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季瑤與驚言討論了很久。

嗯……其實大多都是季瑤以命令的形式和驚言說，然後驚言幾乎都母都是答應的，也談不上什麽討論。

半夜，季瑤才回到季家，還算好的睡了一覺。

明日她要面對的是什麽？

誰知道。

第二日，季瑤一大早就迎來了季遠傑派來請她的人。

季瑤也沒什麽掙紮，大大方方的就跟著去了，只是季浮生和木頭臉顯然有些擔心。

還是這個熟悉的大堂上，季遠傑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季清和季漣一邊一個，站在季遠傑下面一步，然後下邊跪著杜宇和暗衛一門的門主。兩邊分別跪著昨天目睹整件事情後來逃跑了的下人。

除了季書丞，昨日企圖威脅季瑤的人全都額到齊了。

想來，季書丞怕是怕了吧，窩在家裏邊想辦法在暗處整季瑤。也只有季清這個傻子才會在明處整季瑤，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哪裏有半分昨日的軟弱氣息。

“可是凡瑤？”季遠傑四十多，應該和季瑤的父親差不多的年紀，嘴邊留著胡須，頭發又一些已經白了，面上也有了皺紋。

他的聲音並不是很雄厚，卻很有底氣的樣子。

“正是。”季瑤點頭，卻不跪下。

季遠傑找她來，八成是要興師問罪為他的女兒討回公道的。季遠傑雖說在有事情上並不是很在乎兒女。但是在這種時候還是應該主持一下公道的。畢竟季瑤只是一個弟子，而季清季書丞還有季漣可是他的孩子啊。這臉，丟的可是他季遠傑的。

“你昨日，打了漣兒？”季遠傑沒有立即定罪，還做樣子的詢問了一下季瑤。

季漣上前一步，用那張幾乎看不出模樣的臉對子季瑤，好像再說，你敢否認我就敢拿證據。

“對。”季瑤也不否認，畢竟這是事實。她做過的事情，她不否認。

“還打了弟子杜宇？”

“是。”季瑤依舊點頭，順便看了一眼杜宇。

杜宇的塊頭還是那樣大，不過季瑤昨天打在了他的罩門處，如今的動作依舊不是很連貫，明顯還沒緩過來。

“他先出手我才打的。”季瑤還是稍微解釋了一下。若是誤會了她會很麻煩的。

“你們也都看到了？”季遠傑又看向那些仆人。

“是的家主，昨天就是凡瑤小姐打了季漣小姐，下午又打了杜宇公子。”那些下人低著頭，不好看季瑤。

季瑤也覺得無所謂，她沒在怕。

大不了鬧一番。

不過，她不喜歡他們對季遠傑的稱呼。

他何時就成家主了？！

“家主，這件事不是阿瑤的錯。”門外，季浮生突然闖進來，身後還跟著木頭臉。

季瑤有些疑惑，現在不是修煉時間嗎？他們怎麽跟著跑過來了？不怕被顧惜叔叔懲罰嗎？

“為了你，受點罰也沒什麽。”季浮生來到季瑤身邊，小聲的對她說。

季瑤心中感動。

他們可真是傻啊！

“哦？你也在場？”季遠傑沒有生氣，看著季浮生。

這兩個小子他認識，在大比的成績不錯，在會武中的成績也不錯，他很喜歡。

“沒有，但是我相信阿瑤。季清小姐和季漣小姐本來就與阿瑤有矛盾。若不是她們想害阿瑤，阿瑤就不會隨便打人！”季浮生連忙說著，雖說這好像都是他的個人看法，但是他卻很堅持。

“昨日早晨，季漣小姐到門中侮辱阿瑤。”木頭臉的話就比較簡單了，一句話，大概的就說出了開頭。

也就是季瑤為什麽打季漣。

“對，我們一門的弟子都看見了，就是因為這樣，阿瑤才動手打的季漣小姐。”

“唔唔！”季漣的下巴被季瑤打的有些脫臼，現在還不太能說話。

“明明就是你不知檢點，還怕被人說嗎？”季清卻不是省油的燈。

“你有證據嗎？”季瑤微微一笑，看的季清背脊發涼。

“昨，昨天抓的那個男人不就是證據嗎！”季清挺起胸膛，瞪著季瑤，可是在氣勢上卻輸了一大截。

“捉奸捉雙，你又沒有方面抓住他們，憑什麽這樣說。”季浮生不太明白狀況，但是也大概聽出來了。

季家不可能出現外人，而如果是門內弟子的話，就不可能是抓了。

“你，你這是狡辯！”季清還不松口。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

“你又沒有證據，也沒人看見他們那啥，你怎麽知道？難不成阿瑤出去，隨便找一個男人說說話，就能證明他們有奸情？那麽小姐你也可以啊。”季浮生話中的意思幾乎不言而喻。

季清，也與很多優秀的男子比較親密呢。

“你……啊～季家家規，弟子不得私下外出，凡瑤她，可是偷溜出去的呀！”季清好像終於找回了智商，抓住了這一小漏洞。

說奸情，季瑤還真沒有。

但是說偷跑出去這個，確實是真的。

“這個……”季浮生楞了，一時也不知說什麽。

這好像還真有。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弟子私自外出，按照家中規矩，當廢除靈力，趕出季家！”季清笑了。雖說不能直接弄死季瑤，但是只要季瑤被廢了靈力，要殺她還不容易嗎。

“這個特權，是我給她的。”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沒多久，顧惜走進來，“這個權利，我還是有的吧，代理家主。”顧惜看向季遠傑。其中的威脅，恐怕只有兩人知道。

“當然，顧惜師父可是季家的老人了，又為季家培育了那麽多優秀的弟子，這個權利當然有。不過我想知道凡瑤，為何要這個特權。”季遠傑笑著點頭，一副慈祥的模樣。

誰會知道他現在簡直想殺了顧惜呢？

他很討厭顧惜，更加討厭顧惜口中的“代理家主”四個字。

“這個孩子心好，撿了個癡傻的孩子，得孫家大小姐孫舞的幫助，養在城外。不過經常跑丟，我就允許她每天回去看看了。”

季瑤一驚。

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為什麽顧惜叔叔會知道？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原來如此，果真是好孩子啊！好了，今天的事情也差不多清楚了。現在，我宣布結果。”季遠傑似乎是默認了顧惜這個特別瞎的理由。

竟然是特權，為何季瑤不走正門，為何他不知道？

不過看顧惜的態度就知道，他是護定這個孩子了，所以不能動。

不過，反正他也沒想動啊。

“弟子凡瑤，靈力高強智勇雙全，善類又聰慧，特此升為首席大弟子，享有多種特權。”季遠傑公布了一個讓眾人都沒想到的結果。

季清和一種下人一臉驚訝，不太明白季遠傑為何這樣宣布。但是很快就成了絕望。

很明顯，季遠傑也看中季瑤了，以後就更加不能惹了。否則季遠傑生起氣來，他們也是接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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