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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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事
聽鳳玉這麽說，顧懷玉也好奇了起來。
“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什麽也不知道。”鳳玉道。
“你什麽也不知道”顧懷玉不相信。“你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隨口一說而已。”鳳玉半真半假道。
顧懷玉將信將疑，他凝神，想要感受鳳玉的心聲，但這次什麽也沒感受到。
什麽也感受不到，就說明是鳳玉在刻意隱瞞自己的想法。
能夠自由控制所思所想，這份功力，讓顧懷玉心驚肉跳。
“好吧。”顧懷玉壓下心驚，虛偽道:“嘗雲被你詐了出來，你的計劃成功了。”
鳳玉笑笑，沒說話。
周圍的黑色黏液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它們再度朝著鳳玉蠕動而來。
鳳玉能感覺到它們綿延不斷的生命力。
“這些是黑水。”嘗雲突然開口講解了起來，“一種看起來像水，卻是由不死蟲組成的活物。”
“哦。”
鳳玉也不認識它們，自然沒辦法分辨嘗雲說的對不對，嘗雲的話要麽全信，要麽全不信，鳳玉暫時選擇先淺信一下嘗雲。
“不死蟲是一種很小的黑色甲蟲。”嘗雲繼續道，“顧名思義，他們是永遠不會死的。”
“嗯。”
鳳玉依舊全盤接收了。
“這些蟲子依靠氣來捕獵。”嘗雲又道，“它們一旦鎖定了獵物，就永遠不會松口。”
這麽聽著是個必死的局，但鳳玉知道，既然嘗雲能和他說，就說明他有辦法。
現在到了選擇是否要相信他的重要節點。
鳳玉雖然沒和顧懷玉交底，但他自己心裏門清，嘗雲同樣是個嗜力量為唯一的人，他沒傻到相信嘗雲做這一切是愛他愛到瘋狂。
與之相反，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明白，嘗雲把他留在身邊的目的和其他人大差不差。
也許之前該難過的都已經難過完了，這次鳳玉倒沒什麽難過的情緒。
他心平氣和道:“嘗雲，我該相信你嗎？”
都是聰明人，嘗雲也沒裝傻，去問類似於什麽叫你該不該相信我的問題，而是說，“鳳教主，天大地大，現在你除了能相信我外，你還能相信誰”
“的確。”鳳玉也不否認，“現在的確很多人都對我虎視眈眈，但你呢？嘗雲，你是不是這些人裏的一員，是不是也在等著生啖我的血肉”
“我愛你。”嘗雲笑道:“你應該相信我的這句話。”
“你的愛又不值錢。”鳳玉十分輕蔑道:“你別當我不知道，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愛上任何人，也可以和任何人說愛。”
“這次你錯了。”嘗雲笑道，“我的愛沒那麽廉價，我只對你說過這句話。”
的確，以嘗雲的能力的確不需要他將愛掛在嘴邊，但這不代表他說的愛是真的愛，嘗雲是個狠人的意思是他同樣可以不擇手段。
鳳玉深谙其道，道:“我信你的這句話，但我不信你的愛。”
“嘖。”嘗雲有點傷心地輕嘖一聲，道:“好吧，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記住，沒有我的容許，誰都帶不走你。”
這句話是可信的。
不管嘗雲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他都需要他這個人。
因為這句話，鳳玉選擇暫時相信他。
隨後，他小聲問嘗雲，“你不會讓我死在這裏吧？”
嘗雲微微一笑，沒說會，也沒說不會。
看著他的笑容，鳳玉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為此，他更緊地攀在了嘗雲身上，寄希望於他別把自己甩掉。
嘗雲似乎很受用，將他稍稍摟緊，貼在他的耳邊，小聲道:“鳳教主，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沒有把你丟掉。”
這是一句很好的保證。
但鳳玉怎麽聽怎麽覺著不太對勁。
什麽叫沒有把你丟掉……
這話不是一般的別扭。
就跟應驗一樣，鳳玉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他詫異地擡頭，正好對上嘗雲手起掌落。
滿目的眩暈讓鳳玉還沒分清今夕是何年，旁觀的顧懷玉已經大喊出聲，“鳳玉，嘗雲那個混賬想要敲暈你。”
鳳玉聽見了，但也僅僅是聽見了。
意識脫離身體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嘗雲沒什麽表情的臉。
“你一點都沒變，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嘗雲。”
最後一刻，鳳玉喃喃自語。
嘗雲也許聽見了，也許沒聽見，總之鳳玉已經昏了過去，沒有辦法再得到嘗雲的反饋。
三天後，陳王宮。
“鳳玉！鳳玉！”
鳳玉的意識剛轉醒，便聽到顧懷玉叫魂一般，不停喊著他的名字。
“唔……”
不堪其擾的鳳玉沈吟著幽幽轉醒，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顧懷玉的大臉懟到了他的面前。
上次能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顧懷玉已經是一百多年前了，望著這張和他相差無幾的面孔，鳳玉一陣恍惚。
顧懷玉那有功夫給他恍惚，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陣搖晃，硬生生把他晃醒了。
意識恢覆清明後，鳳玉才發現周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雜物，看樣子是一間堆砌雜物的雜物間。
嘗雲這麽過分的嗎？
就因為自己不給他面子，便給他打暈丟雜物間來了
鳳玉胡思亂想道:“這裏是”
“姜容的陳王宮。”顧懷玉大致說了一下地方後，道:“你先別管這是哪兒？這個一點都不關鍵。”
“那什麽關鍵”醒來後鳳玉就頭疼欲裂，他一邊搖頭試圖緩解疼痛，一邊道。
“鳳玉，你沒發現我正站在你面前嗎？”顧懷玉一言難盡道。
鳳玉道:“發現了，但我以為這是我頭疼，帶來的幻覺。”
“這不是幻覺。”顧懷玉激動地抓住了鳳玉的手，“你摸摸，我是真實存在的。”
手下傳來了溫熱觸感，激得鳳玉一個激靈。
“我和你分開了”
顧懷玉道:“對，你和我分開。”
鳳玉問:“誰這麽好心，把你我給分開了。”
顧懷玉道:“我不知道，嘗雲把你打昏以後，就把你我留在那裏，自己離開了，他一走，那些黑色的黏液就湧了上來，你都沒本事擊退那些黏液，更何況我，就像你猜的那樣，那些黏液很快就把我倆淹沒了……”
“然後你就昏了過去……”鳳玉替他道:“之後，等你在醒來，你我就被人分開了，對嗎？”
“嗯。”顧懷玉忙不疊點頭。
“這不挺好的，你是你，我是我，我倆再也不用糾纏在一起，多好。”鳳玉寬慰他道。
顧懷玉詭異地沈默了下來。
見狀，鳳玉知道事情應該遠不像他想地那麽簡單，道:“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顧懷玉欲揚先抑，“就是他們把我認成了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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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鳳玉這麽說，顧懷玉也好奇了起來。
“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什麽也不知道。”鳳玉道。
“你什麽也不知道”顧懷玉不相信。“你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隨口一說而已。”鳳玉半真半假道。
顧懷玉將信將疑，他凝神，想要感受鳳玉的心聲，但這次什麽也沒感受到。
什麽也感受不到，就說明是鳳玉在刻意隱瞞自己的想法。
能夠自由控制所思所想，這份功力，讓顧懷玉心驚肉跳。
“好吧。”顧懷玉壓下心驚，虛偽道:“嘗雲被你詐了出來，你的計劃成功了。”
鳳玉笑笑，沒說話。
周圍的黑色黏液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它們再度朝著鳳玉蠕動而來。
鳳玉能感覺到它們綿延不斷的生命力。
“這些是黑水。”嘗雲突然開口講解了起來，“一種看起來像水，卻是由不死蟲組成的活物。”
“哦。”
鳳玉也不認識它們，自然沒辦法分辨嘗雲說的對不對，嘗雲的話要麽全信，要麽全不信，鳳玉暫時選擇先淺信一下嘗雲。
“不死蟲是一種很小的黑色甲蟲。”嘗雲繼續道，“顧名思義，他們是永遠不會死的。”
“嗯。”
鳳玉依舊全盤接收了。
“這些蟲子依靠氣來捕獵。”嘗雲又道，“它們一旦鎖定了獵物，就永遠不會松口。”
這麽聽著是個必死的局，但鳳玉知道，既然嘗雲能和他說，就說明他有辦法。
現在到了選擇是否要相信他的重要節點。
鳳玉雖然沒和顧懷玉交底，但他自己心裏門清，嘗雲同樣是個嗜力量為唯一的人，他沒傻到相信嘗雲做這一切是愛他愛到瘋狂。
與之相反，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明白，嘗雲把他留在身邊的目的和其他人大差不差。
也許之前該難過的都已經難過完了，這次鳳玉倒沒什麽難過的情緒。
他心平氣和道:“嘗雲，我該相信你嗎？”
都是聰明人，嘗雲也沒裝傻，去問類似於什麽叫你該不該相信我的問題，而是說，“鳳教主，天大地大，現在你除了能相信我外，你還能相信誰”
“的確。”鳳玉也不否認，“現在的確很多人都對我虎視眈眈，但你呢？嘗雲，你是不是這些人裏的一員，是不是也在等著生啖我的血肉”
“我愛你。”嘗雲笑道:“你應該相信我的這句話。”
“你的愛又不值錢。”鳳玉十分輕蔑道:“你別當我不知道，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愛上任何人，也可以和任何人說愛。”
“這次你錯了。”嘗雲笑道，“我的愛沒那麽廉價，我只對你說過這句話。”
的確，以嘗雲的能力的確不需要他將愛掛在嘴邊，但這不代表他說的愛是真的愛，嘗雲是個狠人的意思是他同樣可以不擇手段。
鳳玉深谙其道，道:“我信你的這句話，但我不信你的愛。”
“嘖。”嘗雲有點傷心地輕嘖一聲，道:“好吧，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記住，沒有我的容許，誰都帶不走你。”
這句話是可信的。
不管嘗雲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他都需要他這個人。
因為這句話，鳳玉選擇暫時相信他。
隨後，他小聲問嘗雲，“你不會讓我死在這裏吧？”
嘗雲微微一笑，沒說會，也沒說不會。
看著他的笑容，鳳玉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為此，他更緊地攀在了嘗雲身上，寄希望於他別把自己甩掉。
嘗雲似乎很受用，將他稍稍摟緊，貼在他的耳邊，小聲道:“鳳教主，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沒有把你丟掉。”
這是一句很好的保證。
但鳳玉怎麽聽怎麽覺著不太對勁。
什麽叫沒有把你丟掉……
這話不是一般的別扭。
就跟應驗一樣，鳳玉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他詫異地擡頭，正好對上嘗雲手起掌落。
滿目的眩暈讓鳳玉還沒分清今夕是何年，旁觀的顧懷玉已經大喊出聲，“鳳玉，嘗雲那個混賬想要敲暈你。”
鳳玉聽見了，但也僅僅是聽見了。
意識脫離身體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嘗雲沒什麽表情的臉。
“你一點都沒變，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嘗雲。”
最後一刻，鳳玉喃喃自語。
嘗雲也許聽見了，也許沒聽見，總之鳳玉已經昏了過去，沒有辦法再得到嘗雲的反饋。
三天後，陳王宮。
“鳳玉！鳳玉！”
鳳玉的意識剛轉醒，便聽到顧懷玉叫魂一般，不停喊著他的名字。
“唔……”
不堪其擾的鳳玉沈吟著幽幽轉醒，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顧懷玉的大臉懟到了他的面前。
上次能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顧懷玉已經是一百多年前了，望著這張和他相差無幾的面孔，鳳玉一陣恍惚。
顧懷玉那有功夫給他恍惚，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陣搖晃，硬生生把他晃醒了。
意識恢覆清明後，鳳玉才發現周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雜物，看樣子是一間堆砌雜物的雜物間。
嘗雲這麽過分的嗎？
就因為自己不給他面子，便給他打暈丟雜物間來了
鳳玉胡思亂想道:“這裏是”
“姜容的陳王宮。”顧懷玉大致說了一下地方後，道:“你先別管這是哪兒？這個一點都不關鍵。”
“那什麽關鍵”醒來後鳳玉就頭疼欲裂，他一邊搖頭試圖緩解疼痛，一邊道。
“鳳玉，你沒發現我正站在你面前嗎？”顧懷玉一言難盡道。
鳳玉道:“發現了，但我以為這是我頭疼，帶來的幻覺。”
“這不是幻覺。”顧懷玉激動地抓住了鳳玉的手，“你摸摸，我是真實存在的。”
手下傳來了溫熱觸感，激得鳳玉一個激靈。
“我和你分開了”
顧懷玉道:“對，你和我分開。”
鳳玉問:“誰這麽好心，把你我給分開了。”
顧懷玉道:“我不知道，嘗雲把你打昏以後，就把你我留在那裏，自己離開了，他一走，那些黑色的黏液就湧了上來，你都沒本事擊退那些黏液，更何況我，就像你猜的那樣，那些黏液很快就把我倆淹沒了……”
“然後你就昏了過去……”鳳玉替他道:“之後，等你在醒來，你我就被人分開了，對嗎？”
“嗯。”顧懷玉忙不疊點頭。
“這不挺好的，你是你，我是我，我倆再也不用糾纏在一起，多好。”鳳玉寬慰他道。
顧懷玉詭異地沈默了下來。
見狀，鳳玉知道事情應該遠不像他想地那麽簡單，道:“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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