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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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往事
馬疾馳出去一段距離後，速度開始放緩，鳳玉扭過頭去，“你要帶我去那”
姜容指名道姓道：“你認為呢？鳳教主。”
沒有驚嚇，沒有驚喜。
已經被太多人一眼認出。
鳳玉連否認都懶得否認了，道：“我哪裏知道”
姜容：“那不妨猜猜看。”
鳳玉那有心情和他做什麽猜謎游戲，聳肩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
“是嗎？”姜容道，“那鳳教主，你就不好奇我是從哪裏知道的你的身份嗎？”
鳳玉道：“我好奇了，你就會跟我說嗎？”
“這說不好。”姜顯勒馬。
荒郊野嶺，四下無人。
陰風一吹，鳳玉冷的縮了一下。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猜是有人告訴你的。”鳳玉瞎猜道。
“差不多。”姜容沒否認，“有人飛信給我，告訴了我你的身份。”
聞言，鳳玉也有了幾個猜測的對象，“空絕飛信給你的”
“你為什麽會覺著是他飛信給我的呢？”姜容沒肯定，反問了一句。
聞言，鳳玉明白大概不是空絕了，“看來不是他了，那是誰？”
姜容：“鳳教主，你可以在猜猜看。”
鳳玉沒什麽心思做猜謎游戲，又一次重覆道：“其實我真的沒那麽想知道。”
但姜容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提示道：“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哦。”鳳玉興致缺缺。
姜容見好就收，不在賣關子，道：“嘗雲。是嘗雲飛書給我的。鳳教主，你想到了嗎？”
“哦。”
鳳玉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顧懷玉惱了，“嘗雲他這是什麽意思”
鳳玉也不知道，“誰懂他是怎麽想的呢。”
“鳳玉。”顧懷玉很不滿意鳳玉的態度，低喝一聲，譴責道：“你就任由他這樣肆意妄為嗎？”
“那要不然呢？”鳳玉不以為意，“難不成你想和他動手，你打得過他嗎？”
“我是打不過他。”顧懷玉雖有洩氣，但依然骨氣十足，“但若換我是你，就算我打不過他，我絕不會任由他欺負。”
“呵。”鳳玉嗤之以鼻，“我一不想和他爭，二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我要這個骨氣幹嘛。”
顧懷玉恨鐵不成鋼，憤憤道：“你就是一直這樣，他才會一直蹬鼻子上臉。”
鳳玉無所謂。
大部分人以為怨恨是對一個人最嚴重的處罰。
其實不然。
不理不睬，置若罔聞才是。
把對方當做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愛不恨、無憎無怨，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鳳玉現在就是這樣。
沒怨沒恨，逼急了，就跟嘗雲拼刺刀。
顧懷玉理解不了鳳玉的境界，恨鐵不成鋼的一直嘆氣。
與此同時，姜容道：“鳳教主，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他顯然是聽說過嘗雲和鳳玉的事，一直在拱火。
可問題是鳳玉早已不介意嘗雲做了什麽，搖頭道：“比起我想說點什麽，我更想問點什麽，姜容，你到底打算帶我去那”
“我打算……”
姜容故意賣關子不說。
身份都已經被拆穿了，那有什麽可以說的，鳳玉不在慣著，直接化蝶從馬上躍下。
姜容抽鞭便攔。
但鳳玉賴以成名的絕技有二，一是他那神鬼莫測的殺人技，二是他出神入化的輕功。
姜容想攔下他，無異於癡人說夢。
鳳玉靈巧地從姜容鞭下逃走，尋著來時的路，一路奔襲。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何情處理掉了姜容隨行的三十黑甲軍，朝這邊趕了過來。
明眼人都懂見赤蝶如見鳳玉。
但何情硬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懷玉，你還好吧，沒傷到吧”
“嘖。”聞言，顧懷玉輕嘖，“我知道他懂如何睜著眼睛說瞎話，但不懂他竟能如此不要臉。”
鳳玉不置可否。
“鳳玉。”顧懷玉又道，“我怎麽感覺現在處處都透露著點詭異呢？”
“你才感覺出來嗎？”鳳玉道:“不應該啊。”
“鳳玉，你說我會死嗎？”顧懷玉怕死。
“不會。”鳳玉道:“有我在，你不會死，他們會布局，我就不會布局了既然要比誰棋快一招，我就和他們比。”
顧懷玉憂心忡忡。
他是想要熹光，沒想著要把命搭進去。
現在的局勢讓他有點看不懂，太多的人在角逐，而他又看不懂那些人在角逐什麽。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顧懷玉想了想，還是問。
二位一體，鳳玉也不瞞他，“我差不多已經看出來了，天目教的人在等著用我獻祭，換耿回雪回歸，而這次熹光想來和耿回雪脫不了幹系……”
“這倒也能說得通。”顧懷玉到底是世家公子，家學森嚴，年少的時候有讀過前朝史書——《前陳傳》，“你沒讀過書不知道，前朝史書裏曾輕描淡寫，提過一嘴，前朝是個人神共存的時代，若非神明在一夜之間從大地上消失，前朝也不會一夕覆滅。”
鳳玉還真不知道，當今王朝始建於七百年前，前朝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前朝覆滅後，中原割據許久，直至天降玄鳥，其名為姜。姜氏受命於天，一統九州。
知道他不知道，顧懷玉繼續道:“不過那些都是寫在神話故事裏的，之前我一直不信，但隨著這幾天事態越來越不對勁，我也有點信了。”
鳳玉進一步追問，“前朝的史書裏到底是怎麽描寫那段歷史的”
“也沒怎麽寫。”顧懷玉道:“前朝正史《前陳傳》裏就寫前朝人神共存，但亡國之君帝僖不敬神，神靈震怒，一夜之間全部離開了大地，自此之後世上再無神只。”
這個說法太籠統了，鳳玉想知道的更詳細一點。
“就沒有一本書詳細描寫過那段歷史嗎？”
顧懷玉度過的書裏沒有。
“那段歷史距離現在時間太久遠了，沒什麽書……”話說到一半，顧懷玉突然想起，“不對，我記起來了，小時候我曾在爹的書房裏見過一本舊書……那本書好像就是寫那段歷史的。”
“……嗯”鳳玉問:“你確定嗎？”
“我不確定。”顧懷玉一五一十道:“那是我七八歲，剛識字的時候，在爹書房亂翻翻到的，我就記著爹在書的封皮上寫了個前陳，至於裏面的內容我當時頂多七歲，就算看了也看不懂，等後面娘就把爹的書房封了起來，我再也沒去過，要不是你提，我都快忘了這茬。”
“嗯……”聞言，鳳玉沈吟一會，決定道:“都已經這樣了，情況再壞也壞不到那去，先回去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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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疾馳出去一段距離後，速度開始放緩，鳳玉扭過頭去，“你要帶我去那”
姜容指名道姓道：“你認為呢？鳳教主。”
沒有驚嚇，沒有驚喜。
已經被太多人一眼認出。
鳳玉連否認都懶得否認了，道：“我哪裏知道”
姜容：“那不妨猜猜看。”
鳳玉那有心情和他做什麽猜謎游戲，聳肩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
“是嗎？”姜容道，“那鳳教主，你就不好奇我是從哪裏知道的你的身份嗎？”
鳳玉道：“我好奇了，你就會跟我說嗎？”
“這說不好。”姜顯勒馬。
荒郊野嶺，四下無人。
陰風一吹，鳳玉冷的縮了一下。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猜是有人告訴你的。”鳳玉瞎猜道。
“差不多。”姜容沒否認，“有人飛信給我，告訴了我你的身份。”
聞言，鳳玉也有了幾個猜測的對象，“空絕飛信給你的”
“你為什麽會覺著是他飛信給我的呢？”姜容沒肯定，反問了一句。
聞言，鳳玉明白大概不是空絕了，“看來不是他了，那是誰？”
姜容：“鳳教主，你可以在猜猜看。”
鳳玉沒什麽心思做猜謎游戲，又一次重覆道：“其實我真的沒那麽想知道。”
但姜容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提示道：“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哦。”鳳玉興致缺缺。
姜容見好就收，不在賣關子，道：“嘗雲。是嘗雲飛書給我的。鳳教主，你想到了嗎？”
“哦。”
鳳玉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顧懷玉惱了，“嘗雲他這是什麽意思”
鳳玉也不知道，“誰懂他是怎麽想的呢。”
“鳳玉。”顧懷玉很不滿意鳳玉的態度，低喝一聲，譴責道：“你就任由他這樣肆意妄為嗎？”
“那要不然呢？”鳳玉不以為意，“難不成你想和他動手，你打得過他嗎？”
“我是打不過他。”顧懷玉雖有洩氣，但依然骨氣十足，“但若換我是你，就算我打不過他，我絕不會任由他欺負。”
“呵。”鳳玉嗤之以鼻，“我一不想和他爭，二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我要這個骨氣幹嘛。”
顧懷玉恨鐵不成鋼，憤憤道：“你就是一直這樣，他才會一直蹬鼻子上臉。”
鳳玉無所謂。
大部分人以為怨恨是對一個人最嚴重的處罰。
其實不然。
不理不睬，置若罔聞才是。
把對方當做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愛不恨、無憎無怨，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鳳玉現在就是這樣。
沒怨沒恨，逼急了，就跟嘗雲拼刺刀。
顧懷玉理解不了鳳玉的境界，恨鐵不成鋼的一直嘆氣。
與此同時，姜容道：“鳳教主，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他顯然是聽說過嘗雲和鳳玉的事，一直在拱火。
可問題是鳳玉早已不介意嘗雲做了什麽，搖頭道：“比起我想說點什麽，我更想問點什麽，姜容，你到底打算帶我去那”
“我打算……”
姜容故意賣關子不說。
身份都已經被拆穿了，那有什麽可以說的，鳳玉不在慣著，直接化蝶從馬上躍下。
姜容抽鞭便攔。
但鳳玉賴以成名的絕技有二，一是他那神鬼莫測的殺人技，二是他出神入化的輕功。
姜容想攔下他，無異於癡人說夢。
鳳玉靈巧地從姜容鞭下逃走，尋著來時的路，一路奔襲。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何情處理掉了姜容隨行的三十黑甲軍，朝這邊趕了過來。
明眼人都懂見赤蝶如見鳳玉。
但何情硬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懷玉，你還好吧，沒傷到吧”
“嘖。”聞言，顧懷玉輕嘖，“我知道他懂如何睜著眼睛說瞎話，但不懂他竟能如此不要臉。”
鳳玉不置可否。
“鳳玉。”顧懷玉又道，“我怎麽感覺現在處處都透露著點詭異呢？”
“你才感覺出來嗎？”鳳玉道:“不應該啊。”
“鳳玉，你說我會死嗎？”顧懷玉怕死。
“不會。”鳳玉道:“有我在，你不會死，他們會布局，我就不會布局了既然要比誰棋快一招，我就和他們比。”
顧懷玉憂心忡忡。
他是想要熹光，沒想著要把命搭進去。
現在的局勢讓他有點看不懂，太多的人在角逐，而他又看不懂那些人在角逐什麽。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顧懷玉想了想，還是問。
二位一體，鳳玉也不瞞他，“我差不多已經看出來了，天目教的人在等著用我獻祭，換耿回雪回歸，而這次熹光想來和耿回雪脫不了幹系……”
“這倒也能說得通。”顧懷玉到底是世家公子，家學森嚴，年少的時候有讀過前朝史書——《前陳傳》，“你沒讀過書不知道，前朝史書裏曾輕描淡寫，提過一嘴，前朝是個人神共存的時代，若非神明在一夜之間從大地上消失，前朝也不會一夕覆滅。”
鳳玉還真不知道，當今王朝始建於七百年前，前朝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前朝覆滅後，中原割據許久，直至天降玄鳥，其名為姜。姜氏受命於天，一統九州。
知道他不知道，顧懷玉繼續道:“不過那些都是寫在神話故事裏的，之前我一直不信，但隨著這幾天事態越來越不對勁，我也有點信了。”
鳳玉進一步追問，“前朝的史書裏到底是怎麽描寫那段歷史的”
“也沒怎麽寫。”顧懷玉道:“前朝正史《前陳傳》裏就寫前朝人神共存，但亡國之君帝僖不敬神，神靈震怒，一夜之間全部離開了大地，自此之後世上再無神只。”
這個說法太籠統了，鳳玉想知道的更詳細一點。
“就沒有一本書詳細描寫過那段歷史嗎？”
顧懷玉度過的書裏沒有。
“那段歷史距離現在時間太久遠了，沒什麽書……”話說到一半，顧懷玉突然想起，“不對，我記起來了，小時候我曾在爹的書房裏見過一本舊書……那本書好像就是寫那段歷史的。”
“……嗯”鳳玉問:“你確定嗎？”
“我不確定。”顧懷玉一五一十道:“那是我七八歲，剛識字的時候，在爹書房亂翻翻到的，我就記著爹在書的封皮上寫了個前陳，至於裏面的內容我當時頂多七歲，就算看了也看不懂，等後面娘就把爹的書房封了起來，我再也沒去過，要不是你提，我都快忘了這茬。”
“嗯……”聞言，鳳玉沈吟一會，決定道:“都已經這樣了，情況再壞也壞不到那去，先回去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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