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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22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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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22 準備

◎超速飛行吊銷駕照哦◎

接下來,科拿把這次神奧聯盟急會的事挑了最主要的說。

苑之鎮今晚好像有什麽慶典,因此寶可夢中心的大廳裏一個訓練家也沒有,只有喬伊小姐和吉利蛋拿抹布擦著桌子。

科拿跟一真坐在離大門最遠的位置,保險起見一真還是戴上了口罩。

說到“未知圖騰的暴動,時之夾縫的戰鬥”,並由此推斷出某兩只寶可夢相遇時——一真看了一眼表。

科拿不滿地咳了一聲,又繼續說有邪惡組織覬覦著湖之眾神的力量,寶可夢聯盟已經派出護林員來加強三座湖的戒備。

一真“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科拿問:“你真的有在聽嗎?”

“因為我實在沒察覺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一真說,“不會是……借著你說的邪惡組織發揮,來指責我的吧。事先聲明,我是拿錢辦事,沒有企業榮譽可言。其次呢,銀河團的事跟我們火箭隊有什麽幹系。”

他果然沒聽。科拿捧著杯子,向後仰靠在椅子上,覺得太陽穴開始腫脹。

“是與你無關,但是跟阿渡有關……白楊鎮在前幾天差點陷入異空間,去調查和維護的人手調了太多,現在能用來警備的人員嚴重不足。既是搜查官,又是冠軍,”科拿伸出兩根食指交叉

,“雙倍的可靠戰力呢……”

“你早點說啊,這就跟我有關系了。不過聯盟真會指使人,說起來,本地的冠軍呢?”

“各自都有其他的安排。”

“真忙啊。你呢?”

科拿聽出他是指“你能不能替渡幹活”的意思,因此搖了搖頭。

“我會去神和鎮,竹蘭的祖母是研究神話的學者。或許能夠破解出未知圖騰的暗示吧……”

“雖然我對你口中的研究一竅不通,卻也知道對未知圖騰最為了解的人是大木博士,何必舍近求遠呢。”

“他離開關都了。”

“……”一真提議,“真砂鎮離這裏也不遠。”

“山梨博士的助手也說他不在研究所……”科拿嘆息。

你們這些常年不出研究所一步的博士,突然默契地一同離家出走是做什麽啊。

他倆同時想。

看時間才七點,因此一真從聯系人中翻出山梨的名字,直接打了過去。

意料之外,居然接通了。

“一真?有什麽事?你居然打電話過來呢!”

山梨博士爽朗地笑了,一定是喝了酒。背景音中,還能聽到其他人正在呼喚他。

“……可能是知道聯盟找他們準沒好事,所以才幹脆不接你們的電話。”一真對科拿說。

“……”

已經辭職的前冰系天王並沒有出言維護,只是反覆摸著自己的鏡框。

顯然飲酒過後的山梨博士格外健談,主動透露出他們彩虹大學曾經的畢業生相聚在一起,慶祝仍舊奮鬥在研究之路上的諸位這幾年的成果。除了大木外,城都的空木博士,合眾的真菇、紅豆杉博士也都在,甚至連火箭隊的拓麻博士都翹班出行,一真聽到了他的聲音。

“這麽多博士一起聚會,解讀起來一定會很快吧。”一真說。

“你居然不會為打擾到他們難得的休閑而感到抱歉呢……”

“讓你失望了,我是實用主義者,效率第一。”

什麽有利他就說自己是什麽主義,熟悉他的人對此都無槽可吐了,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功利主義吧。不過科拿並不了解一真的為人,也沒怎麽被他的垃圾話洗禮,雖然也是無槽可吐的狀態,卻只是單純地抓不住點而已。

山梨博士聽說是關於未知圖騰的解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同時拓麻攛掇起其他在場的博士,來一場解讀競速——不愧是火箭隊的自己人,這提議正中一真下懷。

他把圖像拍下來傳過去,競速便熱火朝天地開始了。

“好了!現在不需要去神和鎮了。”結束通話,一真說,明顯別有所圖,在瘋狂暗示。

科拿捂住額頭。

只用十分鐘就解決掉未知圖騰的事,運氣和效率都是一等一的高呢。

為了讓渡能休息,你還真是用上了百分百的行動力啊。

不過很可惜無法讓他如願,科拿說:“其實,竹蘭的祖母一直在解讀神奧的創世神話,而竹蘭本人在追查獵人集團的事,不久前神和鎮有獵人J的目擊情報,如果阿渡說的‘銀河團和獵人J合作’是真的,我……”

“就幹脆做保鏢?”

“……”

雖然科拿一言未發,只是靜靜地同樣用笑容與一真對視著,從她身上還是洩露了恐怖的氣息。

一真首先移開視線,照她的意思換了一種說法。

“好好,所以你被調去保護神和鎮的居民。連前四天王都不放過,聯盟真的很會指使人啊。”

他確實對寶可夢聯盟充滿怨言,以至於三番五次針對聯盟的高強度過勞提出意見。

不是聯盟的錯還能是誰的?渡的嗎?怪他身兼數職、危險工作一手包攬?

一真很幹脆地雙標了。

“是我提出的,”科拿說,“跟阿渡主動要求守備睿智湖一樣。本來……中途路過神和鎮的時候,我就應該告辭的。”

但是阿渡那個要睡不睡的狀態實在是讓人放不下心,科拿就一直跟著到苑之鎮來了。她的精神比起渡來說好上不少,因此把渡送到後,她也沒有了留在苑之鎮的理由。

走之前,她說:“體諒一下阿渡的身體狀況吧。”

一真看著她的背影,臉上寫滿問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看上去難道是很沒自制力的類型?”

渡的同事到底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還是說他做了什麽令自己形象受損的事嗎?

來擦桌子的吉利蛋在一旁嚴肅地點頭。接連被打擊後,一真唉聲嘆氣地回到渡的房間,之前好好睡著的人已經爬起來給自己系鬥篷了。

見一真戴著口罩從外面回來,他了然地說:“科拿已經走了?”

“嗯……唉,你同事的個性也都怪怪的呢。”

“科拿君她平時也不怎麽聽人說話,”渡也不知是在寬慰還是在捅刀,“不過跟你相比要好上許多。”

只短暫地休息了幾小時,聲音中卻已經聽不出一絲疲憊,不過反應還是略有遲鈍。能夠證明的就是他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平時的渡肯定不會非議同事。

心靈飽受創傷的一真想再度把腦袋放在對方的頸窩,以此尋求慰藉,卻因為壓住了鬥篷而被無情拒絕。

“她應該跟你說了吧,我準備去睿智湖的事。”

“說是說了……”一真頓了一下,不可思議道,“現在嗎?”

“夜間最容易疏於防備,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大意。”

“我覺得你高看他們了,”同為邪惡組織的一員,一真對此深有體會,“你們休息的時候,他們同樣也休息,養精蓄銳好在白天跟你們正面對決。這不是一貫的作風嘛。”

“是你的話呢?”

“我當然是趁你們都睡覺的時候暗地……不,等等,不能用對待我的標準來……”

實話說,渡的謹慎很有道理。高估自己的敵人,總是比低估對手來得穩妥。即使是一言不合就對訓練家直接攻擊,力求用武力說服對方的一真,通常也會準備個計劃BCD。

有了計劃後就使勁浪,然後徹底翻車,被名為戀愛的漩渦吞沒、蠶食著智商……實為前車之鑒。

一真沈默了。

還是謹慎一點好。

渡問:“你要跟我一起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一真說,“畢竟你此行最初的目的就是監視我吧……不在眼皮底下看住,我一定會搞些令你頭痛的大動作,為了神奧的和平,我當然得跟你一起走。”

“非常有說服力的理由。”渡點頭認可了。

而且一起乘快龍不是很好的機會嗎,摟腰什麽的……一真心想。

十幾分鐘後,體驗到快龍全速前進究竟有多刺激的一真,完全地後悔了。

“空中要是有君莎小姐在執勤……”坐在波光粼粼的湖水邊,平覆著反胃的一真沈痛地說,“……一定會抓你超速。”

“不會。”渡平靜地說,“要說的話,是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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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平靜地講了個很冷的笑話

一真倒是,明明是個很自持的大人,卻總是被人誤解為沒有自制力的狂氣系角色(咦,這不正是他最初的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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