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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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他們林林總總挑了三百來人，挑完後就將人帶走了。隊伍訓練完解散後開始沸騰起來，我連忙找人散播消息：何開光說他們三百來人全是精英，他們會在行動前奪船回來，需要我們的接應。
計劃有變，但繼續。
“找誰去接應？”
“現在該聽誰的？”
“C04馬強。”
“那個斷腿的，能行嗎？”
“能行，聽說他沒來之前殺過人。”
消息在晚飯時散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那兩個開鎖厲害的人還在不在。索性他兩都是瘦小身材，沒被選走。
晚上，大門落鎖。
三個小時後，人員開始行動。我們早早就將二樓靠窗的幾間房間換出來了，現在眾人聚集在這裏。
“馬強是誰？”
“現在這麽辦？”
一間房子裏的人吵鬧起來，他們十分慌亂。
“何大哥真的能回來嗎”
“我就是馬強。”馬強果真是個瘸子，他一拐一拐地走出來，一手抓住上床鐵欄，腳一蹬就站到梯子上去。
他的左眼上有條長長的疤痕，眼睛十分犀利，像草裏潛伏的蛇。他巡視一眼，眾人忙噤聲，聽他說：“各自的職位照常不變，接應一事有其他人去做。兩個小時後行動，都安分的待著。”說完就走了。
“東西齊了沒？”我在另一個房間整合自己的隊伍，一切事物必須準備妥當，我要打響這一戰。
“繩子一定要系緊，每一個人的刀都拿到了沒？”
“盈盈，時間。”
“三小時二十六分鐘。”
“一個半小時後叫我。”
咚咚咚！有人敲門，是馬強。
“可以了，我要回去嗎”
“不用，坐著吧。”
我看著他找了個地站著，房裏的人微微挪動，沒有一個人說話，她們都很鎮定，臉上沒有慌亂。我只看到了大義，舍身赴死的大義。
“聽我說。”每一個人都看向我，她們是可愛的人。
“我找到各位，為的就是這一天。大家都看到了，這些當官的，做兵的沒一個好的。這幾個飛機砸死了怎麽多人，他們的火筒口子對著我們，隨意開槍，不把我們人當人，不把我們的命當命。”
“他們把人帶走，送到戰場上去，是去送死。他們自己火筒都配不齊全，一人兩人送一桿，難道還有多餘的分給別人，分給我們？”
“沒火筒上到戰場上去，就是靶子，棄子。他們要我們這些沒火筒沒裝備的人去和別人，有火筒有裝備的人去拼命，根本就是叫我們去死。”
“我們堵在前面，他們躲在後面，就是要我們做替死鬼、擋箭牌，要我們替他們死。天下哪有這樣的事？難道，我們是活該替別人死的？”
“我們死了，又有那個會在意？身上多幾個窟窿，戰場上一到，誰又會記得我們？”
“我們當真要為了那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去拼命？難道你我都是蠢的，笨的？”
“與其受人壓迫，供人做牛馬，不如站起來，為自己活，做自己主人。”我細細地看著眾人，她們眼裏都有火光，我們是一起的。
“我們要站起來拼命，為自己拼出個一線生機。”
“姑姑嬸嬸們，他們不把我們當人，我們卻要將他們供起來，哪有這樣的道理？”
“今天你怕，我怕，手軟不敢提刀，那你我就只有一輩子做牲口的份了，或是立馬上戰場死掉。”
“只有我們自己拿起刀，抹掉敵人的脖子，捅進他們的心窩，我們才能活，才有自由。”
“不要做懦夫，反抗！站起來反抗！”
“反抗！”“反抗！”
我們心裏揣著一把火，如今正燒得火紅。
“馬強，跟我去清點東西，嬸嬸們，把衣服換上，可以抹上黑粉了。活動活動手腳，熱絡熱絡身子，我們要大幹一場。”
“大幹一場！”
我不得留在房間裏了，帶著馬強去了別的地方。
“事情有變若再像原來那樣來，肯定是不妥的。”所有東西都是齊備好的，可我還是不安。鎮壓士兵的人臨時換了，是些靈活能動的，可是不能唬人，這是變故最大的地方。
“時間，去問問。”
“小羅姐，盈盈說四個半小時了。”
“保險起見，我們現在就下人，把一組的都叫來。”變故太多，一個一個把人支到馬廄，或是停車場這些燈照不到的地方，還保險些。
“怎麽樣了？”窗戶底下有專門的人註意巡邏隊，聽他說：“十分鐘前出來過。”那十分鐘後還會出來一次。
“好。聽我說，十分鐘後，你們十個跟著馬強，先去馬廄等著。”
十分鐘後，巡邏的果然提著燈來了，等他們一過，眾人沿著窗子放下梯子，下去十幾個，又把梯子掛上墻，用布頭包裹住鐵線上的刺頭，墻上坐著兩個人接應，一下鉆過去十個人。
然後樓上只留幾人，其餘的都放下來，梯子往下一收，眾人彎腰躲在墻後。
“叫三組的過來。”三組裏只有兩個男人，我拍拍他們的肩：“你們換衣服的人一定要快，沒換好衣服也不要緊，重點是燈照到你們的時候要規整。”
二十分鐘後，三組的全員黑衣，跟著巡邏走了。
“叫二組的來。”
又一個二十分鐘，巡邏隊的一走，先過去十幾個人，繞到去士兵宿舍同馬強會和，然後我帶著五個人，一個開鎖的，兩個嬸嬸，另一個小夥子一起過去，不等別人，拿了墻上的梯子，等大燈掃過一次就走。
“準備。”
“走。”
大燈每二十秒掃一次，我們跑過宿舍樓的長度，彎著腰小跑過三、四米的馬路，在主樓大樓下的墻邊停住，將梯子一掛，麻利地鉆過去。我與開鎖的摸到正面。
“怎麽樣？”
“好開。”在他開鎖的功夫，嬸嬸們已經摸過來了，我們現在一共兩組，十人。
“他們那邊還沒動靜。”
“嗯。”這時，門開了，我鄭重地看這她們：“走。”
樓裏一片漆黑，我們摸著靠河的樓梯輕聲跑上去，四樓後上樓頂。從樓頂房子裏的窗戶往外看，一共四個人，全圍著爐子睡著了。
“繩子都準備好。”
這的門沒鎖，開鎖的輕輕轉動把手，其他人輕聲走到他們四人背後，我一打手，一人抓手，一人捆，人一醒就被堵嘴，再用厚木塊打暈，一會就將四人全綁了。
“拖到裏面的小屋子裏去。”
“有槍嗎？”
“沒有，找到幾把刀。”
“不妨事，把刀帶走。你們五個，快去開門收羅，找鑰匙是關鍵。”
我帶著四個人跑出去，跑到主樓墻下，對那裏的一大幫人說；“你們快去幫忙，找我交代的東西。”然後帶著那四人翻過墻去，問墻下的人：“怎麽樣了？”
“巡邏的殺了兩個，綁了三個。”
“那邊已經開始了，他們已經過去了。”
“我們也過去。”等我們到時，他們已經將人都綁在地上了，我一看，不對！
“怎麽只有五人？”
“他們這一夜只有十個人值班，我看了很久，錯不了。”我心下一想，大概是因為前線的戰況已經嚴重到十分厲害的地步了。
巡邏值班的人少，大概是因為人都被調到前線去了，就在何大叔們那條船上。
“火筒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在後門，加上我們手裏的，一共二十把。”
“鑰匙在這。”
“去，把我們的人放出來，把樓上睡覺的全綁了。”
我嘆出一口氣，心裏激動萬分。
“是何大哥，何大哥回來了！”外面傳來一聲喊叫，隨即一個身形魁梧的人提著桿槍跨進來，果然是何大叔。
“怎麽樣了？我來晚了。”他的手綁著布條，滲著血，人卻很精神。
“成功了，這些人孬得很，我們一沖進來，他們差點嚇尿了。”
“哈哈哈。”他一說完，眾人都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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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林林總總挑了三百來人，挑完後就將人帶走了。隊伍訓練完解散後開始沸騰起來，我連忙找人散播消息：何開光說他們三百來人全是精英，他們會在行動前奪船回來，需要我們的接應。
計劃有變，但繼續。
“找誰去接應？”
“現在該聽誰的？”
“C04馬強。”
“那個斷腿的，能行嗎？”
“能行，聽說他沒來之前殺過人。”
消息在晚飯時散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那兩個開鎖厲害的人還在不在。索性他兩都是瘦小身材，沒被選走。
晚上，大門落鎖。
三個小時後，人員開始行動。我們早早就將二樓靠窗的幾間房間換出來了，現在眾人聚集在這裏。
“馬強是誰？”
“現在這麽辦？”
一間房子裏的人吵鬧起來，他們十分慌亂。
“何大哥真的能回來嗎”
“我就是馬強。”馬強果真是個瘸子，他一拐一拐地走出來，一手抓住上床鐵欄，腳一蹬就站到梯子上去。
他的左眼上有條長長的疤痕，眼睛十分犀利，像草裏潛伏的蛇。他巡視一眼，眾人忙噤聲，聽他說：“各自的職位照常不變，接應一事有其他人去做。兩個小時後行動，都安分的待著。”說完就走了。
“東西齊了沒？”我在另一個房間整合自己的隊伍，一切事物必須準備妥當，我要打響這一戰。
“繩子一定要系緊，每一個人的刀都拿到了沒？”
“盈盈，時間。”
“三小時二十六分鐘。”
“一個半小時後叫我。”
咚咚咚！有人敲門，是馬強。
“可以了，我要回去嗎”
“不用，坐著吧。”
我看著他找了個地站著，房裏的人微微挪動，沒有一個人說話，她們都很鎮定，臉上沒有慌亂。我只看到了大義，舍身赴死的大義。
“聽我說。”每一個人都看向我，她們是可愛的人。
“我找到各位，為的就是這一天。大家都看到了，這些當官的，做兵的沒一個好的。這幾個飛機砸死了怎麽多人，他們的火筒口子對著我們，隨意開槍，不把我們人當人，不把我們的命當命。”
“他們把人帶走，送到戰場上去，是去送死。他們自己火筒都配不齊全，一人兩人送一桿，難道還有多餘的分給別人，分給我們？”
“沒火筒上到戰場上去，就是靶子，棄子。他們要我們這些沒火筒沒裝備的人去和別人，有火筒有裝備的人去拼命，根本就是叫我們去死。”
“我們堵在前面，他們躲在後面，就是要我們做替死鬼、擋箭牌，要我們替他們死。天下哪有這樣的事？難道，我們是活該替別人死的？”
“我們死了，又有那個會在意？身上多幾個窟窿，戰場上一到，誰又會記得我們？”
“我們當真要為了那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去拼命？難道你我都是蠢的，笨的？”
“與其受人壓迫，供人做牛馬，不如站起來，為自己活，做自己主人。”我細細地看著眾人，她們眼裏都有火光，我們是一起的。
“我們要站起來拼命，為自己拼出個一線生機。”
“姑姑嬸嬸們，他們不把我們當人，我們卻要將他們供起來，哪有這樣的道理？”
“今天你怕，我怕，手軟不敢提刀，那你我就只有一輩子做牲口的份了，或是立馬上戰場死掉。”
“只有我們自己拿起刀，抹掉敵人的脖子，捅進他們的心窩，我們才能活，才有自由。”
“不要做懦夫，反抗！站起來反抗！”
“反抗！”“反抗！”
我們心裏揣著一把火，如今正燒得火紅。
“馬強，跟我去清點東西，嬸嬸們，把衣服換上，可以抹上黑粉了。活動活動手腳，熱絡熱絡身子，我們要大幹一場。”
“大幹一場！”
我不得留在房間裏了，帶著馬強去了別的地方。
“事情有變若再像原來那樣來，肯定是不妥的。”所有東西都是齊備好的，可我還是不安。鎮壓士兵的人臨時換了，是些靈活能動的，可是不能唬人，這是變故最大的地方。
“時間，去問問。”
“小羅姐，盈盈說四個半小時了。”
“保險起見，我們現在就下人，把一組的都叫來。”變故太多，一個一個把人支到馬廄，或是停車場這些燈照不到的地方，還保險些。
“怎麽樣了？”窗戶底下有專門的人註意巡邏隊，聽他說：“十分鐘前出來過。”那十分鐘後還會出來一次。
“好。聽我說，十分鐘後，你們十個跟著馬強，先去馬廄等著。”
十分鐘後，巡邏的果然提著燈來了，等他們一過，眾人沿著窗子放下梯子，下去十幾個，又把梯子掛上墻，用布頭包裹住鐵線上的刺頭，墻上坐著兩個人接應，一下鉆過去十個人。
然後樓上只留幾人，其餘的都放下來，梯子往下一收，眾人彎腰躲在墻後。
“叫三組的過來。”三組裏只有兩個男人，我拍拍他們的肩：“你們換衣服的人一定要快，沒換好衣服也不要緊，重點是燈照到你們的時候要規整。”
二十分鐘後，三組的全員黑衣，跟著巡邏走了。
“叫二組的來。”
又一個二十分鐘，巡邏隊的一走，先過去十幾個人，繞到去士兵宿舍同馬強會和，然後我帶著五個人，一個開鎖的，兩個嬸嬸，另一個小夥子一起過去，不等別人，拿了墻上的梯子，等大燈掃過一次就走。
“準備。”
“走。”
大燈每二十秒掃一次，我們跑過宿舍樓的長度，彎著腰小跑過三、四米的馬路，在主樓大樓下的墻邊停住，將梯子一掛，麻利地鉆過去。我與開鎖的摸到正面。
“怎麽樣？”
“好開。”在他開鎖的功夫，嬸嬸們已經摸過來了，我們現在一共兩組，十人。
“他們那邊還沒動靜。”
“嗯。”這時，門開了，我鄭重地看這她們：“走。”
樓裏一片漆黑，我們摸著靠河的樓梯輕聲跑上去，四樓後上樓頂。從樓頂房子裏的窗戶往外看，一共四個人，全圍著爐子睡著了。
“繩子都準備好。”
這的門沒鎖，開鎖的輕輕轉動把手，其他人輕聲走到他們四人背後，我一打手，一人抓手，一人捆，人一醒就被堵嘴，再用厚木塊打暈，一會就將四人全綁了。
“拖到裏面的小屋子裏去。”
“有槍嗎？”
“沒有，找到幾把刀。”
“不妨事，把刀帶走。你們五個，快去開門收羅，找鑰匙是關鍵。”
我帶著四個人跑出去，跑到主樓墻下，對那裏的一大幫人說；“你們快去幫忙，找我交代的東西。”然後帶著那四人翻過墻去，問墻下的人：“怎麽樣了？”
“巡邏的殺了兩個，綁了三個。”
“那邊已經開始了，他們已經過去了。”
“我們也過去。”等我們到時，他們已經將人都綁在地上了，我一看，不對！
“怎麽只有五人？”
“他們這一夜只有十個人值班，我看了很久，錯不了。”我心下一想，大概是因為前線的戰況已經嚴重到十分厲害的地步了。
巡邏值班的人少，大概是因為人都被調到前線去了，就在何大叔們那條船上。
“火筒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在後門，加上我們手裏的，一共二十把。”
“鑰匙在這。”
“去，把我們的人放出來，把樓上睡覺的全綁了。”
我嘆出一口氣，心裏激動萬分。
“是何大哥，何大哥回來了！”外面傳來一聲喊叫，隨即一個身形魁梧的人提著桿槍跨進來，果然是何大叔。
“怎麽樣了？我來晚了。”他的手綁著布條，滲著血，人卻很精神。
“成功了，這些人孬得很，我們一沖進來，他們差點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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