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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為什麽我們總是替受害者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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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為什麽我們總是替受害者原諒

大家一直都在說受害者有罪論,就是說很多人把眼光放在受害者身上,一定要塑造出一個完美的受害者的形象,否則這個受害者就是有罪的。當然這個想法是不對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反駁受害者有罪論了。

其實我個人是認為,受害者畢竟是受害者,無論受害者是個怎樣的人,都不能夠影響他是屬於受害者這件事情。既然不影響,那受害者怎樣,又與旁觀者有什麽樣的關系呢?

而我之所以會提起這個,也是因為這些年頻繁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覺得奇怪,就是大家好像對施害者是不怎麽關心的,反而是將眼光放在了受害者的身上。

一些事情明明是男人強迫了女性,反而是將罪過全部都給丟給了女子。什麽女子不守婦道雲雲。這些的想法竟然還不在少數,甚至於是現在網上流行的網絡小說也有這樣的觀點,有些文章寫,一男人看破紅塵,這輩子也不會結婚,我以為他會視女人如洪水猛獸,結果你猜如何?此人一邊說女人紅顏禍水,一邊又天天換女人。

這就讓我奇怪了,既然你覺得女人是禍水了。那麽為什麽不遠離這個禍水,反而還要跟這個禍水這麽近呢?我一直知道一個道理,如果一個人明明嫌棄一個人卻還要跟那個人接觸,那麽他一定是想要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這時候我們就可以知道男人這種生物的虛偽之處了。

當然,有些女人如果天天說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也沒有必要總是跟男人們混在一起。

同理,有些父母也是如此虛偽。大家都知道那些外人對我們的傷害,一些男人讓女人自殺,大家都說這是pua,然後如果是父母讓子女自殺,這又成了父母對子女的愛。

這是什麽道理?

讓我們想想,父母都是怎麽對我們的呢?是,生了我們,養了我們,所以我們在他們年老之後贍養他們也是應該的,這是一種雙向的事情。現在這些父母跟我們說,我是你爹娘老子,你一切都是我們的,你命都是我們給你的,你覺得我們是想要你那點錢嗎?

大人們總是覺得孩子們欠了他們的:如果不是因為你。

各位想想,這難道不是一種pua嗎?而且是常人根本難以察覺到的pua。家賊難防,也是這種道理。

很多人都覺得身邊的親人是不可能成為施害者的,也正是因為這種觀念,才造成了家暴的頻繁,屢禁不止。

大家現在可以想想,為什麽受害者有罪論會這麽盛行?以前我們總是集中於一些男性是如何傷害女性的,女人又是如何傷害男性的,卻忽略了父母對孩子的傷害,畢竟男人女人再怎樣也不是父母。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所以父母無論做什麽都是為了兒女好的,那麽同理知道這是一種道德上的自我規範,盡管一直在說男女平等,人格平等,但是誰又能夠跟自己的父母真正平等呢?都說男女已經平等了,那麽為什麽道德上人們普遍去指責女性呢?

這時候我又發現了一件事情,如果施害者看起來弱勢,那麽就會有很多人給這個施害者脫罪。

用的理由也是類似的,“他還只是個孩子”,“女性是弱勢群體”,“老人怎麽會傷害自己的兒女”,當然也有一個不那麽和諧的聲音,“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這時候好像只要用了這些話,那麽施害者所有的對被害者施加的暴行,都是值得被原諒的。

但是看起來弱勢的一定是真的弱勢嗎?確實,他們好像是弱勢的,於是弱勢的施害者便這樣的赤裸裸地在所有人的面前加害受害者。可是這樣的情況無疑是令人寒心的。

人們覺得這樣不行,於是又有一些人開始指責前面的那些人,說怎麽可以傷害受害者,怎麽該死的是施害者。

當然現在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這並不是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而是大家都想得通一件事情了:一個人錯了就是錯了,無論這個人有怎樣的出發點,都改變不了這個人錯誤的事實。

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是自以為清醒的,他們指責大多數人,並以此獲得快感。

“我只是不願意做沈默的大多數罷了”啊,對,你是人間清醒,對,你是世界中心,你是人間正道,沈默的大多數有時候也不是被脅迫了才沈默吧,既然大家都不出頭,為什麽你要當出頭鳥,當了出頭鳥還怕被槍打?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是當了婊 子還要牌坊。把自己說的那麽獨特好像都對,甚至勸別人多讀點書,你要是真那麽清醒,還會跟一個普通人這麽計較嗎?

既然覺得你不是沈默的大多數,覺得自己很理智,何必跟我們這些不理智的人爭論呢?

就像我,我就不會覺得我自己很理智,真正理智的恰好是那沈默的大多數,他們什麽都不會說,所以什麽也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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