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未來的方向

關燈
第23章 未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原本放在張濤背包裏的張白白的日記突然飛了出來,書頁全部染成了血紅。

接著書頁一片片碎裂,化為血色浸入面板之中,使面板的血紅變的更紅。

【獲得“血色怪談夜”鑰匙,解鎖血色怪談面板】

【恭喜外來者張濤,你已與黑色怪談“引路者”綁定,從今天起我會成為你的夥伴,你可以稱呼我為零號,我將會輔助您完成“神明的家人”。】

【您已正式開啟怪談收集圖鑒解鎖,收集怪談有】

【黑色怪談:張白白的日記(殘缺)、引路者、支柱級:幻想夜雨(原名夜雨/同桌)

灰色怪談:火車上的捉迷藏游戲、朋友、永晨小區九號樓。

白色怪談: 】

【您已獲得相應怪談技能:

①張白白的日記:本身就是一本只有你能看見的日記本,通過它你總能輕易找到怪談的弱點。

②與零號綁定(這也是獨一無二的技能哦)

③殘缺版絕望牢籠:祂一直想要制作的工具變成了你的技能,每天你有三次以絕望構築牢籠的機會,牢籠將會將指定區域所有目標禁錮30s。

每三天你擁有一次將指定區域所有存在拖入“幻想雨夜”中絕望別墅的機會。

黑色怪談級之下百分百成功,黑色怪談60%成功率,神明級10%成功率。

④捉迷藏

被動技,你是個擅長捉迷藏的人,當處於白川市時,存在感被弱化,被詭怪攻擊率下降,當你進行追捕時,你更容易發現對方的蹤跡。

⑤朋友的守護,當你處於極度危險狀態時,灰色的守護會將你抱入懷中。

⑥9號樓樓主,這是一棟可以居住怪談的樓,你的家人可以被安置在樓中任意一處。



一股腦的變化,幾乎把張濤砸懵在原地。

血紅色的面板不斷的列出一排排字。

張濤緩了緩,藥藥和姜凡一直安靜的陪著自己,這讓他有些微的心安,他理了理思緒。

簡單的說,首先姜凡成為自己的家人=自己奪取了白川市北區支柱,同時代表“善”的白川北區“坍塌”。

但坍塌表現現在還未知。

其次獲得黑色怪談會激活一個叫“神明的家人”的任務,自己也受到了祂的註意。

張濤猜測祂就是那股侵入夜雨怪談的力量的主人,很可能就是白川市的主人。

而自己姐姐日記,一本記錄了無數怪談的日記其實是一個黑色怪談,不過是殘缺的。

這裏讓張濤很懷疑自己的姐姐就是黑色怪談甚至更高,而且從她幫助姜凡分離善惡這點,她至少比姜凡出現的還早以及更為強大。

白白姐與祂應該是對立關系,而由於搶奪支柱的原因,張濤與祂也是對立。

張白白的消失很可能就和祂有關,也和這個“神明的家人”任務有關。

引路者或者說零號,也是黑色怪談,它的出現讓張濤不解,不過暫且它是與自己綁在一塊的。

張濤盯著眼前的血色面板,上面多出了聊天框、怪談收集圖鑒、職業技能,而零號的話語就顯示在聊天框裏,頂著一個笑臉的頭像。

自己似乎心念一動就可以打開裏面任何一項。

職業技能就是剛剛列出的一系列技能,大概跟自己擁有的怪談有關。

灰色怪談的“朋友”與“永晨小區九號樓”張濤完全不知道,這倆也不像姜凡藥藥出現在自己身邊。

唯一可以猜測一下的,張濤想到的是同桌怪談中在黑海裏包裹住自己的灰色霧氣。

而當時自己帶著的是田一大易送給自己的鋼筆。

“永晨小區九號樓”張濤懷疑是張白白送給自己的,畢竟那個入住紙條和鑰匙是她快遞給自己的。

【零號 :根據任務進度,請夥伴張濤選擇奪取支柱:南支柱:第一、西支柱:詭客、東支柱:白日夢、中央支柱:門。

選定後,零號將會為您提供相應線索,您也可以查看“張白白的日記”獲得提示。】

此時姜凡輕輕摟住張濤,黑框眼鏡下的眼睛裏的不安幾乎快要溢出,被他生生壓住掩飾。

就在剛剛血色爬滿怪談面板的時候,自己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壓制力。

這不是他如今可以反抗的力量,就像當初,ta將力量滲透進來時一樣霸道、高高在上。

他為自己可能護不住張濤而心慌。

不過他不能在張濤面前顯露出慌張不安,那只會讓張濤更加無措。

姜凡微微嘆了口氣,收緊了摟著張濤的手臂:“小濤,不要害怕”

張濤點點頭:“嗯,我知道,不過坍塌……”

而且現在的他似乎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

例如那些從怪談身上獲得的技能。

以及自己受傷時,站在自己這邊的姜凡和藥藥就可以不受壓制的動手都讓他面對這些未知的任務危險不會太過害怕。

姜凡:“奪取支柱就意味著白川市最終必將坍塌,這不一定是壞事,而且,我也很讚同最後那句,白川不該存在。這就像個被四處拼合而成的城市,”

姜凡頓了頓繼續道:“這只是我的猜測,我是邊南市的人,藥藥是臨海市的,我們都不屬於白川,卻被不知名的力量強行留在了白川,就像是某一個存在,四處收集痛苦與絕望拼合出了這個規則扭曲的白川。”

姜凡:“小濤,你有記憶,白川市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麽?”

張濤一楞,仔細翻找自己的記憶,沒有,提到白川市時它好像就已經存在在那裏了,沒有開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張濤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向後靠在姜凡身上:“啊,腦子不夠用啊,白川市太多古怪了。”

一團又一團古怪全部堆積起來,還包括父母的木偶化,張白白留下的自相矛盾的紙條,也處處都是古怪。

一個又一個謎團,擺在張濤面前,讓他無從下手。

姜凡聲音裏帶了一絲笑意:“的確很多古怪,走一步看一步,當下,我們就跟著這個零號,專註先解決另外四個支柱怪談吧。畢竟一位神明的關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將危機引爆了。”

張濤無奈的捂住眼睛:“也對,解決支柱可以擾亂祂,讓我猜猜,怪談第一是薛珅?詭客是學校論壇的管理員陳希?白日夢應該是班上一直在睡覺的沈傑?門我暫且不知道,不過有點想法……”

姜凡略微有些驚訝張濤的敏銳,他將腦袋擱在張濤肩膀上,聲音冷冷淡淡的問道:“怎麽猜到的?”

張濤得意的一挑眉:“嘿,這就要得益於我姐姐的安排啦,她專門安排了我進你們班,那你們班肯定很特殊,我就這麽隨口一猜。”

姜凡:“全部正確,真是非常聰明。”

張濤轉頭看著一臉正經誇獎自己的姜凡,難得感覺不好意思,怎麽會有人面無表情卻誇獎的這麽真誠。

姜凡:“我們黑色怪談之間基本互相認識,但是互不幹涉,我對他們了解並不深。不過你要記住,不管他們看起來如何友善,他們都是怪談,因為絕望怨恨惡意而成為的怪談。”

張濤點點頭,但同時在想,姜凡的怪談絕對算不上惡毒,甚至善占據了大多數。

即使是惡念“同桌”,也仍然很溫柔,結合“代表善的白川北區”,張濤認為很可能每個支柱都代表著一個屬性,而姜凡是絕對的善。

相對應的,應該有絕對的惡,畢竟有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

張濤想了想,詢問了零號的意見,零號提議選擇南區支柱“第一”。

張濤也傾向於選擇“第一”,同時,按照善惡相對,薛珅很可能代表著絕對的惡。

【南區支柱怪談“第一”:提示①第一個走出迷霧的,是你嗎?

②他絢麗奪目的外衣下是一顆浸泡在滿是詛咒的惡的泥漿裏的腐爛醜陋的心。

③絕對的惡裏,僅存著他白紙一般的善】

選定後,張濤心念一動,血色面板消失,這時張濤坐直了,表情嚴肅的說:“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姜凡:“關於***麽?”

張濤感到很奇怪,他翻過身面對著姜凡坐著:“為什麽你念我姐姐名字會消音啊。”

姜凡伸手拉住張濤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自己現在感覺一刻也不能離開這個人。

他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姐姐是不是只存在於你的記憶中?”

張濤點點頭。

姜凡:“她被抹去了存在,只有你記得她,所以只有你能念出她的名字,在遇見你之前,我只知道小粉傘很重要,但不記得是誰給了我。與你有了羈絆後,我才能記起她,但在我這裏她仍舊屬於不存在的人。”

姜凡:“對於不存在,我也就念不出她的名字,她很可能是被祂抹去了存在,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你姐姐不是普通人。”

張濤:“她會是怪談麽?”

姜凡:“我無法確定,但她一定和祂是敵非友。”

張濤讚同的點頭,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

姜凡:“雖然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的裏面,祂對我下手 就是為了打造一個以絕對的絕望鑄就的牢籠,而這個牢籠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張濤:……????

姜凡:“你姐姐第一次遇見我,就為我分離出了善惡兩念。目的就是阻止以我為絕望的牢籠的完整。”

姜凡:“在她第二次遇見善念前,惡念先找到了她。”

張濤:“你找我姐姐做什麽?”

姜凡難得偏過臉,又被張濤一臉嚴肅的扳正,最終無奈的說道:“我問她,一個人的存在的可能。”

張濤幾乎立刻就說出了那個名字:“宋寧!?”

姜凡沒有否認,只是表情柔和,張白白沒有騙他,他的“宋寧”真的又回到了他的身邊,只是忘記了他而已,不過沒關系,他們可以去創造更美好的記憶。

姜凡按下心緒,繼續說道:“她和惡念達成了一個約定,不過這個約定被模糊了,我會在需要想起的時候記起來,而約定的代價就是她會幫善念多支撐一段時間。”

張濤下意識的想去糾結姜凡的“白月光”宋寧。

作為姜凡壓抑人生中的一道光,連怪談記憶都不願意醜化的存在,一定是個非常美好的人。

張濤說不上來自己什麽心情,唯一明確的就是,他很慶幸那個時候的姜凡有宋寧的陪伴。

“善念已經瀕臨失控,即將被吞噬,怪談被祂的力量支配,絕望之雨化為的鎖鏈將她鎖住,往還未完成的牢籠裏拖拽。”

姜凡:“你姐姐扔出了那把傘,斬斷了鎖鏈,但她沒有帶走善念,她說會有人來替她拯救善念,讓善念千萬不要化為一個絕望的工具。善念問過你姐姐,會是誰來。”

姜凡:“你姐姐的回答是,‘來拯救你的人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錨點,所有人都會忘記我,他不會。’”

張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很難受,他其實也差點就要忘記張白白了,張白白的面容都已經變得模糊了啊。

姜凡伸手按住張濤的嘴角,微微揉弄,像是要為他拉出一個微笑:“你姐姐說,她和祂有場賭註,而你,是她參與這場賭註的王牌。所以,別難過。”

姜凡並不擅長安慰人,大多數時候,他不氣死人就已經是他超常發揮。而今天,姜凡已經用盡了他說話的藝術。

張濤慢慢彎起眼睛,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找到張白白,這點永遠不會變。

無論未來會為此面臨什麽,神明也沒什麽可畏懼的,畢竟自己初來乍到就已經成功從祂手中奪取了支柱。

張濤一下撲進姜凡的懷裏,然後被姜凡緊緊擁住,藥藥也笑著撲在一起。

沒什麽可怕的,無論即將面臨什麽。

第二天早晨,被鬧鐘叫醒時,張濤面對著眼前陌生的睡衣,還有些懵。

直到藥藥從被子裏鉆出來,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纏著姜凡一起睡了一夜。

張濤:!!!!真是把輕薄進行到底了!!!

張濤直接就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咚”一聲,讓姜凡和藥藥都有些不解的看了過來。

張濤看著姜凡半撐起身子,睡衣沒扣好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與大片白皙的肌膚,平日裏淩厲的眼睛由於帶著困意的惺忪而泛著盈盈水光。

救命,禁欲池面瑟起來殺傷力翻倍。

張濤簡直就是連滾帶爬的沖進廁所。

當然是洗臉洗漱,你以為還會有什麽!?

姜凡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細水長流,存在了幾十年的老怪談,心臟的很,清澈愚蠢且純情的濤怎麽玩得過他。

姜凡:我可不止想當你普通的家人啊小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