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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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局勢
此時的周南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靠在了庭院的那棵大樹上，看到說話的人是紀文音、他松了口氣說道：“是你啊，走路都沒聲的……”
“什麽走路沒聲，我這叫步伐輕盈！”紀文音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她盯著周南風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把周南風看的渾身不自在。
“哎，你別這麽盯著我看，有話直說唄！”周南風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聽到周南風這麽說，紀文音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地問道：“周南風，你有心事啊？”
“沒有……”周南風想都沒想就給了個否定回答，說完便把目光移向遠處。
“沒有？你騙鬼呢！瞧你那一臉沈重的表情，八百度近視都看得出來你有心事！”
“……”周南風一時語塞。
紀文音聳了聳肩繼續註視著周南風。過了一會兒見對方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她只能無奈地拍了拍周南風的肩膀說道：“說吧……你憋在心裏不說，煩惱就能自動解決嗎……再說了，現在這地方、就咱倆是21世紀的現代人，你自己都說了我是給你打輔助的，又不是穿過來圍觀看戲的，你多少讓我有點存在感好不好！”
周南風看了紀文音一眼，但欲言又止。
“餵！我說你這人……印象中除了當年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破天荒地有話直說過一回，其他的時候你總是不肯好好說話，嘖嘖，幾年不見、你這毛病還越來越重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不能說，還是你壓根就不樂意跟我說話……”
“你別誤會……”紀文音的一番話多少還是刺激到周南風了，他終於開口打斷了她，“以前的事是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要是覺得心裏不舒服，那我和你道歉……”
“呵！可別！你跟我道歉我怕自己心臟受不住！”這下輪到紀文音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周南風，她停了片刻、繼續說道：“我對你的道歉不感興趣，我只想聽聽你現在究竟有什麽事兒。”
沈默了片刻後，周南風最終打破了平靜。
“那好吧”，周南風說著調整了一下自己背靠大樹的姿勢，然後面朝著紀文音、把今天自己見到張耽後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告訴了她。
“什麽？！”紀文音聽完後滿臉的不可思議，“你要去領兵打仗了？！”
周南風不置可否。
“你是主簿，主簿的話是個文官吧？？？這地方怎麽回事，是沒人了嘛……為什麽讓個文官去打仗……這不是去送人頭嗎……”，紀文音顯然對於張耽的這個提議完全沒有辦法理解。
“你還真說對了，確實是沒人了。”周南風說著不由地嘆了口氣。
“啊？”紀文音一頭霧水。
“前涼和唐、宋、明、清那種知名度很高的朝代不一樣，它只是十六國時期一個存在感很低的政權，現在主政的張氏家族經營多年才在涼州站穩腳跟。這次前涼的對手在歷史上叫作後趙，現在的情況就是後趙皇帝石虎派他的大將麻秋、率領十萬軍隊準備滅了前涼、蕩平西北。你想象中前涼怎麽說也是個有名有姓的政權，能領兵打仗的人應該不少，可實際上這裏還真的是人才雕零，至少在打仗方面、能好好打仗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但是人家後趙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軍隊武德充沛、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那個麻秋更是個狠角色。而且前不久，前涼重鎮金城的守將帶著兩萬多戶居民直接投降了後趙，現在後趙在氣勢上除了囂張還是囂張……哎，這麽說吧，目前的形勢，後趙打前涼、說他是哥哥打弟弟那都是謙虛的了，基本上就屬於是爺爺揍孫子……”，周南風說到這兒，忍不住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紀文音聽得一臉懵，思索片刻後她還是不敢相信，“不能吧……你自己都說了張家在這裏已經經營多年，手那底下沒點能打的怎麽經營多年！”
“有，但不多”，周南風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比如說老將裴恒，他還是有實力的，他現在的策略就是在廣武嚴防死守、打持久戰，準備慢慢拖垮後趙的軍隊。”
“持久戰？那這是高手啊！”紀文音一聽，眼神突然放光。
“嗯？”周南風不明白紀文音的意思。
“哎呀，打不過可不就得靠拖？我覺得這個裴將軍的操作沒毛病！”
“呃……”周南風一時不好判斷，“這不好說，畢竟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真要拖的時間久了，誰把誰拖垮了還不一定呢……”
“嗯……所以還得看現在的話事人怎麽想……話說，現在的話事人叫啥來著？”紀文音歪著頭回憶起來。……
“張重華——”周南風看著紀文音那絞盡腦汁的模樣，忍俊不禁。
“對對，叫張重華，哎，不對啊……為啥你知道的事情會比我多這麽多？！”紀文音突然反應過來，剛才一直是周南風在跟他持續科普……
“因為我是謝艾啊，主線人物，放電影裏那叫領銜主演！這主角跟助攻之間，劇本當然得有點參差。”周南風邊說還邊撩了撩袖擺，仿佛是在營造男主角的氛圍感……
“說人話！”紀文音毫不客氣地瞥了一眼周南風。
“就是我穿越過來後夢裏接收的信息量比你多，加上這不是比你早來幾天嘛，所以我還還專門花時間出門和別人聊聊天、打探了一下……而且嘛，我記憶力比你好……”
“喲！男主角，挺敬業啊，影壇少了你，簡直是百年一遇的損失啊——還有，記憶力好？不得了，你還有過目不忘的技能噢——”看到別人嘚瑟、尤其是周南風嘚瑟，紀文音向來是不會慣著的。
“過獎過獎，要不是被學業耽誤了，這會兒沒準真的已經金像獎提名了，至於記憶力嘛，不是我自戀、老師從小就誇我記性好……。”
紀文音給了個眼神讓周南風自己體會，心想果然還是低估了一個人臉皮的厚度……
“話說，你以後還是叫我謝艾吧”，周南風收起了剛剛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轉而用一種認真的語調對紀文音說道，“在這裏早晚要適應這個新身份，如果總叫我本名，我怕你改不過口來。”
“嗯，行啊，沒問題！”紀文音覺得周南風說的不無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周南風說著看了看紀文音。
“嗯？什麽事？”紀文音奇怪地看著他。
“你說的沒錯，在這裏就我們兩個現代人，有什麽話都應該明明白白說出來。以後如果再有什麽事，我都會和你說的……你如果有什麽話，也可以來找我說……”周南風說到這裏慢慢垂下了目光，沒有直視紀文音。
紀文音楞在當場，她沒有想到周南風會毫無防備地說出這麽一番話，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很久之前自己認識的那個周南風又回來了。
“哦，好哇，我知道了……謝艾。”紀文音說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此時，太陽已經西沈，漫天紅霞灑落在庭院中……
數日後，宮中派人傳來消息，張重華召謝艾即日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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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周南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靠在了庭院的那棵大樹上，看到說話的人是紀文音、他松了口氣說道：“是你啊，走路都沒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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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盯著周南風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把周南風看的渾身不自在。
“哎，你別這麽盯著我看，有話直說唄！”周南風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聽到周南風這麽說，紀文音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地問道：“周南風，你有心事啊？”
“沒有……”周南風想都沒想就給了個否定回答，說完便把目光移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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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音聳了聳肩繼續註視著周南風。過了一會兒見對方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她只能無奈地拍了拍周南風的肩膀說道：“說吧……你憋在心裏不說，煩惱就能自動解決嗎……再說了，現在這地方、就咱倆是21世紀的現代人，你自己都說了我是給你打輔助的，又不是穿過來圍觀看戲的，你多少讓我有點存在感好不好！”
周南風看了紀文音一眼，但欲言又止。
“餵！我說你這人……印象中除了當年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破天荒地有話直說過一回，其他的時候你總是不肯好好說話，嘖嘖，幾年不見、你這毛病還越來越重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不能說，還是你壓根就不樂意跟我說話……”
“你別誤會……”紀文音的一番話多少還是刺激到周南風了，他終於開口打斷了她，“以前的事是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要是覺得心裏不舒服，那我和你道歉……”
“呵！可別！你跟我道歉我怕自己心臟受不住！”這下輪到紀文音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周南風，她停了片刻、繼續說道：“我對你的道歉不感興趣，我只想聽聽你現在究竟有什麽事兒。”
沈默了片刻後，周南風最終打破了平靜。
“那好吧”，周南風說著調整了一下自己背靠大樹的姿勢，然後面朝著紀文音、把今天自己見到張耽後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告訴了她。
“什麽？！”紀文音聽完後滿臉的不可思議，“你要去領兵打仗了？！”
周南風不置可否。
“你是主簿，主簿的話是個文官吧？？？這地方怎麽回事，是沒人了嘛……為什麽讓個文官去打仗……這不是去送人頭嗎……”，紀文音顯然對於張耽的這個提議完全沒有辦法理解。
“你還真說對了，確實是沒人了。”周南風說著不由地嘆了口氣。
“啊？”紀文音一頭霧水。
“前涼和唐、宋、明、清那種知名度很高的朝代不一樣，它只是十六國時期一個存在感很低的政權，現在主政的張氏家族經營多年才在涼州站穩腳跟。這次前涼的對手在歷史上叫作後趙，現在的情況就是後趙皇帝石虎派他的大將麻秋、率領十萬軍隊準備滅了前涼、蕩平西北。你想象中前涼怎麽說也是個有名有姓的政權，能領兵打仗的人應該不少，可實際上這裏還真的是人才雕零，至少在打仗方面、能好好打仗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但是人家後趙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軍隊武德充沛、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那個麻秋更是個狠角色。而且前不久，前涼重鎮金城的守將帶著兩萬多戶居民直接投降了後趙，現在後趙在氣勢上除了囂張還是囂張……哎，這麽說吧，目前的形勢，後趙打前涼、說他是哥哥打弟弟那都是謙虛的了，基本上就屬於是爺爺揍孫子……”，周南風說到這兒，忍不住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紀文音聽得一臉懵，思索片刻後她還是不敢相信，“不能吧……你自己都說了張家在這裏已經經營多年，手那底下沒點能打的怎麽經營多年！”
“有，但不多”，周南風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比如說老將裴恒，他還是有實力的，他現在的策略就是在廣武嚴防死守、打持久戰，準備慢慢拖垮後趙的軍隊。”
“持久戰？那這是高手啊！”紀文音一聽，眼神突然放光。
“嗯？”周南風不明白紀文音的意思。
“哎呀，打不過可不就得靠拖？我覺得這個裴將軍的操作沒毛病！”
“呃……”周南風一時不好判斷，“這不好說，畢竟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真要拖的時間久了，誰把誰拖垮了還不一定呢……”
“嗯……所以還得看現在的話事人怎麽想……話說，現在的話事人叫啥來著？”紀文音歪著頭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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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穿越過來後夢裏接收的信息量比你多，加上這不是比你早來幾天嘛，所以我還還專門花時間出門和別人聊聊天、打探了一下……而且嘛，我記憶力比你好……”
“喲！男主角，挺敬業啊，影壇少了你，簡直是百年一遇的損失啊——還有，記憶力好？不得了，你還有過目不忘的技能噢——”看到別人嘚瑟、尤其是周南風嘚瑟，紀文音向來是不會慣著的。
“過獎過獎，要不是被學業耽誤了，這會兒沒準真的已經金像獎提名了，至於記憶力嘛，不是我自戀、老師從小就誇我記性好……。”
紀文音給了個眼神讓周南風自己體會，心想果然還是低估了一個人臉皮的厚度……
“話說，你以後還是叫我謝艾吧”，周南風收起了剛剛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轉而用一種認真的語調對紀文音說道，“在這裏早晚要適應這個新身份，如果總叫我本名，我怕你改不過口來。”
“嗯，行啊，沒問題！”紀文音覺得周南風說的不無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周南風說著看了看紀文音。
“嗯？什麽事？”紀文音奇怪地看著他。
“你說的沒錯，在這裏就我們兩個現代人，有什麽話都應該明明白白說出來。以後如果再有什麽事，我都會和你說的……你如果有什麽話，也可以來找我說……”周南風說到這裏慢慢垂下了目光，沒有直視紀文音。
紀文音楞在當場，她沒有想到周南風會毫無防備地說出這麽一番話，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很久之前自己認識的那個周南風又回來了。
“哦，好哇，我知道了……謝艾。”紀文音說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此時，太陽已經西沈，漫天紅霞灑落在庭院中……
數日後，宮中派人傳來消息，張重華召謝艾即日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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