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3 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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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03 自欺欺人
◎是偷摸大雞◎
一直到莫名其妙地接受了記者的雙打對戰邀請，以哈克龍和哈克龍的組合取得了勝利為止，一真都處在一種不可理喻的震驚之中。
“啊啊、真是厲害的哈克龍！”記者誇讚。渡的哈克龍還沒什麽反應，一真的哈克龍先不屑地昂起了頭，發出輕輕的哼聲。記者把話筒對準了它，昂著頭閉著眼的哈克龍一只眼睛睜開一條縫，勉為其難地用人類不懂的語言發表了一串獲勝感言，然後矜持地用尾巴把話筒推遠了。
女記者捧著臉附和：“嗯嗯！也同樣令人受益良多呢！”
采訪完寶可夢，話筒又擡到了人類訓練家面前，老樣子請他倆對這次的比賽做出評價。渡還是一如既往地說了“只要不放棄寶可夢也會回應你”之類的話，而一真還在盯著他看個不停。
“那麽一真先生……一真先生……”
渡伸手扯了一下出神中的一真的衣角：“一真君。”
“嗯？哦……什麽來著。”
一真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對著記者詢問道。記者先是稱讚了他的哈克龍，又問了他對這場戰鬥的評價，一真一如既往地做出“不愧是我”這般自戀的回答，對方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接一句“原來如此真厲害”，不愧是職業人。
“那麽之後會在電視上播出的！請記得觀看哦。”告別後，他倆氣勢洶洶地尋找下一個采訪對象去了。
等記者走了，一真才艱難地把視線拉到哈克龍身上，把它收回球裏，又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記者臨走前的話是什麽意思。饒了我吧，我一點也不想在電視上看到自己盯著渡的臉犯傻的樣子。
而且“男”什麽啊，男……
“男性普通朋友。”
“……哎。我問出來了？”
渡點了點頭。情商正常完全猜得到這一串定語下面藏著什麽詞，說不懂絕對是裝的，一真陷入了有史以來頭一次的漫長沈默。在他沈默出什麽花樣之前，剛剛在遠處觀看了戰鬥的熱情粉絲們就蜂擁而上，紛紛對關都的冠軍發出了對戰邀約。
渡看著他。
一真大腦在放空。
渡在心裏嘆了口氣，轉頭去面對陸續登場的挑戰者。
結果這一整天都在各種對戰、指導戰裏結束了，一真到是很早地回房間思考人生，思考無果決定加加班放松一下頭腦。
老實說進展絕對友達以上了，走到這一步是遲早的事。但對一真來說，他感到詫異並不完全是因童年陰影而對親密關系產生本能的抗拒，而是因為兩人現在誰都沒辭職的打算。
辦公室戀情和敵辦公室戀情一樣是領導頭疼的罪魁禍首……雖然，“只要不挑明就是朋友”這種想法也完全是自欺欺人。
好，加班冷靜一下吧。
隨著海浪的搖動而緩慢地搖擺著的船艙絕對不是工作的好地點，但等一真察覺光線的變化時天已經開始暗了。他順手打開臺燈，身後的床上、渡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那裏切著蘋果。
“我敲門了。”渡說。
“……然後就坐這看我加班嗎？”
“我沒坐很久。張嘴。”
“？”
“張嘴。”
一真轉頭表情覆雜地張開嘴，被塞了一瓣蘋果。他咬掉一半，手裏拿著另一半：“你那邊的挑戰者都打完了？”
“沒，我是看你沒去吃晚飯才過來看看的。張嘴。”
“啊。明明是度假，怎麽挑戰者比在聯盟還多，這不是完全失去休假的意義了嗎。”
“現在沒有八枚徽章的限制，會想挑戰冠軍很正常……”頓了一下，渡說，“大部分是指導戰，其實不怎麽耗費心力，看到如此多的出色訓練家，我也會感到很高興。張嘴。”
“能削皮嗎？”
“不能。”
“哎，殘念。你都切了，削一下皮能有多麻煩啊……”
“應該比你在房間裏卻不記得餵自己的寶可夢要麻煩吧？”渡說，“你餓死不要緊，寶可夢要記得餵。”
一真冷靜地指出：“我不是正在進食嗎？”
“嗯。所以我只是隨便說說。”
渡把剩下的水果整個塞給一真，隨手從桌上抽起一張紙，見他沒有反對就看了起來。
一真啃著蘋果解釋：“重建主題公園的支出。我不是說了老板現在摳到連水電費都想省下嗎？精打細算，扣扣索索，最近黑色產業沒怎麽掙到錢……啊、我寫字很亂的，看得懂嗎？”
看不懂。不過並不涉及到寶可夢販賣的部分，渡平靜地把寫滿數字的紙放回桌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才能。”
“都說了在對戰之外的事上我會的很多，沒什麽機會展示而已。”丟掉果核，放出寶可夢，黑魯加伸了個大懶腰，一真摸了摸它的腦袋，“拜托給你了。”
渡沒反對地領著一真的寶可夢出去了，一真對他的背影揮手，又坐在桌前開始慘無人道的996，再擡頭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再回頭，渡果然又坐在身後。
明明被人盯著會不自在，卻已經把渡劃進盯著看也沒事的安全範圍了嗎？一真腦袋貼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所以說你來了就叫我啊。”
“我比較想看你什麽時候會自己停下，”渡感慨，“火箭隊的工作強度也太沒人性了。”
……這要是承認了，老板等於無端替一真的過勞背了鍋。
不過一真想了想阪木平時大事小事全都往他這邊塞的行為，點了點頭：“是很黑暗，慘無人道。”
都這麽慘了你還不跳槽嗎？
一真往渡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自己的寶可夢跟著回來，因此問道：“黑魯加它們呢？”
“在我房間睡著了。”
“所以你是來……”
“占你房間。”
一真總算沒直男到說什麽“那我去把它們收起來”這樣的話，不過“工作不能隔夜等我處理完再說”其實也半斤八兩吧。結果早上被船晃醒的時候，渡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還被人蓋上了毯子。一真捏著鼻梁坐在桌前似乎是在放松眼睛，拿著筆下意識地在紙上亂寫亂畫。
“一真君。”
渡出聲還嚇了他一跳，筆尖在紙上戳了一下。一真的聲音已經聽得出明顯的疲憊，他問：“怎麽了？你再睡一下吧，時間還很早。”
“……我說占你房間，並不是要你在邊上坐一夜。”
“嗯？這我知道啊，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說話的時候，一真的視線甚至沒離開桌子，“啊，這邊算錯了，開始有點遲鈍了……”這種人啊，絕對是結婚後說加班加班然後住公司不回家的那類，老板都不見得有職員工作上心。
渡嘆了口氣：“一真君。”
“在？”
“先告訴我，你說自己來度假是真的假的。”
“本來就是有任務在身……真的。”
“但看樣子你似乎只是把工作地點換到郵輪上了。”
啊，生氣了？看著對方皺起來的眉毛，一真在工作和渡之間……居然猶豫了一下！但這次總算沒選擇工作。他把筆往桌上一丟，閉著眼倒在床上，伸手把聯盟的冠軍和毯子一起抱住。
“就這樣晚安啰……”∫
“……”晚什麽，天都亮了，你真讓人心累。
不過渡沒有出聲反駁他，因為很快一真的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起來。對方的臉離的很近，沒有清醒時欠揍的笑容，看起來竟算是有些可靠和成熟。渡繃著臉掙紮了一下，然後接受了自己變成抱枕的短暫使命。
隔壁。
風速狗：“開盤了！買定離手，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跟阿龍（渡的快龍）成為一家人，我壓五寶芬就在最近！阿黑你跟我壓，穩賺不賠！”
黑魯加：“……賭博不好，我不跟。”
風速狗：“啊？為什麽。”
快龍：“因為你會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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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宣布自己加冕了嗎？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之恩！
其實他倆的回路有壁，是跨次元戀愛（？
寶芬：神奧地區替代寶可方塊的華麗大賽食物
死小的紺青之拳太超能力格鬥了吧，同樣是阿真為什麽人家能打界王拳，你學一學啊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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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莫名其妙地接受了記者的雙打對戰邀請，以哈克龍和哈克龍的組合取得了勝利為止，一真都處在一種不可理喻的震驚之中。
“啊啊、真是厲害的哈克龍！”記者誇讚。渡的哈克龍還沒什麽反應，一真的哈克龍先不屑地昂起了頭，發出輕輕的哼聲。記者把話筒對準了它，昂著頭閉著眼的哈克龍一只眼睛睜開一條縫，勉為其難地用人類不懂的語言發表了一串獲勝感言，然後矜持地用尾巴把話筒推遠了。
女記者捧著臉附和：“嗯嗯！也同樣令人受益良多呢！”
采訪完寶可夢，話筒又擡到了人類訓練家面前，老樣子請他倆對這次的比賽做出評價。渡還是一如既往地說了“只要不放棄寶可夢也會回應你”之類的話，而一真還在盯著他看個不停。
“那麽一真先生……一真先生……”
渡伸手扯了一下出神中的一真的衣角：“一真君。”
“嗯？哦……什麽來著。”
一真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對著記者詢問道。記者先是稱讚了他的哈克龍，又問了他對這場戰鬥的評價，一真一如既往地做出“不愧是我”這般自戀的回答，對方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接一句“原來如此真厲害”，不愧是職業人。
“那麽之後會在電視上播出的！請記得觀看哦。”告別後，他倆氣勢洶洶地尋找下一個采訪對象去了。
等記者走了，一真才艱難地把視線拉到哈克龍身上，把它收回球裏，又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記者臨走前的話是什麽意思。饒了我吧，我一點也不想在電視上看到自己盯著渡的臉犯傻的樣子。
而且“男”什麽啊，男……
“男性普通朋友。”
“……哎。我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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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看著他。
一真大腦在放空。
渡在心裏嘆了口氣，轉頭去面對陸續登場的挑戰者。
結果這一整天都在各種對戰、指導戰裏結束了，一真到是很早地回房間思考人生，思考無果決定加加班放松一下頭腦。
老實說進展絕對友達以上了，走到這一步是遲早的事。但對一真來說，他感到詫異並不完全是因童年陰影而對親密關系產生本能的抗拒，而是因為兩人現在誰都沒辭職的打算。
辦公室戀情和敵辦公室戀情一樣是領導頭疼的罪魁禍首……雖然，“只要不挑明就是朋友”這種想法也完全是自欺欺人。
好，加班冷靜一下吧。
隨著海浪的搖動而緩慢地搖擺著的船艙絕對不是工作的好地點，但等一真察覺光線的變化時天已經開始暗了。他順手打開臺燈，身後的床上、渡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那裏切著蘋果。
“我敲門了。”渡說。
“……然後就坐這看我加班嗎？”
“我沒坐很久。張嘴。”
“？”
“張嘴。”
一真轉頭表情覆雜地張開嘴，被塞了一瓣蘋果。他咬掉一半，手裏拿著另一半：“你那邊的挑戰者都打完了？”
“沒，我是看你沒去吃晚飯才過來看看的。張嘴。”
“啊。明明是度假，怎麽挑戰者比在聯盟還多，這不是完全失去休假的意義了嗎。”
“現在沒有八枚徽章的限制，會想挑戰冠軍很正常……”頓了一下，渡說，“大部分是指導戰，其實不怎麽耗費心力，看到如此多的出色訓練家，我也會感到很高興。張嘴。”
“能削皮嗎？”
“不能。”
“哎，殘念。你都切了，削一下皮能有多麻煩啊……”
“應該比你在房間裏卻不記得餵自己的寶可夢要麻煩吧？”渡說，“你餓死不要緊，寶可夢要記得餵。”
一真冷靜地指出：“我不是正在進食嗎？”
“嗯。所以我只是隨便說說。”
渡把剩下的水果整個塞給一真，隨手從桌上抽起一張紙，見他沒有反對就看了起來。
一真啃著蘋果解釋：“重建主題公園的支出。我不是說了老板現在摳到連水電費都想省下嗎？精打細算，扣扣索索，最近黑色產業沒怎麽掙到錢……啊、我寫字很亂的，看得懂嗎？”
看不懂。不過並不涉及到寶可夢販賣的部分，渡平靜地把寫滿數字的紙放回桌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才能。”
“都說了在對戰之外的事上我會的很多，沒什麽機會展示而已。”丟掉果核，放出寶可夢，黑魯加伸了個大懶腰，一真摸了摸它的腦袋，“拜托給你了。”
渡沒反對地領著一真的寶可夢出去了，一真對他的背影揮手，又坐在桌前開始慘無人道的996，再擡頭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再回頭，渡果然又坐在身後。
明明被人盯著會不自在，卻已經把渡劃進盯著看也沒事的安全範圍了嗎？一真腦袋貼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所以說你來了就叫我啊。”
“我比較想看你什麽時候會自己停下，”渡感慨，“火箭隊的工作強度也太沒人性了。”
……這要是承認了，老板等於無端替一真的過勞背了鍋。
不過一真想了想阪木平時大事小事全都往他這邊塞的行為，點了點頭：“是很黑暗，慘無人道。”
都這麽慘了你還不跳槽嗎？
一真往渡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自己的寶可夢跟著回來，因此問道：“黑魯加它們呢？”
“在我房間睡著了。”
“所以你是來……”
“占你房間。”
一真總算沒直男到說什麽“那我去把它們收起來”這樣的話，不過“工作不能隔夜等我處理完再說”其實也半斤八兩吧。結果早上被船晃醒的時候，渡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還被人蓋上了毯子。一真捏著鼻梁坐在桌前似乎是在放松眼睛，拿著筆下意識地在紙上亂寫亂畫。
“一真君。”
渡出聲還嚇了他一跳，筆尖在紙上戳了一下。一真的聲音已經聽得出明顯的疲憊，他問：“怎麽了？你再睡一下吧，時間還很早。”
“……我說占你房間，並不是要你在邊上坐一夜。”
“嗯？這我知道啊，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說話的時候，一真的視線甚至沒離開桌子，“啊，這邊算錯了，開始有點遲鈍了……”這種人啊，絕對是結婚後說加班加班然後住公司不回家的那類，老板都不見得有職員工作上心。
渡嘆了口氣：“一真君。”
“在？”
“先告訴我，你說自己來度假是真的假的。”
“本來就是有任務在身……真的。”
“但看樣子你似乎只是把工作地點換到郵輪上了。”
啊，生氣了？看著對方皺起來的眉毛，一真在工作和渡之間……居然猶豫了一下！但這次總算沒選擇工作。他把筆往桌上一丟，閉著眼倒在床上，伸手把聯盟的冠軍和毯子一起抱住。
“就這樣晚安啰……”∫
“……”晚什麽，天都亮了，你真讓人心累。
不過渡沒有出聲反駁他，因為很快一真的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起來。對方的臉離的很近，沒有清醒時欠揍的笑容，看起來竟算是有些可靠和成熟。渡繃著臉掙紮了一下，然後接受了自己變成抱枕的短暫使命。
隔壁。
風速狗：“開盤了！買定離手，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跟阿龍（渡的快龍）成為一家人，我壓五寶芬就在最近！阿黑你跟我壓，穩賺不賠！”
黑魯加：“……賭博不好，我不跟。”
風速狗：“啊？為什麽。”
快龍：“因為你會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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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宣布自己加冕了嗎？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之恩！
其實他倆的回路有壁，是跨次元戀愛（？
寶芬：神奧地區替代寶可方塊的華麗大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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