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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就可以隨意損壞別人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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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就可以隨意損壞別人的東西嗎

A:“以前就經常聽到這樣子的事情,有一些人很愛國,看到別人用的是日本貨,買的日本車,就跑去砸人家的車,說自己這是愛國。你覺得這是愛國嗎?什麽時候我們的愛國就是去砸人家的東西?你這是愛國嗎?”

B:“愛國並不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A:“確實不只是口頭上說說,他們可是身體力行,做到了一般人輕易做不到的事情。”

B:“這些年的愛國教育還少嗎?但是不少人還是對愛國這個詞的概念很模糊。”

A:“我一直覺得,這些含義並不是很重要的,含義是人總結出來的,一個人可以背會很多東西,他口頭上說的很動聽,就像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山盟海誓一樣,他說的很動聽,但是你會只相信這個人口頭上的話嗎?”

B:“大家也都知道不能夠只看口頭上的承諾,但是行動往往是很難被看到的,或者說一時之間很難被人看到。行動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而口頭上的承諾卻只需要一瞬的時間而已。”

A:“是啊,我們都說不要聽甜言蜜語,但是偏偏卻被甜言蜜語所捕獲。”

B:“群眾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嗎?”

A:“當然不是,不過大家都只是最普通最平凡的人,然而普通而又平凡的我們卻不願意承認自己容易被一些風言風語給牽著鼻子走,所以這句話就成了正確的話,好像我們這些人的眼睛就真的是雪亮的一樣。”

B:“說了這麽多,你覺得這些人砸車的行為是在愛國嗎?”

A:“或許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愛國,或許不是,但是我認為他們的行為不是愛國,而是礙國。”

B:“怎麽說?”

A:“一個人無論出於什麽目的買了別的國家的車,或者是碰巧買了一些辱華的公司的產品,或者是剛好喜歡了辱華作品。那麽,無論這個人過去買了多少東西,在這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就是無錯的,你能夠審判一個無罪的人嗎?”

B:“怎麽判斷這個人是在什麽時候購買的這些產品呢?”

A:“這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嗎?”

B:“為什麽這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情呢?大家都會這麽想,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存在,社會才會變得這麽冷漠的!看吧,大家都是這麽想的,你無法阻止他們。”

A:“我沒有打算阻止,朋友,我不認為我有能力阻止得了他們,只是,我希望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寫下我的想法,把我的想法給更多的人看,希望能夠讓大家多想一下:這樣做真的是應該的嗎?這才是我的目的。”

A:“我們沒有資格這樣做,但是偏偏我們想要生活在一個更加美好的世界,而想要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就必須去改變其他人,這真的很難。”

A:“但是,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

B:“會的,會有這一天的吧?”

A:“以前我都會這樣的事情視而不見的,我覺得吧,那些人為什麽非要買日本貨呢?誰讓他們買日本人的東西?被砸了就是禍害!今天我看到一個同學說他很愛國,但是他真的不想要丟了自己的鞋子衣服褲子。是啊,他做錯了什麽?他又不是什麽漢奸,他也不是叛徒,怎麽要這麽對他?”

B:“有人打算讓他扔了自己的鞋子嗎?”

A:“大概是的。我說過我們只是消費者,我們買東西考慮的是質量,質量之外的東西都是其他,但是愛國是我們的底線。以前買過的東西我們也不必丟了,只要以後不再去買就行了,這只是一個態度,我們只需要一個態度。不應該把人給逼的太死。”

B:“你覺得這樣放任自流的行為是可行的嗎?”

A:“為什麽不可行呢?我認為這件事情就像是大禹治水一樣,堵不如疏,我們越是禁止,越是不讓人去做,人反而越是叛逆。”

B:“你前面有說萬一剛好喜歡了辱華的作品,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麽做呢?”

A:“我認為喜歡是沒有錯的。無論是什麽人,都不可以因為你曾經喜歡過辱華的作品,就上升到你的人品,說你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我認為這種說法是極為不負責任的。一個人的人生多麽重要,很有可能就因為這一句話給毀了!假如是我,我可能會劃清界限,說清楚自己的立場,如果不道歉,不反思,以後別想讓我再去關註這個作品,就算心裏再喜歡,我也不會在眾人面前談論了。”

B:“那你會覺得自己過去喜歡這樣的一個作品是可恥的嗎?”

A:“我不覺得是可恥的,熱愛是沒有錯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批判我們。只能夠說我們一片熱愛餵了狗,這個狗不值得讓我們再去熱愛,但是曾經的我們,那樣的熱愛著一樣的事物的我們,不應該被受到批判的。”

B:“喜歡這樣作品的人是沒有錯誤的,那麽,這部作品裏面的角色有沒有罪呢?”

A:“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有些人覺得這些作品裏的角色被創作出來,他是無法選擇的,所以他是沒有任何錯誤的,有人認為角色就是代表著創作者的思想的,所以如果創作者有問題,這個作品的角色也就跟著有問題。”

B:“那你是怎麽認為的呢?”

A:“我是認為角色沒有錯的那一波人的,倒也不是因為角色無法被選擇,而是因為一個角色被創作出來,如果他能夠表達出來的東西,是超越了很多的,比如說莎士比亞的作品,這個人的黑點可能有很多,比如培根,還有一些很差勁的人,差勁的創作者,但是這些人的作品,你能夠說是很爛的嗎?”

B:“可能是我們這邊的風俗習慣不同,你舉例子說明的都是外國的人,而在我們這裏,如果一個創作者人品不行,那麽他無論多麽有才華,作品寫的多麽好,這個人在大家心裏也是不夠好的,這個人的名字甚至要遺臭萬年,子子孫孫都要受到人們的白眼。”

A:“唔……這個情況我確實沒有考慮到。”

B:“那麽,有一些人說自己盡管還在買這些辱華作品的周邊,還在買這些辱華公司的產品,但是他們的內心是愛國的,這樣的行為,你又是怎麽看待的呢?”

A:“是令人不齒的。如果說之前買純粹是因為熱愛,因為這些公司這些作品沒有被人爆出來,你買是可以的,大家都能夠理解,但是在這些事情爆料出來之後,你就應該劃清界限。可能我這樣說也有指手畫腳的嫌疑,但是我覺得一個人無論再如何,他也應該是有底線的,國家就是我們的底線。”

B:“國家真的是我們的底線嗎?在更多的人惡心眼裏,恐怕只是個擋箭牌吧。”

A:“怎麽說?”

B:“一些已經換了國籍的人,說自己還是愛著中國的。”

A:“請問,他們愛的是哪門子的中國?”

B:“可能是愛著那個能夠給他們帶來好處的中國吧。”

A:“你會承認這些人是愛國的嗎?”

B:“他們當然是愛國的,在他們換了國籍之後,在他們加入其他國家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愛著那個國家了,他們宣誓,從此要效忠的是另一個國家,而不是中國。”

A:“記得很多國家都是承認雙國籍的,但是我們國家並不承認,這是什麽原因?”

B:“可能是因為文化的不同,我們自古以來就是認為國家是很神聖的存在,就像是信仰一樣,如果我們信了耶穌就不能夠再去信佛祖,信仰總是排他的。但是其他國家,很多國家都是社會契約論那一套,認為國家就是一些人組成的,他們這些人為了生存下去就要簽訂契約,而組成的國家就對這些人負責,所以他們更加關心自己的利益。”

A:“大家都是更加關心自己的利益,我是能夠理解的,一些發達國家,他們的普通民眾,能夠得到的資源,是比我們這裏的普通人得到的資源更加多的,相對來說要更好一些,所以我們完全沒有資格去指責這些人。但是,我很看不起那些明明已經是其他國家的國籍的人,卻要說自己很愛中國,我覺得這就是做了婊 子還要立牌坊。”

B:“其實這些人也挺可憐的,說不定是在那個國家混的不好,所以才需要跟我們國家表忠心,說他們其實還是愛著中國的,但是,中國需要搭理這些人嗎?”

A:“我呸!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哪裏哪裏都想要好處。想得倒美!有些人就會說一些人雖然是外國國籍,但是卻為中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並且中國對他們也很好,我就覺得這些人很不要臉,人家那是憑著自己真本事贏來的待遇,與你有關系嗎?人家那是國際友人,你啥貢獻沒有還想要好處?”

B:“你不希望這些人有中國公民的待遇?”

A:“當然不希望啊!”

B:“我也是。”

A:“說起來,我偶然看到舍友在看一個電視劇,因為關系並不是太好的緣故,並沒有問,後來偶然刷到,知道原來是叫《覺醒年代》,這部劇制作精良,服化道良心,演員演技也不錯,對角色的塑造都說的過去,同時也給了我一些思考。”

B:“洗耳恭聽。”

A:“裏面有個辜鴻銘,一出場並不討喜,是個保皇黨,然而他一片拳拳愛國之心,他願意終身致力於弘揚和傳播中國傳統文化,雖九死而未悔。”

B:“嗯,一個對我們來說算不上是討喜的人,最後卻讓我們唏噓和感慨,你是要講怎麽塑造一個人嗎?”

A:“那樣太淺,盡管我現在也做不好塑造一個人。我是想要談愛國,什麽是愛國。我想要談理想,談抱負。想要談文化傳承,我們對文化的自覺。”

A:“他在裏面有一段話說得好,你以為你剪掉了辮子,滿嘴英語,全盤西化成一個洋人,那些洋人就會看得起你。不,他們只會對你們更加蔑視,你這個國家連自己的文化都沒有,就像是邯鄲學步,一個人覺得邯鄲的人走路很好看,就去學人家怎麽走路,結果不僅沒有學會,反而還把自己怎麽走路的都給忘了。”

B:“有些更加深沈的東西,我們不能夠忘記,這是我們為人處世的根本,是我們的根,我們可以剪掉我們腦袋上的這根辮子,但是我們不能夠剪掉我們心裏的,對我們國家的眷念。”

A:“其實我覺得很可惜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們這裏對於傳統文化的保護力度不夠,很久之前,我一直對於臺灣人沒有什麽好感,甚至於是很厭惡他們的存在。直到現在,我仍然對他們的觀感很覆雜,盡管我那麽喜歡被他們創新了的布袋戲,但是卻仍舊厭惡他們。然而不得不說,他們對於傳統文化的保護是很到位的。

在這裏,你問一個人,你知道布袋戲嗎,他們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但是在臺灣,你隨便在街上找個人,大人,小孩,男人,女人,就沒有不知道的。不是喜不喜歡看的問題,有人喜歡看,有人接受不了這種藝術形式,但是他們至少知道這一藝術形式的存在。

然而在我們這裏,很多人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就想著或許應該講關於布袋戲的東西,其實創新還有文創這些事情,官方做的已經夠多了,衣食住行都是有涉及到的。當時我回課時講的效果也很不好,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很希望能夠發揚這一國粹。”

A:“我的幾個朋友還是福建閩南人,然而他們卻是通過我了解這一藝術形式的。

是,我們一直說我們是泱泱大國,然而有太多的傳統文化被我們拋卻了。有些時候臺灣同胞說文化正統在他們臺灣,盡管心裏很不舒服,但是,我好像也沒有什麽話可以反駁。我們這裏沒有布袋戲嗎?有,但是太老了,年輕人不愛看,傳統文化要傳承,學這些東西又要個幾年,這是問題,不是工業上的流水線,不是誰都可以代替。”

B:“這種文化上的傳承,並不是一步到位的。近幾年國家做的一些詩詞類的節目,對傳統文化的宣傳,也受到了許多觀眾的好評,說明我們的大眾還是在意這些的。”

A:“我們都是在意著這樣的事情的,還是很值得欣慰的,要是有天真的完全沒有人去在意,我才要哀嚎,這忽然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人說韓國人喜歡搶中國文化,韓國人都是小偷,盡管我也很不喜歡這些韓國人,但是你要非說人家偷人家搶,這也不太準確,你自己都不要了,別人拿了你還要怪人家拿你東西。”

A:“自己棄之如履,卻又要別人拾金不昧,豈不可笑。”

B:“話不能這麽說,這些人還知道生氣憤怒,但是還有很多人對這事情無動於衷,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按照他們的說法,別人用了就用了,用了你是不可以說的。”

A:“無恥!”

A:“一百多年前,精英階層的那些人在糾結要不要全盤西化,為什麽,我們實在是太弱了,積貧積弱,他們想著我們全盤西化,我們才能夠有出路,但是那個時候,辜鴻銘可是狂儒,他是嘲笑抨擊過慈禧的,他出生是在外國的,他學成也是在外國,這樣一個人,在看到共和之後的種種弊端,在看到西方的一些亂象後,卻又決定保皇。”

B:“你是想要讚揚他保皇這一行為?”

A:“當然不是,誰站起來了還想跪下。我是想說,他說的沒錯,我們滿口英語,我們像個外國人,你以為外國人就會覺得我們好?不可能。現在呢,一些人已經丟了根了。”

B:“一個人沒有知識,沒有文化,他可以學,這個容易,但是要是他忘了自己是誰,這就很難辦了。”

A:“我們生在這個和平的年代,這個和平的國家,確實應該愛國,不然我們就是沒有良心,但是,一百多年前的國家,看不到出路,應該去愛嗎?他們那麽多人,眼看著沒有出路沒有希望,但是他們不肯放棄,第一集□□說沒救了,這樣的國無藥可救,愛國要怎麽愛呢?”

B:“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國,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國家的出路到底在哪裏,□□、李大釗這些人要改良文學,說白話,說大家都聽得懂的話,有人要全盤西化,讓寫字母,還有些人,像辜鴻銘,劉師培,堅決不肯讓步。”

A:“以前覺得這些人保守固執,但是他們又何嘗不是愛國?他們難道就沒有想過我是不是應該讓步嗎?他們肯定想過,但是他們在深深反思了西方制度的弊端之後,寧肯選擇繼續守舊,傳播和弘揚傳統文化。”

A:“向他們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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