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船兒和小阿盈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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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船兒和小阿盈的出生
擡頭看著院子裏已發春芽的樹枝，寧遠舟心裏有許多別樣的情緒。
搬到安都已有三個多月了，年節剛過，院墻之外繁華的市井煙火氣熱鬧升騰，遠處街邊小販們熱鬧叫賣聲隱約入耳，讓寧遠舟覺得去年清凈山的冬天，確實有些冷清了。
這個年節，寧遠舟感覺她被如意冷落了。
家裏門檻都快被踏破了，阿盈，初月隔三差五的來，李同光隔三差五的陪著阿盈來，葉光他們也帶著自己的媳婦兒來串門，梧帝那邊也派人來，六道堂總部也派人來，如意每天都被包圍著。
能從如意的笑聲中聽出她很喜歡這樣的熱鬧，這讓寧遠舟覺得欣慰，他有時也跟李同光或者葉光他們喝點酒，推杯換盞聊聊往事，曾想避世獨居的寧遠舟，在這樣的生活中，也生出了許多對這平靜塵世的眷戀，這樣的生活，真的也很不錯。
年節過了，大家都忙了起來，院子裏才終於沒有那麽熱鬧了，如意臨近生產，今天寧遠舟本想著最近如意都沒怎麽陪他，正好趁著現在的空閑跟如意待一待。
結果，一不小心，如意生氣了。
此時的寧遠舟站在廊下不知所措的撫額苦笑著，懷著孕的如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就因為他剛剛說了一句“萬一是個男孩兒呢？”如意就瞪了他一眼，扭頭不理他了，會不會有點太沒有道理。
可還能怎麽辦，自己的媳婦兒得自己寵。寧遠舟能感覺到，產期越近，如意變得越來越焦慮了。雖然孕期的身體狀況一直很平穩，但肚子越來越大，行動總有不便，再不矯情的人也會變得嬌氣了起來。
想到這，寧遠舟大步出門，來到街上。這院子媚娘選的很好，門外右轉走幾步就到了街上，恰好的距離，沒有鄰近街市的吵鬧，又能很快來到繁華熱鬧的街上。
寧遠舟叫住前面賣糖葫蘆的商販，買了一串糖葫蘆拿在手裏，近日如意愛吃酸，聽說有一種“酸兒辣女”的說法，所以寧遠舟才脫口說出萬一要是個男孩兒的話，現在想想，明明知道她一貫執著於想要個女孩，期待已久，剛才一直在跟他說生女孩的好，他不該那時掃她的興。
他也不是重男輕女，或者自己心裏想要男孩。只是如意對女孩的執著讓他很擔心，沒有人能保證一定是女孩，萬一是個男孩，如意是不是會失望呢？於寧遠舟而言，男孩女孩並不重要，那都是他和如意的孩子，更重要的是如意能平安順利生產，就好。
快步回到院裏，寧遠舟看見如意剛好推開房門往外看。趕緊又快走兩步扶住她。“如意，你想走走？不是說了，你現在身子重了，你要幹什麽，叫我，我陪著你。”
“我叫你了，你沒回應。”如意臉色還是有點冷冷的，盯著寧遠舟。寧遠舟看著如意的表情，突然就閃回了一些以前的畫面，那時他們才遇見，她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就有點像現在。完了，寧遠舟覺得，他得做點什麽。
“是我的錯，我出去買這個了。”寧遠舟晃了晃手裏的糖葫蘆，“過一陣子天氣再暖一點，就沒有這個了，想著你愛吃，我就出去買了，回來慢了，對不起。”寧遠舟做出一副委屈的乖巧表情。
“給我。”如意接過糖葫蘆。“算你還有良心。”
“是，都是我錯了，我剛不該說那樣的話。如意，我只是，我只是……”
如意看他欲言又止，偷偷瞄她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好了，逗你的。我知道的，寧遠舟，你在想什麽，我知道。”
寧遠舟長出了一口氣，扶著如意，坐到院中的凳子上，又回屋拿了件鬥篷蓋住如意的肚子。如意吃了兩口糖葫蘆，酸酸甜甜的，見寧遠舟站在旁邊看著她發楞，說了句“遠舟，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寧遠舟坐下，看著她，目光溫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總是跟你說想要個女孩，你是擔心萬一是個男孩兒，我會不開心。對嗎？”
寧遠舟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並不是不喜歡男孩，遠舟，只是相比之下，更希望是個女孩，所以，即便這個是個男孩，我也不會不開心。”如意摸著自己的肚子，“那可是我和你的孩子，怎麽會不開心他的到來。不過……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直到生出小船兒。”如意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看著如意的表情，寧遠舟突然覺得自己的壓力大了起來，看來…雖然明白了即便是男孩，如意也不會開心，但是想到一直到生出小船兒…他竟有了一絲可能會被命運捉弄的感覺…
眼下的擔心看似解決了，可萬一一直都是男孩……不敢想不敢想，寧遠舟使勁晃了晃腦袋。
“好，都聽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寧遠舟挪著凳子往如意旁邊靠近了一些，拉住她的手摩挲著。
如意頭靠上他的肩膀，說：“對了，剛阿盈派人來了，說明天她要搬過來，還讓鷲兒安排了禦醫和產婆，奶娘都住過來。”
寧遠舟聽見後一頭黑線…心中咬牙切齒了起來，剛清靜了一天，還沒溫存夠，就又來了。明天又是熱鬧的一天。哼。
不過算一算，日子也快到了。準備充分點總沒錯。“好，再陪我坐一會兒吧。我等下叫人去收拾客房。”寧遠舟說。
“嗯”，如意又往旁邊人身上挪了挪，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住，寧遠舟擡手圈住靠過來的如意，就這樣一起看看天。
第二天，阿盈一早就來了，還帶來了一大批人和兩個馬車的箱子。寧遠舟站在屋檐下望著院裏烏泱泱的人群和阿盈吩咐仆從整頓收拾的聲音，頓時覺得如意讓媚娘給找的院子找得有點小了。
很快，阿盈有條不紊的安排妥當，仆從們也都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寧遠舟靠在門框上挑眉出聲：“阿盈，做的不錯。”阿盈笑著說：“那你也不看看我師傅是誰。如意姐呢？”
“在屋裏，你去陪她，我喊人送早飯來。”寧遠舟揮揮手，往廚房那邊走去。
阿盈進屋見如意姐靠在小塌上，看著話本子。“如意姐，我來了。初月喊我給你帶了一些沙西部那邊的玩具，你要不要看看？”
“阿盈，好，看看都有什麽”如意聞聲擡頭。“初月呢，今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沒來？”
“她部族裏最近事多，忙著呢，李同光本來今天也想送我過來，順便來看你一眼，結果臨出門時，吏部有事，又把他叫走了。終歸還是我比較閑，所以我來陪你~。”
“先吃飯吧。邊吃邊聊。”三人挪到飯廳，早飯已經擺好了，阿盈拿起一個包子遞給如意“如意姐，學堂的事我聽媚娘說了，那位置很不錯，媚娘說，就差教室的布置和一些教資的籌備，就可以開始招生了。”
\"是，前幾天她來，她也跟我說了。不過最近金沙樓事情也很多，在配合鷲兒打探褚國那邊的一些消息，所以她這幾天也沒在安都。只能交給手下先弄著，具體布置什麽的，暫時還沒有定好。”如意吃著包子說到。“等我生完，到時沒弄好的地方再調整吧。”
阿盈說：“也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把小侄女生下來。我帶了禦醫來，一會喊他再給你看看。”
“好。”吃過飯，阿盈又跑去倒騰早上帶來的東西，想著翻出一些好玩的給如意看看。如意和寧遠舟做在院子裏，剛才禦醫也來請了脈，一切正常，大概就在這兩日了。兩人抱著安坐在樹下，寧遠舟突然說：“如意，學堂的事，若你覺得哪裏我幫得上忙，你就跟我說，你行動不便，我可以幫你。”
“嗯，我知道。只是暫時我也沒什麽別的想法，而且剛禦醫說，大概就這幾天，小船就要來了。”如意摸了摸肚子，想了想：“遠舟，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我素來最有耐心。學堂的事慢慢來。”
“不過，說到學堂，你呢，你還是沒想好自己打算教什麽嗎？”如意笑道：“上次問你，你就在糾結，元小祿以前說你，論文采肯定能考上進士，輪武功更是一等一。胸有機杼，謀略無雙。我覺得，不管你教什麽，都能教得好。”
“這評價未免有點太誇張，他說你就信了？”寧遠舟笑道。“我沒決定，是因為學堂裏面，不像我們以前教李同光，教阿盈，可以單獨有針對性的教，也不知道咱們招生後孩子們都是什麽性格。所以呢，我的打算是，等你學堂招生了，到時你需要我教什麽，我就教什麽。你要辦學堂，自然有你的教學方向，我聽你的。”
“這麽說，你倒是挺自信，我讓你教打算盤你也能教？”如意回頭看了寧遠舟一眼。
“額……打算盤還是媚娘來吧，我可以教打鐵。”寧遠舟笑道。“對了，前幾天葉光來的時候，問我給孩子起名了沒，我之前沒想過，感覺她就叫任小船。他笑我，說懷疑是你當時隨便想的小名，如果說的是小名叫小船的話，是不是還得準備一個大名。”
如意最近幾天其實也在思考這個事：“我也打算空了跟你說說這個，小船確實只是當時靈機一動的想法，沒有深想過，如今感覺確實應該起個正式的名字，而且小船兒確實聽起來像小名。”
如意開始思考了起來。“先前還答應過阿盈，如果是小侄女的話，小名叫阿盈。而且……姓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我知道你不太介意，但是外面的人.....”
“那有什麽，你管外面的人做什麽。而且，是我先答應給你一個孩子，自然姓任。等有老二再姓寧吧。”寧遠舟把手放在如意的肚子上。
如意想了想，說：“我有一個想法，我們的孩子，不如是女孩就姓任，男孩就姓寧，怎麽樣。”
“好啊。聽你的。”
“那名字呢？這還得想想。”如意開始認真的思考，腦海中閃過很多女孩子常用的名字。
寧遠舟也開始琢磨，不知道到底起個什麽樣的名字好。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思路，突然嘿嘿的壞笑了起來。“如意，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叫寧十三怎麽樣...？寧朗？寧昭？寧祿？ ”
“......”如意擡頭看向他，手貼上寧遠舟的額頭，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只是感覺這樣也不錯。”寧遠舟笑道：“如果是女孩，小名叫阿盈的話，不如是男孩的話，小名叫小船吧。這樣只是都需要想一個大名。”
“嗯……”如意腦海中結合著剛才說的，突然有了想法。“遠舟，我覺得，其實你的想法都不賴。不如.....男孩叫寧十三，小名小船，女孩叫任祿，小名阿盈，怎麽樣？”
“呀，甚好，甚好。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你對十三和元祿有點偏愛喔。”寧遠舟笑了起來，手在如意的肚子上繼續摩挲著：“現在看來任祿要來當姐姐了。”
如意也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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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節，寧遠舟感覺她被如意冷落了。
家裏門檻都快被踏破了，阿盈，初月隔三差五的來，李同光隔三差五的陪著阿盈來，葉光他們也帶著自己的媳婦兒來串門，梧帝那邊也派人來，六道堂總部也派人來，如意每天都被包圍著。
能從如意的笑聲中聽出她很喜歡這樣的熱鬧，這讓寧遠舟覺得欣慰，他有時也跟李同光或者葉光他們喝點酒，推杯換盞聊聊往事，曾想避世獨居的寧遠舟，在這樣的生活中，也生出了許多對這平靜塵世的眷戀，這樣的生活，真的也很不錯。
年節過了，大家都忙了起來，院子裏才終於沒有那麽熱鬧了，如意臨近生產，今天寧遠舟本想著最近如意都沒怎麽陪他，正好趁著現在的空閑跟如意待一待。
結果，一不小心，如意生氣了。
此時的寧遠舟站在廊下不知所措的撫額苦笑著，懷著孕的如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就因為他剛剛說了一句“萬一是個男孩兒呢？”如意就瞪了他一眼，扭頭不理他了，會不會有點太沒有道理。
可還能怎麽辦，自己的媳婦兒得自己寵。寧遠舟能感覺到，產期越近，如意變得越來越焦慮了。雖然孕期的身體狀況一直很平穩，但肚子越來越大，行動總有不便，再不矯情的人也會變得嬌氣了起來。
想到這，寧遠舟大步出門，來到街上。這院子媚娘選的很好，門外右轉走幾步就到了街上，恰好的距離，沒有鄰近街市的吵鬧，又能很快來到繁華熱鬧的街上。
寧遠舟叫住前面賣糖葫蘆的商販，買了一串糖葫蘆拿在手裏，近日如意愛吃酸，聽說有一種“酸兒辣女”的說法，所以寧遠舟才脫口說出萬一要是個男孩兒的話，現在想想，明明知道她一貫執著於想要個女孩，期待已久，剛才一直在跟他說生女孩的好，他不該那時掃她的興。
他也不是重男輕女，或者自己心裏想要男孩。只是如意對女孩的執著讓他很擔心，沒有人能保證一定是女孩，萬一是個男孩，如意是不是會失望呢？於寧遠舟而言，男孩女孩並不重要，那都是他和如意的孩子，更重要的是如意能平安順利生產，就好。
快步回到院裏，寧遠舟看見如意剛好推開房門往外看。趕緊又快走兩步扶住她。“如意，你想走走？不是說了，你現在身子重了，你要幹什麽，叫我，我陪著你。”
“我叫你了，你沒回應。”如意臉色還是有點冷冷的，盯著寧遠舟。寧遠舟看著如意的表情，突然就閃回了一些以前的畫面，那時他們才遇見，她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就有點像現在。完了，寧遠舟覺得，他得做點什麽。
“是我的錯，我出去買這個了。”寧遠舟晃了晃手裏的糖葫蘆，“過一陣子天氣再暖一點，就沒有這個了，想著你愛吃，我就出去買了，回來慢了，對不起。”寧遠舟做出一副委屈的乖巧表情。
“給我。”如意接過糖葫蘆。“算你還有良心。”
“是，都是我錯了，我剛不該說那樣的話。如意，我只是，我只是……”
如意看他欲言又止，偷偷瞄她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好了，逗你的。我知道的，寧遠舟，你在想什麽，我知道。”
寧遠舟長出了一口氣，扶著如意，坐到院中的凳子上，又回屋拿了件鬥篷蓋住如意的肚子。如意吃了兩口糖葫蘆，酸酸甜甜的，見寧遠舟站在旁邊看著她發楞，說了句“遠舟，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寧遠舟坐下，看著她，目光溫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總是跟你說想要個女孩，你是擔心萬一是個男孩兒，我會不開心。對嗎？”
寧遠舟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並不是不喜歡男孩，遠舟，只是相比之下，更希望是個女孩，所以，即便這個是個男孩，我也不會不開心。”如意摸著自己的肚子，“那可是我和你的孩子，怎麽會不開心他的到來。不過……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直到生出小船兒。”如意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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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頭靠上他的肩膀，說：“對了，剛阿盈派人來了，說明天她要搬過來，還讓鷲兒安排了禦醫和產婆，奶娘都住過來。”
寧遠舟聽見後一頭黑線…心中咬牙切齒了起來，剛清靜了一天，還沒溫存夠，就又來了。明天又是熱鬧的一天。哼。
不過算一算，日子也快到了。準備充分點總沒錯。“好，再陪我坐一會兒吧。我等下叫人去收拾客房。”寧遠舟說。
“嗯”，如意又往旁邊人身上挪了挪，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住，寧遠舟擡手圈住靠過來的如意，就這樣一起看看天。
第二天，阿盈一早就來了，還帶來了一大批人和兩個馬車的箱子。寧遠舟站在屋檐下望著院裏烏泱泱的人群和阿盈吩咐仆從整頓收拾的聲音，頓時覺得如意讓媚娘給找的院子找得有點小了。
很快，阿盈有條不紊的安排妥當，仆從們也都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寧遠舟靠在門框上挑眉出聲：“阿盈，做的不錯。”阿盈笑著說：“那你也不看看我師傅是誰。如意姐呢？”
“在屋裏，你去陪她，我喊人送早飯來。”寧遠舟揮揮手，往廚房那邊走去。
阿盈進屋見如意姐靠在小塌上，看著話本子。“如意姐，我來了。初月喊我給你帶了一些沙西部那邊的玩具，你要不要看看？”
“阿盈，好，看看都有什麽”如意聞聲擡頭。“初月呢，今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沒來？”
“她部族裏最近事多，忙著呢，李同光本來今天也想送我過來，順便來看你一眼，結果臨出門時，吏部有事，又把他叫走了。終歸還是我比較閑，所以我來陪你~。”
“先吃飯吧。邊吃邊聊。”三人挪到飯廳，早飯已經擺好了，阿盈拿起一個包子遞給如意“如意姐，學堂的事我聽媚娘說了，那位置很不錯，媚娘說，就差教室的布置和一些教資的籌備，就可以開始招生了。”
\"是，前幾天她來，她也跟我說了。不過最近金沙樓事情也很多，在配合鷲兒打探褚國那邊的一些消息，所以她這幾天也沒在安都。只能交給手下先弄著，具體布置什麽的，暫時還沒有定好。”如意吃著包子說到。“等我生完，到時沒弄好的地方再調整吧。”
阿盈說：“也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把小侄女生下來。我帶了禦醫來，一會喊他再給你看看。”
“好。”吃過飯，阿盈又跑去倒騰早上帶來的東西，想著翻出一些好玩的給如意看看。如意和寧遠舟做在院子裏，剛才禦醫也來請了脈，一切正常，大概就在這兩日了。兩人抱著安坐在樹下，寧遠舟突然說：“如意，學堂的事，若你覺得哪裏我幫得上忙，你就跟我說，你行動不便，我可以幫你。”
“嗯，我知道。只是暫時我也沒什麽別的想法，而且剛禦醫說，大概就這幾天，小船就要來了。”如意摸了摸肚子，想了想：“遠舟，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我素來最有耐心。學堂的事慢慢來。”
“不過，說到學堂，你呢，你還是沒想好自己打算教什麽嗎？”如意笑道：“上次問你，你就在糾結，元小祿以前說你，論文采肯定能考上進士，輪武功更是一等一。胸有機杼，謀略無雙。我覺得，不管你教什麽，都能教得好。”
“這評價未免有點太誇張，他說你就信了？”寧遠舟笑道。“我沒決定，是因為學堂裏面，不像我們以前教李同光，教阿盈，可以單獨有針對性的教，也不知道咱們招生後孩子們都是什麽性格。所以呢，我的打算是，等你學堂招生了，到時你需要我教什麽，我就教什麽。你要辦學堂，自然有你的教學方向，我聽你的。”
“這麽說，你倒是挺自信，我讓你教打算盤你也能教？”如意回頭看了寧遠舟一眼。
“額……打算盤還是媚娘來吧，我可以教打鐵。”寧遠舟笑道。“對了，前幾天葉光來的時候，問我給孩子起名了沒，我之前沒想過，感覺她就叫任小船。他笑我，說懷疑是你當時隨便想的小名，如果說的是小名叫小船的話，是不是還得準備一個大名。”
如意最近幾天其實也在思考這個事：“我也打算空了跟你說說這個，小船確實只是當時靈機一動的想法，沒有深想過，如今感覺確實應該起個正式的名字，而且小船兒確實聽起來像小名。”
如意開始思考了起來。“先前還答應過阿盈，如果是小侄女的話，小名叫阿盈。而且……姓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我知道你不太介意，但是外面的人.....”
“那有什麽，你管外面的人做什麽。而且，是我先答應給你一個孩子，自然姓任。等有老二再姓寧吧。”寧遠舟把手放在如意的肚子上。
如意想了想，說：“我有一個想法，我們的孩子，不如是女孩就姓任，男孩就姓寧，怎麽樣。”
“好啊。聽你的。”
“那名字呢？這還得想想。”如意開始認真的思考，腦海中閃過很多女孩子常用的名字。
寧遠舟也開始琢磨，不知道到底起個什麽樣的名字好。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思路，突然嘿嘿的壞笑了起來。“如意，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叫寧十三怎麽樣...？寧朗？寧昭？寧祿？ ”
“......”如意擡頭看向他，手貼上寧遠舟的額頭，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只是感覺這樣也不錯。”寧遠舟笑道：“如果是女孩，小名叫阿盈的話，不如是男孩的話，小名叫小船吧。這樣只是都需要想一個大名。”
“嗯……”如意腦海中結合著剛才說的，突然有了想法。“遠舟，我覺得，其實你的想法都不賴。不如.....男孩叫寧十三，小名小船，女孩叫任祿，小名阿盈，怎麽樣？”
“呀，甚好，甚好。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你對十三和元祿有點偏愛喔。”寧遠舟笑了起來，手在如意的肚子上繼續摩挲著：“現在看來任祿要來當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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