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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呦!單身狗,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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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呦!單身狗,三只!

果多餘扯嗓門吆喝雍鳴來餐廳吃面,然後繼續心平氣和跟壽嘉勳議論:“其實師亮找上我爸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了。

就這個節目而言,我爸去不去都沒問題,而且目前來看,對公司輿論口碑的影響都很正面,我們沒吃虧。”

壽嘉勳放下平板和手機,把拌面的盤子撈自己面前:“那叔為什麽還埋怨你呢?”

果少爺嘿嘿哂笑:“我爸數落我,那不就是個信手拈來的習慣動作麽!再就是他不想跟燕教授他們家有瓜葛,而我呢……偶爾還跟他們有一點點聯系。”

壽嘉勳皺眉嗦一大口麻醬面進嘴裏,含糊追問:“還聯系?聯系個毛線……”

“不聯系,燕辛怎麽會想要跟我爸覆合呢?”

壽嘉勳翻白眼:“有毛病,你爸想跟他覆合嗎?”

“那肯定是不想。”果多餘咂舌訕笑:“但不妨礙享受一下被初戀追求的快樂。”

雍鳴捧手機進餐廳,怔然擡眼:“誰初戀?追求誰?”

“你不認識。”壽嘉勳隨口支應,然後繼續對果多餘擰眉笑斥:“我看你純屬裹亂。”

果多餘扁嘴爭辯:“你不明白,我爸這輩子沒結婚,沒被Alpha正經追求過,也沒被人認真愛過,我得幫他彌補遺憾。”

壽嘉勳眨眼思忖兩秒:“放屁,我不是人?我愛你爸就行了。”

小果兄弟想反駁,但壽嘉勳不等他張嘴,就自行補充上:“不過你說的有點道理。”

雍鳴和他同時開口:“這是什麽面?”

果多餘自然先回答外客:“竹升面,勁道的……拌麻醬。”

雍鳴立即追問:“芝麻醬?”

壽嘉勳不解:“怎麽了?你嘗嘗……挺好吃的。”

果多餘也有點兒懵,反問:“您不愛吃這個?”

雍鳴搖頭解釋:“麻醬我愛吃,但我花生過敏,你這個……”

“哦哦!那這個不行,這個是二八醬。”果多餘連忙把他面前的盤子撤開:“我給你另煮一碗。”

二八醬裏芝麻花生二比八,與其叫麻醬,不如叫花生醬;花生過敏的人吃下去就跟直接吃毒藥差不多。

壽嘉勳抽張紙巾抹嘴角,扭頭問搭檔:“以前沒聽你說過花生過敏呀?其他堅果能吃嗎?杏仁巴旦木什麽的……”

“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

鳴總給出的答案相當含糊,但壽嘉勳驀地顯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你以前那麽怕梁波,他信息素是堅果味兒的。”

雍鳴略感無語,伸手搭住壽嘉勳脖頸,勾向自己,神秘兮兮詢問:“你現在這個癥狀出現多久了?”

壽嘉勳被他問的一楞:“什麽癥狀?我又不過敏,我沒癥狀。”

“就是這種……突然降智,像吃了聰明豆一樣的癥狀。”他搭檔表情特別嚴肅,一點不像開玩笑。

“嘁——!”壽嘉勳翻白眼揮開對方胳膊:“你才弱智。”

“我是對花生過敏,不是對花生味兒信息素過敏。你個白癡。”

果多餘端面碗從廚房出來,滿臉詫異:“兩分鐘沒見就吵起來啦?”

“沒有。”/“不是。”

倆人異口同聲否認得十分整齊。

果多餘笑呵呵把新面條和兩只醬罐子放桌上:“我爸剛才發信息給我說,阿膠晚上想吃涮羊肉,讓我問問你們,在家吃還是去外面吃?”

雍鳴立即顯出個啼笑皆非的表情:“這小子真把自己當大寶貝兒了是吧?還他想吃什麽……”

“你羊肉也過敏啊?”壽嘉勳一臉幸災樂禍打斷人家說話:“哦,你蘸料過敏,哈哈!”

雍鳴哭笑不得瞪他一眼,轉而支應果多餘:“你跟果總說去我家吃,我家地方大,比一般飯店寬敞。”

果多餘點頭,一邊給他爸回信息,一邊問雍鳴:“你家在哪個方位?”

他尋思比一般飯店寬敞的房子肯定是別墅,帝京市區很少獨棟別墅,最近的別墅區也得五環附近,「小紅花」總部在西北五環外,如果雍鳴家在東南五環……那還是算了吧。

雍鳴回答:“在中間偏東一點。”

果多餘追問:“偏幾個環?”

鳴總隨口支應:“零環,東護城河邊兒上。”

果多餘和壽嘉勳齊齊擡頭,表情意外極了,一個說:“喲!皇族啊?”另一個更誇張:“哎呀!你姓雍啊!”

“多新鮮?我不姓雍,難道姓鳴?”

“雍政後人。”

“滾!”

雍是滿族八旗姓氏,但不是什麽貴族,跟皇族更不沾邊。

雍鳴爺爺的爺爺,在宮裏當過鳥官,給皇家主子餵鳥馴鳥;到爺爺那輩兒,皇族倒臺,就改在天橋市場馴鳥賣藝了。

他爸是退休的動物園鳥館飼養員。

祖上留下最大一筆財富,就是護城河邊一套一進的小四合院,統共百多平米,賣的話肯定很值錢。

自己住的話,也就只是幾間普通平房。

而且他們家這片屬於建築文保區,沒有拆遷的盼頭,也不可以私自翻建。

傍晚時分,果多餘按雍鳴指路將車開進帝京市中心“零環”偏東一點點,小心翼翼下主路,貼河道磚路進胡同,費挺大勁鉆進個全封閉的停車場。

壽嘉勳不等下車就開始跟果多餘抱怨:“我就說打車吧!等晚上出來,一個不小心,直接栽河裏去。”

果多餘跟他一個心思,下車後立馬向原住民求援:“鳴總,我和壽嘉勳駕齡短,晚上你送我們出去。”

雍鳴蹙眉覷目故作為難:“我也不行啊,我很少開車回來,你倆自己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就住我家,明早天亮再走。”

果多餘立刻表示求之不得:“我還沒住過四合院兒,我住院子裏也行。”

壽嘉勳哈哈窘笑,對兄弟滿臉嫌棄:“瞧你這點出息。”

可他也就嫌棄了五分鐘,五分鐘後,一進“雍府”大門就立即跟沒出息的小果兄弟一起研究起來:“你看咱倆今晚把鋪蓋攤哪塊兒合適?”

雍鳴回手薅壽總肩膀:“小果隨意,你的鋪蓋必須攤我屋裏。”

壽嘉勳大咧咧揮開他胳膊:“別這麽狹隘……我覺這塊兒就挺好。”

他們先前聽雍鳴說他家在護城河邊,是老房子,心裏就算沒往古色古香上面猜,也有個“歲月沈澱”的初始概念。

但實際上人家房老芯不老,院子主體不能翻建,內部卻可以自主裝修。

雍家至少有四代人在這個院子裏出生,肯定會保有一些與歲月溝通記憶的老物件;這些東西不再參與日常生活,被稍微藝術加工後作為裝飾品保留下來。

建築初期的局促小房間被打通劃分出幾塊非常寬敞通透的起居生活區。

整體給人一種精致前衛的時尚感,漂亮,同時也保留下非常濃郁的生活氣息。

而且他們家天井上面有半封閉穹頂,即便正值仲夏,進院兒也立馬涼爽下來。

果多餘進門後腳跟還沒站定,就聽見一聲怪笑:“呦!誰來啦?”

黑皮靚仔冷不丁被它嚇一哆嗦,連忙睜大眼睛四處張望。

壽嘉勳知道是那只叫“八爺”的黑八哥鳥,樂不可支跟果多餘一起左顧右盼覓其蹤影。

雍鳴扯嗓門叫它:“小老頭,你給我出來!”

那只鳥不曉得躲在哪裏,嗓門比雍鳴還大,陰陽怪氣嘲諷:“呦!單身狗,三只!”

果多餘震驚:“這也罵的太直白了。”扭頭看向在雍鳴:“你爸呀?”

“不是……”雍鳴緊走兩步,沖到天井下面呵斥:“小扁毛兒!你皮癢了是吧?”

一只身長愈尺的黑羽八哥撲楞一聲從院子當間一尊青花大陶缸後面飛出來,直奔穹頂下懸掛的小秋千,站穩後抻直脖頸朝下面三人顯擺:“逮不著!”

壽嘉勳主動給果多餘介紹:“它叫‘八爺’,十歲了,特別聰明。”

果多餘點頭:“看出來了,少說也能頂半個鳴總。”

那只鳥站穹頂秋千架上之後更加有持無恐,沖著雍一通嚷嚷:“老頭兒,老頭兒,老頭兒回家了。”

很快就把一位光頭的真正“老頭兒”叫出來。

動物園退休飼養員,雍大爺從正房小跑出來,揚手朝穹頂比劃個開槍的動作:“Biu~!”

八爺“嘎——”一聲從秋千上栽下來,但沒等掉地上就表演個鷂子翻身騰空而起,直飛進西側鳥房……還自己把合頁門關上了。

壽嘉勳和果多餘一起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隨後另一位花白頭發的老大爺也搖著蒲扇從正房走出來,笑吟吟招呼兒子:“鳴er,銅鍋給你備妥了,炭也煨得了,隨時能開飯哈!”

雍鳴回手給他們介紹壽嘉勳和果多餘,說:“我們還等幾個朋友。爸,要不您們先吃?”

他爸揚眉哂笑:“我們早吃完了,專你回來,我們就遛彎兒去了,菜和肉都在冰箱裏,飲料也在冰箱裏,你們人齊了自己擺一下哈。”

雍鳴點頭:“行,知道了,回見。”

他雙親走到大門口,沖壽嘉勳和果多餘笑容可掬點了下頭,然後從門後摘下條狗鏈。

光頭那位大爺朝院子裏喊:“煤球!”

廂房裏屁顛兒屁顛兒跑出一條哈巴狗,興高采烈跟兩位主人揚長而去。

果多餘促不及防扭頭對壽嘉勳感慨:“你說讓我爸也養條狗怎麽樣?”

壽嘉勳若有所思打量好兄弟:“好像已經有一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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