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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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只看對面，王導整個人都快坐不穩的樣子了。
楊致勵的手指在領口上撥了撥。
張爍咽咽口水，心裏大概是想著，如果是他到吳謹言的團隊裏去估計嚇要都被這個隊長嚇死了。
王導換完氣後說：“這樣的，我們節目組發現錄影的時間不夠了。直播只能在短時間內快速結束。因此接下來可能是其他演員再全部上場這樣。”
繼續群戲？
“王翰因為之前一直留在舞臺上也比較辛苦。所以節目組決定讓他到最後和你們幾個一起上臺。”
等等，這樣說的話，倒數那幾個人不就是現場這幾個人了？
原來楊致勵和張爍是倒數一二號。
巧不巧？
應該說挺巧的。
節目組花重金請的莊新榮居然是三號。方耀君是四號。
看來號數都是經過某些精心策劃和安排的了。
李喬心頭邊琢磨邊偷偷望望身邊的哥哥。
沒錯了，節目組都不敢得罪這個哥哥，於是讓吳謹言抽到了倒數第三。
李喬嘴角略彎。
她頭頂上那只結實的手掌心並沒有放開，好像是變成她的保護傘一樣。
王導身邊的林副導演把他們四個要演的劇本拿了過來，分到四個人手中。四人一拿到那張紙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再一看，紙上哪有臺詞，只有四個人分別要扮演的角色說明。
其中，楊致勵扮演的是顧客一，張爍扮演的是顧客二。吳謹言扮演的是咖啡店老板。李喬要演的是放在咖啡店裏頭的一面鏡子。
這部劇是發生在一個咖啡店裏的場景。其它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在這個四人中間，劇本上沒有寫。
王導清兩聲嗓子對他們幾個說：“節目組考慮到你們都是很有人氣的藝人，實力十足，為了讓你們更好地發揮你們自己的真才實幹，呼應你們粉絲們的要求。所以節目組最後給你們一個完全自由的舞臺，任你們盡情發揮。你們四人可以商量著去演，也可以不商量後去演。怎麽演，你們自己說了算。節目組對你們的要求只有這個，對你們要演的角色是確定的。比如說，王翰你要演的鏡子，是一面真正的鏡子。”
這導演的言外之意，在場的人一聽都知道。這是要王翰不止演群戲的背景板了，是要“他”完全被束手束腳地演了。之前演周樸園，沒有輪到周樸園的戲份時，周樸園怎麽行動可以自己決定。可現在演一面鏡子，相當於不止不能說話而已，鏡子只有人走到鏡子面前有動作動，李喬才可以跟著對方動作，並且只能是擺出一模一樣的動作。
再看其他人的角色，顯然，顧客一和顧客二的角色發揮度肯定比咖啡店老板的自由度要高。咖啡店老板說句不好聽的，放到劇目裏是要給顧客當仆人了，侍候顧客的了。
只要顧客一顧客二有這個存心，分分鐘鐘是可以將鏡子和咖啡店老板在舞臺上折騰死的了，折騰他們的時間節目組有規定。
林副導演代替王導這樣說的：“你們上去演，不可能說一兩分鐘下臺。節目組的要求是你們最少要在舞臺上呆夠二十分鐘。說二十分鐘的話對你們來說不難吧。況且節目組並沒有說禁止你們唱歌。你們唱一首歌都有五六分鐘了。二十分鐘對你們來說絕對是小意思。”
為了不被刷，拿冠軍，怎麽都得留在舞臺上，哪管對方折騰不折騰，誰折騰誰還難說。
似乎在場這四個人都這樣想的，四人分別把劇本紙塞到大口袋裏後起身，準備化妝後上臺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還有一組演員。他們在你們演完後會同樣演這部劇，和你們拿著一樣的劇本。話都是像對你們一樣說的話。”
意思是老戲骨那組會在他們演後和他們演一樣的劇。誰都知道後來者居上。尤其是這種自由度高的劇目，後者完全可以看著前者的發揮做調整，很容易超越前者。
說到底，人家節目組是站哪一個陣營的，太明顯不過了。
不是都說偶像派明星的資本力量大嗎？怎麽到了綜藝總是被人抹黑的份。那是因為無論資方或是節目組，都沒有把流量藝人當真正的演員看待，都認為他們哪怕名聲被黑照樣沒關系。流量明星，說來都是有流量有錢賺。越黑越有錢賺是常有的事。更怕的是沒有流量了。
可不是所有藝人都是這樣想的。有藝人喜歡這樣的賺錢方式。有的藝人則不然。
楊致勵和張爍是沖著電視劇桂子飄香來的。如果他們是內定的人選，無疑不怕被黑。
走去各自的化妝室的路上，遠遠可以看到大輝和另外幾個哥哥站在那裏。吳謹言讓他們不用過來了，有他在。於是一幫人只能在外圈幹著急。
大輝一個人走了過來，在吳謹言耳朵邊說了幾聲。
李喬聽見大輝說，說是談健堯現在剛好和趙一霖在一個舞臺上。他們四個人一臺戲。其他人同樣被分為幾組上舞臺對戲。
“這樣也好。”只聽吳謹言最後這樣說。
如果有劇方來這裏挑演員，肯定不止挑一個。談健堯同樣有這個機會入選，只有他自己好好發揮。“他說他不緊張。”大輝轉述談健堯的話應證了這點。談健堯想的是一樣的。因此非要說緊張誰，估計談健堯更需要緊張的是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的對手是內定的人，從某方面來講是沒機會的了。可以說，有些事不需要人家講明，基本上所有人都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李喬原以為節目組只針對她，現在看來，人家針對的竟然還有吳謹言了，否則不會把吳謹言放到了內定組去刷人。
吳謹言的手在大輝繃緊的胳膊上一搭。大輝才表情稍微緩解一些。
舞臺那邊有些掌聲傳來。好像有人演的不錯。前面的人演的越好，後面的人壓力越大。更何況，他們是臺詞都沒有的劇本，哪裏比得上人家拿的是經典名劇的劇本，怎麽演都有好看的地方。
觀眾席上，胡信誠聽著秘書打聽來的小道消息，驚得挑下眉毛：“劇本都沒有叫他演。兩個死對頭和他們對戲？哎呦，這是對他們有仇了？”
秘書對此不好說。
再看評委席上坐著的李鴻，有些坐不住了。沒錯，是他推薦neo的人來的。他一直看好吳謹言，上次網絡直播中又看好了王翰，於是向某些人極力推薦這兩人。可萬萬沒想到，這兩人來到這裏後，他看都看出來了，有人往死裏懟這兩個人。
李鴻快以為，人家對死這兩人其實是對死他了。
“這是怎麽回事？”李鴻把節目組的人偷偷喊來後質問道。
“沒有怎麽回事。李導，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做的，完全公平。是他們抽簽的順序決定了他們的角色。”對方解釋說。
“你意思都是他們抽簽的手氣不好的緣故了！”
“對。”
“誰信你這個話？”
“李導，抽簽就是願賭服輸。不然你說怎麽辦？”
李鴻猛眨眼，聽節目組這口氣，並沒有針對他李鴻的意思。反而節目組開始批評他李鴻了：“李導，你是評委，不能說是你推薦的人你偏袒人家。”
看來，想偏袒誰都可以，想偏袒這兩人唯恐是不行的了。李鴻聽到這心頭一驚，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難道有人根本不喜歡他推薦的人選。
化妝室裏李喬化好妝後，可以聽見外面的人小聲說著：
“他演的是面鏡子。”
“噗，不是更慘了嗎？誰讓他和王導懟？誰敢和導演懟，他又不是大牌演員。大牌都得看導演的面色。這裏是王導的地盤。”
“王導不喜歡他。”
“絕對是不喜歡。之前李鴻推薦的時候，王導嗯嗯兩聲就可以聽出一些蹊蹺了。沒有明著拒絕李導，是打算陰著來呢。”
“王導和他有仇嗎？”
“不是王導和他有仇，是王導也需要有人投資。你不是不知道，娛樂圈裏對於neo，早就看不慣眼的人太多了。他們粉絲太多了。”
neo是人氣王，把娛樂圈其他人全壓了。
“你想那個吳謹言，不需要演什麽主角，客串一下都可以拿獎。說他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誰知道。”
這個人的口氣絕對是酸了。李喬聽得出來。是行內競爭者說的話。
“那麽王翰是？”
“吳謹言出道後，想把幾個弟弟全幫著拉出道。哪能這樣子給他做。這樣子一來，豈不是影視圈都是他們的人了。”
沒有吧。這是哪裏來的謠言。李喬知道，像羅憶楠和朱文星根本沒有想著在影視圈出道，不需要吳謹言拉。當然，她是在neo裏所以很清楚事實真相。不了解真相的，聽到誰說誰就是，謠言都能讓大部分人信以為真了。這些人之所以信這個謠言，不過是因為懼怕，深深地懼怕某人的實力。
從這些旁觀者的口氣中，李喬能讀到的是這個哥哥是真的有叫人懼怕的實力。
“上臺了。”那邊有人喊話。
李喬起身，想到終於要和那個人對戲了。她這全身熱血沸騰。敢偷偷拿了她的舞魔改後去出道，行，她這回徹底叫他明白代價。
舞臺的幕拉上，即將拉開。
觀眾們交頭接耳。
“聽說那個演周樸園的又要出場了。”
“剛才演戲的那些人都沒有他演的好。”
“總算等到他出場了，我想看他怎麽演完周樸園。”
這些聲音傳到前排評委席中，傳到節目組，傳到一些人耳朵裏。林副導演的嘴巴一撇，想到“王翰”剛懟他那一句，心裏不舒服。觀眾想繼續看周樸園是不可能的。觀眾將會等到的只是一面連動作都沒有自由了的鏡子。
到時候，觀眾會怎麽想呢？
聚光燈啪一下，射在舞臺中央。
觀眾席上果然驚聲一片：“怎麽，他怎麽又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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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對面，王導整個人都快坐不穩的樣子了。
楊致勵的手指在領口上撥了撥。
張爍咽咽口水，心裏大概是想著，如果是他到吳謹言的團隊裏去估計嚇要都被這個隊長嚇死了。
王導換完氣後說：“這樣的，我們節目組發現錄影的時間不夠了。直播只能在短時間內快速結束。因此接下來可能是其他演員再全部上場這樣。”
繼續群戲？
“王翰因為之前一直留在舞臺上也比較辛苦。所以節目組決定讓他到最後和你們幾個一起上臺。”
等等，這樣說的話，倒數那幾個人不就是現場這幾個人了？
原來楊致勵和張爍是倒數一二號。
巧不巧？
應該說挺巧的。
節目組花重金請的莊新榮居然是三號。方耀君是四號。
看來號數都是經過某些精心策劃和安排的了。
李喬心頭邊琢磨邊偷偷望望身邊的哥哥。
沒錯了，節目組都不敢得罪這個哥哥，於是讓吳謹言抽到了倒數第三。
李喬嘴角略彎。
她頭頂上那只結實的手掌心並沒有放開，好像是變成她的保護傘一樣。
王導身邊的林副導演把他們四個要演的劇本拿了過來，分到四個人手中。四人一拿到那張紙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再一看，紙上哪有臺詞，只有四個人分別要扮演的角色說明。
其中，楊致勵扮演的是顧客一，張爍扮演的是顧客二。吳謹言扮演的是咖啡店老板。李喬要演的是放在咖啡店裏頭的一面鏡子。
這部劇是發生在一個咖啡店裏的場景。其它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在這個四人中間，劇本上沒有寫。
王導清兩聲嗓子對他們幾個說：“節目組考慮到你們都是很有人氣的藝人，實力十足，為了讓你們更好地發揮你們自己的真才實幹，呼應你們粉絲們的要求。所以節目組最後給你們一個完全自由的舞臺，任你們盡情發揮。你們四人可以商量著去演，也可以不商量後去演。怎麽演，你們自己說了算。節目組對你們的要求只有這個，對你們要演的角色是確定的。比如說，王翰你要演的鏡子，是一面真正的鏡子。”
這導演的言外之意，在場的人一聽都知道。這是要王翰不止演群戲的背景板了，是要“他”完全被束手束腳地演了。之前演周樸園，沒有輪到周樸園的戲份時，周樸園怎麽行動可以自己決定。可現在演一面鏡子，相當於不止不能說話而已，鏡子只有人走到鏡子面前有動作動，李喬才可以跟著對方動作，並且只能是擺出一模一樣的動作。
再看其他人的角色，顯然，顧客一和顧客二的角色發揮度肯定比咖啡店老板的自由度要高。咖啡店老板說句不好聽的，放到劇目裏是要給顧客當仆人了，侍候顧客的了。
只要顧客一顧客二有這個存心，分分鐘鐘是可以將鏡子和咖啡店老板在舞臺上折騰死的了，折騰他們的時間節目組有規定。
林副導演代替王導這樣說的：“你們上去演，不可能說一兩分鐘下臺。節目組的要求是你們最少要在舞臺上呆夠二十分鐘。說二十分鐘的話對你們來說不難吧。況且節目組並沒有說禁止你們唱歌。你們唱一首歌都有五六分鐘了。二十分鐘對你們來說絕對是小意思。”
為了不被刷，拿冠軍，怎麽都得留在舞臺上，哪管對方折騰不折騰，誰折騰誰還難說。
似乎在場這四個人都這樣想的，四人分別把劇本紙塞到大口袋裏後起身，準備化妝後上臺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還有一組演員。他們在你們演完後會同樣演這部劇，和你們拿著一樣的劇本。話都是像對你們一樣說的話。”
意思是老戲骨那組會在他們演後和他們演一樣的劇。誰都知道後來者居上。尤其是這種自由度高的劇目，後者完全可以看著前者的發揮做調整，很容易超越前者。
說到底，人家節目組是站哪一個陣營的，太明顯不過了。
不是都說偶像派明星的資本力量大嗎？怎麽到了綜藝總是被人抹黑的份。那是因為無論資方或是節目組，都沒有把流量藝人當真正的演員看待，都認為他們哪怕名聲被黑照樣沒關系。流量明星，說來都是有流量有錢賺。越黑越有錢賺是常有的事。更怕的是沒有流量了。
可不是所有藝人都是這樣想的。有藝人喜歡這樣的賺錢方式。有的藝人則不然。
楊致勵和張爍是沖著電視劇桂子飄香來的。如果他們是內定的人選，無疑不怕被黑。
走去各自的化妝室的路上，遠遠可以看到大輝和另外幾個哥哥站在那裏。吳謹言讓他們不用過來了，有他在。於是一幫人只能在外圈幹著急。
大輝一個人走了過來，在吳謹言耳朵邊說了幾聲。
李喬聽見大輝說，說是談健堯現在剛好和趙一霖在一個舞臺上。他們四個人一臺戲。其他人同樣被分為幾組上舞臺對戲。
“這樣也好。”只聽吳謹言最後這樣說。
如果有劇方來這裏挑演員，肯定不止挑一個。談健堯同樣有這個機會入選，只有他自己好好發揮。“他說他不緊張。”大輝轉述談健堯的話應證了這點。談健堯想的是一樣的。因此非要說緊張誰，估計談健堯更需要緊張的是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的對手是內定的人，從某方面來講是沒機會的了。可以說，有些事不需要人家講明，基本上所有人都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李喬原以為節目組只針對她，現在看來，人家針對的竟然還有吳謹言了，否則不會把吳謹言放到了內定組去刷人。
吳謹言的手在大輝繃緊的胳膊上一搭。大輝才表情稍微緩解一些。
舞臺那邊有些掌聲傳來。好像有人演的不錯。前面的人演的越好，後面的人壓力越大。更何況，他們是臺詞都沒有的劇本，哪裏比得上人家拿的是經典名劇的劇本，怎麽演都有好看的地方。
觀眾席上，胡信誠聽著秘書打聽來的小道消息，驚得挑下眉毛：“劇本都沒有叫他演。兩個死對頭和他們對戲？哎呦，這是對他們有仇了？”
秘書對此不好說。
再看評委席上坐著的李鴻，有些坐不住了。沒錯，是他推薦neo的人來的。他一直看好吳謹言，上次網絡直播中又看好了王翰，於是向某些人極力推薦這兩人。可萬萬沒想到，這兩人來到這裏後，他看都看出來了，有人往死裏懟這兩個人。
李鴻快以為，人家對死這兩人其實是對死他了。
“這是怎麽回事？”李鴻把節目組的人偷偷喊來後質問道。
“沒有怎麽回事。李導，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做的，完全公平。是他們抽簽的順序決定了他們的角色。”對方解釋說。
“你意思都是他們抽簽的手氣不好的緣故了！”
“對。”
“誰信你這個話？”
“李導，抽簽就是願賭服輸。不然你說怎麽辦？”
李鴻猛眨眼，聽節目組這口氣，並沒有針對他李鴻的意思。反而節目組開始批評他李鴻了：“李導，你是評委，不能說是你推薦的人你偏袒人家。”
看來，想偏袒誰都可以，想偏袒這兩人唯恐是不行的了。李鴻聽到這心頭一驚，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難道有人根本不喜歡他推薦的人選。
化妝室裏李喬化好妝後，可以聽見外面的人小聲說著：
“他演的是面鏡子。”
“噗，不是更慘了嗎？誰讓他和王導懟？誰敢和導演懟，他又不是大牌演員。大牌都得看導演的面色。這裏是王導的地盤。”
“王導不喜歡他。”
“絕對是不喜歡。之前李鴻推薦的時候，王導嗯嗯兩聲就可以聽出一些蹊蹺了。沒有明著拒絕李導，是打算陰著來呢。”
“王導和他有仇嗎？”
“不是王導和他有仇，是王導也需要有人投資。你不是不知道，娛樂圈裏對於neo，早就看不慣眼的人太多了。他們粉絲太多了。”
neo是人氣王，把娛樂圈其他人全壓了。
“你想那個吳謹言，不需要演什麽主角，客串一下都可以拿獎。說他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誰知道。”
這個人的口氣絕對是酸了。李喬聽得出來。是行內競爭者說的話。
“那麽王翰是？”
“吳謹言出道後，想把幾個弟弟全幫著拉出道。哪能這樣子給他做。這樣子一來，豈不是影視圈都是他們的人了。”
沒有吧。這是哪裏來的謠言。李喬知道，像羅憶楠和朱文星根本沒有想著在影視圈出道，不需要吳謹言拉。當然，她是在neo裏所以很清楚事實真相。不了解真相的，聽到誰說誰就是，謠言都能讓大部分人信以為真了。這些人之所以信這個謠言，不過是因為懼怕，深深地懼怕某人的實力。
從這些旁觀者的口氣中，李喬能讀到的是這個哥哥是真的有叫人懼怕的實力。
“上臺了。”那邊有人喊話。
李喬起身，想到終於要和那個人對戲了。她這全身熱血沸騰。敢偷偷拿了她的舞魔改後去出道，行，她這回徹底叫他明白代價。
舞臺的幕拉上，即將拉開。
觀眾們交頭接耳。
“聽說那個演周樸園的又要出場了。”
“剛才演戲的那些人都沒有他演的好。”
“總算等到他出場了，我想看他怎麽演完周樸園。”
這些聲音傳到前排評委席中，傳到節目組，傳到一些人耳朵裏。林副導演的嘴巴一撇，想到“王翰”剛懟他那一句，心裏不舒服。觀眾想繼續看周樸園是不可能的。觀眾將會等到的只是一面連動作都沒有自由了的鏡子。
到時候，觀眾會怎麽想呢？
聚光燈啪一下，射在舞臺中央。
觀眾席上果然驚聲一片：“怎麽，他怎麽又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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