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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時空之旅薛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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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時空之旅薛珅6

其實那個時代的支柱級變成舊支柱還有一個原因謝宇沒說,是因為混亂。

世界是覆雜的,無法單純的用黑與白來界定,大多數概念下善支柱應該是什麽?

美好的情感,信念的堅守,世間一切白的那一面,但是,人世間還有很多美好的情感卻會造成可怕的惡意。

極端的愛情,可以變成以愛為名的殺人刀;令人窒息的父母愛子之情,可以變成高樓助推孩子一躍而下的手,這些情感本身是善意的美好的,卻造成了惡的後果。

善惡混雜,善的情感裏摻雜著惡,混亂導致了支柱級們的失衡。

世間的支柱如同幾大隱形的支撐起世間的柱子,吸收並回饋來自世間的力量情感,而主怪本身會受到這些力量與情感的影響。

他們會感受到混亂,並在長期混亂下自我混亂,最後失衡。

不過謝宇覺得現在正面的支柱級們應該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因為他們的管理者就是這個世間最覆雜的存在人類。

動物植物的世界足夠單純,他們的情感也足夠純粹,混亂覆雜的只有人類。

神明,在初始是無法理清那樣覆雜的情感的,甚至祂們並不屑於去關註,放任手下的支柱級野蠻生長,引發混亂幾乎是必然的。

謝宇和守墓人都是特殊的,他們不接收世間的情感,他們來自星空,而星空只是沈默的旁觀者。

不聽課的時間是過的飛快的,在幼稚無聊的課堂上,張濤就會和謝宇趴在一塊兒聊天。

他們認真聽聽的課只有“蝴蝶蘭的培育”以及“人體解剖學”。

這兩者都不像是小孩子能學得懂的課程,所以教學過程也和正常認知裏的枯燥不同。

前者會帶著孩子們去到花圃,親自動手實踐,後者會有專門制作的小娃娃,娃娃的肚子可以打開,裏面有棉花制作的器官,然後上課時候老師會拿著娃娃來教他們。

這對於小孩子來說並不恐怖,反而有些換裝小游戲的好玩兒,當然,換的是內臟而已。

老師還會檢查拆出去的內臟能不能正確安回去。

張濤:……這真的很難評。

不過藍蝴蝶院的孩子對“人體解剖學”這門課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說只是單純走過場。

畢竟孤兒院規則裏藍蝴蝶院的孩子只需要看重“蝴蝶蘭的培育”而不是“人體解剖學”。

每次下課薛珅都會跑來黏張濤和謝宇。

偶爾張濤會逗他,喜歡哪門課。

薛珅眼睛一轉,笑的像小狐貍,軟軟糯糯:“喜歡蝴蝶蘭的培育,我喜歡拿小鏟子!”

張濤:不信,你肯定喜歡人體解剖學。

薛珅:鏟子敲人聲音很悶,不會濺出很多血,會很好清理還不擾民,之前鄰居家阿姨就是這麽對付他爸爸的。

謝宇:我信,畢竟布娃娃哪有種花好玩。

三個人三個分岔的思想。

他們剛進孤兒院的第一周,臨近周末張濤就開始擔心,萬一要去樂園怎麽辦,這個現實版小薛珅還沒有對他依戀到什麽話都聽的地步吧。

他的眼神和怪談裏的小薛珅還是有很多不同的,看著張濤就好像在期待著什麽,讓人心悸的那種期待。

絕對不是怪談裏小薛珅的那種乖巧聽話。

薛珅這家夥在自己怪談裏,還給自己美化了是吧!

萬一現在這個他直接就在樂園裏殺人怎麽辦!

張濤那個焦慮哦。

結果周六的時候,路老師帶的兩個班只有部分學生離開了,忘了說,一個老師會帶兩個班,一低一高。

和張濤他們一樣被留下來的孩子嘰嘰喳喳的詢問那些小夥伴去哪裏了。

路老師:“他們去蝴蝶樂園了,新來的小朋友要下個月才能去哦。”

小朋友們羨慕的哀嚎:“啊,為什麽啊,我們也想去樂園!”

畢竟那是只有孤兒院小朋友才能去的樂園,紅蝴蝶院有些孩子就是為了這個神秘的孤兒院幹掉了自己的父母,一進孤兒院就分去了紅蝴蝶院。

而紅蝴蝶與黑蝴蝶院並不需要等待一個月。

路老師無奈且神色覆雜的解釋道:“你們要學習到足夠多的知識,才能去。”

哪有小朋友喜歡學習的,一時哀嚎一片。

謝宇湊到張濤耳邊小聲問道:“看來薛珅的記憶不是很好啊,怪談內容和現實還挺有差距。”

張濤:“你說他不好吧,這裏的景整個小鎮的塑造幾乎都一比一覆刻了,你說他好吧,時間似乎又是錯誤的。”

也算不上錯誤,頂多是,被薛珅省掉了許多時間。

不過,張濤和謝宇都很能理解路老師所說的話,剛入孤兒院的藍孩子們的確需要一個月的好好學習。

比如學會蝴蝶蘭的種植並得到成品,方便兌換,或者在面對殺戮發現自己也躍躍欲試時,能夠對“人體解剖學”活學活用。

他們的確需要足夠的準備時間。

由於只有新生留在孤兒院內,路老師和另外幾位班上也有新生的老師就沒有組織上課,讓孩子們自由活動。

張濤立刻拉著謝宇去找薛珅:“我們得抓緊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感化做不到,至少讓薛珅去在乎我們的想法。”

謝宇被拽著一步兩個階梯的往下跳,邊跳邊無奈點頭:“明白明白,你慢點!我倆現在都是小短腿,你想一起摔跤嘛!”

於是,張濤和謝宇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從薛珅黏著他倆變成了他倆主動來黏人。

薛珅對於張濤和謝宇的主動總是會非常高興,他期待著他們對他的好,以及這好的背後不知何時會刺向他的尖刀。

快1個月了,他們居然還沒有開始傷害他,這讓薛珅期待卻也有些焦慮。

他不明白張濤他們的做法,好像,有什麽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有些不自覺的貪戀兩人對他的好,並且夜晚窩在張濤懷裏睡覺前,都會閉著眼睛想,他會不會明早就睜不開眼了。

他模擬過張濤和謝宇會如何傷害自己,奇怪的是,他第一次對“愛”產生了畏懼與厭惡。

他不希望張濤和謝宇傷害自己了。

雖然他不會真的讓這兩人傷到自己,他一開始想的是反殺,把他們做成娃娃人體解剖學的道具老師很擅長縫紉,薛珅找他去學過。

後來,他開始想著自己就任由他們動手,他不想要不會說話永遠只有一個表情的娃娃。

再後來,他開始害怕他們會動手,一想到他們擁抱自己的手會有一天掐斷自己的脖頸或是捅穿自己的心口。

薛珅就有種心頭悶悶的感覺。

很難受,被他往日用作工具的眼淚會在此時不聽話的積蓄起來。

“這是難受的感覺。”

“你不是在被關禁閉?”

“可是我才知道我樓下的小弟弟也來孤兒院啦,所以就想方設法來看看你啦。”廈冰坐在花圃的花架上,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薛珅拿著小鏟子看了眼隨意套著件藍色衣服,露出小塊紅色領口的小男孩,如果不是偷襲,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將他一擊斃命。

於是薛珅垂下眼,認真的松土:“你剛剛說,心裏發悶是難受的意思?”

廈冰嘿嘿一笑:“沒錯,我第一次感受到難過就是我在勒死杜小姐時力氣不夠,被她抓破了臉。”

廈冰今年11歲,比張濤他們現在設定的年紀還大一點。

杜小姐是他的媽媽,一個美麗充滿風韻的寡婦。

薛珅擡眸,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你難過的原因是她抓破了你的臉吧。”

廈冰挑眉:“那當然,直到現在檔案裏的都是我臉上帶著疤的照片,我可難過了,當初我一看見照片就心頭發堵了。”

或許還有一點對杜小姐的舍不得,不過對於生長在蝴蝶小鎮的廈冰而言,他對此毫無察覺。

只是,當看見孤兒院檔案照片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杜小姐再也不會和他說話了。

“那你難過什麽?是是怕打不過他們?我可以幫你,畢竟你小時候幫過我。”

薛珅撇撇嘴:“我不知道我難過什麽,但是,不要你幫,你滾遠點。”

“哎,我們可是從小認識哎,我也想幫你。”廈冰跳下花架,蹲到薛珅身邊。

薛珅起身,離遠了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雙狐貍眼似乎能把人看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想趁機報覆呢吧。”

雖然張濤和謝宇選擇了瞞住薛珅那晚發生的事情,不過薛珅想知道的話總有辦法打探拼湊出來。

不過,版本也就是張濤拉著謝宇上廁所結果撞見了廈冰行兇,所以薛珅還是很開心張濤他們沒有騙自己。

也就更不想接受不知何時,張濤和謝宇就會對自己露出的獠牙。

廈冰也沒有被薛珅戳破的尷尬,臉上依然掛著可愛的笑容:“對了,你來這快一個月了吧,這個星期你就可以去樂園了,到時候哥哥帶你玩兒。”

薛珅皺眉,想起張濤和謝宇耳提面命的讓他在樂園時不要遠離他倆,便毫不猶豫的拒絕。

薛珅:“你自己玩兒吧,不想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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