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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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矛盾點集聚到一起，提前爆發了。
皇後要廢太子，以為在絕霧身體裏埋下一顆雷，便會在他日隨時取用。想什麽時候廢他便什麽時候廢他。
偏偏，絕霧現在便知了情。
她懷孕的消息，能瞞得住嗎？可以瞞嗎？
紀淩月在床上躺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打發老苦木將自己有孕的消息告知了絕霧，讓絕霧到她的寢宮裏來。
絕霧很快便趕來了。
他在門口稍微一站，慢慢走了進來。
紀淩月眼神覆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定是無心之舉。”絕霧慢慢蹲在床側，輕輕握住了她的雙手，“我不怪你，反而要感謝你，因為你現在是唯一可以讓我當父親的人。”
唯一？
紀淩月眼睛不由自主往外飆淚，“可不可以陪我去姑母那裏一趟？”
絕霧沈默。
“無論如何，我都要當面跟姑母請罪。”紀淩月淚水漣漣地說道，“姑母真心疼惜淩月，淩月現在的處境，左右為難。”
她其實並不想哭的，但淚水就是忍不住，就像是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這具身體的原主，定是很愛皇後娘娘這位姑母的，如果要在皇後與太子之間做個選擇，相信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的姑母。
可惜紀淩月不是她。
絕霧表情覆雜，停了會兒，答了聲：“好。”
有些事情，是必須有個交待的。
紀淩月在絕霧的攙扶下，兩人一共趕往了皇後的宮裏。
紀淩月不似往日活潑歡快，進去後，她與絕霧一同跪在了皇後的面前。
紀淩月是先進來的，皇後看到她的一剎那，面上一喜，等看到她身後還跟著絕霧之時，臉色馬上拉了下來。
“這麽巧，你們兩個一起過來了？”
紀淩月規規矩矩地叩了兩個頭，“姑母，月兒是來請罪的。”
皇後側目，“請罪，你何罪之有？”
紀淩月再次叩了個頭，“姑母，我懷了太子殿下的孩子！”
皇後聽罷這一句，腦中瞬間電閃雷鳴的。
剛剛還在沾沾自喜，成功拿捏到了絕霧的弱點，以後，這天下是誰的，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可這高興了沒有多久，一個晴天霹靂砸下來，把她給砸懵了。
她最心疼的侄女，在她心上重重戳了一刀。
皇後面色陰沈，她看向太子，“絕霧，月兒說得可是實情？你是不是曾經強迫過她？”
紀淩月馬上替絕霧辯白，“沒有，絕對沒有，一切都是月兒自願的。”
絕霧跟著叩頭，“母後，全是兒臣的錯，要罰你就罰兒臣吧。”
皇後冷哼一聲，“我不信，月兒定是癲狂了才說出此等荒謬之事，來人哪，拉下去，給我杖責二十大板，看她還敢不敢跟我這個皇後開玩笑了。”
馬上有太監上來拉扯紀淩月，絕霧眼疾手快擋在她的面前，厲聲大喊：“誰敢！”
皇後氣得手直哆嗦，“絕霧，你，你，你竟敢違抗我的旨意……”
她剛要繼續發作，有太監喊道：“皇上駕到！”
皇後趕緊整肅表情，跪在地上等候迎接。
皇上邁著緩慢的步子走了進來，“都起來吧。”
皇後惡人先告狀，“皇上，淩月這孩子犯了錯，我正要罰她，可太子卻護著她。”
皇上扶著皇後的胳膊，勸她：“剛才絕霧派來的人已經跟朕講了，是淩月懷了他的孩子，為了保護皇家子嗣，他才會如此，你不必動怒，讓淩月安心養胎。明日朕便昭告天下，淩月是朕承認的太子妃。”
皇上突然護著絕霧的架式令皇後措手不及，她神情不解地看著皇上，“皇上，您這是……”
“行了，行了，都散去吧，萬事都不如皇家血脈重要。”
皇上三言兩語把所有人給打發了。
他也沒有在皇後宮裏久留，而是回了自己的寢宮。
等人都散去之後，皇後氣憤難當地問：“廣白，皇上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會突然轉變態度？”
“娘娘，奴才聽聞，皇上用了太子殿下拿回來的藥之後，感覺精神煥發，所以日日催著殿下再尋此藥。殿下說神藥需適當的緣份，讓皇上別急，在適當的時候，他定會想法子幫皇上取來。想必皇上是因了這個才護著殿下吧。”
皇後氣息難平，恨恨地說了句：“都是些混賬東西！”
把廣白嚇得一哆嗦。
回到自己寢宮裏的紀淩月，郁郁寡歡的。
木藍逗她：“小姐，明天您就是太子妃了，不光太子殿下護著您，就連皇上都護著您，您不應該高興嗎？”
紀淩月懶洋洋地應了聲。
入夜，她連澡也沒洗，便歪到榻上休息。
睡夢裏，她感覺身體沈沈的。一會兒飛上高空，一會兒落到地上，上下顛簸，極其不舒服。
迷迷糊糊睡了幾個時辰，她猛然間驚醒了。
睜開眼睛，眼前景象把她嚇了一大跳。
昏暗房間內，是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舒服的床榻，也不是悠閑的椅子，更沒有什麽軟軟的靠墊，她身體動了動，有稻草摩擦的聲音傳來。
她竟然被捆在了一間陰暗的牢房裏，只有高墻右側靠近屋頂的地方開了一扇小小的窗戶。
驚恐自紀淩月的腳底慢慢往上躥。
她嚇得茫然四顧。
微弱的光線中，她隱約可以看清這是間牢房，她被捆在墻角的柱子上，其餘都是空蕩蕩的。
有強烈的黴味。
她驚慌地發問：“有人嗎？有人嗎？”
回答她的，是微弱的回音，“有人嗎，有人嗎？”
她身上穿的僅是睡覺時穿的中衣和中褲，腳踝處裸在外面。
她感覺光裸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難言的粘膩感，當意識到是什麽生物之後，她瘋狂地踢蹬了兩下腿，發出瘆人的尖叫。
書裏她最怕的場景還是出現了。
她被關在陰暗潮濕的牢裏，人被綁著，有心人會放置大量的老鼠和蟑螂進來，饑餓不已的它們，會將她，當成唯一的食物，瘋狂啃食。
紀淩月閉了閉眼，嗚嗚哭出了聲。
什麽刷好感值，什麽討好太子，都是個屁。
折騰來折騰去，她還是要遭受這般厄運。
她上輩子是欠了誰的債，要被打發到這本書裏來品嘗被啃食的滋味啊。
紀淩月絕望極了，眼淚滾滾而下。
她聲嘶力竭地大喊：“有人嗎，有人嗎，誰來救救我啊，救命，救命！”
窗口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紀淩月心裏一驚，大聲問：“誰？！
有東西撲簌簌落下來的聲音。
紀淩月嚇得汗毛直立。
她聽到了老鼠饑餓時發出的吱吱的叫聲，還有無數的蟑螂，窸窸窣窣亂竄的聲音。
絕望和恐懼徹底將她籠住了。
無助的紀淩月發出嗚嗚的哭聲。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終於逃不出去了。
這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人，她對不起絕霧，令他做不成太子，她對不起肚子裏的孩子，讓他們沒有機會看到這個世界，還要跟著她以這種悲慘的方式死去，她對不起這具身體的主人，讓她與親人分崩離析……
也許是她上輩子做錯了什麽事情，上帝罰她到這裏遭受這種非人的磨難。
紀淩月閉上了眼睛，在瑟縮與恐懼中等待痛楚的降臨。
說時遲那時快，頭頂上方的窗戶處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接著便是兇猛的狂吠聲。
紀淩月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眼前出現了一條狗，精神抖擻地站在她的面前，它腦袋一拱一拱地，在不斷的狂吠聲中嚇唬那些饑餓逃竄的老鼠、蟑螂。
紀淩月驚喜地喊了聲：“黑子！”
黑子盡職盡責地承擔起保護紀淩月的責任，有老鼠爬上她的身體，它馬上擡起爪子把它們揪下去，它忙了這頭又忙那頭，像閃電一樣來回躥。
老鼠、蟑螂太多了，即便有黑子的保護，紀淩月還是被咬了幾口。
可這幾口對於紀淩月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麽。
她來了精神，雙手雙腿使勁撲騰，抖掉那些可惡的老鼠、蟑螂。
她和黑子忙得焦頭爛額之時，一道亮光湧了進來。
紀淩月還來不及去感受這道光的來源，哧哧幾聲之後，她便被人使勁抱入懷裏。
溫暖而熟悉的懷抱，給足了紀淩月想要的安全感。
她像抱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抱住了絕霧。
數月後，先帝駕崩，當今太子絕霧登基稱帝。
稱帝那日，紀淩月抱著一子一女，陪他站在最高處。
絕霧冷瑟的表情裏含有一絲絲溫情，他輕輕攬著紀淩月的肩膀，“謝謝月兒，讓我不光有了兒子，還有了女兒。”
她歪頭看他，“那你答應我之事？”
“朕允諾你之事，必會做到。太後紀氏，終生幽禁，朕的弟弟，允太後養在身邊，待到成年之後，賜他封號和土地，保證他一生衣食無憂。”
紀淩月滿足地偎在他的懷裏，“以後的事情，我們誰也說不準，就讓我和孩子，陪著你，慢慢往前走吧！”
在她最絕望與無助的時候，是絕霧和黑子的及時出現，讓她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也就從那一刻起，她決定，無論未來是什麽樣子，她都打算跟絕霧一起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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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點集聚到一起，提前爆發了。
皇後要廢太子，以為在絕霧身體裏埋下一顆雷，便會在他日隨時取用。想什麽時候廢他便什麽時候廢他。
偏偏，絕霧現在便知了情。
她懷孕的消息，能瞞得住嗎？可以瞞嗎？
紀淩月在床上躺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打發老苦木將自己有孕的消息告知了絕霧，讓絕霧到她的寢宮裏來。
絕霧很快便趕來了。
他在門口稍微一站，慢慢走了進來。
紀淩月眼神覆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定是無心之舉。”絕霧慢慢蹲在床側，輕輕握住了她的雙手，“我不怪你，反而要感謝你，因為你現在是唯一可以讓我當父親的人。”
唯一？
紀淩月眼睛不由自主往外飆淚，“可不可以陪我去姑母那裏一趟？”
絕霧沈默。
“無論如何，我都要當面跟姑母請罪。”紀淩月淚水漣漣地說道，“姑母真心疼惜淩月，淩月現在的處境，左右為難。”
她其實並不想哭的，但淚水就是忍不住，就像是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這具身體的原主，定是很愛皇後娘娘這位姑母的，如果要在皇後與太子之間做個選擇，相信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的姑母。
可惜紀淩月不是她。
絕霧表情覆雜，停了會兒，答了聲：“好。”
有些事情，是必須有個交待的。
紀淩月在絕霧的攙扶下，兩人一共趕往了皇後的宮裏。
紀淩月不似往日活潑歡快，進去後，她與絕霧一同跪在了皇後的面前。
紀淩月是先進來的，皇後看到她的一剎那，面上一喜，等看到她身後還跟著絕霧之時，臉色馬上拉了下來。
“這麽巧，你們兩個一起過來了？”
紀淩月規規矩矩地叩了兩個頭，“姑母，月兒是來請罪的。”
皇後側目，“請罪，你何罪之有？”
紀淩月再次叩了個頭，“姑母，我懷了太子殿下的孩子！”
皇後聽罷這一句，腦中瞬間電閃雷鳴的。
剛剛還在沾沾自喜，成功拿捏到了絕霧的弱點，以後，這天下是誰的，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可這高興了沒有多久，一個晴天霹靂砸下來，把她給砸懵了。
她最心疼的侄女，在她心上重重戳了一刀。
皇後面色陰沈，她看向太子，“絕霧，月兒說得可是實情？你是不是曾經強迫過她？”
紀淩月馬上替絕霧辯白，“沒有，絕對沒有，一切都是月兒自願的。”
絕霧跟著叩頭，“母後，全是兒臣的錯，要罰你就罰兒臣吧。”
皇後冷哼一聲，“我不信，月兒定是癲狂了才說出此等荒謬之事，來人哪，拉下去，給我杖責二十大板，看她還敢不敢跟我這個皇後開玩笑了。”
馬上有太監上來拉扯紀淩月，絕霧眼疾手快擋在她的面前，厲聲大喊：“誰敢！”
皇後氣得手直哆嗦，“絕霧，你，你，你竟敢違抗我的旨意……”
她剛要繼續發作，有太監喊道：“皇上駕到！”
皇後趕緊整肅表情，跪在地上等候迎接。
皇上邁著緩慢的步子走了進來，“都起來吧。”
皇後惡人先告狀，“皇上，淩月這孩子犯了錯，我正要罰她，可太子卻護著她。”
皇上扶著皇後的胳膊，勸她：“剛才絕霧派來的人已經跟朕講了，是淩月懷了他的孩子，為了保護皇家子嗣，他才會如此，你不必動怒，讓淩月安心養胎。明日朕便昭告天下，淩月是朕承認的太子妃。”
皇上突然護著絕霧的架式令皇後措手不及，她神情不解地看著皇上，“皇上，您這是……”
“行了，行了，都散去吧，萬事都不如皇家血脈重要。”
皇上三言兩語把所有人給打發了。
他也沒有在皇後宮裏久留，而是回了自己的寢宮。
等人都散去之後，皇後氣憤難當地問：“廣白，皇上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會突然轉變態度？”
“娘娘，奴才聽聞，皇上用了太子殿下拿回來的藥之後，感覺精神煥發，所以日日催著殿下再尋此藥。殿下說神藥需適當的緣份，讓皇上別急，在適當的時候，他定會想法子幫皇上取來。想必皇上是因了這個才護著殿下吧。”
皇後氣息難平，恨恨地說了句：“都是些混賬東西！”
把廣白嚇得一哆嗦。
回到自己寢宮裏的紀淩月，郁郁寡歡的。
木藍逗她：“小姐，明天您就是太子妃了，不光太子殿下護著您，就連皇上都護著您，您不應該高興嗎？”
紀淩月懶洋洋地應了聲。
入夜，她連澡也沒洗，便歪到榻上休息。
睡夢裏，她感覺身體沈沈的。一會兒飛上高空，一會兒落到地上，上下顛簸，極其不舒服。
迷迷糊糊睡了幾個時辰，她猛然間驚醒了。
睜開眼睛，眼前景象把她嚇了一大跳。
昏暗房間內，是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舒服的床榻，也不是悠閑的椅子，更沒有什麽軟軟的靠墊，她身體動了動，有稻草摩擦的聲音傳來。
她竟然被捆在了一間陰暗的牢房裏，只有高墻右側靠近屋頂的地方開了一扇小小的窗戶。
驚恐自紀淩月的腳底慢慢往上躥。
她嚇得茫然四顧。
微弱的光線中，她隱約可以看清這是間牢房，她被捆在墻角的柱子上，其餘都是空蕩蕩的。
有強烈的黴味。
她驚慌地發問：“有人嗎？有人嗎？”
回答她的，是微弱的回音，“有人嗎，有人嗎？”
她身上穿的僅是睡覺時穿的中衣和中褲，腳踝處裸在外面。
她感覺光裸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難言的粘膩感，當意識到是什麽生物之後，她瘋狂地踢蹬了兩下腿，發出瘆人的尖叫。
書裏她最怕的場景還是出現了。
她被關在陰暗潮濕的牢裏，人被綁著，有心人會放置大量的老鼠和蟑螂進來，饑餓不已的它們，會將她，當成唯一的食物，瘋狂啃食。
紀淩月閉了閉眼，嗚嗚哭出了聲。
什麽刷好感值，什麽討好太子，都是個屁。
折騰來折騰去，她還是要遭受這般厄運。
她上輩子是欠了誰的債，要被打發到這本書裏來品嘗被啃食的滋味啊。
紀淩月絕望極了，眼淚滾滾而下。
她聲嘶力竭地大喊：“有人嗎，有人嗎，誰來救救我啊，救命，救命！”
窗口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紀淩月心裏一驚，大聲問：“誰？！
有東西撲簌簌落下來的聲音。
紀淩月嚇得汗毛直立。
她聽到了老鼠饑餓時發出的吱吱的叫聲，還有無數的蟑螂，窸窸窣窣亂竄的聲音。
絕望和恐懼徹底將她籠住了。
無助的紀淩月發出嗚嗚的哭聲。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終於逃不出去了。
這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人，她對不起絕霧，令他做不成太子，她對不起肚子裏的孩子，讓他們沒有機會看到這個世界，還要跟著她以這種悲慘的方式死去，她對不起這具身體的主人，讓她與親人分崩離析……
也許是她上輩子做錯了什麽事情，上帝罰她到這裏遭受這種非人的磨難。
紀淩月閉上了眼睛，在瑟縮與恐懼中等待痛楚的降臨。
說時遲那時快，頭頂上方的窗戶處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接著便是兇猛的狂吠聲。
紀淩月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眼前出現了一條狗，精神抖擻地站在她的面前，它腦袋一拱一拱地，在不斷的狂吠聲中嚇唬那些饑餓逃竄的老鼠、蟑螂。
紀淩月驚喜地喊了聲：“黑子！”
黑子盡職盡責地承擔起保護紀淩月的責任，有老鼠爬上她的身體，它馬上擡起爪子把它們揪下去，它忙了這頭又忙那頭，像閃電一樣來回躥。
老鼠、蟑螂太多了，即便有黑子的保護，紀淩月還是被咬了幾口。
可這幾口對於紀淩月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麽。
她來了精神，雙手雙腿使勁撲騰，抖掉那些可惡的老鼠、蟑螂。
她和黑子忙得焦頭爛額之時，一道亮光湧了進來。
紀淩月還來不及去感受這道光的來源，哧哧幾聲之後，她便被人使勁抱入懷裏。
溫暖而熟悉的懷抱，給足了紀淩月想要的安全感。
她像抱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抱住了絕霧。
數月後，先帝駕崩，當今太子絕霧登基稱帝。
稱帝那日，紀淩月抱著一子一女，陪他站在最高處。
絕霧冷瑟的表情裏含有一絲絲溫情，他輕輕攬著紀淩月的肩膀，“謝謝月兒，讓我不光有了兒子，還有了女兒。”
她歪頭看他，“那你答應我之事？”
“朕允諾你之事，必會做到。太後紀氏，終生幽禁，朕的弟弟，允太後養在身邊，待到成年之後，賜他封號和土地，保證他一生衣食無憂。”
紀淩月滿足地偎在他的懷裏，“以後的事情，我們誰也說不準，就讓我和孩子，陪著你，慢慢往前走吧！”
在她最絕望與無助的時候，是絕霧和黑子的及時出現，讓她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也就從那一刻起，她決定，無論未來是什麽樣子，她都打算跟絕霧一起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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