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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玉,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姜容在外面喊話。
但鳳玉何等身份,豈能被這喊話唬住。
他不說話,靜觀其變。
但顧懷玉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他肢體不自覺地顫動著。
鳳玉感覺不對,追問道:“顧懷玉,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顧懷玉一開始不說。
“鳳玉,念在我倆過去的交情上,我再多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考慮。”
外面姜容繼續道。
這種無關痛癢的威脅,鳳玉完全不放在眼裏,他現在想知道的只有顧懷玉密而不談的那部分。
“你到底都做了什麽?”鳳玉又一次確認。
這次顧懷玉怯懦地蠕動著嘴唇,一副想說什麽卻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樣子。
鳳玉將他的猶豫全都看在眼裏,道:“難不成你做了什麽比殺死老皇帝還過分的事”
“這個……”
顧懷玉猶豫許久,終於開口了,“也不算特別過分的事,我就是剝了老皇帝的皮。”
“什麽”鳳玉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雅地掏了掏耳朵,道:“你剝人家皮做什麽?”
“這個……這個……”顧懷玉再一次陷入了猶豫。
鳳玉沒那麽多耐心應付顧懷玉了,道:“顧懷玉,我倆現在已經分開了,我沒本事猜你心裏都在想些什麽,你有什麽事最好直接告訴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顧懷玉猶猶豫豫。
“直接說。”
顧懷玉第三次陷入猶豫。
鳳玉真的厭煩了這種拖拖拉拉的情況,自暴自棄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他放棄後,顧懷玉卻一把拉住他,一副說什麽也要告訴他的模樣,道:“鳳玉,你別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鳳玉說不想就是不想了,任憑顧懷玉說出花來也一樣,他就是不想知道了。
豈料,顧懷玉卻焦急起來,他的神色一變再變,宛如一只驚弓之鳥,緊緊扣住鳳玉的手臂,模棱兩可道:“是祂讓我這麽做的。”
鳳玉和顧懷玉已經分開了,他沒有辦法再感知顧懷玉話裏未盡的意思,一頭霧水,壓根不明白這個祂指得是什麽。
“祂!”顧懷玉緊緊抓住鳳玉手臂,那怕手指已經陷進鳳玉手臂肌肉裏,他也渾然不知,一臉恐懼道:“嘗雲在找的祂出現了。”
“嘗雲再找的”鳳玉沒聽明白。
“那本書裏。”
顧懷玉驚恐道。
“哪本書裏”
鳳玉多餘一問。
問完後,他立刻悟了過來,是嘗雲從顧玄書房拿走的那本書。
“那本記載著前朝事的書”鳳玉不確定問。
顧懷玉驚恐地點頭。
“你看過那本書了”鳳玉道:“那本書裏寫了什麽,至於讓你害怕成這樣嗎?”
“書裏……”
顧懷玉想說什麽,但鳳玉見他話到嘴邊又全咽了下去,也不在問。
反之,換了個輕松一點的話題。
“你說的祂讓你殺人剝皮是怎麽一回事”
顧懷玉就跟失憶了一般,張口結舌,“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剛剛。”鳳玉提醒他,“你剛剛才說祂讓你殺人剝皮的。”
“你聽錯了。”顧懷玉否認自己說過這些話。
鳳玉錯愕地望著他。
這會,顧懷玉的精神狀態已經十分不好了,他全身都在冒汗,一副隨時隨刻可能會撅過去的樣子,餘下的問題,鳳玉沒法再問,所以他暫時噤聲,不再說話。
同一時間,門外的姜容的耐心也耗盡了。
他命手下鐵騎將門撞開。
他手下大頭兵一點也不含糊,直接上來兩個人,一腳將門踹開。
門開後,屋子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刺得鳳玉睜不開眼。
等他好不容易能睜開眼了,一身華貴紫袍的姜容在十來個黑甲軍的簇擁下出現在了門口。
他大概不知道鳳玉和顧懷玉早已分開了的事實,揮手讓人去抓顧懷玉。
這會顧懷玉的精神早已嚴重不對勁,他就跟被人掏空了似的,眼神發直,一刻不停地咬著指甲,旁人挨近他,他也感覺不到。
眼看姜容的黑甲軍已經走到顧懷玉面前,鳳玉不好坐視不理,他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拉了拉顧懷玉的衣袖。顧懷玉立刻驚醒。
這反倒給鳳玉嚇了一跳。
鳳玉本來想喊顧懷玉的名字,但周圍人多,喊他名字不怎麽合適,於是他將自己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誰承想,他前腳剛咽下去要說的話,後腳顧懷玉直接跳窗跑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鳳玉完全沒來得及反應,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正是這一看,鳳玉發現姜容也不是特別著急要去抓顧懷玉。
反而,他還挺慶幸顧懷玉跑了的。
這個發現讓鳳玉一頭霧水。
但比起隨之而來的,這還不算什麽。
緊接著,姜容竟然下令,要求他手下所有黑甲軍當場自裁。
姜容手下這些黑甲軍全是死士。
在聽到命令後,全都沒有猶豫的,頃刻間就全部自刎身亡。
“他……他們……”
鳳玉指著地上多出來的十多具屍身說不出來話。
姜容卻拿著劍走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姜容沒說一句話,但鳳玉知道,他這是打算殺了他。
死也罷,活也好。
鳳玉無所謂的。
但誰承想,走掉的顧懷玉去者覆返。
他趕在姜容劍揮下來前,一把握住了寶劍。
礙於他在,姜容只能作罷。
“鳳玉。”姜容還是沒認出顧懷玉的真實身份,對著他喊鳳玉的名字,“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真正的鳳玉一頭霧水。
姜容繼續道:“我知道母神選擇了你。”
鳳玉沒聽明白,而現在的情況他也沒有辦法問顧懷玉,他所能做的只有不斷給顧懷玉使眼色,顧懷玉的精神狀態完全沒有恢覆過來,眼神木訥,對鳳玉投過去的眼神置若罔聞。
姜容是有發現鳳玉眼神的,但他並不以為意,他一門心思放在顧懷玉身上,“鳳玉,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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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玉,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姜容在外面喊話。
但鳳玉何等身份,豈能被這喊話唬住。
他不說話,靜觀其變。
但顧懷玉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他肢體不自覺地顫動著。
鳳玉感覺不對,追問道:“顧懷玉,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顧懷玉一開始不說。
“鳳玉,念在我倆過去的交情上,我再多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考慮。”
外面姜容繼續道。
這種無關痛癢的威脅,鳳玉完全不放在眼裏,他現在想知道的只有顧懷玉密而不談的那部分。
“你到底都做了什麽?”鳳玉又一次確認。
這次顧懷玉怯懦地蠕動著嘴唇,一副想說什麽卻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樣子。
鳳玉將他的猶豫全都看在眼裏,道:“難不成你做了什麽比殺死老皇帝還過分的事”
“這個……”
顧懷玉猶豫許久,終於開口了,“也不算特別過分的事,我就是剝了老皇帝的皮。”
“什麽”鳳玉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雅地掏了掏耳朵,道:“你剝人家皮做什麽?”
“這個……這個……”顧懷玉再一次陷入了猶豫。
鳳玉沒那麽多耐心應付顧懷玉了,道:“顧懷玉,我倆現在已經分開了,我沒本事猜你心裏都在想些什麽,你有什麽事最好直接告訴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顧懷玉猶猶豫豫。
“直接說。”
顧懷玉第三次陷入猶豫。
鳳玉真的厭煩了這種拖拖拉拉的情況,自暴自棄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他放棄後,顧懷玉卻一把拉住他,一副說什麽也要告訴他的模樣,道:“鳳玉,你別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鳳玉說不想就是不想了,任憑顧懷玉說出花來也一樣,他就是不想知道了。
豈料,顧懷玉卻焦急起來,他的神色一變再變,宛如一只驚弓之鳥,緊緊扣住鳳玉的手臂,模棱兩可道:“是祂讓我這麽做的。”
鳳玉和顧懷玉已經分開了,他沒有辦法再感知顧懷玉話裏未盡的意思,一頭霧水,壓根不明白這個祂指得是什麽。
“祂!”顧懷玉緊緊抓住鳳玉手臂,那怕手指已經陷進鳳玉手臂肌肉裏,他也渾然不知,一臉恐懼道:“嘗雲在找的祂出現了。”
“嘗雲再找的”鳳玉沒聽明白。
“那本書裏。”
顧懷玉驚恐道。
“哪本書裏”
鳳玉多餘一問。
問完後,他立刻悟了過來,是嘗雲從顧玄書房拿走的那本書。
“那本記載著前朝事的書”鳳玉不確定問。
顧懷玉驚恐地點頭。
“你看過那本書了”鳳玉道:“那本書裏寫了什麽,至於讓你害怕成這樣嗎?”
“書裏……”
顧懷玉想說什麽,但鳳玉見他話到嘴邊又全咽了下去,也不在問。
反之,換了個輕松一點的話題。
“你說的祂讓你殺人剝皮是怎麽一回事”
顧懷玉就跟失憶了一般,張口結舌,“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剛剛。”鳳玉提醒他,“你剛剛才說祂讓你殺人剝皮的。”
“你聽錯了。”顧懷玉否認自己說過這些話。
鳳玉錯愕地望著他。
這會,顧懷玉的精神狀態已經十分不好了,他全身都在冒汗,一副隨時隨刻可能會撅過去的樣子,餘下的問題,鳳玉沒法再問,所以他暫時噤聲,不再說話。
同一時間,門外的姜容的耐心也耗盡了。
他命手下鐵騎將門撞開。
他手下大頭兵一點也不含糊,直接上來兩個人,一腳將門踹開。
門開後,屋子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刺得鳳玉睜不開眼。
等他好不容易能睜開眼了,一身華貴紫袍的姜容在十來個黑甲軍的簇擁下出現在了門口。
他大概不知道鳳玉和顧懷玉早已分開了的事實,揮手讓人去抓顧懷玉。
這會顧懷玉的精神早已嚴重不對勁,他就跟被人掏空了似的,眼神發直,一刻不停地咬著指甲,旁人挨近他,他也感覺不到。
眼看姜容的黑甲軍已經走到顧懷玉面前,鳳玉不好坐視不理,他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拉了拉顧懷玉的衣袖。顧懷玉立刻驚醒。
這反倒給鳳玉嚇了一跳。
鳳玉本來想喊顧懷玉的名字,但周圍人多,喊他名字不怎麽合適,於是他將自己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誰承想,他前腳剛咽下去要說的話,後腳顧懷玉直接跳窗跑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鳳玉完全沒來得及反應,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正是這一看,鳳玉發現姜容也不是特別著急要去抓顧懷玉。
反而,他還挺慶幸顧懷玉跑了的。
這個發現讓鳳玉一頭霧水。
但比起隨之而來的,這還不算什麽。
緊接著,姜容竟然下令,要求他手下所有黑甲軍當場自裁。
姜容手下這些黑甲軍全是死士。
在聽到命令後,全都沒有猶豫的,頃刻間就全部自刎身亡。
“他……他們……”
鳳玉指著地上多出來的十多具屍身說不出來話。
姜容卻拿著劍走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姜容沒說一句話,但鳳玉知道,他這是打算殺了他。
死也罷,活也好。
鳳玉無所謂的。
但誰承想,走掉的顧懷玉去者覆返。
他趕在姜容劍揮下來前,一把握住了寶劍。
礙於他在,姜容只能作罷。
“鳳玉。”姜容還是沒認出顧懷玉的真實身份,對著他喊鳳玉的名字,“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真正的鳳玉一頭霧水。
姜容繼續道:“我知道母神選擇了你。”
鳳玉沒聽明白,而現在的情況他也沒有辦法問顧懷玉,他所能做的只有不斷給顧懷玉使眼色,顧懷玉的精神狀態完全沒有恢覆過來,眼神木訥,對鳳玉投過去的眼神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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