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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我嘴炮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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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我嘴炮我自己

◎法官大人◎

……到底是為什麽跟渡打起來的呢?

從來不欺負小朋友的一真自然只有挨打的份,因此在被八歲的小渡騎在身上扯住領子時,他陷入了沈思。

是我登場的方式太驚悚了?

只是看他一個人縮在洞穴裏看月亮,四周又黑乎乎的所以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呀,因此才逆著月光從洞口的上方往下探頭。不過那時渡明明沒有被嚇到,甚至動都沒有動,只是擡頭冷靜地註視著他,用眼神譴責這種無聊的行為。

……明明成年的渡君是會被他嚇到的。

既然不是登場方式的緣故,莫非是自己說了什麽引他不快嗎?

是那句“小堂哥”還是“常磐之力的繼承者”,亦或者“寶可夢關愛大使”嗎?

嗯,今天的一真也是通常運轉中。

雖說挑釁的結果是被小朋友打倒在地……不論怎麽說渡願意同他互動了。年幼的渡君扯著他的領子,老氣橫秋地說:“……你也不過如此。”

用如此稚嫩的臉開口說這麽老成的話,有點可愛啊。此時光線不好,一真又總是在笑著的,就算他露出了一點“真難辦啊~”這樣的無奈笑意也沒有被發現。

一真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投降了。

小渡哼了一聲,放開了對一真本就沒多大作用的壓制。他爬起來拍拍自己的衣服,點點頭對一真說:“不過我很欣賞你。”

“哎,是嗎。”

“人類之間的爭鬥,就應當由人類自己解決,而不是什麽都依賴寶可夢。”大概是上手打架的行為拉到了一點好感吧,小渡這麽說著。

“依賴關系不是挺好的嘛。”因為小渡的言論同當初的渡大相徑庭,感到好奇的一真試圖拱火。

小渡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人類是寄生蟲,”他又轉回頭去,看著洞穴外面的月亮,過了一會兒這麽說道,“寄生在寶可夢身上,還要從它們那裏奪走食物、生存的空間……”

一真“啊”了一聲。

這孩子是個極端寶可夢廚。要是同過去的自己見了面,發表這番言論,也不知道倆人會打起來還是達成共識……

並不像渡那麽擅長開導別人的一真又“啊”了一聲,想了想決定自曝黑歷史了。

在小渡看來,他就是沒頭沒腦地突然發言:“嗯……寶可夢害死了我的母親。”

聽到了他的話,並且迅速理解了的小渡反駁到:“那不可能!”

“嗯,你說得對,”一真按住了小渡的腦袋,挺直了身體以回避他再度伸向自己衣領的手,順帶揉了揉他的紅發,“……那時的我沈浸在與它們一同旅行的快樂中,忽視了母親的異常,在她重病、在醫院垂死掙紮之際,我卻在它們為習得了新的技能興奮不已……

那時的我,與寶可夢一同旅行確實很快樂……因此,對於這段時光的快樂,我確實有了無能為力的負罪感。

我把母親的死,把這個罪責全都丟給了自己的夥伴,我選擇了這樣的懦夫行為,試圖逃避這種負罪感……但是我卻無法強迫自己否認那段時間的快樂。我們……明明一同成長過、相互寬慰。”

被按住腦袋的小渡耐心地聽了一會兒,可是一真半天都沒有說到重點,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打算說什麽?”

“痛苦是平等的,正如你無法了解我的痛苦,我也無法了解你的痛苦一樣。既然大家都不能相互理解,自然無法評判痛苦的高低貴賤,不要在腦袋裏糾結。”一真笑容燦爛地迅速總結到,“而快樂沒有錯,回憶與羈絆也都沒錯,不如說依賴快樂的回憶大家才能往前走。”

“哦。”小渡冷漠地回應。

他頭發的觸感很好,就如同風速狗的毛發一樣,因此一真忍不住又揉了幾下。

“只靠想是無法得到答案的,渡君。證詞呢,更是不能只聽一方的話語……然後簡單地宣判死刑。”

“但是……寶可夢是無辜的。”

“這我不反駁,那麽被告只能夠被判刑了吧,”一真蹲下來,看著小渡的眼睛,“是嗎,法官大人。”

他抓住小渡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前,對渡說:“即使你已經了解了我的痛苦,是嗎?法官大人。快樂的回憶不能減刑嗎?”

小渡抽了抽手,一真按著他的手抽不回來。

你的答案是什麽呢?一真的眼神傳遞給小渡這樣的訊息。

雖不知道他曾經歷過什麽,但最終成長為了渡君那樣可靠的大人,他是一定尋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吧。而現在的小渡被仇恨與茫然填滿,甚至不知道哪一個占比更多。

從出生以來就能夠與寶可夢心靈相通……一定是比自己的命運還要可怖的詛咒。它能很輕易地奪走孩子的笑容,天真與無憂無慮。又因無法相互理解,周圍那些大人也很難開導他。

你的答案是什麽呢?知曉了寶可夢的痛苦,卻對人類的痛苦一無所知的你。

知曉了痛苦,卻對快樂一無所知的你。

“……我不知道。”

最終,小渡認輸一般地錯開了眼神,這麽回答。

“承認自己的無知是美好的品德哦!”一真愉快地說。

又開始拱火了啊?!

好不容易態度軟化下來的小渡再度惡狠狠地盯住了他,猛地掙脫一真按著他的手。

“你叫什麽名字?”像是為了方便日後尋仇一樣,小渡問。

“KAZUMA,寫成漢字的話是一真。”

自動過濾了對方的憤怒,一真用手指沾了點巖壁上滲出的水,在地面上寫下了他名字的漢字。

而後青年轉過頭,對著小渡笑起來。月光照亮了青年的側臉,他對著小渡伸出另一只手,從月光下探入了黑暗之中,手心向上攤開在渡面前。

“很晚了,”他說,“該回家了哦。”

“……”

牽是不可能牽的。小渡用力拍開對方的手。

“……”一真醞釀了一下,“那個啊……其實是我蹲太久站不起來了。”

“………………”

是錯覺嗎,他總覺得小渡臉上寫滿了對他這個大人的鄙夷啊。

他們僵持了五分鐘,在一真的腿真的開始有點麻的時候,小渡很不情願地抓住了他的手,試圖把他拉起來。

然後在一真踉蹌了一步的瞬間,月亮飛走了。

月亮飛走、接著太陽也飛走,霞光與群星接踵,光與暗不斷交錯,晴與雨與電閃雷鳴都同雪花一並在剎那間消融。

一真感到一陣失重,與他之前從空中墜落的體驗倒是很相似。

真的假的,再來一遍?

內心被吐槽填充的那刻,一真跌坐在了馬路上。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很奇怪地看著突然平地摔跤的青年。而一真楞了片刻,在有路人打算拉他起來之前,就自己拍著衣服站了起來。^

“因為幹擾了夢境所以被趕出來了嗎……?”一真暗自琢磨著。

在他的夢之中,時間一直是很連貫的,並沒有發生這種剎那鬥轉星移的情況。不過也因此導致一真偶爾會有些恍惚地搞混自己的年齡和經歷。

“說起來,上次就是掉落在渡君附近的,這次應當不會離很遠。”

雖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的時間,但一真推測既然夢是以渡為中心的話,那麽他這個夢只會在渡附近展開。他這個夢之外的來客想要進入夢中,必然也會離夢的主人很近才對。

有了這個認知後,一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思考著要如何尋找夢的主人。

周圍都是高樓大廈,街道上汽車來來往往,帶著寶可夢的行人一眼看去就有幾百個……真是熟悉得不得了的環境啊,他可在彩虹市上了三年班才開始頻繁出外勤的。

完全不擔心在夢中會不會碰到“自己”,一真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他左手邊的彩虹百貨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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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嘴炮……嚴格來說是渡自己嘴炮自己?阿真完全用當初自己從渡那聽來的話去開解小渡,不過多少加了點他自己的理論,看上去有如我○羅反向嘴炮哪路拖一樣粗糙

特效方面大家腦補你的名字就好

可能會讓人誤解的bug:之前拉姆達說的“你加入後才發生超夢事件”是說一真加入特殊行動部門的時間,不是加入火箭隊的時間

我感覺動畫渡那麽開朗可能就是沒有讀心設定的緣故……極端寶可夢廚這點毫無變化

謝謝半夜一口氣投這麽多雷的同學為我沒簽約所以不會有收益,心意收到了!大力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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