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喵三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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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三十七下

周書語在某書上看到一家離酒店不遠的大頭貼拍攝館。

而且是自助的,對社恐非常友好。

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來到這兒她才發現這是一家日系覆古拍攝館,沒有工作人員,沒有店員,也沒有前臺,只有幾個大頭貼機器整齊地排列在一起。

只能說店家在裝修這塊兒一定下了很大功夫,給人一種夢回80、90後的感覺。

因為是工作日,所以整個店只有他們兩個人。

機器對面的墻上是一大片留言板,上面全是被寫滿字的便利貼,有不少人還留下了拍的大頭貼。

周書語走近看了看,發現都是一些年輕小姑娘帶著自己的閨蜜或者男朋友來拍,然後在這留下了足跡,還標註了日期。

“姐姐……看別人的秘密看得這麽認真?”

她面前那條便簽大概是不久前留下的,上面寫著:

……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可你好像真的把我當成了好朋友,誰要和你做好兄弟啊,你還不懂嗎: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才沒看,要不是你說我都沒發現。”

“真是有夠慫的。”他看著便簽上的內容。

周書語看向他,“你說寫這個便簽的人?”

“那不然呢,喜歡說出來不就好了。像我一樣,不早就把你追到手了。”

……

早就?

貌似也追了差不多一個月吧?

“……女生都是很含蓄的,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啊?”

“姐姐,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他痛心疾首,“上一秒還說我好,下一秒又變成不要臉了……”

這是人說的話嗎……

欺負他沒脾氣是吧。

女人……善變的生物!



嗯,不過似乎面對她確實沒脾氣。

“來拍。”她拉著他選了中間的機器。

機器是付費之後才能操作的。

李欲羨剛打開微信掃碼想付錢,就被周書語搶先了一步。

付完,她還故意高調地說:“吃我軟飯是吧?現在願意給男朋友花錢的富婆可不多了。”

大頭貼要不了多少錢,於是她就想找機會狠狠調侃一把李欲羨。

但她還是低估了李欲羨的不要臉程度。

“嗯,那姐姐願不願意養我。”

“……不願意。”

“不願意我就一直纏著你,直到你願意為止。”

“……”

她就知道。這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周書語選好排版和風格濾鏡之後,就把他拉到自己旁邊。

“靠近點,你躲什麽。”

他不是主打一個不要臉嗎?怎麽這麽次還害羞起來了。

“你身上好香,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親你。”

……

對於這種情況,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說真的,靠近點,不然拍出來不好看。”

他“噢”了一聲,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靠在一起。

周書語用自己拍照十年的經驗(bushi),最後擺了個剪刀手。

李欲羨第一次這麽正經的拍照,也不知道擺什麽姿勢,就學著她的樣子也比了個耶。

倒計時結束,機器自動按下快門鍵。

照片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周書語兩眼放光,十分滿意。

“這是美顏過的?”他問。

“是啊。”

不是很明顯嗎?而且誰家好人拍照不美顏的。

“你已經那麽好看了,還是不開美顏自然點。”

這就是直男嗎?

還好他是會說話的,還知道誇她漂亮。

“這不是為了照顧你嗎?”

“也是,我長得也就跟彭於晏一個水平,不開美顏配不上你。”

“……”

照片拍出來後還可以自己DIY塗鴉和貼紙。

“選這個。”

他看向那三顆粉色小桃心。

“啊?”

“比較有熱戀的感覺。”

戀吧,誰戀得過你啊。

“你知道我給你的備註是什麽嗎?”她問。

“不知道。”

周書語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微信,置頂是兩顆粉色愛心,小的那顆飄在下面那顆的右上方,有一種層層相疊的感覺。

“那你知道我給你備註的什麽嗎?”

她搖搖頭。

“女朋友”三個大字出現在屏幕上。

“我是覺得,寶寶寶貝這些稱呼都不如女朋友來的直白。”

“哦……”

“不過之前你給我打電話,他們看到備註還問我這是誰。”

廢話。。。

誰會給自己女朋友直接備註女朋友啊,論誰想都會覺得是惡作劇吧。

她特意打印了兩張,照片是六宮格,所以比較長。

“姐姐。你看。”

李欲羨把照片放進了手機殼裏,他的手機殼是在官方那買透明的。

但周書語的手機殼就比較花哨了,幾乎每兩天換一次。

“這樣真的不會掉嗎?”她問。

“不會。你不覺得很方便嗎?既不用擔心會弄丟又可以隨時拿出來看。”

最重要的是,可以秀恩愛。

其實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照片還有電子版的,於是他把之前的壁紙換成了今天剛拍的。

手腕上戴著的四葉草手鏈,再加上手機殼後面的照片還有壁紙,怎麽看都像是個有家室了的人吧?

但總覺得還不夠。

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出了問題。

直到他回去的時候,受到了一眾的鄙夷目光。

這幾天休賽,他們都玩嗨了。

薄都言不小心瞥見了他手機壁紙,忍不住說:“戀愛腦太可怕了。”

“不過我要是有周書語那樣的女朋友,是我我也戀愛腦。”晴天還在吃□□糖,接嘴道。

李欲羨卻絲毫不在意,對他們的嘲諷嗤之以鼻,“沒有女朋友的人是不會懂我的。”

“等你們有了對象就知道了,單身狗們。”

“……你幾個意思?”薄都言母胎solo的時間比他還長,有些被內涵到。

“這兩天休息你們玩得應該挺開心的吧?”

“您有事嗎?”

“不像我,只能和女朋友出去玩。”

小誠在一旁刷視頻,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忍不住笑了。

“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變著法來刺激我?”

昔日的兄弟情呢???

“羨,你別忘了,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我一直相信你。”薄都言說。

“嘔。”

“……”

晴天剛撕開最後一包可樂味□□糖的包裝,就被薄都言一把搶走。

“???你幹嘛。”他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他們俱樂部已經窮到連□□糖也要搶了?

“我拿葡萄味的和你換。”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打開吃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葡萄味□□糖。

“……”

算了,換就換吧。

他們EG就這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法師,多寵寵。

只有ice在一旁不說話。

晴天問他:“哎話說,你和喜歡你的那個小姑娘聊得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他敷衍道。

“你要實在不會把妹,可以讓誠哥教你啊。情場高手從未失手過。”薄都言說。

小誠點點頭。

ice:“你要實在閑得慌,就去讀個研吧。”

此話一出,旁邊幾人瞬間笑成智障。只有他一個人滿臉黑線。

因為這是一個關於他名字的諧音梗。

很久之前他直播,有粉絲把他的名字打成了“薄讀研”,後來這也成為了人盡皆知揮之不去的梗。

甚至有路人驚訝:哇,你們KPL選手都人均985研究生嗎?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

魚止今天也出去和女友約會了,比李欲羨回來得還晚。

“你們在笑啥啊?”他一進來就聽見他們在笑。

剛被整完的薄都言內心很不爽,於是決定把氣撒在無辜的魚止身上。

“你怎麽這麽晚回來?”

“陪女朋友啊。”他理直氣壯道。

“這是理由?”

“?幾個意思,怎麽沒見你們說李欲羨。”

結果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罵過了,現在輪到你了。”



開賽前一天,主持人解說和選手都要被叫去彩排。

而且這次總決賽和以前不一樣,這是第一次海外戰隊來到中國,線下比賽。

以前都是在線上。

比如日本在東京舉辦線下,被稱為東京分會場,兩個國家的選手和主持人現場同步連線比賽。

但大家都聚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也是正因如此,這次的票比以往還要難搶,有很多外國友人不遠萬裏來到成都看線下比賽。

這次是有請翻譯的,糖糖只會中英文,周書語再厲害也只掌握了中日英三種語言,除此之外的韓國和東南亞賽區的語言她們都一概不通,交流都成問題。

“也不知道這次官方幹嘛要搞線下。”糖糖見周圍大家都在忙自己的,趁著這個空子跟周書語吐槽了一嘴。

安旗湊了過來,“不是有翻譯嗎?”

“……不是這個原因,主要是線下很容易出矛盾的,大家都有各自的民族信仰。”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

“可能是為了帶動人氣和旅游業吧,你沒發現最近來成都的機票都漲價了嗎?”周書語屏幕上是機票查詢的界面。

“夠嗆。除了歐美戰隊,其他的我都聽不懂他們在說啥。”糖糖坐在她旁邊,三個女孩靠在一起。

安旗突然說:“我前幾天刷到一個視頻,LPL你們知道吧?”

“知道。”她倆異口同聲。

“好像也是舉辦和深淵一樣的世界賽,線下觀賽點,兩個中國人打起來了。主要是因為一個支持LPL,另一個支持LCK。”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道:“哦對了,LCK就是韓國賽區。”

糖糖舉起手,“我發表一下我的觀點,你們別罵我。”

“我就覺得吧……電子競技怎麽說也算體育項目,只要是運動項目那就不分國界啊。在深淵這方面我當然希望IVL能贏,畢竟賽區榮譽之戰,但IJL我也不討厭,這才是正常的心態。可是你也不能去幹擾別人喜歡什麽吧,這不是多管閑事嗎?”

IJL就是第五人格日本職業聯賽。

周書語點頭,“我也這麽覺得,IJL有一個選手我還蠻喜歡的。”

“誰啊?”安旗好奇道。

“就是那個……被他們稱作日一屠(日本第一屠夫)的,flicker?”她並不怎麽關註海外賽事,選手名字也都記得零零碎碎。

只是之前亞洲洲際賽在日本舉辦,flicker是他們DOLA戰隊派去JP的唯一一個選手,JP也是所有賽區裏能和CH較量的勁敵。

她當時采訪過flicker,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哦……你是說那個……”糖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幾個大男孩走了進來。

“你們好。”蹩腳的中文傳入她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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