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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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會議室，陸明坐在長桌一端，支著腦袋轉筆，看上去很冷酷。
底下幾個人討論完，擡頭喊他：“陸哥。”
陸明沒反應。
“陸助？”
“哎。”陸明醒過來，用力睜了睜眼端正坐姿，“行，名單發給我，那什麽……”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那什麽小劉。”陸明沒有接，“帶周義凝上綜藝切記管住他那張嘴，什麽話能說什麽不能說提前給他列個表，萬一出事算你們的。”
陸明擡起手剛要接電話，小劉又問：“生活起居這方面？”
“沒到那個程度，接個電話。”陸明把手機舉到耳邊，壓低聲音。
“餵？寶貝兒，開會呢。”
“你跟你公司過唄。”對面的女聲道。
“我——”
一串嘟嘟忙音傳來，陸明舔一下後槽牙，勉強穩住表情：“繼續，下一項。”
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震動，他笑著接通：“寶貝兒我就知道……”
“陸助，是我。”
“……”
“是這樣啊，網上一個做訪談的賬號，哦，就是宋總經常帶來公司那個人，他今早發的生活照不小心把宋總也拍進去了。”
“你去問問要不要控制輿論。”
陸明一點也不想管，看了眼對方發來的圖：是一盤甜點，勺子邊緣倒影出宋九安模糊的人影。
生無可戀地應聲，撥電話。
另一邊，鄰國的酒店內。
賀宸坐在桌前敲電腦，他剛剛采訪完一位作家，翻譯把對方的回答譯成中文發了過來，冗長的一大篇。
身側傳來宋九安的聲音，在打電話。
“人身攻擊的刪，有關公司的稍微控制，粉絲不用管，我會發個回應。”
等他掛斷，賀宸回頭問：“網上出事了？”
“算是吧，就是。”宋九安走過來，點開那張甜點照片。
賀宸楞了楞，打開微博，果然評論私信全滿了：“我……刪了還是說點什麽？”
“不用刪。”宋九安說，“我微博寫回應，再有這種情況就不用再麻煩了。”
“回應什麽？”賀宸問。
“你是我朋友或者……”宋九安低頭親他，“愛人？”
“朋友。”賀宸說，“不然容易節外生枝。”
“真的不能說？”
“沒必要。”賀宸說，“這件事會對公司有影響嗎？”
“不會，別擔心那麽多了，我都不擔心。”宋九安說。
半晌，賀宸點頭，打開文檔：“我也寫。”
在一起兩年有餘，宋九安粘人的程度只增不減，他從後面抱住賀宸，下巴抵在賀宸頭頂，有點硌得慌。
“發出去以後去街上逛逛吧。”宋九安說，“被拍到也沒關系，你已經是我‘朋友’了。”
特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很不滿似的。
“好朋友。”賀宸逗他，立刻被咬了耳朵尖。
“不行。”宋九安說，“重新說。”
賀宸笑了：“想官宣？”
“想。”宋九安思考片刻，嘆氣道，“還是算了，官宣了肯定有人會說難聽的話。”
賀宸點頭。
“你還沒重新說。”
宋九安說著，手上動作開始不對勁。
“不出門了？”賀宸擡起頭。
宋九安近在咫尺的眼裏噙著笑意，更進一步摸進了衣服裏：“重新說。”
“說說說……”賀宸笑著躲了躲，“不是朋友，愛人。”
宋九安這才滿意地收回手，親了他額頭一下：“工作加油。”
回到沙發上，手機彈出兩條周義凝的消息。
-匯報，陸哥好像因為工作太忙被女朋友甩了
-都哭了
宋九安挑眉，截圖發給陸明。
-？
助理辦公室，陸明揉著酸澀的眼，匪夷所思地閱讀屏幕。
-我他媽滴眼藥水呢
-女朋友還在，不勞宋總操心
對面沒回，陸明看了眼時間，用袖口抹兩把眼藥水，戴上眼鏡便向人事部走去。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嘀嘀咕咕的聲音。
“我覺得不對吧，就是朋友，事業上應該也有幫襯。”
“誰家大老爺們手拉手坐電梯？”
“你看見了？”
“對啊，而且你不覺得宋總對人家完全不一樣嗎，陸助是宋總朋友，沒見宋總有那種表情。”
“陸助還朋友呢，看他快累成驢了。”
“別瞎說，驢一天就幹八個小時。”
陸明推開門，胳膊肘往工位擋板上一架：“我罵人了啊。”
“不好意思。”為首的張姐閉上嘴。
“這周的匯報。”陸明勾勾手，“光顧著聊了？”
“稍等。”張姐低頭敲電腦，“先巡別的組去唄，馬上。”
陸明雖然平時當牛做馬，但在公司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宋九安誰都能管兩句。
“看著你寫。”陸明說，“最近網上有關宋總的事別瞎參與。”
張姐忙不疊點頭，過了半分鐘謹慎道：“陸助，你……知道點兒什麽嗎？”
“知道啊。”陸明說，“你們宋總是gay，白天人模狗樣晚上就纏著電梯裏那個人親親抱抱舉高高。”
辦公室靜了兩秒，張姐：“真假的？”
陸明：“假的。”
張姐幹笑一聲，正襟危坐地繼續敲鍵盤。
陸明多希望是假的，可惜宋九安真就這個德性，兩個小時後，陸明的態度有所轉變。
他收到宋九安發來的文件，重新安排了工作內容，工作量減了不少。
——
免稅店，商品琳瑯滿目，陳列擁擠，連通道都狹窄得容不下兩個人並排走。
賀宸參與了“陸明減負計劃書”的制定，探頭問：“發出去了？”
“嗯。”宋九安放下手機。
路過一排文具，賀宸隨手拿起一支看了看，又放下。
“要買嗎？”宋九安打開試寫筆隨便畫了畫。
“看看。”賀宸說，“要買個耳機，耳機昨天丟在山上了。”
向前移動了兩個貨架，賀宸看到類似電子產品的區域，走過去挑耳機。
宋九安攔了他一下。
“怎麽了？”賀宸問。
“……沒，走吧。”
賀宸有些疑惑，靠近那滿墻的盒子，仔細觀察後發現這些似乎不是耳機，像按摩儀……不對。
“我以為是耳機。”賀宸臉一熱，轉身推著宋九安往別處走。
宋九安笑了：“買一個吧。”
“不買。”賀宸說著，已經把他推到了廚具區域。
“我想試試。”宋九安又說，“真的，就今晚。”
“……”
三兩路人從身邊走過，還好他們聽不懂中文。賀宸最終決定讓他自己去挑一個。
宋九安回來後，賀宸拿了個購物籃，又迅速拿幾盒巧克力將那東西埋起來，莫名其妙的。
還好結賬時店員給了不透明的購物袋。
離開免稅店，夜幕下街道霓虹燦爛，晚風沖淡剛才的尷尬。
一排卡丁車飛速掠過，車上的人全員身穿玩偶服。
恰逢紅燈，賀宸舉起相機拍照。
穿著香蕉玩偶服的車手註意到鏡頭，從身後掏出一根真香蕉，舉著擺造型。
賀宸按下快門，靈感與沖動一閃而過。
“我想采訪他們。”他說，“再在這邊留幾天，你公司忙的話就提前回去吧。”
“好。”宋九安說。
紅燈倒計時結束，卡丁車帶著殘影離開視野，卷起的風吹開賀宸的碎發。他忽然發現，曾經渴望的東西已經不知不覺握在手上。
周游世界，體會不同的文化，有靈感就實現，不用顧及什麽……
還有宋九安。
真的，挺好的。
“謝謝。”賀宸說。
宋九安一楞：“謝什麽？”
“就是……突然想謝一下。”賀宸笑笑，“去餐廳吧，我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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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陸明醒過來，用力睜了睜眼端正坐姿，“行，名單發給我，那什麽……”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那什麽小劉。”陸明沒有接，“帶周義凝上綜藝切記管住他那張嘴，什麽話能說什麽不能說提前給他列個表，萬一出事算你們的。”
陸明擡起手剛要接電話，小劉又問：“生活起居這方面？”
“沒到那個程度，接個電話。”陸明把手機舉到耳邊，壓低聲音。
“餵？寶貝兒，開會呢。”
“你跟你公司過唄。”對面的女聲道。
“我——”
一串嘟嘟忙音傳來，陸明舔一下後槽牙，勉強穩住表情：“繼續，下一項。”
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震動，他笑著接通：“寶貝兒我就知道……”
“陸助，是我。”
“……”
“是這樣啊，網上一個做訪談的賬號，哦，就是宋總經常帶來公司那個人，他今早發的生活照不小心把宋總也拍進去了。”
“你去問問要不要控制輿論。”
陸明一點也不想管，看了眼對方發來的圖：是一盤甜點，勺子邊緣倒影出宋九安模糊的人影。
生無可戀地應聲，撥電話。
另一邊，鄰國的酒店內。
賀宸坐在桌前敲電腦，他剛剛采訪完一位作家，翻譯把對方的回答譯成中文發了過來，冗長的一大篇。
身側傳來宋九安的聲音，在打電話。
“人身攻擊的刪，有關公司的稍微控制，粉絲不用管，我會發個回應。”
等他掛斷，賀宸回頭問：“網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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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刪。”宋九安說，“我微博寫回應，再有這種情況就不用再麻煩了。”
“回應什麽？”賀宸問。
“你是我朋友或者……”宋九安低頭親他，“愛人？”
“朋友。”賀宸說，“不然容易節外生枝。”
“真的不能說？”
“沒必要。”賀宸說，“這件事會對公司有影響嗎？”
“不會，別擔心那麽多了，我都不擔心。”宋九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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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兩年有餘，宋九安粘人的程度只增不減，他從後面抱住賀宸，下巴抵在賀宸頭頂，有點硌得慌。
“發出去以後去街上逛逛吧。”宋九安說，“被拍到也沒關系，你已經是我‘朋友’了。”
特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很不滿似的。
“好朋友。”賀宸逗他，立刻被咬了耳朵尖。
“不行。”宋九安說，“重新說。”
賀宸笑了：“想官宣？”
“想。”宋九安思考片刻，嘆氣道，“還是算了，官宣了肯定有人會說難聽的話。”
賀宸點頭。
“你還沒重新說。”
宋九安說著，手上動作開始不對勁。
“不出門了？”賀宸擡起頭。
宋九安近在咫尺的眼裏噙著笑意，更進一步摸進了衣服裏：“重新說。”
“說說說……”賀宸笑著躲了躲，“不是朋友，愛人。”
宋九安這才滿意地收回手，親了他額頭一下：“工作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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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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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還在，不勞宋總操心
對面沒回，陸明看了眼時間，用袖口抹兩把眼藥水，戴上眼鏡便向人事部走去。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嘀嘀咕咕的聲音。
“我覺得不對吧，就是朋友，事業上應該也有幫襯。”
“誰家大老爺們手拉手坐電梯？”
“你看見了？”
“對啊，而且你不覺得宋總對人家完全不一樣嗎，陸助是宋總朋友，沒見宋總有那種表情。”
“陸助還朋友呢，看他快累成驢了。”
“別瞎說，驢一天就幹八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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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陸明說，“你們宋總是gay，白天人模狗樣晚上就纏著電梯裏那個人親親抱抱舉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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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宸參與了“陸明減負計劃書”的制定，探頭問：“發出去了？”
“嗯。”宋九安放下手機。
路過一排文具，賀宸隨手拿起一支看了看，又放下。
“要買嗎？”宋九安打開試寫筆隨便畫了畫。
“看看。”賀宸說，“要買個耳機，耳機昨天丟在山上了。”
向前移動了兩個貨架，賀宸看到類似電子產品的區域，走過去挑耳機。
宋九安攔了他一下。
“怎麽了？”賀宸問。
“……沒，走吧。”
賀宸有些疑惑，靠近那滿墻的盒子，仔細觀察後發現這些似乎不是耳機，像按摩儀……不對。
“我以為是耳機。”賀宸臉一熱，轉身推著宋九安往別處走。
宋九安笑了：“買一個吧。”
“不買。”賀宸說著，已經把他推到了廚具區域。
“我想試試。”宋九安又說，“真的，就今晚。”
“……”
三兩路人從身邊走過，還好他們聽不懂中文。賀宸最終決定讓他自己去挑一個。
宋九安回來後，賀宸拿了個購物籃，又迅速拿幾盒巧克力將那東西埋起來，莫名其妙的。
還好結賬時店員給了不透明的購物袋。
離開免稅店，夜幕下街道霓虹燦爛，晚風沖淡剛才的尷尬。
一排卡丁車飛速掠過，車上的人全員身穿玩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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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采訪他們。”他說，“再在這邊留幾天，你公司忙的話就提前回去吧。”
“好。”宋九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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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世界，體會不同的文化，有靈感就實現，不用顧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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