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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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闌珊
普天之下就沒有嘗雲不敢做的事，他之所以不到湖對面去，是因為他能感覺到湖對面存在著一股十分不詳的氣息，這股氣息跟鳳玉身上的氣息很像，皆是那種帶著十分重血氣的味道。
鳳玉退居二線後，他對氣息的感覺在變弱，他沒有感覺到這股氣息的存在，但見嘗雲都不輕易跨過湖，他心生不妙，給顧懷玉說：“嘗雲都不過湖，可能湖對面真有什麽不對勁。”
顧懷玉：“先別說湖對面，就是眼前的孟搖光，我看他都不對勁，他身上存在著的那個東西可以口出人言。”
鳳玉還算冷靜，淡淡道：“他身上的顏色是活的，能口出人言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但是……”顧懷玉說不出來那不對，但他就是感覺不太對，他但是了半天也沒但是出什麽，沈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這裏。”那道只存在於孟搖光體內的詭異聲音再度響起，“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
“他在指誰”聞言，顧懷玉就差不多已經猜到對方這是在指鳳玉，但保險起見，還是多此一舉的問了一句。
鳳玉很有自知之明，道：“我覺著他在指我。”
“嘖。”顧懷玉咂舌，“那這下麻煩了，他不說還好，一說以嘗雲的能耐絕對能猜到你的存在。”
鳳玉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顧懷玉決定替他去看看嘗雲的表情。
嘗雲沒什麽表情，淡漠的嚇人。
“看嘗雲那表情，我想他是真的猜到了。”顧懷玉言之鑿鑿道。
哪裏還用看嘗雲表情，鳳玉早就料到他沒什麽把握瞞得住嘗雲，頂多就是看能瞞他多久，以及他們這種心照不宣能維持多久。
“哎……”但現在鳳玉感覺他們這種心照不宣也維持不了多久了，無奈的又嘆了口氣。
但嘗雲還想維持一下現在這種微妙的狀態，他沒順著這道聲音，道：“你是誰”
“什麽我是誰？”那道聲音並不想搭理嘗雲，所以對於他的問題，它采取了裝傻充楞的態度。
嘗雲吃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件天大的喜事，顧懷玉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正樂不可支，鳳玉卻在暗中給他說，“顧懷玉，你去問他。”
“啊……”顧懷玉不是很樂意，“我們幹嘛要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我感覺它和我有關系。”鳳玉道。
“嗯”顧懷玉不是很理解，“什麽叫和你有關系”
鳳玉也說不上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這些東西應該和他有著某種聯系。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鳳玉一五一十道，“我單純就是一種感覺，它和我有什麽聯系。”
“成吧。”問不出來，顧懷玉也不逼問，他照鳳玉吩咐的去做，“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顧懷玉和鳳玉共用一具身體的事過於匪夷所思，不是當事人的還真想不到，那道聲音的主人感覺到了鳳玉的氣息，但也猜不到鳳玉現在會是這種處境，先入為主的將顧懷玉認成了鳳玉。
“你見過我，我也見過你。”那道聲音對著顧懷玉說，“如果你仔細想想，你會想出來我是誰。”
顧懷玉知道這不是在跟自己說，他問鳳玉，“你以前還見過他”
如此另類的存在，如果以前見過，鳳玉是會記住的，但現實是他不記得了，他一臉的茫然，如實道：“我不記得我有見過他。”
“是不是你以前滅過人家滿門，被人家給記住了。”顧懷玉做出了合理的推測。
鳳玉想了想，道：“的確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聽他的口氣，不像是和我有仇的樣子，反倒像是認識我，和我是故友。”
“那你想想看有什麽朋友嗎？”顧懷玉沒事找事的問道。
“你覺著我像是有朋友的樣子嗎？”鳳玉從事的職業，讓他註定了就沒什麽朋友，他唯一可以算是朋友的人是嘗雲的師弟空絕，但對方可並不把他當朋友，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沒有什麽朋友。
顧懷玉福至心靈，再踩鳳玉一腳，道：“抱歉，我忘記你沒朋友了。”
鳳玉厭了，不怎麽想在搭理他，給他說，“你說委婉點，跟那個人講，我不認識他。”
顧懷玉明白，道：“你誰啊你？沒事別亂跟我攀關系，我不認識你。”
“你真的有點委婉在身上啊。”鳳玉樂了。
說胖便喘的顧懷玉直接道：“一般一般。”
“呵。”那道聲音輕笑一聲，“鳳玉，你也用不著裝蒜，我知道是你。”
“你認錯人了。”顧懷玉又不是鳳玉，他回答的一點負擔都沒有，十分義正言辭道。
“鳳玉，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只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也回來了。”那道聲音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比我們可有優勢多了，你有個孿生兄弟，直接寄生在他身上就好了，不向我們還要到處找合適的宿主。”
“鳳玉，你給我解釋一下，它說這話是個什麽意思”顧懷玉沒在第一時間回答那道聲音，而是轉頭詢問鳳玉。
鳳玉哪裏知道，他這次從幽冥回歸本身就是件挺莫名其妙的事，他至今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然沒辦法回答顧懷玉，但不回答又不行，他沈吟一會，道：“解釋我倒是可以給你解釋，但就要看你信不信我的解釋了，如果你信，那就是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果你不信那我沒話可以和你說。”
顧懷玉斟酌許久，將信將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勉為其難信你一回。這事我要怎麽回他”
“就回他不知道吧。”鳳玉都不確定這人是誰，自然沒有太好的方案，為了不出錯，保守道。
顧懷玉按他說的，道：“我怎麽不知道你說的這回事。”
那道聲音可不理會顧懷玉都說了什麽，承不承認，道：“鳳玉，雖然你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但現在這個時局，我也走投無路了，與其跟他站在一邊，不如站你這邊，如果你能保我不死，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它在說什麽”顧懷玉沒聽懂，問鳳玉。
鳳玉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實話實說道：“你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顧懷玉姑且選擇相信鳳玉，道：“那我要怎麽回答他”
“先問他是誰，讓我斟酌一下，看看怎麽回覆他。”
“你誰啊你”鳳玉怎麽說的顧懷玉怎麽做的。
“我的名字叫春夜。”
那道聲音說了名字，但鳳玉壓根沒聽過這個名字。
“我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他給顧懷玉說。
嘗雲就跟知道鳳玉沒聽過這號人一樣，淡淡開口，給他解惑道：“他是天目教的人。”
“天目教嗎？”鳳玉還是相信嘗雲的，他說是天目教，鳳玉就往那個方向想，但鳳玉雖然以前是教主，但門派裏的人，他認識的真不多，他在他腦子裏把他認識的所有人名字都過了一遍，然後發現他依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無可奈何，他給顧懷玉說，“我沒聽過這個人，要不你幫我問問嘗雲，看他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顧懷玉惆悵的嘆了口氣，道：“嘗雲，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嘗雲道：“但我感覺他出生於天目教。”
鳳玉和顧懷玉相對無語。
但春夜肯定了嘗雲的話，“你果真是厲害，這都能看出來。我的確是天目教的人。”
“你不是與鳳玉同期的人。”嘗雲出手了，但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沒直接表現出來他已經認出來鳳玉，而是以一種第三方的口吻，道：“你是什麽時候的人找鳳玉做什麽？還有，你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嘗雲這一連串問題，拳拳到肉，春夜被問住了，嘆了口氣，道：“嘗雲，你的問題真的讓人很難以回答。”
“總有你能回答的。”嘗雲冷道，“你就在這些問題裏挑著回答吧。”
“好吧，那我就先回答你一個，按照輩分來講，鳳玉他應該叫我一聲舅舅。”春夜道，“按照輩分來講，我算是鳳玉他母親的堂兄。”
嘗雲問鳳玉，“你知道他嗎？”
鳳玉對天目教之前的歷史一無所知，這個問題要拋給他，他就真什麽都不知道，但顧懷玉在，顧夫人以前跟顧懷玉提過一嘴，她有個堂哥。
“娘以前和我說過，她有個堂兄。”顧懷玉也沒隱瞞，一五一十道：“用她的說法，她那個堂兄為了追求力量，向天目獻祭了自己，成為了天目的傀儡。”
天目教之所以被稱為天目教，是因為當年初代教主耿回雪在天目山上尋找到了一塊刻有巨大獨眼的巨石，他以這塊巨石為圖騰，建立了天目教。
顧懷玉所說的天目，指的就是這塊巨石上刻著的巨大獨眼。
作為之前的教主，鳳玉曾經去看過這塊巨大的花崗巖，它是一塊褐色的石頭，質地十分堅硬，接天通地，直插雲霄，鳳玉沒探究過它有多高，也沒研究過它有什麽特別之處。
“還能給石頭獻祭啊。”鳳玉覺著挺不可思議。
顧懷玉也不理解，道：“總有人不走尋常路，喜歡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前見過他嗎？”
“我當教主的時候，顧夫人都退位好幾十年了，更何況他。”鳳玉道：“一個都退位好幾十年的人，我去哪裏認識。”
顧懷玉問：“那他找上你做什麽”
“你又一次給我給問住了。”鳳玉道，“我上哪裏知道他找上我做什麽”
嘗雲卻又一次一針見血道：“他是誰”
春夜道：“他就是他，一個我沒有辦法講述名字的人。”
嘗雲可不管他是誰，有沒有辦法講述名字，道：“他是不是就是這片湖後面的存在著的那個東西”
“你竟然感覺到他了”春夜難以置信，“是我小看你了，嘗雲。”
嘗雲得到確信的答案後，道：“我們得到這片湖的後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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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就沒有嘗雲不敢做的事，他之所以不到湖對面去，是因為他能感覺到湖對面存在著一股十分不詳的氣息，這股氣息跟鳳玉身上的氣息很像，皆是那種帶著十分重血氣的味道。
鳳玉退居二線後，他對氣息的感覺在變弱，他沒有感覺到這股氣息的存在，但見嘗雲都不輕易跨過湖，他心生不妙，給顧懷玉說：“嘗雲都不過湖，可能湖對面真有什麽不對勁。”
顧懷玉：“先別說湖對面，就是眼前的孟搖光，我看他都不對勁，他身上存在著的那個東西可以口出人言。”
鳳玉還算冷靜，淡淡道：“他身上的顏色是活的，能口出人言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但是……”顧懷玉說不出來那不對，但他就是感覺不太對，他但是了半天也沒但是出什麽，沈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這裏。”那道只存在於孟搖光體內的詭異聲音再度響起，“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
“他在指誰”聞言，顧懷玉就差不多已經猜到對方這是在指鳳玉，但保險起見，還是多此一舉的問了一句。
鳳玉很有自知之明，道：“我覺著他在指我。”
“嘖。”顧懷玉咂舌，“那這下麻煩了，他不說還好，一說以嘗雲的能耐絕對能猜到你的存在。”
鳳玉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顧懷玉決定替他去看看嘗雲的表情。
嘗雲沒什麽表情，淡漠的嚇人。
“看嘗雲那表情，我想他是真的猜到了。”顧懷玉言之鑿鑿道。
哪裏還用看嘗雲表情，鳳玉早就料到他沒什麽把握瞞得住嘗雲，頂多就是看能瞞他多久，以及他們這種心照不宣能維持多久。
“哎……”但現在鳳玉感覺他們這種心照不宣也維持不了多久了，無奈的又嘆了口氣。
但嘗雲還想維持一下現在這種微妙的狀態，他沒順著這道聲音，道：“你是誰”
“什麽我是誰？”那道聲音並不想搭理嘗雲，所以對於他的問題，它采取了裝傻充楞的態度。
嘗雲吃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件天大的喜事，顧懷玉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正樂不可支，鳳玉卻在暗中給他說，“顧懷玉，你去問他。”
“啊……”顧懷玉不是很樂意，“我們幹嘛要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我感覺它和我有關系。”鳳玉道。
“嗯”顧懷玉不是很理解，“什麽叫和你有關系”
鳳玉也說不上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這些東西應該和他有著某種聯系。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鳳玉一五一十道，“我單純就是一種感覺，它和我有什麽聯系。”
“成吧。”問不出來，顧懷玉也不逼問，他照鳳玉吩咐的去做，“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顧懷玉和鳳玉共用一具身體的事過於匪夷所思，不是當事人的還真想不到，那道聲音的主人感覺到了鳳玉的氣息，但也猜不到鳳玉現在會是這種處境，先入為主的將顧懷玉認成了鳳玉。
“你見過我，我也見過你。”那道聲音對著顧懷玉說，“如果你仔細想想，你會想出來我是誰。”
顧懷玉知道這不是在跟自己說，他問鳳玉，“你以前還見過他”
如此另類的存在，如果以前見過，鳳玉是會記住的，但現實是他不記得了，他一臉的茫然，如實道：“我不記得我有見過他。”
“是不是你以前滅過人家滿門，被人家給記住了。”顧懷玉做出了合理的推測。
鳳玉想了想，道：“的確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聽他的口氣，不像是和我有仇的樣子，反倒像是認識我，和我是故友。”
“那你想想看有什麽朋友嗎？”顧懷玉沒事找事的問道。
“你覺著我像是有朋友的樣子嗎？”鳳玉從事的職業，讓他註定了就沒什麽朋友，他唯一可以算是朋友的人是嘗雲的師弟空絕，但對方可並不把他當朋友，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沒有什麽朋友。
顧懷玉福至心靈，再踩鳳玉一腳，道：“抱歉，我忘記你沒朋友了。”
鳳玉厭了，不怎麽想在搭理他，給他說，“你說委婉點，跟那個人講，我不認識他。”
顧懷玉明白，道：“你誰啊你？沒事別亂跟我攀關系，我不認識你。”
“你真的有點委婉在身上啊。”鳳玉樂了。
說胖便喘的顧懷玉直接道：“一般一般。”
“呵。”那道聲音輕笑一聲，“鳳玉，你也用不著裝蒜，我知道是你。”
“你認錯人了。”顧懷玉又不是鳳玉，他回答的一點負擔都沒有，十分義正言辭道。
“鳳玉，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只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也回來了。”那道聲音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比我們可有優勢多了，你有個孿生兄弟，直接寄生在他身上就好了，不向我們還要到處找合適的宿主。”
“鳳玉，你給我解釋一下，它說這話是個什麽意思”顧懷玉沒在第一時間回答那道聲音，而是轉頭詢問鳳玉。
鳳玉哪裏知道，他這次從幽冥回歸本身就是件挺莫名其妙的事，他至今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然沒辦法回答顧懷玉，但不回答又不行，他沈吟一會，道：“解釋我倒是可以給你解釋，但就要看你信不信我的解釋了，如果你信，那就是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果你不信那我沒話可以和你說。”
顧懷玉斟酌許久，將信將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勉為其難信你一回。這事我要怎麽回他”
“就回他不知道吧。”鳳玉都不確定這人是誰，自然沒有太好的方案，為了不出錯，保守道。
顧懷玉按他說的，道：“我怎麽不知道你說的這回事。”
那道聲音可不理會顧懷玉都說了什麽，承不承認，道：“鳳玉，雖然你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但現在這個時局，我也走投無路了，與其跟他站在一邊，不如站你這邊，如果你能保我不死，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它在說什麽”顧懷玉沒聽懂，問鳳玉。
鳳玉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實話實說道：“你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顧懷玉姑且選擇相信鳳玉，道：“那我要怎麽回答他”
“先問他是誰，讓我斟酌一下，看看怎麽回覆他。”
“你誰啊你”鳳玉怎麽說的顧懷玉怎麽做的。
“我的名字叫春夜。”
那道聲音說了名字，但鳳玉壓根沒聽過這個名字。
“我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他給顧懷玉說。
嘗雲就跟知道鳳玉沒聽過這號人一樣，淡淡開口，給他解惑道：“他是天目教的人。”
“天目教嗎？”鳳玉還是相信嘗雲的，他說是天目教，鳳玉就往那個方向想，但鳳玉雖然以前是教主，但門派裏的人，他認識的真不多，他在他腦子裏把他認識的所有人名字都過了一遍，然後發現他依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無可奈何，他給顧懷玉說，“我沒聽過這個人，要不你幫我問問嘗雲，看他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顧懷玉惆悵的嘆了口氣，道：“嘗雲，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嘗雲道：“但我感覺他出生於天目教。”
鳳玉和顧懷玉相對無語。
但春夜肯定了嘗雲的話，“你果真是厲害，這都能看出來。我的確是天目教的人。”
“你不是與鳳玉同期的人。”嘗雲出手了，但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沒直接表現出來他已經認出來鳳玉，而是以一種第三方的口吻，道：“你是什麽時候的人找鳳玉做什麽？還有，你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嘗雲這一連串問題，拳拳到肉，春夜被問住了，嘆了口氣，道：“嘗雲，你的問題真的讓人很難以回答。”
“總有你能回答的。”嘗雲冷道，“你就在這些問題裏挑著回答吧。”
“好吧，那我就先回答你一個，按照輩分來講，鳳玉他應該叫我一聲舅舅。”春夜道，“按照輩分來講，我算是鳳玉他母親的堂兄。”
嘗雲問鳳玉，“你知道他嗎？”
鳳玉對天目教之前的歷史一無所知，這個問題要拋給他，他就真什麽都不知道，但顧懷玉在，顧夫人以前跟顧懷玉提過一嘴，她有個堂哥。
“娘以前和我說過，她有個堂兄。”顧懷玉也沒隱瞞，一五一十道：“用她的說法，她那個堂兄為了追求力量，向天目獻祭了自己，成為了天目的傀儡。”
天目教之所以被稱為天目教，是因為當年初代教主耿回雪在天目山上尋找到了一塊刻有巨大獨眼的巨石，他以這塊巨石為圖騰，建立了天目教。
顧懷玉所說的天目，指的就是這塊巨石上刻著的巨大獨眼。
作為之前的教主，鳳玉曾經去看過這塊巨大的花崗巖，它是一塊褐色的石頭，質地十分堅硬，接天通地，直插雲霄，鳳玉沒探究過它有多高，也沒研究過它有什麽特別之處。
“還能給石頭獻祭啊。”鳳玉覺著挺不可思議。
顧懷玉也不理解，道：“總有人不走尋常路，喜歡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前見過他嗎？”
“我當教主的時候，顧夫人都退位好幾十年了，更何況他。”鳳玉道：“一個都退位好幾十年的人，我去哪裏認識。”
顧懷玉問：“那他找上你做什麽”
“你又一次給我給問住了。”鳳玉道，“我上哪裏知道他找上我做什麽”
嘗雲卻又一次一針見血道：“他是誰”
春夜道：“他就是他，一個我沒有辦法講述名字的人。”
嘗雲可不管他是誰，有沒有辦法講述名字，道：“他是不是就是這片湖後面的存在著的那個東西”
“你竟然感覺到他了”春夜難以置信，“是我小看你了，嘗雲。”
嘗雲得到確信的答案後，道：“我們得到這片湖的後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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