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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葬場的邊緣瘋狂試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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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葬場的邊緣瘋狂試探(5)

在護工的幫助下,阮一諾有些艱難地從輪椅移回了病床上。

莊懷淞借著去問醫生阮一諾的狀況的理由,只留了阮一諾和葉褚言兩個人在房間裏。

葉褚言將放在一邊的保溫食盒打開,舀出了一碗雞肉玉米粥,端到了阮一諾床邊。卻不想阮一諾別過頭,一點餘光都不肯留著偷看她。

不來就算了,不解釋為什麽不來也算了。

一條消息也不發!一個電話也不打!哪怕是給他發個表情包呢……

“你中午已經吃過了?”

“還是說不喜歡喝粥?不喜歡也不行,多大了還學小孩子鬧脾氣?”

邊說著,邊舀出一小勺來,幾乎是要送到阮一諾嘴邊。

一直克制隱忍著的男人終於轉過頭看她,開口說了話——

“這幾天公司各個階層上上下下的人,還有平時圈子裏的朋友幾乎都來了個遍,什麽慰問的禮物我沒收到,什麽樣的粥我想喝喝不到,差你這一口?還麻煩你大老遠地跑來一趟,我多不好意思啊。”

葉褚言:???這廝是打錯了藥,還是吃撐了炮仗?

將碗重重地撂下,隨著一聲悶響,看見阮一諾輕咬的嘴角,葉褚言好像明白了為什麽阮一諾沒來由的脾氣是從哪來:阮一諾前些天給她打的那通電話裏,她是滿口答應過了的“忙完了來看你”。

後來姐姐突然給她打來了電話,家裏那邊出了點事情,她便將原本準備親自來醫院遞給阮一諾的文件托付給了另一個信得過的人。

她正回家的時候還是吵吵鬧鬧的一片,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後不出意外地又開始頭疼——從小就是,每次家裏爸媽吵架之後,她都頭疼。

打車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打開門看到黑漆漆的室內,葉褚言才想起來,阮一諾住院的事情。

燈也沒開,癱倒在沙發上按摩自己酸痛的眼眶,思來想去,放棄了去醫院探望阮一諾的事情——該送過去要人遇難處理的文件已經托人送去了,她去不去大概也無所謂了。

接下來的第二三天,生理期造訪。

吃著布洛芬才不至於兩眼昏黑的葉褚言默默地將探望阮一諾的行程往後推了兩天。

在與阮一諾狡辯一番,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任阮一諾鬧過脾氣之後就此翻頁之間,葉褚言選了後者。

“那粥你還喝麽?”

阮一諾盯著葉褚言仿佛沒事人一樣的表情,從牙縫裏咬出來:“……喝。”

將碗遞到阮一諾面前,“你自己喝。”

手又沒壞,用不著人餵。

阮一諾從葉褚言手中接過溫度正好的粥,米少的很,明顯是店裏買的。

“不是你親手做的呀……”

“……那你是吃還是不吃?”

“吃吃吃!我當然吃!”還管他是不是你親手做的,是你送來的我就喜歡!

趁著阮一諾吃粥,葉褚言將最近公司的事情同阮一諾說了一二,雖然知道應該已經有人將事情都已經傳達給他了,可不說工作上的事情,她想不到再說些什麽別的了。說著說著,漸漸地自己也有些說不下去。

“怎麽了?”

面對阮一諾的柔聲問詢,葉褚言同樣說不出話。

她有些厭倦這樣的相處了,也不想整天埋頭於工作上的事情少有自己的快樂了。她現在的存款足夠,買一個小戶型的單身公寓綽綽有餘。

甚至是她對於阮一諾的這段關系,初見時眼前一亮的感覺早便沒有了,還有兩個月他們就一起同居三年了……

“阮一諾,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阮一諾將最後一口粥一口喝完,擡起頭來:“說來聽聽?”

“就是……”

阮一諾的眼神實在是過於熾熱了,葉褚言心裏有幾分杵他。這個男人就總是這樣,用這樣專註用心的眼神看著她。

將已經溜在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至少不能在阮一諾癱在床上起不來的時候說。阮一諾本來就是個敏感多思的人,別讓他覺得她是因為他車禍傷了腿才不要他的才好。

“就是想和你商量,需不需要再給你招聘一個秘書?或者從其他部門調能力夠的人過來也可以。你覺得呢……”

這樣很多事情就可以有人替她分擔一下了,工作上她輕松一點,也可以少些時間面對阮一諾,給自己留點空間。

“給我招聘一個秘書……”阮一諾將葉褚言的話在嘴邊重覆了一遍。

“對,就是給你招一個秘書。公司的事情雖然有副總代您處理,但很多事還是需要經過您的手,我公司醫院兩頭跑也不方便,所以……”葉褚言向阮一諾解釋。

“行。”

將粥碗放到床邊的櫃子上,擰著身子將食盒蓋子合好,不銹鋼的勺子也被阮一諾用紙巾簡單地將粘稠的汁水擦了下去,才放回裝餐具的小盒子裏。

他才舍不得他的言言那麽忙那麽累,就算是累,也應該是把精力都花費在了他身上而不是工作上。

“是招聘新人還是從別的部門調合適的你自己決定就好,反正也是分擔你的工作,你覺得順心就好。”

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用來多陪陪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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