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篇·情歸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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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篇·情歸 第2章
溫落帶著青衫和阿羽出了門，找到了那個西域商販。傳來消息的人終於得到了一次真實的消息，在他們失望了那麽多次以後，遇到過那麽多騙子以後。他們終於遇到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有著奇珍異寶的商人。
溫落在把商販手上所有的藥材一一嘗過查實以後。心情極佳，闊氣的大手一揮，收購了所有的藥材。
“老爺看見又要罵你敗家子了。”青衫小聲嘟囔，“有的藥材明明不需要嘛！”她舍不得錢。
“你懂什麽，這是商業頭腦。”溫落小聲說，“除了我需要的，其餘的可以放在我們的藥鋪來賣呀，這些藥材很稀有的。”
青衫撇了撇嘴，“你賣的藥誰能買起呀最後還不是閑置到無人問津快要發黴時用在買不起藥的人身上了。”
“發黴了嗎？”溫落挑眉問。
“那倒沒有。”
此時，一輛馬車與他們擦肩而過。
溫落帶著青衫和阿羽走走逛逛一路，雇人拉著滿車的藥材，到傍晚時才歸家。
因解寺坐落於山上，是個鮮有人問津的廟宇。今日，卻是來了一些人。
日暮西沈，從因解寺門口向遠處望去，落日餘暉染紅了半邊天，萬丈霞光鋪滿了人的臉。
青衫和阿羽領著運送藥材的人入了寺門，溫落則獨自一人在寺門前駐足望向遠處，呼吸著山野間的清風，欣賞著攝人心魄的美景。
沒多一會兒，寺裏傳來爭吵聲。
青衫有時候比溫落還大小姐脾氣，尤其是在為溫落爭取利益的時候。
溫落只聽見青衫喊，“誰呀，誰把地上的櫻花掃了，這是我家少爺最愛的。”
另一個人是個男人，語調略低，溫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她只聽到青衫又大嗓門的說，“你說掃了怎麽了，就是不行。你是哪來的？！”
看來沒吃虧，溫落聽到這裏眉眼含笑，轉回身想進去看個究竟。
剛一轉身，便見到門口有人向外走，為首的人最高，手負在身後，見到她便駐足了。
一身玄色衣袍，一縷成年男子的胡須，鬢色微霜。身材頎長偉岸，溫潤儒雅的氣質下隱約有掩蓋不住的尊貴之氣。他身旁的人微微躬著身，對為首的人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剛才因青衫而引起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收起，四目相對，溫落心中微動，也沒說話。
活了這麽多年，溫落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到底什麽是一見鐘情，她原以為一見鐘情是心跳加速。
見到這個人，她沒有心動，只是感覺好像魂魄被擊中，顫了顫後便沈入湖底。而她的心，在輕輕的漂浮在波光瀲灩的湖面，溫暖柔和的蕩啊蕩。
眼前這個人雖然姿態卓絕，無半點老態，但看上去確實有些年紀了。溫落不認為自己會對這樣一個人一見鐘情。她把墜落在心裏那些細小閃亮的星星收集整理，命名為欣賞。
無憂從寺門裏露出頭來，討好的笑著說：“乖徒兒，回來啦？”
溫落從那人身上收回目光，朝無憂點了點頭，輕聲道：“回來了。”
無憂早已和她打過招呼，說今天會有很多客人來。而且無憂還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生死攸關，千萬不能因為不高興傷了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此時此刻，無憂的討好只是因為院裏的人掃了她愛的櫻花，而無憂沒看住或者是，不敢管？
外人在場，她這個小徒弟對師父格外尊重，給足了面子。
溫落溫文有禮的主動上前說話，問那個人她‘欣賞’的人。
“我們見過？”
“不曾。”
溫落這才恭敬的俯身作揖，“在下溫落，溫柔嫻雅的溫，落落大方的落，我爹給我起的名字。我猜我們應該在某次擦肩而過，只不過彼此不記得。”她站直身體，擡頭直望進那人的眼裏，含著笑。目光如心底的湖面一樣波光瀲灩。
“或許。”他笑了笑。
“一定。”
“抱歉，掃了你的櫻花。”這人聲音極是好聽，溫和低沈，徐徐入耳，讓人的心聽起來暖洋洋的。最重要的是，他很有禮貌，比院裏那個年輕人聽起來要好上很多。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羅燁。”
“羅老爺和院裏的人是什麽關系？為何代他道歉？”
溫落完全忽略了身旁無憂詫異的目光，和羅燁聊了起來。誰能想到呢，她竟然破天荒的想和剛認識的人聊天了。
“他是我的兒子。”
“哦。”溫落的語氣淡了淡，挑眉道：“養不教，父之過。”
“放肆！”羅燁身旁細聲細語的男人訓斥溫落。
無憂也拽了拽溫落的袖子，示意她收聲，“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原來是為了嘲諷別人。
聊得好好的，羅燁顯然是沒想到溫落會暗諷他，驚訝之後又是包容的笑，“魏公，無妨。”他對旁邊的男人說。
“你應該說教不嚴，師之惰。”溫落輕笑一下，瞥了那個叫魏公的一眼就向內走去，“而不是什麽放肆，笨蛋。”最後一句話她是故意小聲說的，但這聲音也足以讓人聽見了。
原本師父就提點對這些客人態度要友好，再加上有一個她感興趣的人。再加上她今天滿載而歸。好極了，溫落今天的心情只是好極了。
好到對人也沒那麽冷漠。
“你......”魏珠被她噎了一下，想要追一句。
“對不住對不住。”無憂忙來打圓場，“二位施主。我這徒兒被我嬌慣壞了。只是嘴毒一些，本性不壞。二位只管把她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就行了。”
羅燁的目光在那個纖弱的背影上一直安靜的追隨著，直到無憂咳了咳才收回。
“走吧，老衲帶二位施主四處轉轉。”
溫落剛一來到青衫身邊，青衫便要急著告狀。
“我知道，算了。”溫落摸了摸青衫的頭，“乖。”
和青衫吵架的人是羅燁的十五子，叫羅禑。他在溫落走過來時便開始打量溫落。
溫落沒有理會他，反而看向一直在羅禑身邊勸架替羅禑道歉的另一個男人，長相瀟灑俊朗，人也更有禮貌。
“十五弟，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羅禑旁邊的男人在溫落看過來時開口，“公子，剛才我弟弟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來者是客，是我們莽撞了。”溫落說完便拉著青衫回房。
“在下羅祥，敢問公子姓名。”他又說。
“溫落。”溫落駐足，淡淡的答。
“我家少爺是傾國傾城，目中無人，恃才傲物，冰肌玉骨，媚態橫生，秀色可餐.......”
羅禑少年心性，藏不住半點心思，聽到這裏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青衫的聲音大到足以讓寺外散步的三人駐足，無憂尷尬極了。
魏珠憋笑憋了半天，才低聲揶揄了無憂一句，“禪師寺中，真是藏龍臥虎啊！”剛剛那個形容，怕也只有傾國傾城和冰肌玉骨算是褒義。
那女子回首時帶笑的模樣讓身邊這位身份貴重見慣天下美貌之人也有片刻失神，也尚可算傾國傾城了吧？
“阿彌陀佛，教不嚴，師之惰。見笑了。”無憂禪師無可奈何的應了魏珠一句。
房門被跟進去的阿羽關上，溫落轉身坐下，無可奈何的輕斥青衫：“說了多少遍讓你多讀書，你看看你形容我的成語，都是什麽東西！這點墨水兒，吵架你都吵不贏。”
“少爺你不是教我，氣勢不輸不就行了？”青衫說。
“氣勢不輸不是站在犧牲我的名譽的代價上的！”溫落瞪了她一眼，“阿羽，你今晚教她學會十個誇我的成語，每個寫五十遍。”
“少爺......”青衫撒嬌，她真的不愛學習。
青衫在溫落房間待了好久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熱的滿頭大汗。因為溫落身體的原因，她的房間比正常的房間總是暖上許多。這種溫度，常人是受不了的。所以通常，青衫和淩羽都是待在外面，等著溫落有事的時候吩咐。而往往，溫落又總是會讓他們回自己的房間，不要總是守著。她說她看著煩。
青衫卻總是認真的說：“少爺長的真好看！我看少爺看不夠！”然後就哈哈哈，沒心沒肺的笑，看著溫落無語的面無表情的關上門。
其實青衫和淩羽明白，溫落只是不想讓他們太累而已，只是她不善表達，總是用一些別扭生硬的話來“攻擊”他們。淩羽總是什麽都不說，依舊坐著或者站著，在門口的位置。而青衫也是一樣。他們都是心甘情願。
雖然青衫和淩羽經常在一起，但是他們卻不經常說話。就像現在，他不會主動問她，溫落和她說了什麽。而她，只能靜靜的坐在一旁，回憶著過往，還有剛才溫落和她說過的話。
她是在小時候就跟在溫落身邊的，但四歲的時候，溫落走了。她走的時候，青衫沒有跟著。從小，她就沒有見過溫落掉眼淚，就算是四歲，離別的那天，也沒有。
記得那時，溫落只是用瘦瘦的小手擦擦她臉上的眼淚，呲著小虎牙，用她並不利落的口齒笑著說：
“青衫不哭，我會回來”笑時帶著臉頰兩邊淺淺的梨渦。
溫落走了之後，青衫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她總是問夫人和老爺，溫落什麽時候回來，小姐什麽時候回來？
而夫人和老爺總是憂傷的看著遠方，長長的嘆氣。
後來溫落回來了，身邊卻跟著一個少年，他叫淩羽，比她大一歲，比溫落大兩歲。除非有事，否則他從不和溫落以外的人主動開口說話。
她很好奇他為什麽這樣，就很直接地去問淩羽。淩羽卻從來沒有回答過她。還是後來，她憋得實在難受，就去問了溫落。
不知道為什麽，溫落也沒有告訴她這些事。直到今天，剛才，溫落叫她進房間，講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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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在把商販手上所有的藥材一一嘗過查實以後。心情極佳，闊氣的大手一揮，收購了所有的藥材。
“老爺看見又要罵你敗家子了。”青衫小聲嘟囔，“有的藥材明明不需要嘛！”她舍不得錢。
“你懂什麽，這是商業頭腦。”溫落小聲說，“除了我需要的，其餘的可以放在我們的藥鋪來賣呀，這些藥材很稀有的。”
青衫撇了撇嘴，“你賣的藥誰能買起呀最後還不是閑置到無人問津快要發黴時用在買不起藥的人身上了。”
“發黴了嗎？”溫落挑眉問。
“那倒沒有。”
此時，一輛馬車與他們擦肩而過。
溫落帶著青衫和阿羽走走逛逛一路，雇人拉著滿車的藥材，到傍晚時才歸家。
因解寺坐落於山上，是個鮮有人問津的廟宇。今日，卻是來了一些人。
日暮西沈，從因解寺門口向遠處望去，落日餘暉染紅了半邊天，萬丈霞光鋪滿了人的臉。
青衫和阿羽領著運送藥材的人入了寺門，溫落則獨自一人在寺門前駐足望向遠處，呼吸著山野間的清風，欣賞著攝人心魄的美景。
沒多一會兒，寺裏傳來爭吵聲。
青衫有時候比溫落還大小姐脾氣，尤其是在為溫落爭取利益的時候。
溫落只聽見青衫喊，“誰呀，誰把地上的櫻花掃了，這是我家少爺最愛的。”
另一個人是個男人，語調略低，溫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她只聽到青衫又大嗓門的說，“你說掃了怎麽了，就是不行。你是哪來的？！”
看來沒吃虧，溫落聽到這裏眉眼含笑，轉回身想進去看個究竟。
剛一轉身，便見到門口有人向外走，為首的人最高，手負在身後，見到她便駐足了。
一身玄色衣袍，一縷成年男子的胡須，鬢色微霜。身材頎長偉岸，溫潤儒雅的氣質下隱約有掩蓋不住的尊貴之氣。他身旁的人微微躬著身，對為首的人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剛才因青衫而引起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收起，四目相對，溫落心中微動，也沒說話。
活了這麽多年，溫落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到底什麽是一見鐘情，她原以為一見鐘情是心跳加速。
見到這個人，她沒有心動，只是感覺好像魂魄被擊中，顫了顫後便沈入湖底。而她的心，在輕輕的漂浮在波光瀲灩的湖面，溫暖柔和的蕩啊蕩。
眼前這個人雖然姿態卓絕，無半點老態，但看上去確實有些年紀了。溫落不認為自己會對這樣一個人一見鐘情。她把墜落在心裏那些細小閃亮的星星收集整理，命名為欣賞。
無憂從寺門裏露出頭來，討好的笑著說：“乖徒兒，回來啦？”
溫落從那人身上收回目光，朝無憂點了點頭，輕聲道：“回來了。”
無憂早已和她打過招呼，說今天會有很多客人來。而且無憂還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生死攸關，千萬不能因為不高興傷了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此時此刻，無憂的討好只是因為院裏的人掃了她愛的櫻花，而無憂沒看住或者是，不敢管？
外人在場，她這個小徒弟對師父格外尊重，給足了面子。
溫落溫文有禮的主動上前說話，問那個人她‘欣賞’的人。
“我們見過？”
“不曾。”
溫落這才恭敬的俯身作揖，“在下溫落，溫柔嫻雅的溫，落落大方的落，我爹給我起的名字。我猜我們應該在某次擦肩而過，只不過彼此不記得。”她站直身體，擡頭直望進那人的眼裏，含著笑。目光如心底的湖面一樣波光瀲灩。
“或許。”他笑了笑。
“一定。”
“抱歉，掃了你的櫻花。”這人聲音極是好聽，溫和低沈，徐徐入耳，讓人的心聽起來暖洋洋的。最重要的是，他很有禮貌，比院裏那個年輕人聽起來要好上很多。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羅燁。”
“羅老爺和院裏的人是什麽關系？為何代他道歉？”
溫落完全忽略了身旁無憂詫異的目光，和羅燁聊了起來。誰能想到呢，她竟然破天荒的想和剛認識的人聊天了。
“他是我的兒子。”
“哦。”溫落的語氣淡了淡，挑眉道：“養不教，父之過。”
“放肆！”羅燁身旁細聲細語的男人訓斥溫落。
無憂也拽了拽溫落的袖子，示意她收聲，“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原來是為了嘲諷別人。
聊得好好的，羅燁顯然是沒想到溫落會暗諷他，驚訝之後又是包容的笑，“魏公，無妨。”他對旁邊的男人說。
“你應該說教不嚴，師之惰。”溫落輕笑一下，瞥了那個叫魏公的一眼就向內走去，“而不是什麽放肆，笨蛋。”最後一句話她是故意小聲說的，但這聲音也足以讓人聽見了。
原本師父就提點對這些客人態度要友好，再加上有一個她感興趣的人。再加上她今天滿載而歸。好極了，溫落今天的心情只是好極了。
好到對人也沒那麽冷漠。
“你......”魏珠被她噎了一下，想要追一句。
“對不住對不住。”無憂忙來打圓場，“二位施主。我這徒兒被我嬌慣壞了。只是嘴毒一些，本性不壞。二位只管把她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就行了。”
羅燁的目光在那個纖弱的背影上一直安靜的追隨著，直到無憂咳了咳才收回。
“走吧，老衲帶二位施主四處轉轉。”
溫落剛一來到青衫身邊，青衫便要急著告狀。
“我知道，算了。”溫落摸了摸青衫的頭，“乖。”
和青衫吵架的人是羅燁的十五子，叫羅禑。他在溫落走過來時便開始打量溫落。
溫落沒有理會他，反而看向一直在羅禑身邊勸架替羅禑道歉的另一個男人，長相瀟灑俊朗，人也更有禮貌。
“十五弟，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羅禑旁邊的男人在溫落看過來時開口，“公子，剛才我弟弟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來者是客，是我們莽撞了。”溫落說完便拉著青衫回房。
“在下羅祥，敢問公子姓名。”他又說。
“溫落。”溫落駐足，淡淡的答。
“我家少爺是傾國傾城，目中無人，恃才傲物，冰肌玉骨，媚態橫生，秀色可餐.......”
羅禑少年心性，藏不住半點心思，聽到這裏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青衫的聲音大到足以讓寺外散步的三人駐足，無憂尷尬極了。
魏珠憋笑憋了半天，才低聲揶揄了無憂一句，“禪師寺中，真是藏龍臥虎啊！”剛剛那個形容，怕也只有傾國傾城和冰肌玉骨算是褒義。
那女子回首時帶笑的模樣讓身邊這位身份貴重見慣天下美貌之人也有片刻失神，也尚可算傾國傾城了吧？
“阿彌陀佛，教不嚴，師之惰。見笑了。”無憂禪師無可奈何的應了魏珠一句。
房門被跟進去的阿羽關上，溫落轉身坐下，無可奈何的輕斥青衫：“說了多少遍讓你多讀書，你看看你形容我的成語，都是什麽東西！這點墨水兒，吵架你都吵不贏。”
“少爺你不是教我，氣勢不輸不就行了？”青衫說。
“氣勢不輸不是站在犧牲我的名譽的代價上的！”溫落瞪了她一眼，“阿羽，你今晚教她學會十個誇我的成語，每個寫五十遍。”
“少爺......”青衫撒嬌，她真的不愛學習。
青衫在溫落房間待了好久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熱的滿頭大汗。因為溫落身體的原因，她的房間比正常的房間總是暖上許多。這種溫度，常人是受不了的。所以通常，青衫和淩羽都是待在外面，等著溫落有事的時候吩咐。而往往，溫落又總是會讓他們回自己的房間，不要總是守著。她說她看著煩。
青衫卻總是認真的說：“少爺長的真好看！我看少爺看不夠！”然後就哈哈哈，沒心沒肺的笑，看著溫落無語的面無表情的關上門。
其實青衫和淩羽明白，溫落只是不想讓他們太累而已，只是她不善表達，總是用一些別扭生硬的話來“攻擊”他們。淩羽總是什麽都不說，依舊坐著或者站著，在門口的位置。而青衫也是一樣。他們都是心甘情願。
雖然青衫和淩羽經常在一起，但是他們卻不經常說話。就像現在，他不會主動問她，溫落和她說了什麽。而她，只能靜靜的坐在一旁，回憶著過往，還有剛才溫落和她說過的話。
她是在小時候就跟在溫落身邊的，但四歲的時候，溫落走了。她走的時候，青衫沒有跟著。從小，她就沒有見過溫落掉眼淚，就算是四歲，離別的那天，也沒有。
記得那時，溫落只是用瘦瘦的小手擦擦她臉上的眼淚，呲著小虎牙，用她並不利落的口齒笑著說：
“青衫不哭，我會回來”笑時帶著臉頰兩邊淺淺的梨渦。
溫落走了之後，青衫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她總是問夫人和老爺，溫落什麽時候回來，小姐什麽時候回來？
而夫人和老爺總是憂傷的看著遠方，長長的嘆氣。
後來溫落回來了，身邊卻跟著一個少年，他叫淩羽，比她大一歲，比溫落大兩歲。除非有事，否則他從不和溫落以外的人主動開口說話。
她很好奇他為什麽這樣，就很直接地去問淩羽。淩羽卻從來沒有回答過她。還是後來，她憋得實在難受，就去問了溫落。
不知道為什麽，溫落也沒有告訴她這些事。直到今天，剛才，溫落叫她進房間，講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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