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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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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死

回到阿斯加德後,洛基對約書亞和托爾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托爾心大,對此毫無察覺,他只是感到弟弟對他惡作劇的次數又變多了——往水裏放蟲子都是小意思,把他最心愛的蛇們變成小刀捅他也沒什麽,現在洛基才十五歲呢,少年心性嘛。

約書亞卻看出了點不對——在他與托爾跟隨奧丁出征第九次回來之後,約書亞悄悄問托爾。

“洛基不是你家親生的吧?”

托爾一驚,第一反應是:“你恢覆記憶了?”

約書亞搖搖頭:“不,只是,和你們父親出征,為什麽他總是被排除?雖然他沒說過,但......他應該對此很不高興。”

托爾怔了怔,以前他也疑惑過奧丁為什麽從不讓洛基協助他,後來知道了洛基的真實身份,這次回來,他也就對此沒有什麽疑問,默認奧丁不會帶他。

“因為......洛基其實是約頓海姆出身的冰霜巨人。”托爾小聲對約書亞解釋,“父親當初收養了他。但不是阿斯加德皇族,洛基天生無法繼承阿斯加德之力,無法守護九界,所以父親想著還不如讓他在家輕輕松松,和弗利嘉學法術就好。你不要告訴他這個。”

約書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他和我不是一樣的嗎?”

約書亞曾經也為自己和哥哥本尼迪克特待遇不同而憤怒傷心,後來得知自己並非維多利亞的親生孩子,一切苛待就有了解釋。

他從不曾被好好對待過,因此對家族繼承權這種東西更是無法奢求。

而洛基本身生活很好,奧丁和弗利嘉待他就如同親生孩子一樣,他自然認為,自己也該被當做繼承人培養。

可事實卻是先天出身的緣故,讓他從一開始就無緣阿斯加德皇位。

托爾意識到,約書亞是唯一能和洛基感受共鳴的人,因為他們的處境類似。

這讓托爾第一次開始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曾經他和約書亞無法扭轉洛基的觀點,無法讓他認同,毀滅約頓海姆和占領中庭是錯誤的。

因為洛基認為,自己作為阿斯加德有正當權利的繼承人,只有展示出自己的價值,才會被奧丁承認。

殊不知他既無法繼承阿斯加德之力,好戰喜殺的做派,也只會讓奧丁想起被自己囚禁的大女兒,還有那個已經被他厭棄的曾經的自己。

可是,難道真的要告訴年輕的弟弟,他甚至不是這個家的人嗎?

告訴他,他甚至曾經是阿斯加德敵人的兒子?

如果洛基非常難過,要離開阿斯加德,回到約頓海姆呢?如果他從此與阿斯加德劃清界限,再也不同他們來往了呢?

托爾為此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他覺得洛基不再和他們來往可能都是輕的,看約書亞不就親口把養兄殺死了嘛!

托爾自己愁的掉頭發,只好找約書亞訴苦。

“當然是要告訴他真相啊。”約書亞正在一筆一劃地抄他選修的某種外星語,這種語言很神奇,不像英語那樣由字母組成,從左至右寫,而是一個環形,環形上不同的凸起表示不同的“詞語”。這種外星人的觸手讓他們一次可以寫出一個環,也就是一句話,人型生物就沒辦法了,只能一點一點畫。①

“我害怕會失去他。”托爾撐著下巴看小吸血鬼學寫字,時不時指點一下哪裏寫錯了。

約書亞又認認真真地畫了一個環,在兩點鐘、六點鐘和十一點鐘方向各畫出凸起,畫完之後指著圓環,眼含期待地指給他看。

“告訴他是你的......衣物?他要不要揍是他的......勸離?”托爾看得滿臉疑惑。

約書亞臉上露出尷尬,趕緊擦掉,重新畫了一遍。

“告訴他是你的義務,他要不要走是他的權利。”這次讀起來就順暢多了。

理解了約書亞的意思,托爾嘆了口氣:“沒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

“哲學”這個詞似乎觸動了約書亞的記憶,他皺眉在回憶裏搜索一番,總感覺在哪裏學過。

約書亞回憶的當,托爾似乎想明白了,站起來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好吧!我這就去告訴他。”

“現在?”約書亞驚訝地瞪大眼睛。

托爾十分爽快:“對,現在。”

要不要這麽說做就做啊!

“還是問一下弗利嘉吧!”約書亞攔他,“不要把洛基嚇著了。”

“什麽能嚇著洛基?”雖然這麽說,托爾還是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繼而朝弗利嘉的住處去。

——商量的結果是,一家人直接開了家庭會議。

出於保護的心理,奧丁和弗利嘉其實沒想過把真相告訴洛基。而洛基性格並不算坦誠,心裏覺得不舒服,也寧願憋著。直到他試圖毀滅約頓海姆,他才暴露出自己對於奧丁差別對待的不公感。

傳達真相無疑是痛苦的,可是從未來看,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洛基果然一時無法接受——有什麽是比發現自己並非家庭的一員,甚至和他們不是一個種族更痛苦的?

這和否定他的存在有什麽不同?

洛基沈默著,雙手握拳放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弗利嘉第一個發現不對勁,她伸手去摸養子的臉,手掌卻徑直穿過了洛基的皮膚。

“這是幻象!”弗利嘉騰地站起身,眾人頓時默契地散開,去尋找洛基的蹤跡。

奧丁和弗利嘉十分自責。短短不到兩年,她們的兩個兒子竟然先後失蹤了一次。如果說托爾那次是意外,洛基這次,就純粹是兩人沒有處理妥當。

弗利嘉不禁責問自己,明知道洛基跟著她,幻術修習的極好,為什麽沒有防著?

為什麽不在告訴他真相的時候,離洛基更近,給他支撐?

自己在內心深處,真的把洛基當做親兒子一樣看待嗎?

好在,阿斯加德確定沒有洛基的蹤跡後,托爾很快想到,他曾經和洛基一起,在阿斯加德的山中發現了一條小道,直通中庭。

洛基過不了海姆達爾這關,通過密道前往中庭,就是最大的可能。

這次,海姆達爾的能力發揮了關鍵,他很快看到了中庭,正試圖忽悠幾個羅馬教皇裝扮的人,自己會永生之術的洛基。

關鍵是,這教皇的白膚紅眼......

托爾看看自己身邊,同樣白膚紅眼的約書亞,一時無言,對弟弟闖禍的能力有了新的認知。

——洛基留下幻象迷惑其他人之後,直奔密道。他已經記不清這條密道的終點,只記得它通往九界之一。

洛基只想一個人待著,反正他自認有法術,沒人傷得到他。

沒想到,從密道出來,他發現自己在一座華麗的圓頂建築中。

洛基好奇地在裏頭轉悠著,很快被趕來的守衛當做刺客逮住。

這種刺激的事情,剛好轉移他對自己身世的苦悶,於是他沒有施展幻術,就這麽被押至羅馬教皇面前。

除了約書亞,洛基從來沒見過其他任何中庭人,所以看面前的教皇和周圍的護衛都是皮膚雪色、瞳孔赤紅,自然認為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中庭人。

“教皇們”看出洛基身上的不同之處,問了幾個問題,洛基就開始忽悠他們,自己有永生的法術。

已經永生的吸血鬼們:“......”

這幫吸血鬼,正是當初傾覆了德米爾所在羅馬尼亞家族的沃爾圖裏家族。

為首的吸血鬼叫做阿羅,當即下令,把洛基關押。

洛基哪能束手就擒,正要施展幻術脫身——

頭頂突然傳來隆隆雷聲。

洛基頓時感到一陣郁悶。托爾追來的這麽快?

實在不想看到托爾,洛基想了想,幹脆再次束手就擒,試圖給“羅馬教皇”展示自己的無害,順便給托爾添點堵。

有海姆達爾送,托爾來得飛快。作為熟悉中庭的人,約書亞自然也跟著來了。

只是,這裏頭有曾經殺過自己一次的吸血鬼,約書亞倒是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倒是托爾,怕他再吃一次虧,要求約書亞在外邊等著。

他的意思是,反正約書亞聽力很好,速度也極快,他和洛基實在應對不了,就發揮速度優勢,進來把他們偷走——或者搬救兵。

正是夜晚,月光照耀下,約書亞感到身體裏充滿某種陌生的力量,在他的血管裏代替血液而流動。

這是他離開中庭之後第一次沐浴月光。

托爾進去後不久,空中的烏雲聚集越來越多,接著,雲層間出現閃電,隱隱轟鳴聲響起。

約書亞知道這是雷神發怒的前兆。

他想進去幫忙,但是月光照耀下,手掌中突然聚集起了一股力量。

這力量聚集的感覺令他十分熟悉,約書亞預感,這對自己來說相當重要。

約書亞攤開雙手,竭盡全力,力量全部湧入掌心——

一道閃電瞬間連接天地,伴隨而來滾滾雷鳴聲!約書亞手掌發麻,雙手不受控制地向前送去——

銀藍色的電流奔湧而出,直奔建築內,在約書亞看不到的地方,連接上了妙爾尼爾!

隨著電流的出現,約書亞腦子裏出現一聲輕微的“哢嚓”。

接著,是個十分熟悉活潑的聲音。

“宿主!你終於重連上了!哇,一上來就打架,這麽刺激的嗎?”

約書亞呆立原地,在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刺目電光中,記憶的閘門洩洪,一千年的記憶奔湧而出。

下一秒,約書亞幾乎是閃現進入了建築中。

一眾吸血鬼與托爾對峙,電弧絡繹不絕,不少吸血鬼昏迷在地,身上冒著煙,洛基幻化出三個影子,幹擾吸血鬼們的視線,卻在被黑霧慢慢淹沒。

簡周圍聚集了三名吸血鬼保護她,她的眼神死死盯住托爾。托爾被她的疼痛能力攝住,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仍然堅持著,沒有停止用妙爾尼爾召喚雷電。

簡一眼不眨,然而她眼前一花,脖頸頓時被一只冰涼的手攥住了。

完結倒計時啦!!

接檔文《[綜英美]蝙蝠代餐貓被動狂點治愈》無意外1月14號開文,歡迎捧場~

推推同樣是吸血鬼做主角的原耽預收《身為血族我必不可能是救世主》,可以的話收藏一下,在作者專欄,拜托啦!!以下是文案:

末日降臨喪屍橫行,吸血鬼尚克蘭不會被感染,可是他的糧倉都被掀了!

人要囤糧,吸血鬼也要囤。備好人類食物、圈好地,幸存者全都保護起來!

於是貧血的小姑娘被他偷偷塞了紅棗蛋糕,瘦弱小孩眼見他把拼死從淪陷超市中搶救出的肉全給了自己,豐滿廚子收到了他辛苦照料的圓生菜和小番茄。

幸存者們:媽媽我見到天使了。

幸存者都覺得得尚克蘭是天降救世主。他飛檐走壁仿佛超人,徒手掰槍管驅逐自私的暴民,出入喪屍群如入無人之境!

他不會放棄任一幸存者,總能單槍匹馬把他們救出來。每個人都被他的聖母光輝刺得睜不開眼,大喊哈利路亞!啟明星降世!

殊不知尚克蘭救完人摸著肚子沈思,怎麽把他們養得更好,實現可持續發展?

司樓見多了人世險惡,末日之後只想在角落做一株陰暗的黴菌見證滅世。

直到快死的時候尚克蘭的聖光把他照得無處遁形,不但救下他性命,還為了司樓說漏嘴的愛好,冒著危險給他找來最愛吃的紅絲絨小蛋糕。

司樓一開始陰暗地想:怎麽會有如此聖母?

後來更陰暗地想:他怎麽對誰都這麽好?

殊不知尚克蘭看著眾人類,心中只是:嘿嘿這些都是我打下的糧倉!

後來司樓發現了尚克蘭的秘密,他每天的抽血化驗並非防止大家感染,而是為了自己吸食。

司樓不是尚克蘭聖光隨意照拂到的小角落,而是儲備糧。

司樓覺得自己應當感受到恐懼和背叛感。

可是他只想將脖頸暴露給尚克蘭,讓自己成為他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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