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喵三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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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三十二下

接下來的幾天官方終於來信了。

告訴周書語決賽之後就不用解說了。

這也讓她放下了懸著的心。

還以為要一直解說到深淵的呼喚結束。

因為這件事,瓜格也鬧翻天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罵賽事組的。

不過這次賽事組也確實該被罵,周書語心裏再多不滿表面也是毫無怨言的,而且解說的時候一次也沒失誤過。

@我屍體有點不舒服:我是真的有點崩潰,周書語到底做錯什麽了你們賽事組要這麽搞她,她是什麽很壞的人嗎??!

@多離離多:賽事組死了,之前那些罵周書語的你們再叫一個試試呢。。。

@夜吟人柱力:該死的另有其人。

安旗用自己的小號給這些帖子和評論全都點了個讚。

然後還拿給周書語看。

“姐姐你看,大家其實還是很理解你的。”

“畢竟罵不能白挨啊。”她回答。

。。。

GQ基本上已經穩進總決賽了,後面的幾場比賽也就沒有上夜吟,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lost和糖糖還提議大家一起吃個飯。

於是,GQ和BZ的十幾個選手,再加上lost,冉冉,糖糖,安旗,還有周書語,總共快二十個人,打算一起吃飯。

薄枳是BZ人隊的選手,他倒是知道周書語和李欲羨在一起了,看到她的時候還打趣:“親了沒啊?”

見周書語不回答,他又說:“我哥拜托我問的,主要是他想吃瓜。”

長夜無語:“到底是他想吃還是你想吃啊?”

“看不出來?”

這一長串人,雖然是提前預訂了,但還是把老板嚇了一跳。

老板心說,你們這麽多人怎麽不去那種高級私宴啊!可別整天霍霍我們小餐館了。

雖說餐館不是特別高檔的,但比較有煙火味兒,老板還是給他們騰出了一個包間。

周書語從進門開始就被安旗拉著聊天。

雖然聊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x

“這麽多我不熟的人,好尷尬啊。”她跟周書語耳語道。

“沒事,接觸接觸就熟了。”

她擡頭,卻莫名撞上了夜吟的視線。

兩人對視兩秒,又慌亂地同時挪開視角。

糖糖坐在周書語左邊,和安旗一左一右形成了夾心餅幹。

她捕捉到了兩人的小動作。

“他好像還喜歡你啊。”

周書語沒說話,眼神警告了她。

都過去了,還提什麽。

都怪這些起哄的,搞得她現在一見到夜吟就尷尬。

明明之前還是朋友,現在連話都說不上了。

“我說真的,他是不是對你還有意思啊?”

周書語:“……你小聲點。”

她快急死了。。。

還好大家都在聊天,沒人註意到她們。

安旗起身,問眾人:“大家想喝什麽?我去跟老板說。”

本來這個活是周書語的,安旗卻問她可不可以讓自己來。

周書語覺得也可以讓她鍛煉一下,於是就交給她了。

而這群平均年齡十八九歲剛成年才屁大點的小孩卻一個個喊著:“我們要喝酒!”

“喝酒……可以嗎?”她看向兩個俱樂部的教練。

兩個教練點了點頭。

除了糖糖和周書語,還有幾個要開車的,其他人都說喝酒。

她心領神會,剛要去叫老板,就聽到夜吟說:

“給他們拿就行,我不喝。”

長夜也提了一嘴:“我也不喝,一會喝了要被女朋友罵的。”

眾人不約而同的長長“籲——”了一聲。

“談個戀愛有什麽了不起的?秀秀秀就知道秀。”薄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1,長夜你也太沒有素質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千尋也忍不住吐槽。

他語氣輕佻:“你們沒對象還怪我咯?”

……

周書語看著自己面前的檸檬水,此刻正發著呆。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想到了跨年那天李欲羨帶她去的那家小酒館。

也是他們正式在一起的那天。

而且,第一次親他,第一次被親,也是在那天。

“發什麽呆呀?怎麽不喝。”安旗戳了戳她。

周書語這才反應過來。

小餐館的檸檬水就跟白開水一樣,檸檬的味道很淡,幾乎喝不出來,和那天酸酸甜甜的感覺相差甚遠。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後悔了。

後悔之前要和他冷戰那麽久。

因為太喜歡,所以後悔了。

眾人還在喝酒,燒得臉都紅了,整個小包廂裏充滿了酒精的味道。

“你們先喝,我出去透透氣。”

她不餓,基本上沒怎麽動筷子,面前的餐具都還是全新的,就站起身。

少數還清醒的冉冉問她:“你不吃飯嗎?”

她搖搖頭,“不吃了,沒胃口。”

糖糖囑咐她,“那你出去要小心點哦,這附近是夜市,挺亂的。”

“知道。”

出了悶熱的包廂,外面是清爽的涼風。

馬上三月要入春了。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

今晚明明都沒怎麽吃飯,她卻覺得撐得不行。

太鬧騰的地方她不喜歡,她這個人不管是飯後散步還是散心,都喜歡去人少安靜的地方走一走。

周書語幹脆拿出耳機,開始單曲循環《做我的貓》。

她特地往外走,想離開夜市,因為這邊實在是太吵了。

現在還不是很晚,大概八九點的樣子,但因為是工作日,路上沒幾個行人。

當滿舒克唱到——

做我的貓

想把你摟進懷裏使壞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麽溫柔有情調的歌,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一聽耳朵就懷孕。

那她的耳朵估計現在都懷了幾百個了吧。

這首歌一直排在她的播放量第一,第二名是《噩夢》。

她還沈浸在滿舒克溫柔的聲音裏,卻被突然刮過的大風驚醒,不禁打了個冷顫。

冬天的冷風似乎還殘留在空氣裏。這幾天天氣算不上好,全是陰天,就算快要入春,她也穿得很厚。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剛剛在包廂裏還覺得熱,現在一出來反而感覺冷了。

周書語打開微信,本來想給李欲羨發消息,但又想到估計他這個點要麽在直播要麽在訓練,還是晚點再找他比較好。

於是她就開始往回走。

這一路上沒有行人,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風過枝頭,把大樹刮得嘩嘩作響,詭異極了。

走過天橋,就快要回到夜市了。

夜市旁開了家羅森,她雖然不是很餓,但走了這麽久,還是有點想吃東西,於是便走了進去。

她隨便拿了一袋面包,就朝酒水區走去。

連著兩三排都是酒水飲料,鈴鐺滿目,顏色都花花綠綠的,讓人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黃色易拉罐。

上面全寫的日文,看也看不懂,只看懂了那上面印著的檸檬。

結賬的時候她還在感嘆,羅森的飲料就是貴,七八塊錢一瓶。

回到包廂裏,糖糖見她手上拎著的東西,有些哽咽,“這不是有吃的嗎?你幹嘛還花錢去買面包啊。”

“我主要是想喝這個。”她把飲料拿了出來。

餐館的檸檬水一點味道都沒有,還不如自己出去買。

她打開拉環,“呲”的一聲,表面開始冒泡泡。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於是她一下都沒猶豫,一口喝了大半瓶。

直到喝完,她舔了舔嘴唇,總感覺味道不太對。

檸檬汽水不應該是酸甜的嗎?怎麽感覺這飲料還帶了點苦啊。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沒過多久,她全身上下就開始發熱,特別是臉,紅得跟打了腮紅似的。

她倒在安旗身上。

安旗被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好好喝……我還想喝……”她閉著眼,喃喃道。

發出的動靜引得大家都看了過來。

長夜差點被白開水嗆到,“她這是怎麽了啊?喝醉了?”

看著她這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樣,小優突然想起來:“她不是不喝酒嗎?”

糖糖拿起周書語剛才喝的“飲料”一看,發現這其實是個酒精含量還不低的檸檬味微醺。

媽的,不是微醺嗎?她這怎麽跟喝了強爽一樣。

“破案了,她這是把微醺當飲料喝了。”糖糖說。

“我的媽呀,那酒量也太差了吧,一杯微醺都能醉。”薄枳“嘖嘖”道。

小優糾正他:“是半杯。”

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隊員除了長夜和夜吟沒喝,其他人基本上全都淪陷了。

哦對,小優不是沒喝,他是酒量好得不行,連著喝了好幾杯都還清醒著。

安旗扶著周書語,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小優“咳”了一聲,拉住她,“不用打車,我們隊長開了車來的。”

安旗當然知道小優在想什麽,瞪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夜吟,“這離家也不遠,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就不麻煩你們了。”

誰知夜吟卻說:“我送你們吧,大晚上兩個女孩子不安全。”

她拗不過小優的死纏爛打,就跟完成他的遺願似的,安旗只好點頭同意。

她剛想攙扶起周書語,就發現周書語像是完全睡過去了一樣!!!整個人直接癱在她懷裏。

小優就跟沒看見似的,徑直走出餐館。

夜吟:……

他只好走上前,和安旗一左一右,扶起周書語胳膊。

剛踉蹌地走出餐館,就有幾個小姑娘圍了上來。

她們也是在這附近吃飯,剛好刷瓜格看到有人漏勺說會有選手和主持今晚在這吃飯,於是就過來“偶遇”,沒想到真給遇上了。

“可以簽個名嗎夜吟。”其中一個小姑娘拿出明信片和筆。

另外兩個小姑娘很主動地扶過周書語,給夜吟騰出雙手簽名。

簽完還給她們之後,其中一個還可惜道:“唉,要是書語沒醉就好了,我好想要她的簽名啊。”

說完,還給他們離去的背影拍了張照。

小優已經提前坐上了後排座。

安旗無語。

她本想硬拖著周書語坐後座,卻被小優眼神殺了。

最終,周書語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行駛到一半,安靜的氣氛突然被打破。

夜吟開口:“以後不要讓她喝酒了。”

小優也看熱鬧不嫌事大,附和道:“就是啊,這酒量也太差了。”

“……哦。”

又不是我灌她喝的,關我什麽事啊!安旗心說。

餐館確實離她們家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車子駛入車庫,在6棟停了下來。

小優還在玩手機,頭都沒擡,“我在車上等你哦隊長,早點下來。”

夜吟:“……”

進入電梯,沈默不語的兩個人中間還夾了一個醉鬼,真是尷尬到了極點。

安旗其實算個性格外向的人,但面對夜吟這樣的,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於是一路無言。

直到到家門口,安旗才想起來,“完了,我的包好像還在車上。”

她只好先輸入密碼開門讓夜吟扶著周書語進去,自己回車上拿包。

夜吟摸著墻壁才打開燈。

“好晃啊……”突然開燈讓周書語的眼睛有點受不了。

他把她扶到沙發上,一個字也沒說。

不屬於他的,就是不屬於他。

他轉身剛要走,周書語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夜吟只好把手機拿了出來,看見來電人備註的時候他還有些無措。

一顆粉色的愛心。

他一個沒談過戀愛的木訥直男,哪懂那些小心思啊,還以為是朋友間的惡作劇,於是沒怎麽思考就接了。

還不等對方說話,他就開口:“周書語喝醉了,剛到家,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晚點或者明天再打給她。”

遲久,對面沒說話。

直到他想掛掉電話的時候,李欲羨語氣沒有半分感情,全是質問:“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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