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徒弟挺有趣的啊，有時間，借我玩玩唄。”看了季瑤許久，紀裳函拉著司空桓宸到一邊，輕聲說著。

季瑤抽抽嘴角，這都什麽人啊，徒弟有隨便借的嘛？

“忘了告訴你，我這徒弟耳朵靈的很。”司空桓宸笑著，不是對季瑤的那種溫柔的笑，也不是對一般人的那種血腥的笑，而且一種，邪笑。

這樣的笑容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司空桓宸的臉上。

“呃……當我沒說。”紀裳函看向季瑤，果不其然的看到季瑤無語加防備的眼神，瞬間整個人都尷尬了。

已經不知是第幾場表演了，季瑤都快以為這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一群表演的。身邊的三人看得津津有味，而她除了在第一場琴聲中沈迷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表演剛剛開始，季瑤看見幾個醉醺醺的人拿著什麽東西走上去，耳邊響起司空桓宸似笑非笑的聲音。

“有人要砸場子了，你不幫你老相好撐著點？”

嗯？意思是紀裳函的老相好是這花船的主人？或是臺上的某一個？

可是那臺上……全是男的啊。

沒想到這個人口味這麽重……

“沒辦法，人家已經明言讓我不要管她的事情了，我能怎麽辦？”紀裳函無奈的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呵……呵呵……怎麽看你都不是那種會乖乖的人。

“小瑤兒，心情好些了嗎？”司空桓宸一把攬過季瑤，說的話既然不是很懂。

“勉強。”季瑤挑眉，也沒有不給司空桓宸面子。

“既然小家夥的心情還是不怎麽好，那麽那幾個家夥就交給你了。”紀裳函眼珠子一轉，奸笑掛上嘴角，

這絕對是個套路……

罷了，不過幾個雜碎。

理了下頭發，起身，在紀裳函以為她準備上去打架的時候，兩個火球凝聚，季瑤意念一動，便飛向其中兩人。

五秒，僅僅五秒那兩人便成了灰。

也就是幾個眨眼的時間，兩個大活人，沒了。

這讓那準備鬧事的人瞬間清新，與所有人一同看向季瑤。

只見季瑤懶懶的抱著手臂，額前的長發遮住半張臉，看不見眼睛，卻能感覺到那強大的氣勢。

有些眼力的人一下就認出季瑤是在岸上發飆的那個，瞬間低頭，不敢再看。

“繼續。”季瑤冷冷開口，明顯是對臺上的人說的。

剛剛準備鬧事的幾人，幾乎連滾帶爬的跑了，那兩堆灰還沒人收拾，臺上的人僵硬的繼續表演，而臺下的人，頭都不敢動一下，直楞楞的看著。

有些僵的聲樂再度響起。

季瑤坐下，

“勉強過關，記得要好好修煉。”司空桓宸還算滿意的點頭。火的異能到這個程度還是可以了，只是遇上更加強大的人時就未必是對手了。

“我去，你們師徒倆兒……一個大變態一個小變態，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紀裳函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好不容易回神，看著這倆兒一個面無表情，一個一臉不在意，瞬間覺得老天不公平。

在紀裳函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感覺不好。

只見季瑤一臉燦爛的笑容，正往他這邊靠近。

剛剛還面無表情，突然笑成這樣，肯定沒什麽好事。

不行，趕快溜！

“攝心術……”紀裳函還沒來得及跑路，季瑤一句話便讓他動彈不得。

剩下的，季瑤靠在他耳邊說的，看起來十分暧昧。

等季瑤回到司空桓宸身邊的時候，紀裳函突然起身。

剛剛表演的一群男人已經下臺了，紀裳函一邊褪下衣物，一邊擠開準備上臺的人，在臺上熱舞起來。

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季瑤。

剛剛季瑤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他便發現自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竟然自己跑到臺上來了。

下方的眾人一臉懵，最重要的是，門口的那個……那個人，她也在。怎麽辦怎麽辦，被她看見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躺在司空桓宸的懷裏笑的肚子疼。

陰郁的情緒一掃而光，此時，她開心的不得了。

而司空桓宸呢，則是微笑著為季瑤順氣，眼底的寵溺和笑都快溺出來了。

這下，紀裳函終於知道，季瑤不僅僅是個小變態，還是個小惡魔。若是能再來一次，他絕對不要惹這個小祖宗！

不知是抱著什麽心態，門口那人示意琴隊演奏，然後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上樓。

到後來，臺下一片歡呼叫好，搞得紀裳函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很多年都沒有這麽丟人過了。

“好了，別玩了。”司空桓宸大概是覺得差不多了，拍拍懷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輕聲道。

在那一瞬，紀裳函突然懷疑，這真的只是他的弟子？

季瑤點點頭，調整了一下呼吸，對著紀裳函做唇語。

紀裳函清楚的看著她說“攝心術——解除。”

下一瞬，身體的控制權終於到了他手裏。幾乎逃命的速度，光速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季瑤看著如此狼狽的紀裳函，邪惡的笑容占據了整張臉。

後面的表演很沒意思，而表演歸表演，下邊的人都乖乖的坐著，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季瑤忍不住問司空桓宸，“這真的是青樓？”

好像和她認識的青樓不太一樣。

“不是啊，這只是花船。”這個回答換來的是季瑤特大號的一個白眼。

“準確的來說，這裏還真不是青樓。”樓上的一人低聲說著。

耳力過人的季瑤自然沒有錯過，“為何？”

“你沒見這花船有三個嗎，另外兩個是所謂的妓院青樓，而這裏頂多算是表演臺罷了。這些孩子都是無家可歸的人，憑著這副好皮相，可以在這裏帶著，算是賣藝不賣身吧。與戲子異曲同工。”那人楞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季瑤能夠聽到吧。

“好久不見，無鬼。”司空桓宸微微一笑。

季瑤楞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

“是很久沒見了，畢竟你不像某人，你從來不屑這種風塵之地。”無鬼也笑了。

又是熟人，

怎麽她一個女子都這麽喜歡這種地方……

“小瑤兒，這可是無鬼，姓柳。”司空桓宸摸了摸季瑤的頭，忽略無鬼的話，介紹道。

“小家夥，也許你應該稱我一聲師叔。”無鬼瞇著眼，那眼神，仿佛是看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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