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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宅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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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宅15

見方硯雲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一副看戲的目光站在前面,李蓮花摸了摸鼻子,無奈上前拎著他的衣領,把人逮到後面。

方多病見都走了,就留下他一人,逃不掉也躲不過,他硬著頭皮的看向清兒,訕訕笑道:“清兒,不是,那個……見過昭翎公主。”

昭翎抿唇,“我知道你笑話我蠢被人抓到這裏。”

“不敢不敢。”方多病擺手。

“嘴上說不敢,其實覺得自己逃婚逃的很對吧?”昭翎撇嘴,“你可好好看清楚了,我可是身高八尺,身如巨桶啊?我長得應該也不難看吧?”

方多病耳根都紅了,並非是害羞,臉上盡是窘態,他訕訕笑著,不敢搭話。

眾人看戲,紛紛捂著唇偷笑,就連向來冷冷清清的顧寒清,眼底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見他腦袋都快埋地上了,昭翎抿唇,“算了,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不跟你計較,這次我出來太久,父皇肯定很擔心我,監察司要護送我回宮了。”

方多病心裏狠狠松了口氣,拱手,“恭送公主。”

昭翎又不樂意了,她語氣帶著一絲委屈,“這麽急著送我,你送瘟神啊?”

“啊?”方多病俊臉茫然,“公主說要走,我才送的啊。”

昭翎頓時啞口無言。

“噗!”方硯雲實在沒忍住,他對上方多病幽怨的視線,清了清嗓子,“那個……不好意思啊,沒忍住。”

李蓮花也忍不住笑了,顧寒清輕輕勾唇。

昭翎氣得半死,“你個木魚腦袋!只會探案!我馬上就走!”

方多病這下不敢說話了,說也是錯,不說也是錯,還不如附和算了。

“至於逃婚的事情,你放心吧,我會回去跟父皇替你求情的。”

聞言,方多病面露喜色,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輕松,“公主深明大義,方某萬分感激!”

“感激什麽?”昭翎不解,“這婚事早幾日晚幾日有何區別?”

“啊?”方多病怔住了,不是,難道不是向皇上求情取消婚約嗎?

昭翎面露羞澀,抿唇,輕聲道:“等你闖好江湖再成親,還不是一樣。”

方多病目光都有些呆滯了,他覺得胸口現在有點悶得慌,頭也疼得很,好像他渾身都是病……

他不敢置信道:“只是緩幾日?”

“不然呢?這可是父皇欽點的婚事,急也急不來嘛,我看你人雖然笨了點,不過有善心,也算是個好夫婿……”長得……也挺好看,昭翎臉頰染著紅暈,看著方多病棱角分明的輪廓,英氣俊朗的容顏,沒好意思說出最後的話。

方多病頓時像個霜打的茄子,方硯雲在一旁都快憋出內傷了。

昭翎臨走前,看了眼顧寒清,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事沒問,她低聲問道:“那個……當真是你顧姐姐?只是姐姐?”

方多病啊了一聲,“怎麽了?”

“沒什麽……”昭翎松了口氣,看著他澄澈的雙眸,抿唇,“我要走了,你闖蕩江湖記得多加小心,別……別讓人記掛了。”

說完便低著頭走了,留下方多病怔楞的模樣。

眾人都看出來了這位公主對方多病的愛慕,好像只有這個傻小子沒看出來。

方硯雲清了清嗓子,上前忍著笑打趣,“聽見沒方小寶,你這位多愁公子豐神俊朗,又聰慧絕倫,讓人家公主都有危機感了,生怕你讓人記掛了。”

方多病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幽幽嘆了口氣。

李蓮花挑眉,“這駙馬怎麽愁眉苦臉的,公主如此正義勇敢,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可是旁人求不來的福分,你嘆什麽氣呢?”

“……福分?”方多病睨了他一眼,看向顧寒清,“顧姐姐,這個老狐貍成天註意姑娘的花容……”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蓮花捂住了嘴,他瞪著方多病,“方小寶,你這是自己不順心要拖著我是吧?”

方多病冷哼了一聲,看著那邊已經見不得背影的公主,嘆氣,“這下慘了,逃婚逃到香山,結果被逮個正著。”

李蓮花扯唇,“回家也挺好的,這江湖深遠,處處血仇,倒不如做個逍遙的駙馬。”

方多病皺眉,“李蓮花,你不會又想悄悄把我丟下偷溜吧?”

“……想什麽呢你。”李蓮花無奈搖頭,看向那邊的姑娘們,示意方多病還有事情沒解決。

看著方多病和方硯雲去應付慕容腰他們那邊,陸劍池來到李蓮花身邊,摘下身上的酒壺,遞給他,“先前聽說李神醫起死回生我還有些不信,但這兩日的事情,在下已然心服口服,這是我自己做的藥酒,看你似是體弱,贈予你,日後若是再見,必定要大醉一場。”

李蓮花接過酒壺,笑著應下,“那就多謝陸兄了。”

女宅中的護院們因為中了毒不肯離開,方多病請楊昀春寬限半日,待他們找到解藥配方後,再帶人離開。

李蓮花沈思道:“南胤人背井離鄉,總要找個地方祭奠先祖,金滿堂的祠堂我們找到了,但玉樓春的祠堂我們一直沒見過。”

方硯雲了然, “你的意思是,解藥配方就在祠堂?”

李蓮花看向顧寒清,顧寒清便知道他想問什麽,直接開口道:“我查探女宅時,並未發現這裏面有祠堂。”

就在這時,施文絕突然過來將方多病帶走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李蓮花他們便去打探了祠堂的下落,從姑娘們口中得知後,顧寒清便讓方硯雲去找方多病過來,他們先行一步。

方硯雲去找方多病時,便聽見他突然的一聲,“沒穿!沒穿那件寶甲!”

緊接著便看見施文絕面露笑意,與他告辭離去,見方多病垂著頭站在那裏,方硯雲走上前去拍了他的肩膀,“小寶,你怎麽了?”

方多病啊了一聲,臉色有些不對勁,他搖了搖頭,突然問了一句,“硯雲,我問你件事。”

“什麽?”

“你們鑄匠師所說的三鐵,可是天鐵,玄鐵和寒鐵?”

方硯雲點頭,“是啊,怎麽突然問這個?”

“那……若是玄鐵所制的寶甲,怎樣的武器才能穿透?”

“那自然是三鐵制造的武器,才能穿透它們本身的寶甲。”

“那當今世上,擁有這三鐵武器之人,分別都有誰?施公子曾經說,你是唯一一個見過天鐵和寒鐵的人。”

方硯雲思索了片刻後,“天鐵是萬聖道所得,是我所鑄的一柄長劍,剩下的我用來給自己鑄了把匕首,至於寒鐵,其實世上知道寒鐵之人少之又少,寒鐵出於昆侖山峰,那個地方終年積雪不化,我當時取來以後,便鑄成了兩個東西,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寒星槍,至於玄鐵,我倒是沒見過,但我聽神兵谷谷主提過,玄鐵當年被單孤刀帶去了他們那裏,請求他們制作一件寶甲和一柄佩劍,那個佩劍就是李相夷的刎頸劍。”

他看著方多病,皺眉,“你問這些幹嘛?”

“……沒什麽。”方多病臉色不太好,他扯唇,“對了,你來找我什麽事?”

方硯雲啊了一聲,“險些忘記正事,師姐和李蓮花他們找到祠堂了。”

方多病點頭,暫時壓下心底的困惑, “那咱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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