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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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般若
辦法不是那麽好找的，在這之後，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鳳玉一直和顧懷玉共有一具身體。
不過，這三天鳳玉也發現，白天的時候顧懷玉的意識會陷入昏迷，只有當太陽落山，他才會出現。
為了確保互不打擾，顧懷玉和鳳玉約定，由鳳玉在白天使用他的身體，而到了夜晚，他身體的使用權則交回給他，鳳玉在這個期間不能出現。
鳳玉對此沒有意見。
又是一個太陽西沈的時刻，顧懷玉如期蘇醒。
身體的使用交回給顧懷玉後，鳳玉便退居其後。
“這是哪裏”
顧懷玉蘇醒過來，使用他自己的眼睛看清周圍的環境後，發現周圍的景色並不是他所熟悉的。
“我們為什麽會在荒郊野外？”
因為和顧懷玉約定好了，他在晚上的時候不能出現，所以鳳玉沒有回答顧懷玉的問題。
他以沈默應對，這惹惱了顧懷玉。
“你他媽這是什麽意思？敢做不敢當嗎？”
“我什麽時候敢做不敢當了，不是你說的晚上是屬於你的時間，讓我別出現、別講話。”
鳳玉倒打一耙，“你們這種大少爺可真是難伺候，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一次性給個準話。”
“你……”顧懷玉氣結，“鳳玉你可別倒打一耙，我們現在矛盾的根源在你晚上出不出現上嗎？”
鳳玉明知故問，“不在這在哪裏？”
顧懷玉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倆現在的矛盾在於你為什麽不經過我同意，就從我家離開了。”
“顧懷玉，我將你說過的話在還給你，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離開顧府還能因為什麽，難不成還能是我想鳩占鵲巢，將你的身體占為己有嗎？”
“唔……”顧懷玉能聽出來鳳玉這是在說反話，“鳳玉，我倆現在這情況，並非我悲觀，而是實事求是的說，你別說找著一個可以幫我倆的人，就是找個相信你的話人都很難。”
“你用不著悲觀，我知道有個人他一定會信。”
“……啊”顧懷玉並不相信，“我可不信九州內會有信這事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鳳玉指出，“顧懷玉，你忘記俞夏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僅會信，還一定會有辦法將你我分開。”
顧懷玉還忘了有他。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以俞夏神神叨叨的行事作風，他說不定還真有辦法能如了你的願，將你我分開。”
“不過……”顧懷玉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已經有快一百年沒聽過關於他的消息了，最後一次聽他消息還是在你死後的第七天，相傳他將你的屍體帶走後，給你在小鸞山上修了座墳……但自那以後他就音訊全無，這一百年滄海桑田，世事無常，誰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這個你放心，俞夏的命硬著呢。”鳳玉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就算你我輪回了一百次，他都不一定會死。”
顧懷玉將信將疑道：“好吧……就算他還活著，他也已經消失了一百年，你我現在去哪裏找他”
鳳玉如實道：“我打算回小鸞山找找看。”
“小鸞山”顧懷玉蹙眉，“小鸞山在句洲尹郡，距此地有八千裏路，一個來回只至少需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而我十五天後就要與曲子玉比武。”
鳳玉保證：“我會在你比武之前，解決掉我們現在的麻煩。”
顧懷玉想讓鳳玉幫他殺了曲子玉。
“不行。”他打算坐地起價，“誰知道你能不能準時回來呢？萬一你回不來呢？我和曲子玉的決鬥怎麽辦？”
鳳玉揣著明白裝糊塗道：“那你的意思是”
顧懷玉坐地起價道：“除非你幫我殺了曲子玉，要不然我不可能同意同你去小鸞山的。”
鳳玉不想在殺人，他再度拒絕：“我已經不殺人了，顧懷玉。”
話再度說到這個份上，再糾纏下去就是沒皮沒臉，顧懷玉極度要臉，他不想在央求，淡淡道：“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一句話，我不會去小鸞山的。”
鳳玉也沒有求顧懷玉的打算。
沈默短暫的彌漫在了二人之間，但很快，身後灌木叢裏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這一響動打破了短暫的靜謐。
鳳玉第一時間道：“有人。”
“這還用你說”顧懷玉翻完一個白眼，便操縱著身體回頭喝道：“誰”
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尚有一點光，借著這點光，無論是鳳玉還是顧懷玉，都能很清楚地看到有一塊白色的布料露在灌木叢的外面。
顯然，這是衣擺的一角。
然而這衣擺的主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暴露了，一如既往，不動聲色地躲在樹叢中。
顧懷玉的耐心有限，他等了一會便感到厭煩，“何人躲在樹下，給我出來！”
他加大音量的呵斥，不僅驚起了一樹的鴉雀，也將藏匿在樹叢裏的白色衣擺的主人驚了個激靈。
他本能地站了起來。
失去樹叢的遮蔽後，鳳玉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這是一個青年，年歲約摸二十上下，但長相卻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他眼睛圓圓的，臉也圓圓的，十分幼態。
他應該是被顧懷玉的呵斥給嚇到了，眼裏滿溢的驚恐，仿佛下一刻就會隨眼淚一起流淌出來。
鳳玉絕大部分時間都要比顧懷玉好說話。
由他開口道：“你是”
顧懷玉也沒和他計較，抱臂安靜地等著。
白衣青年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眼睛紅彤彤的，哭道：“我……我叫般若。”
顧懷玉可沒憐香惜玉的精神，冷冷開口道：“般……般若，對吧？你為什麽躲在這裏偷聽我說話”
“我……我沒偷聽你講話。”般若絞著衣角，細聲細氣道：“我在這裏等人……並且你到的時候，我已經在了。”
顧懷玉疑心重，他將信將疑瞥了般若一眼，咄咄逼人道：“好吧，我就姑且算你在這裏等人，但你在等人的途中，偷聽到我說話，這又該怎麽算”
“我……我也不知道……”般若剛一開口，眼淚就已經撲簌簌地往下落。
鳳玉被他哭的頭都大了，他默默對顧懷玉說：“你也差不多得了，別一個勁欺負他了。”
顧懷玉不以為意地在心中道：“你快別傻了，那小子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而能在江湖上混的那有什麽善類。”
鳳玉道：“你的意思是他這是在演戲嗎？”
“保不齊。”顧懷玉惡意揣測：“這世上那那麽多能被人一句話就給兇哭的人。”
鳳玉將信將疑，顧懷玉看他不信，再度問般若：“你在等這裏等誰”
“你……你在問我嗎？”般若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他不僅不哭了，還欣喜若狂地眨著眼睛跟顧懷玉分享道：“我在等大師傅，他三天前讓人告訴我，他會在今天來看我，為了等他，我天不亮的時候就出門了，走了五十裏路，才走到這裏。”
顧懷玉興致缺缺，他不僅沒在聽般若在說些什麽，還閑來無事地盯著般若的臉發呆，可盯著盯著，他突然覺著般若長得有點像鳳玉。
“鳳玉，你發沒發現，這個般若長得有點像你。”
鳳玉完全沒看出來般若哪裏和他長得像。
“那裏像了”
若要仔細說哪裏像，顧懷玉也說不上來，他模棱兩可道：“嗯……單論長相，的確很不一樣，但是感覺……你能懂嗎？鳳玉，那個般若給人的感覺和你有點像。”
“……啊”鳳玉想了想道：“我可能不太懂。”
主要是顧懷玉也解釋不太上來哪裏相似，只能跟鳳玉說：“你在仔細看看那個般若，他真的和你長的有點像。”
“呃……我再怎麽看，他和我長得也不一樣。”
說是這樣說，鳳玉還是擡頭看了般若一眼。
與此同時，般若的眼睛突然亮了。
“大師傅。”
他一臉雀躍地喊道。
而這把顧懷玉和鳳玉都驚到了。
主要是因為他倆誰也沒感覺到有人接近。
轉頭之前，顧懷玉不死心地在心裏問：“你有感覺到有人來嗎？”
鳳玉如實道：“沒有。”
習武之人都有自己的氣。
而在修為到達一定境界之後，氣與氣之間便存在理論上是相互感應的可能性。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種無法感應的情況，是因為一方的境界高出另外一方太多。
顧懷玉轉頭之前在心裏道：“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竟已厲害到了這種程度，讓你我都感應不到他的氣”
鳳玉拆他臺道：“你這話說的，就跟你和我有多厲害一樣。”
“呃……我倆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也算綽綽有餘吧。”
顧懷玉所言不假。
鳳玉和他單論內功修為，是皆不算江湖第一流的高手，但也算不上太差。
眼下感知不到來者的氣，說明來者高出他倆不止一個境界。
而遍尋整個江湖，能高出他倆如此之多境界的人有但是不多。
鳳玉認識的就只有嘗雲。
鳳玉心道：“希望不是我認識的人。”
但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當顧懷玉轉過頭去，嘗雲的身影躍入了他和鳳玉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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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不是那麽好找的，在這之後，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鳳玉一直和顧懷玉共有一具身體。
不過，這三天鳳玉也發現，白天的時候顧懷玉的意識會陷入昏迷，只有當太陽落山，他才會出現。
為了確保互不打擾，顧懷玉和鳳玉約定，由鳳玉在白天使用他的身體，而到了夜晚，他身體的使用權則交回給他，鳳玉在這個期間不能出現。
鳳玉對此沒有意見。
又是一個太陽西沈的時刻，顧懷玉如期蘇醒。
身體的使用交回給顧懷玉後，鳳玉便退居其後。
“這是哪裏”
顧懷玉蘇醒過來，使用他自己的眼睛看清周圍的環境後，發現周圍的景色並不是他所熟悉的。
“我們為什麽會在荒郊野外？”
因為和顧懷玉約定好了，他在晚上的時候不能出現，所以鳳玉沒有回答顧懷玉的問題。
他以沈默應對，這惹惱了顧懷玉。
“你他媽這是什麽意思？敢做不敢當嗎？”
“我什麽時候敢做不敢當了，不是你說的晚上是屬於你的時間，讓我別出現、別講話。”
鳳玉倒打一耙，“你們這種大少爺可真是難伺候，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一次性給個準話。”
“你……”顧懷玉氣結，“鳳玉你可別倒打一耙，我們現在矛盾的根源在你晚上出不出現上嗎？”
鳳玉明知故問，“不在這在哪裏？”
顧懷玉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倆現在的矛盾在於你為什麽不經過我同意，就從我家離開了。”
“顧懷玉，我將你說過的話在還給你，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離開顧府還能因為什麽，難不成還能是我想鳩占鵲巢，將你的身體占為己有嗎？”
“唔……”顧懷玉能聽出來鳳玉這是在說反話，“鳳玉，我倆現在這情況，並非我悲觀，而是實事求是的說，你別說找著一個可以幫我倆的人，就是找個相信你的話人都很難。”
“你用不著悲觀，我知道有個人他一定會信。”
“……啊”顧懷玉並不相信，“我可不信九州內會有信這事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鳳玉指出，“顧懷玉，你忘記俞夏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僅會信，還一定會有辦法將你我分開。”
顧懷玉還忘了有他。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以俞夏神神叨叨的行事作風，他說不定還真有辦法能如了你的願，將你我分開。”
“不過……”顧懷玉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已經有快一百年沒聽過關於他的消息了，最後一次聽他消息還是在你死後的第七天，相傳他將你的屍體帶走後，給你在小鸞山上修了座墳……但自那以後他就音訊全無，這一百年滄海桑田，世事無常，誰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這個你放心，俞夏的命硬著呢。”鳳玉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就算你我輪回了一百次，他都不一定會死。”
顧懷玉將信將疑道：“好吧……就算他還活著，他也已經消失了一百年，你我現在去哪裏找他”
鳳玉如實道：“我打算回小鸞山找找看。”
“小鸞山”顧懷玉蹙眉，“小鸞山在句洲尹郡，距此地有八千裏路，一個來回只至少需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而我十五天後就要與曲子玉比武。”
鳳玉保證：“我會在你比武之前，解決掉我們現在的麻煩。”
顧懷玉想讓鳳玉幫他殺了曲子玉。
“不行。”他打算坐地起價，“誰知道你能不能準時回來呢？萬一你回不來呢？我和曲子玉的決鬥怎麽辦？”
鳳玉揣著明白裝糊塗道：“那你的意思是”
顧懷玉坐地起價道：“除非你幫我殺了曲子玉，要不然我不可能同意同你去小鸞山的。”
鳳玉不想在殺人，他再度拒絕：“我已經不殺人了，顧懷玉。”
話再度說到這個份上，再糾纏下去就是沒皮沒臉，顧懷玉極度要臉，他不想在央求，淡淡道：“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一句話，我不會去小鸞山的。”
鳳玉也沒有求顧懷玉的打算。
沈默短暫的彌漫在了二人之間，但很快，身後灌木叢裏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這一響動打破了短暫的靜謐。
鳳玉第一時間道：“有人。”
“這還用你說”顧懷玉翻完一個白眼，便操縱著身體回頭喝道：“誰”
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尚有一點光，借著這點光，無論是鳳玉還是顧懷玉，都能很清楚地看到有一塊白色的布料露在灌木叢的外面。
顯然，這是衣擺的一角。
然而這衣擺的主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暴露了，一如既往，不動聲色地躲在樹叢中。
顧懷玉的耐心有限，他等了一會便感到厭煩，“何人躲在樹下，給我出來！”
他加大音量的呵斥，不僅驚起了一樹的鴉雀，也將藏匿在樹叢裏的白色衣擺的主人驚了個激靈。
他本能地站了起來。
失去樹叢的遮蔽後，鳳玉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這是一個青年，年歲約摸二十上下，但長相卻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他眼睛圓圓的，臉也圓圓的，十分幼態。
他應該是被顧懷玉的呵斥給嚇到了，眼裏滿溢的驚恐，仿佛下一刻就會隨眼淚一起流淌出來。
鳳玉絕大部分時間都要比顧懷玉好說話。
由他開口道：“你是”
顧懷玉也沒和他計較，抱臂安靜地等著。
白衣青年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眼睛紅彤彤的，哭道：“我……我叫般若。”
顧懷玉可沒憐香惜玉的精神，冷冷開口道：“般……般若，對吧？你為什麽躲在這裏偷聽我說話”
“我……我沒偷聽你講話。”般若絞著衣角，細聲細氣道：“我在這裏等人……並且你到的時候，我已經在了。”
顧懷玉疑心重，他將信將疑瞥了般若一眼，咄咄逼人道：“好吧，我就姑且算你在這裏等人，但你在等人的途中，偷聽到我說話，這又該怎麽算”
“我……我也不知道……”般若剛一開口，眼淚就已經撲簌簌地往下落。
鳳玉被他哭的頭都大了，他默默對顧懷玉說：“你也差不多得了，別一個勁欺負他了。”
顧懷玉不以為意地在心中道：“你快別傻了，那小子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而能在江湖上混的那有什麽善類。”
鳳玉道：“你的意思是他這是在演戲嗎？”
“保不齊。”顧懷玉惡意揣測：“這世上那那麽多能被人一句話就給兇哭的人。”
鳳玉將信將疑，顧懷玉看他不信，再度問般若：“你在等這裏等誰”
“你……你在問我嗎？”般若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他不僅不哭了，還欣喜若狂地眨著眼睛跟顧懷玉分享道：“我在等大師傅，他三天前讓人告訴我，他會在今天來看我，為了等他，我天不亮的時候就出門了，走了五十裏路，才走到這裏。”
顧懷玉興致缺缺，他不僅沒在聽般若在說些什麽，還閑來無事地盯著般若的臉發呆，可盯著盯著，他突然覺著般若長得有點像鳳玉。
“鳳玉，你發沒發現，這個般若長得有點像你。”
鳳玉完全沒看出來般若哪裏和他長得像。
“那裏像了”
若要仔細說哪裏像，顧懷玉也說不上來，他模棱兩可道：“嗯……單論長相，的確很不一樣，但是感覺……你能懂嗎？鳳玉，那個般若給人的感覺和你有點像。”
“……啊”鳳玉想了想道：“我可能不太懂。”
主要是顧懷玉也解釋不太上來哪裏相似，只能跟鳳玉說：“你在仔細看看那個般若，他真的和你長的有點像。”
“呃……我再怎麽看，他和我長得也不一樣。”
說是這樣說，鳳玉還是擡頭看了般若一眼。
與此同時，般若的眼睛突然亮了。
“大師傅。”
他一臉雀躍地喊道。
而這把顧懷玉和鳳玉都驚到了。
主要是因為他倆誰也沒感覺到有人接近。
轉頭之前，顧懷玉不死心地在心裏問：“你有感覺到有人來嗎？”
鳳玉如實道：“沒有。”
習武之人都有自己的氣。
而在修為到達一定境界之後，氣與氣之間便存在理論上是相互感應的可能性。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種無法感應的情況，是因為一方的境界高出另外一方太多。
顧懷玉轉頭之前在心裏道：“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竟已厲害到了這種程度，讓你我都感應不到他的氣”
鳳玉拆他臺道：“你這話說的，就跟你和我有多厲害一樣。”
“呃……我倆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也算綽綽有餘吧。”
顧懷玉所言不假。
鳳玉和他單論內功修為，是皆不算江湖第一流的高手，但也算不上太差。
眼下感知不到來者的氣，說明來者高出他倆不止一個境界。
而遍尋整個江湖，能高出他倆如此之多境界的人有但是不多。
鳳玉認識的就只有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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