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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巫師與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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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巫師與惡犬

這裏一共有10個監牢。

張濤邊看邊內心感嘆,這女人該不會是《白雪公主》裏的皇後吧,還有這是魔鏡?

他又走到下一個牢房前,《傑克和豆莖》裏的巨人就是這樣麽?

那條快填滿整個牢房的巨大白蛇是個啥?首先排除白素貞,所以這是《農夫與蛇》裏那條忘恩負義的蛇麽?那蛇是白的?

還有個看著嬌媚的少女,手捧萵苣哢呲哢呲吃,是《萵苣姑娘》裏的女巫?

還有一個牢籠裏是三個上半身共享一個下半身的裁縫,好家夥擱這cos哪咤呢是吧。。

唔,這頭戴著眼鏡穿著睡袍的狼該是《小紅帽》裏的狼外婆,看他嘴角沾血,大概方才那群士兵的慘叫就是他造成的了。

那個高貴而美麗,面容冰冷無情的是《冰雪皇後》裏的那位冰雪皇後麽?張濤對這個故事印象不深,只記得原本被冰凍了心的小男主加伊最終被小女主格爾達消融了心上的冰,戰勝了冷酷無情的冰雪皇後。

他們一個個都因為突如其來的禁聲而對張濤來了興趣,一個個把臉擠在牢門上,恨不得把自己擠成幾塊滑落出來。

拿著毒蘋果的皇後與蒼老的女巫想要用巫術留下張濤,屬於冰雪皇後的冰晶開始蔓延,不過她的冰雪被禁錮在牢籠內,出不來。

他們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抓住張濤。

張濤並不太怕他們,他們被牢籠關押,只要不靠的太近,對他都不是威脅。

張濤的牢房並不是最裏面,他看向身後,那裏有個漆黑的牢房,裏面的家夥似乎對張濤走出牢房並不感興趣。

這一層關押的除了越獄的那個我可都見過了,這剩下的一個,不見見讓人有些不放心。

張濤這樣想著,便放棄繼續往外走,反而轉頭小跑到那牢房前。

他用餘光瞥了眼其他牢房的罪犯,他們齊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們似乎被關在這裏太久,久到都忘了,這個從未露面的獄友是誰了。

張濤沒再理會他們,隨手把衣服連著的帽子帶上,伸手,“扭曲”的詛咒爬上牢房的鐵欄桿,再被他輕易拉開。

張濤慢慢走進去,看見的是和他一樣的,被呈大字拉開禁錮的人。

赤裸著的上半身皮膚是深色的,精壯的身體上是一道道鞭笞後的疤痕,那人垂著頭,長而密的頭發亂糟糟的遮住了臉。

【張濤:零號,你在嗎?】

這是張濤在進入第二層夢境後,第一次主動聯系零號。

【零號:在的。】

【張濤:哦那就好。】

張濤得到零號的回應,原本莫名湧上心頭的緊張減輕了些,眼前這個被鎖起來黨的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其實也正常,畢竟和張濤這個亂放詛咒還投射牢籠的危險分子一個待遇的,一定也不是什麽善茬兒。

張濤大著膽子伸出手去撩開這人亂糟糟的長發,他的指尖泛著微微的黑光,那是他蓄勢待發的詛咒,一有不對,他就會攻擊眼前這人。

“沈……沈傑!”張濤一時沒控制住自己,驚訝出聲。

他立馬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人閉著眼,鼻梁高挺,眼窩深邃,長而密的睫毛下是淡淡的青黑,臉部輪廓硬朗,眉峰微蹙,完全就是自己睡前看見的那張帥臉啊。

比起小人魚沈傑還略微有點稚嫩的輪廓,眼前這個更像張濤認識的那個沈傑。

所以,這裏怎麽又冒出來一個沈傑?

難道是和姜凡一樣的一個善念一個惡念?還是薛珅那種切割下來的遺憾或是惡意?

突然,眼前這個沈傑睜開了眼,嚇得張濤差點手一縮,當然只是差點,張濤淡定且優雅的抽出自己的手。

被那雙鷹一般銳利的黑色眼睛盯著,讓張濤有種被摁住脖頸的心慌。

不過還好這個沈傑被鎖著,而且他似乎對張濤也沒多大興趣,眼中慢慢帶上了無聊與倦意。

【零號:以收集到3.0版本“白日夢”主怪:小紅帽··殘缺版勇氣。】

張濤腦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眼神不由自主的掃了一遍眼前的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飽滿的胸肌、流暢緊實的腹肌人魚線,你告訴我,他是小紅帽?

還有為什麽第三層夢境的沈傑在這裏,自己是無意中掉到第三層夢境了麽?

【零號:經過分析,由於“相信”人格的解放,第三層夢境的“勇氣”產生自發解放的大膽想法,卻因為“反抗”人格的未覺醒,而出現殘缺。】

【張濤:所以“勇氣”就想辦法跑到第二層夢境來幫助“反抗”?】

擁有了勇氣,才會有反抗,同樣反抗也支撐著勇氣。

如果“勇氣”沒有自行覺醒,於張濤而言,在奪取“反抗”這條路上,將會變得異常艱難。不過一環套一環,也是多虧了“相信”人格已然解放,開始相信、面對現實,才讓“勇氣”能夠跳出夢境,去自我救贖。

不過,很明顯,殘缺的“勇氣”並沒有能力喚醒“反抗”啊。

【零號:根據所獲信息,在“相信”解放後的每一分每一秒“勇氣”都在對第二層夢境進行突破,不過均以被關入黑牢告終。】

【零號:“勇氣”在一點點被消磨,夥伴你奪取的“相信”也產生了動搖:是否真的有希望從這場沒有盡頭的夢境中醒來?。】

難怪面前這個沈傑一幅擺爛的模樣,張濤嘆了口氣,伸手過去,在沈傑略顯不解的目光中,將手指搭在了他右手處的鐵套那。

大概是為了讓沈傑看到成功的可能,張濤念出的詛咒是:“腐蝕”,詛咒爬上鐵套,發出滋滋腐蝕的聲響,眨眼間,這幅鐵套便化為了一灘黑水,那黑水是流動的詛咒,又緩慢的回到了張濤的指尖。

感謝這個國家為每位黑牢罪犯都提供統一的黑色長袍,張濤寬大的帽子扣在頭上,眼睛藏在帽子的陰影下,只露出了白皙的下頜與形狀優美的嘴唇。

視覺效果MAX,詭異與危險也拉滿。

張濤想要在這個沈傑面前扮演一個,詭異神秘卻又絕對強大的巫師,一個無視王國符咒的可怕的巫師。

讓他知道,選擇我,就有可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成功。

沈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看向張濤的眼中帶了一絲興味兒,張濤半退一小步,雙手抱臂,微微揚頭,模仿第一次看見謝宇時,那家夥矜傲而優雅的微笑。

很是能唬人。

沈傑靜靜的看著張濤,見他沒有下一步表示,突然露出一個微笑,慵懶系帥哥懶洋洋展出一個微笑的模樣實在是很讓人心動。

還好有姜凡薛珅那兩張大臉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不然自己扛不扛得住這一笑還有點懸,面上仍舊淡定的張濤心虛的想到。

沈傑左手似乎是隨意的拉了拉,那鐵套便被拉變了形,被他隨手扯下,咣當一聲扔在了地上。

“巫師?”沈傑稍微挑高了一邊眉。

果然這種姿勢帥臉做起來是不會油膩的,張濤一邊吐槽一邊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這麽說倒沒什麽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上沈傑的喉結,又劃過一旁微微凸起的血管,漫不經心卻又暗藏殺意,仿佛他一個不順心,就能至眼前人於死地。

其實張濤已經緊張到腦子發昏了,脖子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他唇間死死咬住一句詛咒,如果沈傑暴起,他要第一時間壓制他。

所幸這頭慵懶的獅子似乎並不打算反抗,乖巧的將自己的脆弱遞到了這雙白皙的手裏。

張濤表現出滿意的神情,倨傲的說道:“真是乖巧,不枉我專程進入這臟兮兮的地方,撈起你這條狼狽又骯臟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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