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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百鬼夜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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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百鬼夜行(10)

楚清酒不在乎許志成和墨竹之間的關系,他只要可以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線索就好了。

“兩年前,我爹娶了一個小他三十歲的女孩子進門。

其實也正常,因為那個女孩子是被賣到我們府上的,錢也給足了,如果她聰明一些安分伺候我爹,其實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她想要逃跑,被抓回來之後就被關到後院裏,因為惹我爹生氣了,有很多男人進入了後院,直到天亮才出來。

她大概是受不了這種屈辱,所以穿著一身紅色喜服吊死在那棵榕樹下了。”

許志成一邊說一邊哭,像是在恐懼些什麽,“然後頭七那天,她回來了,她說她恨我們,她會把那天夜裏去過的男人全部殺死,剩下的人也休想逃,她要我們許家為她償命。”

剛開始她還沒有那麽強,所以最多是帶給許府一些黴運,讓府上的人諸事不順,但不至於死。

等到後面怨氣越來越盛,才開始陸陸續續死人。

越到後面她會徹底失去理智,因為厲鬼很少會有人性可言,她們只知道殺戮,殺盡一切,也無法解決她的心頭恨。

“傀儡絲是從墨竹帶給我的一本書裏面找到的,那本書還教了我如何控制傀儡,我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原因,因為在我學會之後那本書就不見了。”

許志成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的樣子,皺著眉頭面露迷茫。

關於這個楚清酒大概能用副本規則來解釋,副本的npc都不知道自己是npc,但是某些線索又需要npc來推動或者是學會,副本就會想辦法送到相關npc手上。

美曰其名:提高玩家的存活率。

“她好像知道我獲得了傀儡絲,特意找到了我,告訴我,她會在鬼門關閉的那天晚上出現殺光所有人,除非我們可以找到王佩玲的鬼魂帶給她。

所以我只能控制了我大哥,讓大哥變成因為失去所愛而失魂落魄的頹靡狀態,然後讓我爹去找陰陽先生,讓陰陽先生幫忙把王佩玲的鬼魂找回來。

只要她得到了王佩玲的魂魄就會放過我們。”

能讓一個紅衣厲鬼這麽寶貝的魂魄,怕不是至陰之魂。

至陰之魂即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出生的女子,她們的八字屬陰不帶一絲陽氣,所以從小身子骨就比其他人虛弱,也更容易招惹不幹凈的東西。

這樣的女子在死後對於鬼魂來說可是大補的存在。

如果讓紅衣厲鬼吞噬了一個至陰之人死後的鬼魂,她有可能可以成為青衣鬼。

青衣鬼的實力在紅衣厲鬼之上,是極為特殊的一種鬼,不受天道的束縛。(以上科普均為作者私設)

如果讓厲鬼成了青衣鬼,那她要是大開殺戒天道也管不了她。

現在她殺人還是被天道和規則所管制的,不能肆意虐殺也不能讓天道察覺,否則天雷下來直接魂飛魄散。

所以她只會讓他們合理死掉,比如被自己的幻覺嚇死的,惡病纏身病死的,這種天道就沒辦法出手。

厲鬼合理卡了天道出手的bug。

包括副本中的鬼魂獵殺玩家,也需要遵守副本制定的規則,只有玩家觸發死亡條件才可以出手,否則算是違規,被天道發現了副本不會負責。

副本類似於偷渡客,擁有屏蔽天道眼睛的手段,內部有一套完整自洽的規則,與原本的鬼魂聯合起來鍛煉玩家們。

這是楚清酒在副本當了那麽久大BOSS給出的評價。

因為很多鬼魂並不是直接隸屬於副本掌控的,這個時候就需要隸屬於副本的傀儡師出手,將它們納為己用,成為乖乖聽話的傀儡。

所以主事人舍不得他死,才讓他自己去找掉落在副本內的傀儡絲。

副本大BOSS除了他,還有三位,分別是幻術師、馭鬼師以及催眠師,他們四位的共同點都是可以替主事人管理各個子副本,擁有掌控能力。

當然,楚清酒只是聽說過他們的名號,彼此之間倒是沒有見過,就是不知道成為玩家之後有沒有機會遇見了。

聽完許志成說的,楚清酒就離開,一路上光顧著走神想事情,等回到房間的時候才想起來他手裏還拿著許志成的春/宮圖書。

“……”

楞了兩秒他隨手將這本見不得光的書藏在枕頭底下,眼不見為凈。

只不過他坐在床上一個人發呆,才覺得實在是太清凈了些,少了某個很聒噪的人在,周圍的環境好像都陌生了。

他伸出右手,傀儡絲立刻纏繞在他的食指之間,努力扭動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現在找回第一根傀儡絲了,身體似乎也好了很多,不至於走兩步路就喘得不行,咳嗽也不至於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嚴重了。

對於楚清酒來說,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結果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然後楞住了。

嗯?祁蕪的牌位麽?

他分明記得走的時候是沒有牌位的,而且誰把牌位擺床頭啊,招鬼的不知道麽?

楚清酒皺著眉頭拿起牌位一看,上面寫的名字並不是他所期望的“祁蕪”二字,而是他的名字“楚清酒”。

“……”

他懂了。

當時倒下的牌位根本不是祁蕪的,而是他的,一切都是祁蕪故意在騙他。

很好。

楚清酒面色冰冷地將牌位放回床頭,那就來看看今天晚上死的是他楚清酒還是祁蕪好了,他才不怕這些。

鬼門大開的時間是今晚23:59分,也就是說他們今晚就可以遇到鬼魂了,就看看這塊牌位能招到什麽鬼來吧。

結果剛在心裏念叨的人,很快就推門而入。

祁蕪看到了站在床頭看著自己牌位的長發青年,一點也不怕地開口道:“哥哥回來的好早啊。”

楚清酒面色冷淡,一句話也沒說,自顧自地坐回床邊,完全不想理這個惡劣滿滿的少年。

“哥哥是不是生我氣啦?”

祁蕪關上門立馬走到楚清酒面前,微微彎腰看著他,撒嬌道:“別生氣嘛,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訴哥哥的,這不是怕哥哥聽到了心臟病犯了嘛。”

楚清酒微微掀起眼皮,語氣冷淡:“我沒有心臟病。”

“哥哥自己說的啊,你有心病。”

楚清酒懶得理這個無賴,又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心裏盤算著晚上要怎麽給祁蕪一點顏色看看。

祁蕪見楚清酒懶得搭理他也不白費功夫了,坐到靠近床頭的一邊,雙手向後一撐按到個什麽東西。

他回頭一看是枕頭下面的,好奇地掀開枕頭一看,是一本深藍色書封的書,有些老舊,也沒有書名。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原本這下面是沒有東西的,也就是說,這是楚清酒後來回來放的。

他拿起來剛翻開第一頁就瞪大了雙眼,居然饒有興致地笑了出來。

“哥哥,你原來喜歡看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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