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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葬場的邊緣瘋狂試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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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葬場的邊緣瘋狂試探(13)

葉褚言開了房門,換好了拖鞋,從進門的玄關處出來的時候,發現阮一諾正站在落地窗前,轉過身來緊盯著看著她。

葉褚言對著阮一諾笑了笑,一邊走向他,順手將買來的蛋糕放到了茶幾上,茶幾邊的沙發上擺著滿滿的都是方才許雙雙在店裏給她挑的亂七八糟的衣服。衣帽間在二樓,想必阮一諾是不喜歡陌生人踏進私人空間,自己的身體條件也容許,便都擺在了沙發上。

葉褚言走向阮一諾才看見,阮一諾額角隱約冒出了不少汗來。抽了紙巾簡單地擦了擦,“在輪椅上坐膩了所以給自己身體找不痛快?”

阮一諾沒回答,笑得溫柔,擡手將葉褚言額前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你回來啦。”

“嗯,還行,回來的不算太晚。”

“嗯,確實。”

阮一諾收回手,行動緩慢且艱難地回到了自己的輪椅上,然後才松下了一口氣。中途葉褚言試圖上前攙扶,卻被阮一諾拒絕。

看著阮一諾辛苦卻始終堅持,葉褚言有些不對勁:“幹嘛非要站起來走?都恢覆好了?”

“總要試著走走的。” 阮一諾控制著輪椅到了沙發邊,“不然整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再這樣下去半個月一個月,我怕等傷痊愈了之後,人都不會走路了…”

葉褚言走到方才阮一諾站的位置上,朝窗外看去。

城市的夜景仿佛永遠都是一副樣子,從未變過:霓虹燈亮,車水馬龍,喧鬧不休。

“你覺得城市的夜晚好看麽?”

“嗯?”身後冷不丁地響起阮一諾的聲音。城市的夜晚好看麽?葉褚言沈默了一陣,而後平靜地回答道:“嗯。好看。”

“哪好看了?”

“說不清楚……”

哪好看了?還真是說不清楚。

可如果它不好看,那又憑什麽迷了那麽多人的眼,一頭熱地朝更大更擁擠更喧囂的城市呢?

“噗——”阮一諾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她的回答很幼稚麽?還是聽上去太假了?

“沒笑什麽,不好意思。”

阮一諾為自己的行為道了個歉,眼神向著葉褚言的位置停留。

“阿言,有機會……我是說有機會的話,我們一起去看極光好不好?”

“……好啊。”如果有機會的話。

葉褚言收回目光,見阮一諾正在拆蛋糕的包裝盒,撇了撇嘴,問道:“你晚上都吃些什麽了?”

“沒有吃,在等你回來。”

“我也沒帶能吃的回來。”

“蛋糕不是麽?”阮一諾已經拆了戚風卷的包裝袋,一大口送到了嘴裏:“還蠻好吃的。”

“想什麽呢?”葉褚言白了阮一諾一眼,不留好語氣:“蛋糕是給我自己買的!你吃了記得賠給我!”

“好好好,賠賠賠。”

阮一諾厚起臉皮,大概換上什麽人都招架不住。

反正本來也是想買回來,如果阮一諾沒解決晚飯問題的話,給他吃的。

沙發上的衣物擺的亂七八糟,葉褚言拿起一一看了看樣式,之後便三兩件一趟地運送到了二樓的衣帽間裏——許雙雙給她買的東西幾乎都是貼合她喜好的,大小幾乎也都不會出錯,她需要穿的時候直接穿就好了。

上上下下一陣子,葉褚言最後一趟從樓上走下來時,發現自己買的兩盒戚風卷已經都沒了蹤影,一小盒曲奇的蓋子也已經被打開了,魔王的爪子正在摧殘她的小曲奇。

“住手!”

葉褚言上前將曲奇從阮一諾手中一把奪了下來,怒道:“誰說是給你的了!”

男人,尤其是像他這種總裁,不都應該有一句掛在嘴邊的“我不愛吃甜食”的麽!

見葉褚言寶貝那盒曲奇寶貝的不像樣的模樣,阮一諾覺得好笑——她喜歡曲奇餅幹的話怎麽早不見她吃過?而且,她想要什麽沒有,一小罐曲奇餅幹而已,犯不上這一副心疼成這樣。

戚風卷清甜綿軟的口感仿佛還留在嘴裏,喉結上下動了動,阮一諾咽了口口水。

阮一諾伸出手,落在了葉褚言的腿彎處,在葉褚言驚訝之餘,借力將葉褚言拉倒在沙發上,隨後長臂伸展,將葉褚言困在懷裏:“我還沒吃飽,怎麽辦……”

這麽多天來,這樣明裏暗裏的暗示葉褚言聽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今上午如果不是那兩個人的突然造訪……想必她是躲不過的。

見葉褚言沈默不答,阮一諾一只手已經滑到了葉褚言的衣服裏,兩指輕撚便解開了葉褚言的/內/衣:“吃你好不好?嗯?”

阮一諾語調溫柔,說出商量的話來,可動作上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給她留。

生/理/需/求不僅只有阮一諾一個人有。原本頻率穩定的/性/事陡然斷下許久,她也是有欲/望的。在上午就被阮一諾撩撥過一番,此刻,狗男人又在點火——

“不行!萬一再不小心傷口覆發了怎麽辦!”

“沒事了……”阮一諾說話時,喘息已經漸漸粗重,向葉褚言保證道:“真的。我小心一點,不會有問題的。”

“那……”葉褚言思想最後掙紮一次。

“我先給你走兩圈也行。”

“……”

--------------

雲雨初歇。

葉褚言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還未完全從這一場激烈中緩過神來。

身邊的阮一諾同樣氣喘籲籲,但卻死扣著她的腰不肯放手。

“別鬧了,放開我。我去洗澡……”

葉褚言的手放在阮一諾的手上,卻沒有力氣將男人的手移開。

“別動,再讓我抱一會兒。”

“……”

身上/粘/膩/著,十分難受,葉褚言動了動身體,試圖起身。冷不丁地,阮一諾忽然“嘶——”了一聲。

“怎麽了?”葉褚言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她就說不要了的,本來養著好好的,這怎麽就又忽然疼了呢。

“沒事,不打緊。”阮一諾將扣在葉褚言腰肢上的手再次收緊了些:“別動,一會兒就好了。”

看透阮一諾的小伎倆,葉褚言也不再同他因為這一時片刻再去計較。

抱著就抱著吧,她再休息一會兒,這男人,行動起來壓根兒就不像是行動不便的樣子嘛!

一邊闔眼休息,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數著數字,數到了七千三百二十一的時候,阮一諾放開了手。

葉褚言緩緩地睜開了眼,毫無預測地撞進了阮一諾深邃的眼眸中——雙瞳剪水,顧盼生輝。

撲通——

撲通——

撲通——

葉褚言從地上撿起意亂時丟在地上的衣物,落荒而逃似的從沙發上逃進衛生間裏去。

阮一諾那是什麽眼神?她幹什麽要用這種形容詞來形容阮一諾?

嘩嘩啦啦。

蓮蓬頭中灑下來的水從頭頂灌下來,蜿蜒曲折地行過葉褚言的身體,最後匯聚到了腳邊的地漏中去。

腦海中無端地又跳出許雙雙今天的話來——你也別一直把自己封閉著啊。你怎麽就知道,結果一定不好呢,是吧?

本就已經平覆下來的心跳,陡然又快了些許。越是想忘記,那些話就猶在耳邊越發清晰。

她今天晚上回來之後這麽奇奇怪怪的罪魁禍首,就是許雙雙的那些“愛神附體”的話實錘了!

好端端的……她也跟著瘋魔了?

將身上打好的泡沫沖掉,浴巾擦幹凈身體後直接換上了睡袍。

走出衛生間時,阮一諾仍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

葉褚言折返回衛生間,拿了條浴巾出來,甩到阮一諾身上——“你自己能解決麽?需要我幫忙麽?”

畢竟,亻故/愛都不打緊了,清理個身體洗個澡應該都是小問題了吧?

阮一諾講浴巾從自己身上拿下來,沈下頭,默默地對折著這條浴巾,沒有給葉褚言回答。

葉褚言以為是阮一諾不高興了。

好像自己是過分了一點——剛才……阮一諾明顯也有因為不方便,所以比起從前,更多的是她在主動。

“咳。”

葉褚言咳了一聲,以掩飾尷尬。

“阿言。”阮一諾開口叫她。

“誒,我在聽。”

“我可能,又要回醫院待上一些日子了。”

“嗯?”葉褚言眉頭蹙緊,神色嚴肅:“怎麽了?剛剛——”

“不是這個,傷勢沒嚴重。”阮一諾解釋道。

“剛剛白嘉樹給我打了通電話,說找到了一流的骨傷科醫生,如果我陪合著加緊康覆的話,大概七到十天可以正常活動。所以……”

葉褚言心下明了。

可是剛住院的時候就是國外來的醫師專門診治的,到了現在不也是這個樣子,再怎麽一流的醫生,也不能保證說一周到十天就可以正常活動……

嗐呀,阮一諾怎麽智商呈直線下降,白嘉樹說什麽都信了呢。

但葉褚言能理解阮一諾希望腿傷早日好起來的心情,現在很多事因為阮一諾的傷的原因,都堆積著一直沒人去處理。還是要早一點好起來才是啊。

“好啊。那我等你傷勢早點好起來出院。”

“嗯。”

阮一諾在葉褚言的幫助下去了衛生間清理自己。

從頭到尾也沒有提葉褚言手機裏彈出來的那條許雙雙發來的消息。

【許雙雙:寶貝,你實在不喜歡阮一諾的話,我帶你多認識認識其他條件不錯的男孩兒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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