想到只是這追雲國中,就存在了一百二十九人,其中同盟者只有區區六個人。

夏子萱和喬越遠用飛鶴山莊情報堂的資料,迅速地將其中八十六人規劃成一個群體。

這八十六個人來自其餘的星系,並不是夏子萱、喬越遠所在的星系部門,實際上,也不屬於總部。

嚴格來說,他們不屬於同一個位面之皇的管轄。

所以清掃起來,兩人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再說了,這只是虛擬的世界,任務世界裏的死亡只是代表他們回歸現實而已。

接下來兩人又進行了一番探討,最後追雲國只剩下了兩個人,還有其餘六個和他們暫時屬於同盟的任務者。

三天之後,飛鶴山莊派出的殺手出動,針對性的將那些劃分出來的任務者進行淘汰。

與此同時,追雲城那個昏君正式在早朝向左丞相提出,讓他將唯一的嫡女楊湘送入宮中,並冊立為貴妃。

一時間滿朝文武都是滿臉堆笑,拱手向楊丞相慶賀。

楊丞相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臉的慚愧說:“啟奏陛下,非微臣不願意,實在是小女湘兒自打前幾日溺水昏迷後,就讓她自幼的未婚夫唐斌派人,連夜接回了飛鶴山莊養病。”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上鴉雀無聲。

肥腸滿腦的昏君吹胡子瞪眼,眼睛虛腫,眼袋像是化了煙熏妝一樣,整個人靠在龍椅上,一臉的薄怒說:“大膽!朕不是說過了,但凡美名遠播的美人兒,都應該是朕後宮中的一員麽?”

“哼,楊愛卿你此舉何意?是覺得朕配不上你的女兒?”昏君冷哼了一聲,面色從薄怒變成了暴怒,繼而臉紅脖子粗,使勁地喘著氣。

“不好,皇上這是被氣壞了呀!”昏君最寵信的閹人小李子尖叫一聲,一邊指揮著宮人將昏君擡下去,一邊甩了甩拂塵,捏著嗓子說:“來人啊,楊丞相以下犯上,目無君王,押進天牢,待陛下清醒之後聽從發落!”

滿朝文武見狀一個個敢怒不敢言,楊丞相也沒有任何的求饒,就那麽任憑沖上來的黑衣衛將自己拖下去。

右丞相一臉的兔死狐悲,他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這追雲國便會大廈將傾。

“昏君啊,奸佞小人當道——”病了幾個月才上朝的言官忍不住,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該禦史沒有絲毫的家眷,孑然一身,終於是憋不住用自己的死,宣洩自己對這個腐朽的王朝的不滿。

其餘的百官皆是面有哀戚之色,他們可以預見,將來的某一天,自己的下場也會這般的淒慘。

傍晚時分,昏君蘇醒,大怒,下旨將楊丞相一家老少斬首示眾,抄家滅族。

此舉一出,滿朝皆驚。

正在皇禪寺禮佛的太後聞言,敲擊木魚的手滯了滯,滿眼含淚地說:“先帝啊,是哀家錯了,哀家對不住你啊!”

“太後,您怎麽了?”太後身邊的掌事姑姑香寒聽到動靜沖進去,就看到太後跌倒在蒲團上,整個人渾身抽搐著,一副痛苦至極的模樣。

一支開了瓶塞的玉瓶骨碌碌翻滾著,有黑褐色的殘液濺出,佛堂裏彌漫著一股子腐爛的香氣。

“香寒,呵呵,我終於還是用上了它。當初先帝就說了他是個禍害,有東禪寺百年一見的玄能大事親自批命,他就是貪狼星轉世,專程擾亂我追雲國國運……只可惜我不願意相信,畢竟他是我唯一的姐姐拼死生下的孩兒……”

“那時候他只是個剛出生的嬰兒,哀家哪裏忍心看著他來不及看到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就殘忍的剝奪他的生命呢!”

“料想不到,他先是弒兄奪位,又偏心奸佞小人!滿朝文武被他殺的殺,禍害的不少。就連先帝的子嗣,都被他發配邊遠之地,不可擅入追雲城!”

“娘娘,您不要說了,您的苦奴婢都看得到。奴婢懂您的為難,如今您被皇上軟禁在皇禪寺,您也有心無力啊!”香寒也已經四旬,面上有了皺紋,她幫著太後揉著心口,傷感地說:“您還有皇長孫呢,為了他,您也要堅持呀。”

提到皇長孫,太後蒼白的面容漾起了一抹紅潤,咳嗽幾聲說:“對,哀家還有霧兒。所以哀家催動了母蠱,那個小畜生馬上就要身死,再也無法作惡多端!”

“催動母蠱!”香寒聽得心尖一顫,聯想到當年先帝彌留之際,單獨與太後待了很久的事情,禁不住渾身一個激靈。

記得當時太後出來之後,整個人臉色非常的不好,還是她扶了一把,不然都要踉蹌倒地。

“先皇駕崩之前,讓哀家將母蠱尋一親信之人種下。若是那個孽子不要做出這麽多大逆不道之事,哀家念在姐姐多年求子,為了他難產而死,臨終將其托付哀家的份上,對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如今他已然將追雲國國體敗壞的分崩離析,哀家便用這條老命,給霧兒那孩子掃除障礙!”

“噗——”說完這番話,太後吐出一大口烏黑泛著臭味的鮮血,緊緊地握住香寒的手說:“哀家不行了,看不到霧兒……成就大業了。香……寒,你答應……我,幫我把……”

太後只來得及將手中的念珠手串遞給香寒,便閉上了眼睛。

“太後——”香寒握住念珠,悲痛地哭出聲來。

“不好啦,陛下駕崩啦——”皇宮中,正在瓊漿玉露池子裏,與一眾美人妃嬪戲水嬉戲的昏君,猛然感覺心尖抽疼,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啃咬自己的心腔,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受盡百般疼痛而死。

“哎呀,陛下,您這是又要幫臣妾洗腳底板麽?”一名妖嬈的美人兒,只穿了若隱若現的大紅色肚兜和褻褲,一邊撥弄著一頭黑發,一邊嬌嗔一聲湊過去。

結果對上昏君那怒目圓瞪,死不瞑目的死魚眼,驚駭欲絕發出一聲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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