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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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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

通過後來的聊天,楚清酒已經知道他們都是誰了。

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可愛男生叫韓熙,為人和善好相處,非常活潑熱衷網上沖浪喜歡玩梗。

就他的那些炸裂發言都是在玩梗,他本人雖然是一個顏狗但對於楚清酒倒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欣賞。

和其他玩家認識完之後,祁蕪開車帶楚清酒去超市購物,給楚清酒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除了日常換洗的衣物之外,還買了很多吃的喝的,甚至還有毛絨玩具。

祁蕪將一個白色的貓耳發箍戴在楚清酒頭上,楚清酒一臉疑惑地擡起頭看著祁蕪,那茫然的神情像極了一只漂亮的紫色眼瞳的波斯貓。

“哥哥真好看。”

祁蕪笑著摸了摸楚清酒柔軟的發頂,還碰了碰那個毛茸茸的貓耳朵。

楚清酒伸手摸了一下貓耳朵,楞了一下才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不能不能,這個也買了我覺得很好看!”

“你買了自己戴吧。”

楚清酒摘下貓耳發箍放在祁蕪手心裏,然後沒等祁蕪反應過來就自己先往前走了。

只留下祁蕪在楚清酒後面“哥哥,哥哥”地叫。

最後結賬的時候,楚清酒看到了那個白色毛絨貓耳發箍,靜默了兩秒當做沒看見。

畢竟這些東西花的都是祁蕪的錢,祁蕪愛買就買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戴這個東西的。

楚清酒剛坐上車就覺得難受,立馬捂著嘴咳嗽起來,祁蕪看著楚清酒不斷顫抖的身體他湊近了楚清酒輕聲問:“哥哥需要我的血嗎?”

“咳……不用……”

他的身體本來就有問題,不可能昨天才補充完的陽氣現在就不夠用了,只有可能是他原本的肺癌在作祟。

“哥哥,你都哭了。”

祁蕪湊近楚清酒,看到楚清酒眼尾的淚珠,打濕了他細長的眼睫,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楚清酒很想告訴祁蕪是因為他本來就生病了,但是身體極為難受,已經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喉嚨的血腥味。

他輕輕擺了擺手,弓起背咳嗽,感覺自己的胸腔被擠壓了,呼吸非常困難,一邊咳嗽一邊極速的喘息。

祁蕪挑起楚清酒的下巴,將楚清酒的頭扭過來面對著他,讓他能夠看清楚楚清酒此刻的神情。

此刻楚清酒正皺著眉,漂亮妖異的紫色眼瞳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他微微瞇起了眼,瞳孔因為痛苦而渙散似乎有些無法聚焦。

原本淺淡的唇變得蒼白,微張著嘴喘氣,身體在發抖,看起來尤為可憐。

等到沒有那麽難受了,楚清酒失焦的眼瞳才在一片濕潤的漣漪之中有了微弱的光芒。

他的下巴被祁蕪擡起,所以祁蕪此刻正在盯著他看,目光灼灼似乎有什麽獸欲在暗潮洶湧。

好像……有些危險。

楚清酒擡眸就對上了祁蕪那雙澄澈幹凈的雙眸,但在此刻,這雙眼睛卻讓楚清酒感到顫栗,視線掃過的地方似乎都在發燙。

他像是逃避似地垂下眼,氣若游絲地說:“別看我……”

“哥哥,我可以吻你麽?”

祁蕪突然覺得口幹舌燥的,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湊近了楚清酒,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讓他的鼻尖與楚清酒鼻間相抵。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隱忍些什麽,看著楚清酒的眼神都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欲望。

狹小的車內環境陡然變得暧昧,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只有楚清酒眼含著淚在輕聲喘息,越發顯得氣氛暧昧逼仄了。

楚清酒被祁蕪圈進在副駕駛上,祁蕪的半邊身體都壓了過來。

車子停在超市的地下停車場,現在並沒有人來,但是楚清酒還是覺得眼下的情況似乎有些隱秘的刺激感。

讓他的心臟跳得很快,感覺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了。

可能是因為生病,他覺得自己的頭很暈,看向祁蕪的眼神也愈發迷離了。

他心虛地將視線瞥向窗外,卻發現有人提著購物袋往這邊過來,他伸出一只手推著祁蕪,輕聲說:“有人……”

祁蕪卻借著楚清酒開口的間隙突然吻了上去,他一只手托著楚清酒的後腦將他按在副駕駛的窗戶上。

“唔嗯……”

後續沒說完的話全部化為這一聲呻吟,他的唇和舌被對方緊緊糾纏,楚清酒一閉上眼睛,眼淚就流了下來。

他一只手抓著祁蕪的衣服,抓到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卻沒有推開對方。

祁蕪趁機將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擠進楚清酒的指縫,與對方十指相扣。

祁蕪吻得很溫柔,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血一股腦地都給了楚清酒,感受對方不斷顫抖的身體在一點點平靜下來。

楚清酒沒有推開祁蕪,是因為他身體的疼痛似乎被很好的安撫了,那些血化作暖流流進他的體內,讓他覺得很舒服很安心。

好奇怪啊,祁蕪每一次都讓他沒有辦法真的生氣。

他閉著眼睛接受祁蕪的動作,好像也有些貪戀這短暫的溫柔,很輕像是小羽毛,對方觸碰到的地方似乎都在顫栗。

楚清酒被糾纏的舌尖都酥麻了,迷迷糊糊地聽見祁蕪帶著劇烈的喘息聲,含糊不清地說:“是……防窺玻璃,看不到的……”

這句話讓楚清酒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他被祁蕪吻到有些缺氧,仰著頭承受這個濃烈而窒息的吻。

“唔……”

暧昧的喘息和滋滋水聲一絲不落地入了他的耳朵,每到換氣期間,祁蕪都會吻得更狠,他們好像都因為意亂情迷而失控了。

楚清酒的思維已經紊亂了,他只是被動地承受祁蕪的熱情,松開了揪著祁蕪衣服的手,挽上了對方的後頸。

他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因為祁蕪和他是對立的存在,他殺了很多的玩家,所以祁蕪才會斬斷他的傀儡絲。

現在只是因為祁蕪並不知道他就是傀儡師,所以祁蕪才會對他這樣,甚至祁蕪很有可能對他沒有絲毫的好感,也許祁蕪的目的就是想要等他真心交付再拋棄他呢?

祁蕪是騙子,他不能被這樣沈淪下去,不然最後受傷的只有他。

雙唇分離之時,兩人的呼吸都是紊亂的,情欲濃烈充滿了這個狹小的車內。

“哈……”

楚清酒眼尾泛紅,眼裏濕了一片,紫色的眼瞳宛如江南煙雨,朦朧又暧昧。

他的面頰和耳朵都紅得醉人,嘴巴被吻到紅腫了,正在喘息著。

這副模樣像是一種無聲的引誘。

楚清酒擡眼看著面前這個無害的黑發少年,他澄澈的琥珀色眼瞳深處滿是壓抑的欲望,就那樣一聲不吭地從上方俯視著他,帶著龐大壓抑的強烈壓迫感。

楚清酒深知祁蕪根本不是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現在這個充滿壓迫感、宛如猛獸一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祁蕪。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不願去看對方,冷著聲道:“起開。”

他對自己剛剛有片刻的沈淪感到生氣,自己明明知道對方表裏不一是個騙子,居然還會主動接受這一切。

聽到楚清酒壓抑著怒火的聲音,祁蕪輕輕吻了吻楚清酒閉上的眼皮,啞聲道:

“哥哥……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就一次,好不好?”

這樣帶有乞求和示弱性的話語對楚清酒來說很受用,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軟,因為他一旦心軟了,他就得習慣身邊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了。

突然,楚清酒感覺到有水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

他猶豫著睜開了眼,就看到祁蕪紅了眼,眉頭微皺,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顆一顆往下掉。

察覺到楚清酒睜開眼看到他落淚,祁蕪像是覺得難堪一樣,別過臉沒去看楚清酒。

他還在故作鎮定地解釋:“我沒哭……”

但是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咬著唇不願意再說話,眼淚還是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看得讓楚清酒心都揪在一起了。

楚清酒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栽了。

傀儡師已經是過去了,只要祁蕪永遠都不知道他是傀儡師,不知道他殺過很多人就好了。

他伸手將祁蕪的臉轉了過來,替祁蕪擦去眼淚然後將他抱在懷裏,淡淡道:“那就給你一次機會,試一試吧。”

祁蕪被楚清酒抱了個滿懷,他的下巴枕在楚清酒的肩頭,琥珀色的眼瞳只有狡黠,連眼淚都止住了。

他將頭埋在楚清酒頸窩裏,勾起唇,輕聲喃喃:“哥哥,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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