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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廢棄的蝴蝶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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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廢棄的蝴蝶孤兒院

張濤腳步一頓,零號的介紹挺出乎他意料的,被張白白專門提到過的孤兒院居然是因為美好的願望而建設的。

不過現在已經廢棄了,但是新建的陽光孤兒院聽名字也很美好,不是張濤有偏見,只是與怪談掛鉤的東西這麽美好,這現實麽?

張濤踩著破碎的石塊與雜草小心的走進孤兒院,斷了一邊繩子的秋千,開裂的小木馬,破碎的兒童設施,這裏就是陽光孤兒院的破舊版,或許陽光孤兒院就是完全照著這個孤兒院覆刻的也說不定。

不過孤兒院內的樓卻不太一樣,陽光孤兒院的樓清一色的純白,頂多是在樓前有著不同顏色的小牌子,而這裏。

藍紅黑,三棟樓排在一起,通身是其中的一個顏色,脫落的墻皮下,藍的更藍,紅的更紅,黑的更黑,墻體上破碎的裂紋空洞的斷口處,也是這三種顏色。

張濤估計了一下樓體的穩定,在零號表示不會突然倒塌後,就近走入了紅色樓,樓內的墻面雖然破破爛爛,不過倒是正常的白色,就是上面有很多黑褐色的手印,張濤湊近了看,然後立馬遠離。

感覺有點像幹涸的血液啊。

隨著張濤一點點往樓上走,手印的數量在增加,層疊的手印像是花紋獨特的蝴蝶翅膀,展翅在斑駁的墻面上。

課桌桌椅落滿了灰塵,東倒西歪,甚至缺損,看不出種類的幹涸液體灑在每間教室中,張濤走在其中,下意識放輕了腳步,這座沈睡著的孤兒院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座野外的孤墳,張濤強忍著害怕一間間教室查看。

他仔細辨認著這些殘破不堪的痕跡,每間教室都有被暴力破壞過,那些黑褐色的痕跡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血跡,而根據這些痕跡的數量,張濤幾乎覺得這裏似乎被血洗過。

更惡心的是,破損的墻皮裏,厚厚一層是完全凝固風幹的血痂,幾乎讓張濤懷疑,這裏的墻體是用血堆疊而成的。

這裏不像是突然的暴亂,倒像是日積月累的血腥。

紅色的樓代表的是血腥麽?

張濤走到了頂樓,頂樓有一扇純白的門,即使歲月讓它蒙塵,比之樓內的混亂也仍然顯得幹凈。

院長辦公室。

張濤推門而入,揮手扇去揚起的灰塵,張濤輕咳了兩聲,走了進去,校長室裏東西擺放整齊,墻壁上是一幅照片,下面的小卡片拂去灰塵,可以看見寫著“紅蝴蝶院長。”

院長是一位眉目慈祥的老奶奶,穿著規整的中山裝,微微笑著,慈愛的看著照片外的人。

“紅蝴蝶院長陳琴。”張濤拍下照片,又看了看辦公室裏其他地方,找到一個文件夾,裏面夾著幾個孩子的檔案。

張濤粗略的翻了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年幼的薛珅五官和現在一樣漂亮,輪廓柔和,狐貍眼更大,帶著笑容,在其他幾個面目猙獰的孩子中,顯得格外漂亮乖巧。

所以薛珅原本該是個孤兒?那他的父母是養父母麽?

所以謝宇給出的有關薛珅的資料裏缺失的是他在孤兒院的時光麽?

零號提示張濤可以收納檔案,於是這份外殼紅色的文件連帶著裏面的檔案被收進了零號的倉庫,同時血色面板裏也多出了倉庫的選項。

張濤:這有點子智能。

張濤轉而去了右側的黑色樓,這棟樓內沒有亂七八糟的血跡,不過東西全是破損的,但是這棟樓從樓外看上去是最完整的。

到處亂扔的桌椅,碎裂的玻璃,墻壁上是黑色筆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字,看字跡很稚嫩,但是細細辨認內容,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上面全是言辭惡毒的詛咒與咒罵。

有些還是拼音,還有一些簡筆畫。

簡筆畫上倒是有點其他顏色,紅色,用來繪制簡筆小人的鮮血。

密密麻麻詛咒繪畫幾乎一路鋪滿每一層的墻壁,看得人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張濤不敢去碰這些詛咒一樣的文字,與圖,看了每層的教室後就直奔頂樓,在那裏也有一扇純白的門,是這棟樓內唯一幹凈的地方。

推開門走進去,與紅樓一樣的擺設,墻上是院長的照片,張濤記憶不錯,上面的人與剛剛紅樓裏的不同。

張濤找到照片下方的名片,上面寫著“黑蝴蝶院長孔祥書”。

每棟樓都有一個院長?

張濤楞了楞,這讓他有些疑惑,把疑惑先放著,同樣拍下了墻上這些照片,並且在與紅樓相同的地方找到了一份黑色的文件夾。

翻開,裏面的檔案比紅樓的少了幾張,同樣找到了薛珅的,令張濤不舒服的是,這份文件夾裏的每份檔案,上面孩子的照片都被打了一把黑色的叉。

張濤有些嫌棄的將文件夾收進倉庫,又去了左邊的藍色樓,這棟樓顯得幹凈很多,總外面看,它是三棟樓裏破爛度最高的樓,內裏卻非常完整。

沒有亂七八糟的血跡,也沒有惡毒的詛咒,所有的課桌椅都規規整整的放著,要不是積了厚厚一層灰,張濤都要以為還有人在這上課。

樓體外破損的墻皮裏可以看見正常的建築材料,不是厚厚的血痂。

張濤仍舊是仔細轉了每間教室,然後在頂樓推開了純白的院長辦公室。

這棟樓內也有一間院長辦公室。

一切幾乎與另外兩棟樓一樣,墻上同樣有一張照片,不同的是照片的臉部出現了破損,看不出人來,下方的名片也損毀嚴重,只看得見“藍蝴蝶院長”幾個字。

而文件夾幾乎有一面墻那麽多,但是數數應該不是全部的孩子的檔案。

張濤也收不進那麽多,只能憑感覺抽出幾本看,幸運的是,第二個文件夾裏就有薛珅的檔案。

笑容乖巧可愛,但是,張濤感覺這一張照片裏的薛珅,笑的更好看一些,盈盈眼眸中似乎都帶著光亮。

張濤看天色也不早了,這個廢棄孤兒院還是有些恐怖,張濤收了薛珅的檔案,就立馬下樓,按著記憶裏的方向走入樹林,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暗下來的天色下,他似乎看見了孤兒院內玩樂的小孩。

眨眨眼,又沒有了,張濤害怕的埋頭往回跑。

自己走過的路被零號記錄下來了,張濤很快按照零號的指示走出了樹林,回到了陽光孤兒院。

剛撥開灌木走入孤兒院,張濤便看見了賀瑉。

賀瑉和張濤同時楞住,前者似乎對於張濤從樹林裏出來很驚訝,而後者純屬是偷溜進樹林的心虛。

不過張濤轉念一想,賀瑉也沒說過不允許進入樹林,自己心虛個啥,便笑著率先打了招呼。

“賀院長。”

賀瑉似乎才反應過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微笑道:“張濤同學,這是剛剛進了趟樹林?”

張濤不好意思的笑笑:“有點好奇,很難得在城市裏看見這麽大片密林。”

賀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最好不要隨意進入樹林,雖然林子裏沒什麽野獸,但是畢竟林子太大容易迷失方向,走不出來就危險了。”

張濤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看了眼手機表示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打算叫上自己的同伴回去了。

張濤說完就要離開,卻被賀瑉叫住。

賀瑉:“感覺你們來一趟不容易,而且現在也快晚上8點了,我們這裏的陽光樂園周末晚8點會舉辦游園活動,會有很多表演,你們可以去玩玩。”

賀瑉:“而且陽光樂園和我們孤兒院有活動,周末這兩天晚8點後孤兒院的人都可免費去玩,我們孤兒院的老師護工待會兒也會帶著孩子們一起去玩。”

張濤頓了頓,然後表示那的確要去玩玩。

雖說張白白的日記裏只提及了孤兒院,但是這片區域游樂園孤兒院小區連成一片,同一個名字,還是很可疑的,去看看也挺好。

張濤和賀瑉一起走到孤兒院前院,此時院子裏整齊站著藍紅黑三色隊伍。

孩子們都在老師護工的安排下乖乖排好了隊,興奮的談論待會兒要在游樂園裏玩什麽。

謝宇和姜凡也站在小孩子中間,張濤看了看,發現黑衣服紅衣服小孩都很喜歡這兩人,藍衣服小孩這似乎不太感興趣,藥藥也跟紅、黑衣服的孩子們玩的更好些。

張濤走過去:“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我們一起去游樂園放松放松麽?”

姜凡/謝宇:約會!?

藥藥:“好耶去游樂園!!”

藥藥身邊的小孩很親密的抱住藥藥,慶祝他又可以一起多玩一會兒。

張濤帶著兩人跟在孤兒院的隊伍後面,賀瑉和老師們跑前跑後的維持秩序。

張濤把自己在林子後看見的東西都說了說。

同時謝宇和姜凡也把自己做志願者過程中看見的說了下。

謝宇:“這所孤兒院似乎不是正常的孤兒院,是專門收留殘缺孩子的孤兒院,我跟著黑色衣服的小孩子們玩,發現他們比起身體的殘缺心理和精神上也有很大的問題。怎麽說呢我感覺在他們眼裏這個世界是黑色的。”

姜凡:“藍色衣服的小孩不喜歡我,不太願意接近我,不過非常的善良,即使不喜歡我看見我一個人站在一邊也會小心的來找我讓我融入他們。他們身體有殘缺 ,所以有些孩子會有些自卑,不過不得不說他們是群小天使。”

張濤把自己看見的蝴蝶孤兒院裏的樓與之相連系,藍樓內部整潔幹凈而黑樓內部破損嚴重充滿惡意與詛咒。

剛好對的上這些小孩的狀態。

而紅衣小孩應該也對應著紅樓,他們喜歡藥藥說不定就是喜歡藥藥那一身的血腥氣。

張濤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種孤兒院存在真的合理麽?難怪開在郊區。

他們跟著孤兒們來到游樂園,此時游樂園裏各色彩光紛呈,歡快的音樂聲響起,賀瑉在隊伍前告訴小孩子們9點前要集合,並且為每個孩子分發了一個小硬幣後,就在小孩子們的歡呼聲中放他們進了游樂園。

帶著動物套裝的工作人員們被小孩們圍著,裝扮美麗的公主也被小孩們圍在中央轉圈跳舞,花臉小醜嘴裏嗚嗚嗚的追著孩子們到處跑。

可以供給小孩子玩的娛樂設施都被開啟,孩子們玩的都很開心。

巡街的花車上是跳舞的裝扮成童話人物的舞者,軟糯糯的糖果被他們撒下,樂園裏全是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張濤和謝宇姜凡跟著跑了幾個娛樂設施,他們並沒有去玩,只是在一旁看,藥藥倒是玩的很盡興,不過他很黏張濤,雖然小夥伴們都拉著他要帶他玩,他還是堅定的表示張濤去自己才去。

張濤陪著藥藥玩了幾個後,就把藥藥抱在了懷裏,小家夥玩的盡興,明顯也有些累了。

藥藥趴在他懷裏嘻嘻笑道:“這裏很好玩。”

張濤被姜凡謝宇一邊一個半摟著也不覺得別扭,他看著歡快熱鬧無比的樂園卻覺得天氣有點涼,他們這麽摟著正好擋風。

張濤:“有多好玩吶?”

藥藥:“花花告訴我,樂園裏這個時候會出現詭異物種,所以我們都要抓詭詭,詭詭的身體可以兌換叫做蝴蝶幣的硬幣用來游玩設施,就是賀院長一開始發的那個硬幣,我今天是蹭了他們的,濤濤哥哥,我們去抓詭詭叭,我想還給他們。”

張濤一楞,詭詭?哪來的詭物?

有看向謝宇姜凡,兩人也一起搖搖頭,這裏沒有詭物,特別幹凈,連白色怪談都沒有。

藥藥:“陽光小區裏住著詭物,他們也會來樂園,他們會扮成可愛的玩偶迷惑我們,也可能躲在陰影裏想要吃了我們。”

藥藥:“乖巧的紅孩子會截取他們的四肢換成硬幣與糖果,優秀的黑孩子會拿掉他們的腦袋用他們的靈魂吹氣球,只有不聽話的藍孩子,什麽也不做,所以他們什麽也不能玩。”

藥藥:“但是,來到樂園的孩子,必須參加任意一個游樂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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