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以苦來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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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以苦來還苦
“衡山蒼蒼入紫冥，下看南極老人星。回飆吹散五峰雪，往往飛花落洞庭。”青君輕輕吟著這首詩，站在山腳下，與獨孤一笑一齊仰望這南岳衡山。
舉目所及，青翠蒼遠，雲霧繚繞中隱約見有奇峰高插入雲，蔚為奇觀。看來古人說這衡山乃是最接近天的地方，倒是不為錯。
這時聽見鐘聲隱隱，出於遠山，在這深山之中連綿不覺，更覺得這衡山清靜悠遠。
獨孤一笑看著這山脈如此高大，只怕到煙霞峰還需時日。看著青君單薄的身形，遠看前方有一角杏簾在望，獨孤一笑低頭看著青君笑說道：“登山尚需準備，我們先去用膳可好？”
青君這幾日在舟裏昏昏沈沈，腹中不知饑餓，這時看見獨孤一笑看著自己期待的眼神。青君微微一笑，應聲答道：“我也餓了，這樣也好。”
毫無意外的看見了獨孤一笑一臉狂喜，青君這五日一直昏睡，難得今天有胃口吃飯，獨孤笑嘻嘻的說：“那好，我們快去吧！”
進了小酒肆，只見小二殷勤上來招呼：“兩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獨孤一手攬定青君，答道：“打尖。”小二殷勤引著二人往空著的桌邊坐下，麻利的拿著抹布迅速搽幹凈了桌子，笑嘻嘻地問：“請問客官需要什麽？”
獨孤一笑看了一眼肩頭的昏昏沈沈的青君，答道：“一斤燒酒，二斤牛肉，一碗稀粥，幾樣小菜。”“好嘞！”小二麻利的去了廚房，片刻之後回來，流水價的將幾樣物事擺上桌子。
小二笑嘻嘻的準備退下，獨孤一笑攔住問道：“敢問小哥，這煙霞峰怎麽走？”“煙霞峰？！”小二的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早先他見一個女子病懨懨的靠在這位客官身邊，以為是來燒香的，小二的話流水價便流淌了開來：“這位客官，你若是來燒香治病的，丹霞寺中師父便可以治療。那煙霞峰路途飄渺，極難行走，自來峰上便無人煙，大哥卻去哪裏做什麽？”
見這小二雖然是一片好心，卻是纏磨不清，獨孤一笑忍下磨牙的沖動：“我正是要尋找丹霞峰中一位高人。”店小二見獨孤一笑面色不虞，知道自己多嘴了，立刻打了個哈哈：“客官順著小店門口這條山路，向上直走，到了丹霞寺歇息一夜。第二日到了南天門向西走，遠遠望見前方高峰便是煙霞峰了。”
獨孤一笑微微點頭，默默記好。門口又進來了客人，小二自去招呼，倒是身畔頓時清靜了不少。
“青君，青君——”獨孤一笑輕輕喚著青君，青君緩緩睜開眼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我又睡著了是麽？”獨孤一笑擔憂地看著青君，腦中隱約的警醒，青君的傷勢在加劇。然而臉上卻還是一臉的沒正經：“獨孤正好欣賞青君的睡姿，真是美妙的緊呢。”
青君一笑，知道他在哄自己開心，輕輕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獨孤一笑驚嘆的跳了起來，臉上如花之初綻：“青君你謀殺親夫！”青君嘴角微微抿起，從他懷中坐直了，開始伸手饒他癢癢。獨孤一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回身攬緊青君，就這樣笑鬧了一會，青君臉色卻是浮起了一絲血色，看得獨孤一笑心情舒暢，笑得也越發的開心。
獨孤一笑輕捷的腳步在山間石階上回響，青君伏在他背上，看著這山林中的青翠欲滴，古樸而清幽，心中也漸漸安寧了。
將頭輕輕靠在獨孤的肩窩之上，青君輕輕的微笑。上山之時，獨孤說以自己現在的體力，絕對爬不到半山腰，不顧自己的反對，堅決要背著自己。上山時負重，是最難的吧。青君嘴角勾起的微笑，此時的心境，就像這山一樣，清幽而安寧。
一縷長發，悠悠垂在了獨孤臉側。獨孤一笑嗅著青君發間的清香，唇角含笑，腳步越發的輕快。聽見青君似是囈語的說：“獨孤大哥，謝謝你。”獨孤一怔，回頭看見青君明亮的眼睛如琥珀般透明，流轉著淡淡的光華。
獨孤臉上漾出了欠揍的賊笑：“青君是我的未婚妻，背媳婦乃是天經地義的吧！”不顧青君不悅的目光，獨孤更加靠近了一點，笑容也更深：“難道青君心疼為夫我辛苦負你上山，所以想給點獎賞？”
看著那賊笑，青君緩緩勾起唇角：“你想要什麽？”這個獨孤，要是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那可不行。獨孤一笑笑嘻嘻，炙熱的呼吸噴到了青君臉上：“那就親一下，如何？”卻不料青君微微笑彎了眼睛：“你先閉上眼睛。”
青君真的哎！獨孤一笑立時乖寶寶的立正站好，將青君輕輕放在了地上。閉上的眼角眉梢都在微笑，激動的心跳卻是越發的清晰。只覺得青君輕柔的呼吸近了，隨即一抹清涼貼上了自己的唇。獨孤一笑驚訝之下，張開了口。卻覺的一抹苦澀，在口中化了開來。
獨孤一笑睜開眼睛，鼻子和眼睛頓時皺在了一起：“這苦瓜還真苦！”卻見青君咪咪笑：“這是前幾天我從苦瓜從提煉出來的丸藥呢。可以清涼解暑，以後不怕中暑了。”
獨孤一笑的桃花眼卻在微微瞇起，一股魅惑浮現在了他靠近青君的唇角上。青君的心中警醒起來，暗暗做好逃跑的準備：“獨孤大哥你說親一下的麽，又沒說親什麽。”
獨孤一笑笑得好似即將偷腥的狐貍：“那現在我要以苦還苦！”鎖住了青君的退路，微微一笑，便低下了頭來。卻見青君一笑，腳下錯動，滑如游魚般從獨孤一笑尚未合緊的手臂中脫了開來。獨孤一笑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便發現青君俏生生地立在三尺遠的地方，眉間眼底全是得意的微笑。
青君重傷這麽些日子，無法使用內力，卻是對這落英步法感悟良多。漸漸體會到了無名當時所說的那句話。
獨孤一笑卻是拍手大笑：“數月不見，青君竟然能將這套落英步法運用如此超凡脫俗，佩服佩服！”口中稱讚，腳下一變，迅速靠近青君。
青君微微一笑，在獨孤三尺之內和他玩起了捉迷藏。每次獨孤都只差毫厘，卻都在那間隙被青君走掉，惹得獨孤玩的興起，腳下越發的快了。空寂的濕潤的山間石階上，就只見青衣和黑衣交相流動，翩舞如蝴蝶的追逐，煞是好看。快活的笑聲回蕩在這片生機勃勃的空氣裏，連山間的流嵐都忍不住微笑了。
不過，很快獨孤一笑就樂極生悲了，山道的一邊是深谷。他笑著從深谷旁追過，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青君看見他的手臂在空中揮舞，大驚之下連忙伸手去拉。若是獨孤給跌下深谷，只怕後果不堪設想。青君纖細的手指一落入獨孤一笑等待的大手中，獨孤一笑臉上的賊笑就泛濫了開來。
腳下輕點，瞬間獨孤一笑攬緊了青君，將青君困在了路邊了一棵古樹之前，自己的手臂之間。笑嘻嘻的看著青君，獨孤一笑的語氣帶了點得意：“青君，你上當了。”青君輕輕一哼，把臉轉過一邊，不再看獨孤一笑那張洋洋得意的臉。
獨孤一笑的呼吸湊近了來：“看見青君如此緊張為夫，為夫很是高興呢。”青君的臉不轉過來，獨孤一笑灼灼的桃花眼放光：“青君沒忘記剛剛為夫說的話吧：以苦還苦！”
青君的美麗眼眸戒慎的看著獨孤一笑，獨孤一笑咪咪笑，緩緩低下了頭：以苦還苦。
那一抹灼熱貼上了青君的唇，輾轉反側，溫柔的描摹的那花唇的形狀。青君本欲推開他的手漸漸無力的垂了下來，任由那越來越激烈的吻在唇上肆虐。獨孤一笑覺察到了青君的軟化，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火熱的唇舌侵入了青君的芳唇，不知饜足的擴展著自己的領土。
青君只覺得獨孤一笑火熱的身體緊緊壓迫住自己，他環住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大，唇上的火熱仿佛抽走了自己的所有力氣。在這火熱之中，青君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心中驀然傳來一絲悶痛，頭腦中一昏，瞬間便人事不知。
獨孤一笑覺察到懷中的青君綿軟的身體緩緩下落，大驚之下連忙攬緊了昏厥的青君。看著青君的花唇微微紅腫，在雪白的皮膚上直如紅花，更顯得可憐可愛，獨孤不禁暗惱了自己。
明知道青君有傷在身，自己還如此孟浪。獨孤一笑輕柔的用手指描摹青君的唇形，輕輕嘆息：“青君，對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啊。”哎——！看來青君傷好之後，自己要早日去拜見她師父，好早日把青君給娶回家。要不自己……獨孤握緊了青君的手，看著青君的桃花眼溫柔的如欲化成了水。緩緩的，獨孤一笑隱忍的壓抑化成了一聲長長地嘆息。
這嘆息聲回蕩在空山之中，引得遠山的流嵐偷偷地散開，羞澀地隱入了山谷。
嘆息完了之後，獨孤一笑將青君負在了背上。看著層層疊疊的石階在腳下一直延伸到了白雲深處。看來，這回是任重而道遠！今晚入住丹霞寺，嗯，再不快點只怕要走夜路了。
背上青君軟軟的身子靜靜伏在自己背上，獨孤一笑想起方才的吻，唇角含笑。悠悠然哼著小曲，獨孤一笑輕快的向上爬。一路上，鳥聲啾啾，婉轉悅耳。山間處處青翠蒼遠，倒是好景致。
青君暈去了一陣，漸漸醒轉了來。只覺得身邊的景物在輕快的後退。青君擡起眼眸，只見獨孤一笑負著自己，在這蜿蜒陡峭的石階之上，猶然身輕如燕，游刃有餘。
回想起方才的事，青君倒是羞澀的心定了下來。以獨孤一笑如此輕功，理該在二十招之內就抓住自己，方才卻是追逐了那麽久。若不是獨孤一笑故意相讓，青君想不出他為什麽遲遲捉不住自己的理由。
獨孤一笑覺得身後青君醒來了，半轉過頭笑道：“美人睡的如何？”青君頓時惱了，想到他方才毫無節制的吻，輕輕伸手拍了拍他的後頸。不過對於獨孤一笑來說，也不過就是小貓的一撓。桃花眼灼灼含笑，口中卻連連討饒：“夫人饒命！”
青君撲哧一聲笑，輕輕將臉貼回獨孤背上：“這次暫且饒了你，下次你再這麽著……”青君斟酌著用詞，獨孤一笑已經肅穆的想好了結局：“那就請青君以苦還苦，可好？”青君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
安靜了一會，看著山中石碑林立，獨孤一笑求知欲旺盛的問：“青君對這些可曾知曉？”青君怔了怔，隨即笑道：“你想知道？”獨孤的桃花眼灼灼：“是呀，只要青君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青君緩緩笑了，緩緩說道：“這衡山古稱五岳獨秀……”那清越如琴的聲音將這歷史緩緩述來，猶如珠玉相擊，真珠落盤，煞是動聽。獨孤一笑聽著青君的話，嘴角漾出了一絲微笑。青君說了這麽久，也沒說到方才的事，看來她是不生氣了。
蒼遠流嵐的山道間，獨孤一笑笑瞇瞇地背著青君，在山間腳步輕快地愉快的前行。青君清越的聲音和著獨孤一笑輕輕的笑聲，悠悠回蕩在濕潤蒼翠的山林間，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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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蒼蒼入紫冥，下看南極老人星。回飆吹散五峰雪，往往飛花落洞庭。”青君輕輕吟著這首詩，站在山腳下，與獨孤一笑一齊仰望這南岳衡山。
舉目所及，青翠蒼遠，雲霧繚繞中隱約見有奇峰高插入雲，蔚為奇觀。看來古人說這衡山乃是最接近天的地方，倒是不為錯。
這時聽見鐘聲隱隱，出於遠山，在這深山之中連綿不覺，更覺得這衡山清靜悠遠。
獨孤一笑看著這山脈如此高大，只怕到煙霞峰還需時日。看著青君單薄的身形，遠看前方有一角杏簾在望，獨孤一笑低頭看著青君笑說道：“登山尚需準備，我們先去用膳可好？”
青君這幾日在舟裏昏昏沈沈，腹中不知饑餓，這時看見獨孤一笑看著自己期待的眼神。青君微微一笑，應聲答道：“我也餓了，這樣也好。”
毫無意外的看見了獨孤一笑一臉狂喜，青君這五日一直昏睡，難得今天有胃口吃飯，獨孤笑嘻嘻的說：“那好，我們快去吧！”
進了小酒肆，只見小二殷勤上來招呼：“兩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獨孤一手攬定青君，答道：“打尖。”小二殷勤引著二人往空著的桌邊坐下，麻利的拿著抹布迅速搽幹凈了桌子，笑嘻嘻地問：“請問客官需要什麽？”
獨孤一笑看了一眼肩頭的昏昏沈沈的青君，答道：“一斤燒酒，二斤牛肉，一碗稀粥，幾樣小菜。”“好嘞！”小二麻利的去了廚房，片刻之後回來，流水價的將幾樣物事擺上桌子。
小二笑嘻嘻的準備退下，獨孤一笑攔住問道：“敢問小哥，這煙霞峰怎麽走？”“煙霞峰？！”小二的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早先他見一個女子病懨懨的靠在這位客官身邊，以為是來燒香的，小二的話流水價便流淌了開來：“這位客官，你若是來燒香治病的，丹霞寺中師父便可以治療。那煙霞峰路途飄渺，極難行走，自來峰上便無人煙，大哥卻去哪裏做什麽？”
見這小二雖然是一片好心，卻是纏磨不清，獨孤一笑忍下磨牙的沖動：“我正是要尋找丹霞峰中一位高人。”店小二見獨孤一笑面色不虞，知道自己多嘴了，立刻打了個哈哈：“客官順著小店門口這條山路，向上直走，到了丹霞寺歇息一夜。第二日到了南天門向西走，遠遠望見前方高峰便是煙霞峰了。”
獨孤一笑微微點頭，默默記好。門口又進來了客人，小二自去招呼，倒是身畔頓時清靜了不少。
“青君，青君——”獨孤一笑輕輕喚著青君，青君緩緩睜開眼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我又睡著了是麽？”獨孤一笑擔憂地看著青君，腦中隱約的警醒，青君的傷勢在加劇。然而臉上卻還是一臉的沒正經：“獨孤正好欣賞青君的睡姿，真是美妙的緊呢。”
青君一笑，知道他在哄自己開心，輕輕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獨孤一笑驚嘆的跳了起來，臉上如花之初綻：“青君你謀殺親夫！”青君嘴角微微抿起，從他懷中坐直了，開始伸手饒他癢癢。獨孤一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回身攬緊青君，就這樣笑鬧了一會，青君臉色卻是浮起了一絲血色，看得獨孤一笑心情舒暢，笑得也越發的開心。
獨孤一笑輕捷的腳步在山間石階上回響，青君伏在他背上，看著這山林中的青翠欲滴，古樸而清幽，心中也漸漸安寧了。
將頭輕輕靠在獨孤的肩窩之上，青君輕輕的微笑。上山之時，獨孤說以自己現在的體力，絕對爬不到半山腰，不顧自己的反對，堅決要背著自己。上山時負重，是最難的吧。青君嘴角勾起的微笑，此時的心境，就像這山一樣，清幽而安寧。
一縷長發，悠悠垂在了獨孤臉側。獨孤一笑嗅著青君發間的清香，唇角含笑，腳步越發的輕快。聽見青君似是囈語的說：“獨孤大哥，謝謝你。”獨孤一怔，回頭看見青君明亮的眼睛如琥珀般透明，流轉著淡淡的光華。
獨孤臉上漾出了欠揍的賊笑：“青君是我的未婚妻，背媳婦乃是天經地義的吧！”不顧青君不悅的目光，獨孤更加靠近了一點，笑容也更深：“難道青君心疼為夫我辛苦負你上山，所以想給點獎賞？”
看著那賊笑，青君緩緩勾起唇角：“你想要什麽？”這個獨孤，要是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那可不行。獨孤一笑笑嘻嘻，炙熱的呼吸噴到了青君臉上：“那就親一下，如何？”卻不料青君微微笑彎了眼睛：“你先閉上眼睛。”
青君真的哎！獨孤一笑立時乖寶寶的立正站好，將青君輕輕放在了地上。閉上的眼角眉梢都在微笑，激動的心跳卻是越發的清晰。只覺得青君輕柔的呼吸近了，隨即一抹清涼貼上了自己的唇。獨孤一笑驚訝之下，張開了口。卻覺的一抹苦澀，在口中化了開來。
獨孤一笑睜開眼睛，鼻子和眼睛頓時皺在了一起：“這苦瓜還真苦！”卻見青君咪咪笑：“這是前幾天我從苦瓜從提煉出來的丸藥呢。可以清涼解暑，以後不怕中暑了。”
獨孤一笑的桃花眼卻在微微瞇起，一股魅惑浮現在了他靠近青君的唇角上。青君的心中警醒起來，暗暗做好逃跑的準備：“獨孤大哥你說親一下的麽，又沒說親什麽。”
獨孤一笑笑得好似即將偷腥的狐貍：“那現在我要以苦還苦！”鎖住了青君的退路，微微一笑，便低下了頭來。卻見青君一笑，腳下錯動，滑如游魚般從獨孤一笑尚未合緊的手臂中脫了開來。獨孤一笑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便發現青君俏生生地立在三尺遠的地方，眉間眼底全是得意的微笑。
青君重傷這麽些日子，無法使用內力，卻是對這落英步法感悟良多。漸漸體會到了無名當時所說的那句話。
獨孤一笑卻是拍手大笑：“數月不見，青君竟然能將這套落英步法運用如此超凡脫俗，佩服佩服！”口中稱讚，腳下一變，迅速靠近青君。
青君微微一笑，在獨孤三尺之內和他玩起了捉迷藏。每次獨孤都只差毫厘，卻都在那間隙被青君走掉，惹得獨孤玩的興起，腳下越發的快了。空寂的濕潤的山間石階上，就只見青衣和黑衣交相流動，翩舞如蝴蝶的追逐，煞是好看。快活的笑聲回蕩在這片生機勃勃的空氣裏，連山間的流嵐都忍不住微笑了。
不過，很快獨孤一笑就樂極生悲了，山道的一邊是深谷。他笑著從深谷旁追過，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青君看見他的手臂在空中揮舞，大驚之下連忙伸手去拉。若是獨孤給跌下深谷，只怕後果不堪設想。青君纖細的手指一落入獨孤一笑等待的大手中，獨孤一笑臉上的賊笑就泛濫了開來。
腳下輕點，瞬間獨孤一笑攬緊了青君，將青君困在了路邊了一棵古樹之前，自己的手臂之間。笑嘻嘻的看著青君，獨孤一笑的語氣帶了點得意：“青君，你上當了。”青君輕輕一哼，把臉轉過一邊，不再看獨孤一笑那張洋洋得意的臉。
獨孤一笑的呼吸湊近了來：“看見青君如此緊張為夫，為夫很是高興呢。”青君的臉不轉過來，獨孤一笑灼灼的桃花眼放光：“青君沒忘記剛剛為夫說的話吧：以苦還苦！”
青君的美麗眼眸戒慎的看著獨孤一笑，獨孤一笑咪咪笑，緩緩低下了頭：以苦還苦。
那一抹灼熱貼上了青君的唇，輾轉反側，溫柔的描摹的那花唇的形狀。青君本欲推開他的手漸漸無力的垂了下來，任由那越來越激烈的吻在唇上肆虐。獨孤一笑覺察到了青君的軟化，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火熱的唇舌侵入了青君的芳唇，不知饜足的擴展著自己的領土。
青君只覺得獨孤一笑火熱的身體緊緊壓迫住自己，他環住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大，唇上的火熱仿佛抽走了自己的所有力氣。在這火熱之中，青君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心中驀然傳來一絲悶痛，頭腦中一昏，瞬間便人事不知。
獨孤一笑覺察到懷中的青君綿軟的身體緩緩下落，大驚之下連忙攬緊了昏厥的青君。看著青君的花唇微微紅腫，在雪白的皮膚上直如紅花，更顯得可憐可愛，獨孤不禁暗惱了自己。
明知道青君有傷在身，自己還如此孟浪。獨孤一笑輕柔的用手指描摹青君的唇形，輕輕嘆息：“青君，對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啊。”哎——！看來青君傷好之後，自己要早日去拜見她師父，好早日把青君給娶回家。要不自己……獨孤握緊了青君的手，看著青君的桃花眼溫柔的如欲化成了水。緩緩的，獨孤一笑隱忍的壓抑化成了一聲長長地嘆息。
這嘆息聲回蕩在空山之中，引得遠山的流嵐偷偷地散開，羞澀地隱入了山谷。
嘆息完了之後，獨孤一笑將青君負在了背上。看著層層疊疊的石階在腳下一直延伸到了白雲深處。看來，這回是任重而道遠！今晚入住丹霞寺，嗯，再不快點只怕要走夜路了。
背上青君軟軟的身子靜靜伏在自己背上，獨孤一笑想起方才的吻，唇角含笑。悠悠然哼著小曲，獨孤一笑輕快的向上爬。一路上，鳥聲啾啾，婉轉悅耳。山間處處青翠蒼遠，倒是好景致。
青君暈去了一陣，漸漸醒轉了來。只覺得身邊的景物在輕快的後退。青君擡起眼眸，只見獨孤一笑負著自己，在這蜿蜒陡峭的石階之上，猶然身輕如燕，游刃有餘。
回想起方才的事，青君倒是羞澀的心定了下來。以獨孤一笑如此輕功，理該在二十招之內就抓住自己，方才卻是追逐了那麽久。若不是獨孤一笑故意相讓，青君想不出他為什麽遲遲捉不住自己的理由。
獨孤一笑覺得身後青君醒來了，半轉過頭笑道：“美人睡的如何？”青君頓時惱了，想到他方才毫無節制的吻，輕輕伸手拍了拍他的後頸。不過對於獨孤一笑來說，也不過就是小貓的一撓。桃花眼灼灼含笑，口中卻連連討饒：“夫人饒命！”
青君撲哧一聲笑，輕輕將臉貼回獨孤背上：“這次暫且饒了你，下次你再這麽著……”青君斟酌著用詞，獨孤一笑已經肅穆的想好了結局：“那就請青君以苦還苦，可好？”青君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
安靜了一會，看著山中石碑林立，獨孤一笑求知欲旺盛的問：“青君對這些可曾知曉？”青君怔了怔，隨即笑道：“你想知道？”獨孤的桃花眼灼灼：“是呀，只要青君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青君緩緩笑了，緩緩說道：“這衡山古稱五岳獨秀……”那清越如琴的聲音將這歷史緩緩述來，猶如珠玉相擊，真珠落盤，煞是動聽。獨孤一笑聽著青君的話，嘴角漾出了一絲微笑。青君說了這麽久，也沒說到方才的事，看來她是不生氣了。
蒼遠流嵐的山道間，獨孤一笑笑瞇瞇地背著青君，在山間腳步輕快地愉快的前行。青君清越的聲音和著獨孤一笑輕輕的笑聲，悠悠回蕩在濕潤蒼翠的山林間，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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