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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你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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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你變壞了

路知夢很難得見到陸愷這副僵硬的模樣,她忍不住笑了笑,擡起手用指尖戳了陸愷的臉頰,“幹嘛呀,親一下而已,還是說你嫌棄我?”

他低頭看著路知夢,陸愷握住路知夢的手腕,指尖在她的靜脈處細細地撫摸著,“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嫌棄你。”

他向前抱住她,蹭了蹭她的額角,“就是很突然,我們,我們還沒在一起呢。而且我們這站在校門口是不是不太好。”

路知夢當然知道陸愷的意思這兩具年紀輕輕的身體也還沒正式在一起,“用你的話來說我們都結婚快一年了,要是算上這半年都有一年多了。”她仔細算了一下,“害羞啦?”她的尾音上轉著,頗有些故意逗陸愷的意思。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畢業之後給你補的親親。”路知夢將手擡起圈住陸愷的脖頸讓他把她抱起來,“回家吧,之後的事再慢慢說了,唉,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一直在這裏。”

“好,今晚想吃什麽我做吧,打電話和阿姨說一聲別來了。”陸愷掂量了一下路知夢的體重,比真實的她要重一些,可是也比剛剛升到高三那會兒要輕,“怎麽感覺還是瘦了不少,不是說不擔心高考了,怎麽好像還是輕了點。”

“學校飯堂實在是太難吃了。”路知夢晃著腿,低頭貼了貼陸愷的臉,“吃你做的飯都吃習慣了,由奢入儉難啊。”

路知夢大概是和陸愷學的,她也特別喜歡誇誇他。之前的記憶其實沒法讓她完全保持健康的心理狀態,但是已經比之前的要好許多了。有時候她沒法分出這個心思為陸愷提供情緒價值,而陸愷卻每時每刻都在念著她的心情。路知夢不知道怎麽做才好,她只會學著像陸愷對她那樣對陸愷。

“是累了嗎,要我背你回家嗎?”陸愷撇開頭看著她說。

路知夢家距離學校很近,慢走十分鐘也能走走回家。

“大夏天的熱死啦,不要你背。”路知夢從陸愷的身上掉下來,“今天你過生日誒,叔叔嬸嬸那邊不用回去吃飯嗎?”路知夢知道陸愷過生日也晚上會特地吃好一些。

“要不你跟我回家一起吃?”

“不要,小心你叔叔告狀你玩早戀。”

“老婆,你都說我們都結婚一年多了。”他牽住路知夢,路知夢夏天也怕熱,不喜歡被牽著手心,陸愷習慣在夏天的時候挽住她的手臂,“而且都高中畢業了,我們忍了大半年了。”

就像路知夢說的那樣由奢入儉難,這素的大半年可比當初分別的四年還要痛苦得多。

他很少這樣稱呼路知夢,一直以來都是叫她的小名,偶爾兩個人起了些什麽想逗逗對方的心思就會故意叫這樣的稱呼。

“好熱哦,現在多少度?”路知夢和陸愷爭不下去,開始東扯一句西扯一句。

“三十多度,去前面的涼亭等一會兒吧,打個車回去。”他低頭抽出紙巾幫路知夢擦掉額角的汗珠。

她擡頭瞇著眼看了一眼刺眼的天邊,點了點頭。

“夏天真的好熱。”路知夢又從陸愷手上拿了一張紙擦了擦了擦額頭又擦了擦手心。

“車已經打到了很快就能吹空調了。”陸愷安慰到,從她手上接過包包,“我幫你拿吧。對了晚上有什麽想吃的?你剛剛還沒和我說呢。”

“你過生日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啦,不用問我。”路知夢推著陸愷站在了涼亭下,“而且你做什麽都好吃,我又不挑,至少我現在這副被學校飯堂折磨過的身體吃到外面煮的米飯可能都是香的。”

“好吧,那等會兒我們一起去你家樓下那個超市逛逛。”

“好哦。”路知夢趴到陸愷身上低著頭看著他的手機,“車還沒到嘛。”

“到了,在轉彎。”

“我突然有點想吃螃蟹可是這個是不是很難做啊,要不我們去餐廳吃吧。”

“螃蟹我會處理的,怎麽突然想去餐廳吃,不是說喜歡我做的飯嗎?”做飯其實真的不算是一件輕松過的事情,尤其在真實世界時每天的飯都是下班就開始做的,本來工作了一整天就很累了,還要費心思做飯。

但是陸愷不會覺得累,每次看見路知夢大口大口地吃著他做的菜他就很有成就感,雖然她的食欲確實不差,但是補身體必須還得從吃食上控制。食欲還在對於路知夢來說是一件好事,只是陸愷有時候還要盯著她有沒有暴飲暴食的趨勢。

“不是怕你累嗎,多休息一下不好嗎?”路知夢有些不解地看著陸愷。

“不累的,我喜歡給你做飯和你一起吃飯。”

“你很有當家庭煮夫的潛質啊。”

“那我很願意給夢夢當煮夫。”

“又在賣乖了是吧。”路知夢捏著他的手臂在晃。

“才沒有,明明真情實感的話。”

因為完成了高考這一個大任務,路知夢的爸爸媽媽正巧也請了個年假陪她去旅游。陸愷父母這邊的任務也結束獲得了一個短暫的假期回來陪著他。

兩個人突然變成了網戀狀態,路知夢比起以前來說更愛拍照片了,不過還是不喜歡自拍,和父母去旅游的路上拍了一些風景照也都發給了陸愷看。偶爾夾雜著一些爸媽給她拍的人像照。

明明和陸愷可以光明正大談戀愛了,但是路知夢還是下意識地會避開父母,在酒店的時候別說和陸愷打視頻,她連打電話都不敢。

只是路知夢差點忘記了,她那個像是有讀心術的媽媽,她背地裏幹著些什麽崔靖柔哪能不知道,只是想著她平時能接觸的人大概是她的同學,她又有意隱瞞,爸媽也不過問什麽。孩子長大了總該做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躺在酒店床上抱著娃娃實際年齡二十多歲正在呼呼大睡的路知夢可不知道現在她的爸媽在想些什麽。她的夢裏可能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畫面,但是再也沒有變成喪屍的爸爸媽媽,也沒有變成鬼的陸愷。

比如現在的她,正夢見自己在趕海,抓了好幾只大螃蟹,她提著水桶喊著陸愷快來給她做螃蟹。

大一開學會比其他年級的要早一些,八月底的時候路知夢和陸愷就一起去了南城大學。

和電視劇播的愛情劇不一樣,路知夢和陸愷在念大學的時候真的沒有什麽時間能去對方的課上旁聽。因為大一的基礎課比較多,上午基本都有課,他們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旁聽。

如果陸愷和路知夢在午飯和晚飯前的那一節都有課的話,他們就會約定好在教學樓的樓梯下碰面一起去飯堂吃飯,又或者有時候課室在同一棟樓誰先下課就會主動去對方的課室門口等。

如果吃飯前的沒有什麽事情做的話兩人也會一起去飯堂吃飯。下午晚上沒課的時候偶爾去學校附近的商場逛一下。

他們現在的生活和真實世界的似乎沒有什麽不同,除了因為備戰高三壓力有些大的原因路知夢還瘦了不少,不過單一個暑假就讓她這一年掉的稱都補了回來。

路知夢大一的時候還是沒學會游泳沒法通過考試,陸愷又陪著她在暑假的時候找老師學游泳。

“很奇怪,我明明已經會游泳的,但是為什麽在這個時空還是不會?”總算通過學校游泳考核的路知夢披著毛巾抖著身子說。

“夢夢別太糾結了,你嘴唇都冷的沒顏色了,先回去洗熱水澡。”陸愷跟著她提大包小包的。

“難道這個還和身體素質有關系?這個身體確實和我真實的身體不太一樣。”路知夢還在糾結這件事,說著說著她就打了個噴嚏,路知夢抖了抖身子,冷得實在是受不住。

陸愷握著她快凍成冰塊的手,現在還在夏天但是學校游泳池的水是冷的,路知夢考完游泳考試之後自然有些受不住。

“別感冒了。喝點熱水先。”陸愷扭開保溫杯遞給她。

為了慶祝路知夢通過游泳考核,路知夢回宿舍洗了個熱水澡又收拾了一翻便和陸愷一起去外面下館子。

“這家店和我們以前去的時候好像還是一樣的。”路知夢東看一眼西看一眼。

“水還有點熱,小心燙。”陸愷幫她倒了一杯檸檬水,“這裏貌似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及爸爸媽媽,其他的都沒有太大變化。”

陸愷皺著眉仔細想了想,但是他們的生活其實本身就很枯燥且機械,他們每天都在過著一模一樣的生活,他們的人生中也沒有什麽很特別的事情,陸愷自己也不確定他們兩個人的記憶會不會出現差錯。

之前在高三的時候因為身體裏有兩個平行世界的記憶,導致他們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現在也過去了那麽久,記憶的混亂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現在的生活。

只是因為在這裏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路知夢和陸愷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已經把兩份記憶混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路知夢撐著臉小聲地說。

陸愷知道她說的醒過來指的是回到他們認知裏的真實世界。

“甜品那麽快就上了?”陸愷和服務員對視了一眼接過他們點的冰淇淋,把巧克力冰淇淋遞到路知夢前面,“先吃著吧,民以食為天吃飯最重要。”這是路知夢以前經常說的話。

路知夢勺了小小一口的冰淇淋,舌尖被冰得打了個寒顫,“好吃好吃。”

“還有你愛吃的煲仔飯也端上來了,我給你勺一小碗。”陸愷看著她低著頭邊吃邊感嘆著,自己的臉上也忍不住帶著笑意。

他們的生活依舊機械重覆地進行著,因為原本記憶裏大學生活的記憶本就不多。他們依舊要重覆以前學過的東西。

唯一不同的爸爸媽媽都在世。

反正年齡也到了,兩個人不打算瞞著父母了,機緣巧合之下也攤牌了,想著是自己品行端正根正苗紅老同學的孩子,兩家父母也沒什麽意見可說。

大學的第二個暑假陸愷和路知夢也兩個人一起去旅游。和之前一樣他們都是訂的雙床房。

“洗完澡啦?”路知夢盤著腿坐在床上擡起頭看著穿著睡衣的陸愷。

“嗯。”陸愷收好毛巾才坐到床邊,“今天趕了一天的路了,累了吧,要是困得話可以早點休息。”陸愷摸了摸她頭,他穿衣服的時候還聽見路知夢在吹頭發,發頂現在餘留著一陣溫熱。

路知夢擡起手臂抓住了陸愷的手腕,“沒困呢,陪我玩一會兒。”

“玩什麽?陪你下五子棋還是打鬥地主。”陸愷側著頭問她,路知夢平時不怎麽打游戲,無聊的時候玩的也是那些全國人民都會玩的小游戲。

“陪我在床上玩一會兒!”路知夢用了些力氣扯了扯陸愷的手臂。

陸愷只好順應著她的動作坐回她的床上,“要玩什麽?”

路知夢挪著身子挪到陸愷的身後,然後趴在陸愷的背上,低頭埋在他的肩上吸了吸,“好香哦,洗白白之後就更香了。”她還沒梳直頭發有些炸毛的頭蹭在他的耳根,撓得他有些癢癢的。

陸愷早就習慣路知夢時不時就把他當成一只貓一樣的吸,他伸手握著路知夢的手,任由著她的動作。

路知夢就這樣左親親右親親,弄得陸愷有些七上八下的,“夢夢,還要玩到什麽時候。”

“你躺到床上。”路知夢指揮著他。

“啊?”陸愷回頭看了一眼路知夢,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很乖地照做了。

路知夢咬著唇笑了笑,她伸手摸了摸陸愷的腹肌,之前她有發現年紀尚小的陸愷完全是靠著體脂率比較低有的腹肌,遠沒有他後來練的好看。

聽到她這樣的抱怨之後陸愷剛上大學就開始適當健身,把她最喜歡的那個身材提前練出來了。

她坐到陸愷的身上摸了摸他的耳朵,“你的耳朵好紅哦。”

陸愷對著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夢夢你變壞了。”

她卻撅著嘴,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鎖骨,“你明明很享受。”

陸愷撇開頭,明明知道自己經不住路知夢這樣的挑.逗,但是這樣她會感到開心,他只好忍著受著。

路知夢笑著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嘴角,又埋著頭蹭了蹭。

“夢夢,你,你想做什麽。”他側著頭,感受到她密密麻麻落在他頸側的吻,有輕有重。

陸愷伸手扶住路知夢的肩,“夢夢……”他的語氣漸漸地有些沈重,只覺得耳下散發著熱,路知夢依舊趴在他身上親親啃啃的。

“幹嘛這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啊。”路知夢擡起頭來皺了一下眉。

陸愷低著頭與她對視著他伸手撫了撫她皺起的眉頭,“夢夢,你不會真的想現在就把我給睡了吧?”他小聲地問著,說話時胸腔的起伏帶著她。

他們之前去旅游一直都是定的雙床房,陸愷只是為了更方便照顧她,她一放松下來就容易睡過頭起不了床。

而且她踢被子的習慣是從小到大就有的,酒店房間的冷氣有些涼,陸愷時不時醒來還要給她蓋被子。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同床的時候路知夢開玩笑說過有些後悔沒有早點睡了他。

而他也開了玩笑說如果有時光穿梭機的話那就讓路知夢去把二十歲的他給睡了。可是無論是他還是路知夢都知道他們沒有能力超過光速,也沒有能力回到過去。

路知夢側了側頭,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肌肉,語調卻聽起來格外單純,“怎麽了,不可以嗎?”

遲到的冬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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