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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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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前

陸愷一直以來其實都不是鋸嘴葫蘆的代表,他非常樂於並且直接地表達他的愛意。

兩個沒有安全感又無家可歸的人報團取暖本來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從意識到自己喜歡路知夢開始,陸愷就一直很直接地表達他的感情。

喜歡照顧她,擔心她過得不開心,給她買所有她喜歡的東西,都只是其中一種表達方式而已。

因為坐在陽臺吹了好一陣的風,路知夢的手有些涼,貼在陸愷的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陸愷低著頭將臉貼在她的手上,似乎還輕輕地蹭了蹭。

隨後他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將自己的手覆在路知夢的手上將她的手放了下來。見路知夢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不出聲,再怎麽熟悉路知夢,他似乎也沒法從她的眼睛裏看出愛意和雀躍了。

陸愷嘆了一聲氣站起身,“有沒有感覺腦袋昏沈沈的或者是反胃之類的,有沒有不舒服?”

路知夢皺了下眉頭,也跟著站起來,再次重覆說:“我都說了我沒有喝醉。”

她不再躲避陸愷的視線,而是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她忽然笑了笑隨後走上前一步摟住了陸愷的脖頸,像小雞啄米那樣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見他呆住的神情,又啄了一下。

“夢夢……”陸愷完全有推開她以及反抗的力量,但是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他都不願意推開路知夢。

可是現在的他算什麽,路知夢尚且還有一些感情但是沒名沒分的前男友?

陸愷身上還保留著沐浴之後的清香,和路知夢身上一樣的味道極大地安撫了路知夢心裏的不安與不平靜。

好像很久沒有感覺到那麽平靜了,不是那種因為意識遲鈍放空自我的平靜,而是像寧靜山莊裏被和煦陽光照射著紋絲不動的水面一樣的平靜。

她靠在他的身上嗅了嗅,“陸愷你身上好香哦。”她有些悶悶地說完之後又擡起頭看著陸愷,目光停留在他的下半張臉上。

陸愷低眉望向她,因為怕路知夢可能喝醉了會站不穩,雙手已經下意識地緊緊地扶住她的腰了,他看著路知夢下垂的目光,在路知夢有下一步動作的之前,他低頭親了過去。

剛剛路知夢親得太快了,比起以前他們一起接過的吻,剛剛的那些頂多算得上是肌膚與肌膚轉瞬而逝的相碰。

太久沒接過吻的兩個人動作難免有些生疏,路知夢早就忘記嘴要怎麽張開,怎麽迎接他才不會咬到陸愷。

她緊緊地禁錮著陸愷的脖頸,像是在一望無際的海裏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浮木。

直到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松開。

“這裏好冷。”路知夢說,但是她其實一點也不冷,反而有些熱,她的手緊緊地抓著陸愷的衣擺,手心熱得快要冒汗了,臉也跟著一陣陣地發熱。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陸愷聽懂了她這句話的意思,空氣中沈靜了兩秒,他好聽的聲音又從陽臺中傳出,“夢夢,你討厭我嗎?”他很無厘頭地問了一句。

路知夢搖搖頭,“不討厭。”

“好。”得到她的回答後,陸愷笑著把她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嫻熟,畢竟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抱路知夢了,她以前特別喜歡跳到他身上,無論是在身前還是在身後,然後摟著陸愷的脖子讓他把她抱起來。

陸愷從陽臺走回客廳的時候還不忘把陽臺的門給拉上,順便把外面的燈都關了。

路知夢扯了扯陸愷的衣袖,“去你房間……”她的床上東西太多了。

陸愷腳步頓了頓,“好。”他把路知夢放到了床的中央,床上的被子似乎還散發著陽光與洗衣液的清香,他俯視看著她,親了親她的眼睛。

“夢夢,你等我一下。”陸愷忽然打斷了自己的動作,站起身出門一趟把自己的手和臉都洗幹凈了才回來。

路知夢依舊揣著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陸愷開始很輕很輕地親著她,從下頷到脖頸,她身上獨特的氣味快要把他給圍住了,好喜歡,好喜歡……

腦袋的眩暈感依舊沒有緩解,除此之外路知夢感覺好像要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砰砰砰地跳著。又或者她聽到的是陸愷的心跳聲。

路知夢這樣想著就把手覆在陸愷的左胸上,手心很快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以及他肌肉的走勢。

路知夢有些惡趣味般的掐了掐陸愷的胸肌。

陸愷停下了親她的動作,“喜歡嗎?”

他有些明知故問,然後把上衣脫了下來,他輕輕地抓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身上,“夢夢可以隨便摸的,摸哪裏都行。”

路知夢感覺自己的臉肯定已經紅到爆炸了,但是她真的很喜歡啊。

陸愷真的總是那麽容易拿捏她的喜好,哪怕是這種那麽私房的偏好。

路知夢閉著眼睛亂摸了一把,她能猜到陸愷這種身形的人私底下沒少練。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陸愷只是因為她喜歡所以才一直那麽註重自己身材的保養。

陸愷快要被路知夢的表情可愛瘋了,他低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卻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陸愷的雙手被路知夢壓在背後,他緊緊地圈住路知夢而膝蓋支撐著他身體的重量,頭埋在她的肩窩上一動不動。

“怎,怎麽了?”路知夢被他這突然做出的靜止行為弄得有些懵懵的。

“夢夢,就這樣給我抱一抱,我再抱一抱你,可以嗎?”

在這過去的幾年裏,陸愷無數次夢見和她擁抱和她牽手,可是每一天他都清醒地知道那只是單純的夢境而已。

而每一天的陸愷都非常害怕,害怕他等不到下次擁抱路知夢的機會了。

路知夢沒出聲當做是默認了,她本來就不反感陸愷這樣抱著她,雙手因為有些無處安放只好搭在陸愷的腰上。

“我以為我沒有機會再抱到你了。”陸愷說話的震動傳來,“不要再那麽輕易地拋棄我了,好嗎?”

路知夢依舊沒有回答,因為她現在給不了陸愷什麽保證,她並沒有向著結婚這個方向發展兩人關系的計劃,甚至沒有覆合的打算。

畢竟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麽時候,她沒有這個精力去構建新的家庭。

而潛意識的路知夢大概也覺得自己不配再次重新獲得一個新的家庭。

“不想回答也沒關系的,至少,至少你願意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不要再推開我。”陸愷抱著她蹭了蹭路知夢的臉頰,“可以嗎,這個總能答應我吧。”

他的聲音好委屈好卑微,路知夢都沒發覺自己有那麽壞呢。

過了半晌她弱弱地嗯了一聲,路知夢覺得她又沒那個能力開除陸愷。他會在她身邊待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是路知夢能阻止的事情,所以這樣答應他也不是什麽很別扭的事情。

總算是聽到路知夢的回應,陸愷有些開心又蹭了蹭她的臉頰。

可是陸愷抱得有些久了,路知夢心想又不是以後抱不到了,她終於有些不耐煩地抖了抖肩,“還要抱多久啊……”

“是抱得不舒服了嗎,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松開。”陸愷很願意在路知夢面前放低他的姿態,畢竟他願意,他願意一直仰望著她。

松開懷抱之後兩人面面相覷,路知夢眨眨眼,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讓他靠近她,主動親了過去。

她的動作和技巧也變得熟稔多了,親得也不算是毫無章法。

陸愷迎著她的吻向下,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脖頸與鎖骨的位置。

他伸手開始解開路知夢睡衣的紐扣。

她隨著他的動作向下瞄了一眼,然後有些好笑地說著,“別緊張,你的手好抖哦。”

她的目光依舊落在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上,陸愷的手也很好看,手指修長但不失有力。

“我做不到不緊張。”見到她也很緊張死死抓著被單的手,陸愷笑道,旋即又親了親她的臉。

睡衣的紐扣很容易解開,陸愷俯身看著她的胸口,房間只剩下一盞微弱的燈光,路知夢撇開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身前,“你是變態嗎,為什麽一直盯著這裏看?”

因為緊張路知夢的呼吸有些急促,隨著呼吸的行進,胸口上下起伏著,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整個人又冷又熱,冷是因為最近降溫,熱是因為陸愷。

路知夢的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見陸愷遲遲不說話,路知夢又將頭移過去盯著陸愷看,“你,你現在在做什麽?”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滴溫熱的液珠滴落在她的身上,路知夢打了個顫,她皺眉看著陸愷,卻發現他在哭。

陸愷的指尖落在她的肋骨上,指尖與即使有皮膚覆蓋著卻仍然凸起的骨頭相觸,“夢夢,你瘦了好多。”

他心疼她,可是有什麽用,他的心疼又不能給路知夢當飯吃。

她以前的身材還算得上勻稱,高中意外之後加上備戰高考,她瘦了很多,暑假和大一後又慢慢長回了一些肉。

只是後來心情越來越不好,心中積郁,體重狂降。她的臉還是有些肉肉的,但是身體已經是皮包骨了,單是看她的手都能看出來她瘦了很多。

陸愷依稀記得她初中的樣子,也沒現在那麽瘦。就連他剛剛抱她上床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她比大學時要輕了很多。

路知夢當然也知道自己的體重一直在下降,但是她每天都在按時吃飯,營養均衡,每周都有運動。

只是吃得再好也抗不過壞心情,她的父母也是偏瘦的體質,大概是基因使然,再加上好在只是單純的有些幹瘦而已,還不至於瘦到身體有問題。

看過醫生偶爾調理一下,路知夢便也沒有理會這方面的問題。

她其實有時候也想過要不要好好活著的啊。

陸愷似乎是苦笑了一聲,移開了自己的指尖,然後低頭吻了上去,吻在了肋骨的位置。

柔軟的嘴唇與瘦骨嶙峋的前胸接觸,她的骨頭被陸愷的唇輕輕地描繪著,一路向下。

他的親吻落在她的腰肢上,弄得路知夢忍不住推著他的肩膀笑出聲,“好癢啊,你明明知道我怕癢的,還親肚子。”

她看向陸愷,他的眼睛到現在還有些紅紅的,脫下上衣矯健的上身也落在她的視線中。

見陸愷還想繼續親她,路知夢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推了推陸愷的肩膀,“等等等等一下,家裏沒有那個那個……”

路知夢側著頭,她意識到他們雖然是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的事情,但起碼的措施還是要有的。

陸愷擡頭看著她,“沒事的。”

本還因為碰到癢癢肉笑得不行的路知夢臉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來,她擰著眉毛瞪了一眼陸愷,陸愷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抽褲子就跑的死渣男,“你什麽意思?”

“夢夢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陸愷沒想到剛剛自己的話有些歧義,“我幫你弄就好了,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路知夢眨了眨眼,好像聽懂了陸愷的意思又好像沒聽懂,但是她很快就懂了。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服務路知夢的,只要她開心,陸愷做什麽都可以。

路知夢沒有作答,當做是默認了。陸愷牽著她的手輕輕地笑了笑,隨後他低下頭又親了親她,漸漸他的親吻快要把路知夢都給淹沒了。

兩人的手與其說是牽著不如說是路知夢死死地抓著他的手,指尖扣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不深不淺的印子。

路知夢腦子裏好像已經轉不動了,她想,他們倆可能都瘋了。

陸愷舔了舔嘴角,調整著呼吸,躺在她身側,輕輕地抱住了她,“舒服嗎”

路知夢撇開頭,沒有回答陸愷的問題,她感覺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緩了好一陣才從那種很迷離的快感中恢覆過來。

“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路知夢突然問。

“為了讓你開心自學成才,只和你做過。”陸愷側著身子把她抱得更緊了,“夢夢,你怎麽總是不相信我一直只喜歡你呢。我很幹凈的,我沒有喜歡過其他人更沒有和別人做過。”

雖然口說無憑,但是陸愷確實有些委屈,他身邊的人都知道他一直單著,親近一些的更知道他一直在等路知夢。

可是只有路知夢不信他。

“我哪有說不信你啊。”路知夢癟癟嘴,她轉身和陸愷面對面,依舊能聞到陸愷身上的香味,她好像有些依賴他的氣味了。

她將目光向下移,看著陸愷那一副只餵了別人自己一口都沒吃的模樣,她擡起膝蓋輕輕撞了撞,“那你現在怎麽辦,我幫幫你?”

陸愷並著腿有些羞赧地清了清嗓子,“不用不用,不想弄臟你的手。我,我自己來就好。”

他松開了她的懷抱,坐起身。

以前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兩個都沒談過戀愛的人生澀得不行,陸愷更是純情得不得了,因為偶爾的親密行為有了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都能熬過去,今晚也不是不能。

對於路知夢能接受兩個人做這樣的事情,陸愷很激動也很興奮,可是他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路知夢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吃藥又傷身。

路知夢躺在床上看著陸愷,見他作勢要下地,她也跟著坐起身靠近陸愷,伸手攬住陸愷。

她的身體靠在陸愷的背後,嘴停留在他的耳邊,路知夢有些壞地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說:“樓下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她頓了頓,“或者,叫個跑腿送也行啊。”

陸還沒榨幹夢,我就被他倆榨幹了(吸光精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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