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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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木耳不看合約，把問題拋給黃梓驍：“你說怎麽賠？我都接受。”
黃梓驍翻看合約的內容，想找出講明具體賠償措施和賠償方式的條款，誰知找來找去除了概然地說乙方對甲方造成損失要賠償以外，別的一概沒有。
親娘的敢情那時候葉落就沒有想過木耳會捅簍子麽？
既然沒具體的，黃梓驍索性獅子大開口：“你這算是穿幫，嚴重違約。五十萬全賠。”
“我沒錢。”木耳不慌不忙地應他，再補充句：“嚴格來說，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世紀酒吧，恐怕得兩次同等對待。”
聽他的口氣，好像打算拖自己下水？誰給你的膽子？黃梓驍立馬翻臉，面露兇色，捏著木耳的下巴故技重施地威脅道：“那就把你賣掉，你這種貨色，幾個晚上就……”
話音未落，只聽得“哇呀”一聲叫喊，黃梓驍重重地被摔到沙發上，嘴裏只能吐出口血痰和半顆爛牙來。
黃梓驍叫苦不疊，剛剛坐這的哪裏是木耳，分明是葉落，怎麽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他趴在沙發上，索性不敢起來，拿個枕頭護住臉，躲在後面口齒含混地求饒：“老大我只是要跟木頭開個玩笑啊。”
葉落只一用力，就把他的枕頭抽開，黃梓驍只好用手抱住頭，生怕老大再來那麽一下。
葉落沒再動手，問他：“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
“知道知道。”黃梓驍捂住被打腫的臉爬起來，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葉落沒說話，那就是表示同意。
“可是，也不能放著不管呀。他可是頂著您的臉！”
“難道頂著我的臉去賣身就好？”
黃梓驍被問得無言以對，還是趕緊去冰箱找個冰袋敷敷臉去。
木耳傍晚回公寓的腳步是遲疑的。今天又做錯事，而且是做錯大事，從此葉落要多個稱號叫“愛哭包男神”了。雖然感覺萌萌噠，不過絕逼是毀形象呀！現在路人們看他的眼神裏似乎都帶著笑意。回到公寓的話，指不定黃梓驍又得發什麽樣的火呢……
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大廳一片漆黑，木耳按下電燈開關，亮起來那瞬他被嚇一大跳。黃梓驍就坐在沙發最中間，右手拖著半邊臉和下巴，似乎在凝思什麽。
肯定是在思考怎麽懲罰他！
木耳覺得還是得乖乖主動認錯，到黃梓驍面前稍息立正：“我今天錯了！”
“錯哪兒啦？”
黃梓驍動都不動，看起來就很生氣。
坦白從寬：“我不小心在同學們面前哭了。”
“為什麽哭？”
“因為……”木耳本來打算說下去，黃梓驍作為一只小受受，而且作為多少跟他站在同條戰線的小受受，告訴他也無妨，可是那句話怎麽那麽難說出口呢？
“因為你的男神跟別人在一起了，對不？”黃梓驍索性替他說出來。
木耳聽見這麽說，胸前氣血再度翻湧下，酸味撲鼻而來，好容易才忍住不帶哭腔地“嗯”一聲。
“失戀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哥失戀過不止二十次，不都照樣過來了？喜歡一個人呢，就該放手，給他幸福。”
黃梓驍的標準是，只要啪過，都算戀過。
“吶，還傷心的話就趴我這哭一會兒。”
黃梓驍其實並沒有那麽大度得要做知心姐姐，可是老大今天特意過來給他下指令說要好生安撫體貼入微，他不能不這麽做呀。誰知道木耳真不客氣，真的就把頭倚到他的肩膀上，腦袋還往他紅腫的臉上撞，黃梓驍忙讓他換個肩膀，隨後就聽到木耳越來越大的嗚咽聲。
早上在快遞點人多眼雜，他不敢哭。中午在寢室樓下哭到一半發現不能再哭，又咽回去。現在就剩黃梓驍在屋裏，就剩一個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在眼前，為什麽還不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呢？
木耳也不知哭了多久，也許是因為哭聲降下來許多，只餘下斷斷續續的抽噎，黃梓驍問他：“哭完了，好受了？”
木耳沒有感覺多好受，心裏邊還是堵得慌。只是出於禮貌，抱歉地鼻涕眼淚嘩然地從黃梓驍肩膀上撤走，表示不要再哭。
“這是我們那時候簽的合約。”黃梓驍從茶幾底下把幾頁紙拿上來，“你還記得不？”
木耳點點頭。心想追究他違約的時候來了，也不做辯解，直接說：“是我違約，沒有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如果你要賠償的話，我會賠，但我只能慢慢賠……”
“你先聽我說完。”黃梓驍白他一眼：“合約作出一點修改。你不再以葉落的身份呆在學校裏，而是作為他的遠房表弟。”
木耳聽著迷糊：“葉落的表弟，是誰？”
黃梓驍很想敲他的腦袋，不過想起現在敲他的腦袋以後可能會被葉落修理得很慘，還是別敲的好：“沒有這一號人，你愛叫什麽名字都行。”
那就是說，他以後可以以自己的名義行動，不需要再偽裝成葉落？
可是天底下哪裏有那麽好的事？不，擱在葉落身上，還真會有！可偏偏這是葉落對他的好意，他更不能接受。哪怕沒有路皓然，木耳也沒打算跟葉落在一起。
黃梓驍見他沒答應，這可不行，雖然老大說過萬一木耳不接受這個計劃就直接撕掉合約放他走人，可是這麽一來，豈不是顯得我黃梓驍超級沒用？因此黃梓驍自動把另外一種選擇和諧掉，集中火力勸說木耳：“這你都不懂？既然跟你定了表弟的名頭，那就不會做你的男朋友呀。”
木耳心想有理，只不過老這麽承葉落的情，恐怕不好。
黃梓驍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說能談判：“你也別覺得是無功不受祿。怪就怪你頂著張我們老大的臉，我們不留著你，萬一給別人拿去當替身，影響多不好。”
木耳果斷表態：“我不會給壞人利用的！”
黃梓驍表示不信，拿自己舉例：“你不還跟我到gay吧去了麽？”
木耳說不出話，這事情他的確做過，也的確會給葉落帶來困擾。
“怎麽樣？同意？”
木耳最後點頭：“同意。”
黃梓驍十分得意地打個響指，這是他談好所有合約之後的標志性動作。他一下子覺得身上的壓力減去不少，可以愉快地跟葉落打報告去啦。
葉落的手機在占線。
還是私人那部。
木耳搶在他之前打的電話，不是刻意要跟黃梓驍搶，只是他想，該跟葉總說句“謝謝”。
或者更應該說句“對不起”，可是那有種發好人卡的味道，還是說“謝謝”吧。
這是他第一次給葉落主動打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葉落就先問：“你現在心情好點嗎？”
“嗯。好很多。”
“別那麽沮喪。你喜歡路皓然就繼續追唄，總沒見過有守門員就不踢球的。”
木耳不得不承認葉落說得有道理，可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他生來就不是跟別人搶東西的性格。哪怕是被搶走的，也不敢去搶回來。
“葉總我要睡了，謝謝你。”木耳趕緊把最重要的主題詞說出來，不等葉落回覆就掛掉電話，才長長松口氣。
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壓根兒沒來得及說為什麽要謝謝葉落。
跟葉落說話他總是倍感壓力，這壓力起初來自葉落的氣場，後來是因為葉落喜歡他，現在呢？可能都有關。但除了這兩點，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麽因素。
葉落其實很好，像男神一樣對他好，不計回報地對他好，甚至願意創造機會讓他自己去追路皓然。他怕有一天會被這股好意俘虜，他怕有一天因為承受不住欠葉落的情而沒法拒絕他。
為什麽要拒絕葉落呢？
木耳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現在只想把自己蒙在被窩裏睡過去，睡著了，心才不會痛。
錢包、校園卡、鑰匙、手機，一樣一樣地被掏出來放桌上。
衣兜最裏面還有個手感熟悉的東西，環狀的，中間部位有些冰涼。
是路皓然送給他的手環。
木耳眼睛瞪得老大。中午不是應該把它丟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它還要回來！
木耳呈大字地仰倒在床，像是被鬼壓著似地，渾身動彈不得。
手裏捏著手環，似乎又感受到握著男神的手的那個場景。腦海裏閃現過很多有關男神的畫面。在課堂上，在籃球館裏，在雪地上，在各種各樣的地方。
再在這些美好的記憶裏徜徉一個夜晚好嗎？隨後，就讓它們都被茫茫的黑夜吞沒，隨後就讓這一切都被吞沒。
木耳甚至偷偷笑起來，記憶編織的夢境裏，他就是男神的男票。
反倒黎明令人感傷。夢醒來，那些美好和傷心的記憶一點都沒被吞噬，兩相交織間絞得他的胸口更加疼痛。
甚至於他要當葉落替身的命運也沒變。
黃梓驍邊啃著吐司邊振振有詞：“單從親情的角度來講，在你哥沒空的時候，你先頂替著他上班是不是也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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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不看合約，把問題拋給黃梓驍：“你說怎麽賠？我都接受。”
黃梓驍翻看合約的內容，想找出講明具體賠償措施和賠償方式的條款，誰知找來找去除了概然地說乙方對甲方造成損失要賠償以外，別的一概沒有。
親娘的敢情那時候葉落就沒有想過木耳會捅簍子麽？
既然沒具體的，黃梓驍索性獅子大開口：“你這算是穿幫，嚴重違約。五十萬全賠。”
“我沒錢。”木耳不慌不忙地應他，再補充句：“嚴格來說，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世紀酒吧，恐怕得兩次同等對待。”
聽他的口氣，好像打算拖自己下水？誰給你的膽子？黃梓驍立馬翻臉，面露兇色，捏著木耳的下巴故技重施地威脅道：“那就把你賣掉，你這種貨色，幾個晚上就……”
話音未落，只聽得“哇呀”一聲叫喊，黃梓驍重重地被摔到沙發上，嘴裏只能吐出口血痰和半顆爛牙來。
黃梓驍叫苦不疊，剛剛坐這的哪裏是木耳，分明是葉落，怎麽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他趴在沙發上，索性不敢起來，拿個枕頭護住臉，躲在後面口齒含混地求饒：“老大我只是要跟木頭開個玩笑啊。”
葉落只一用力，就把他的枕頭抽開，黃梓驍只好用手抱住頭，生怕老大再來那麽一下。
葉落沒再動手，問他：“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
“知道知道。”黃梓驍捂住被打腫的臉爬起來，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葉落沒說話，那就是表示同意。
“可是，也不能放著不管呀。他可是頂著您的臉！”
“難道頂著我的臉去賣身就好？”
黃梓驍被問得無言以對，還是趕緊去冰箱找個冰袋敷敷臉去。
木耳傍晚回公寓的腳步是遲疑的。今天又做錯事，而且是做錯大事，從此葉落要多個稱號叫“愛哭包男神”了。雖然感覺萌萌噠，不過絕逼是毀形象呀！現在路人們看他的眼神裏似乎都帶著笑意。回到公寓的話，指不定黃梓驍又得發什麽樣的火呢……
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大廳一片漆黑，木耳按下電燈開關，亮起來那瞬他被嚇一大跳。黃梓驍就坐在沙發最中間，右手拖著半邊臉和下巴，似乎在凝思什麽。
肯定是在思考怎麽懲罰他！
木耳覺得還是得乖乖主動認錯，到黃梓驍面前稍息立正：“我今天錯了！”
“錯哪兒啦？”
黃梓驍動都不動，看起來就很生氣。
坦白從寬：“我不小心在同學們面前哭了。”
“為什麽哭？”
“因為……”木耳本來打算說下去，黃梓驍作為一只小受受，而且作為多少跟他站在同條戰線的小受受，告訴他也無妨，可是那句話怎麽那麽難說出口呢？
“因為你的男神跟別人在一起了，對不？”黃梓驍索性替他說出來。
木耳聽見這麽說，胸前氣血再度翻湧下，酸味撲鼻而來，好容易才忍住不帶哭腔地“嗯”一聲。
“失戀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哥失戀過不止二十次，不都照樣過來了？喜歡一個人呢，就該放手，給他幸福。”
黃梓驍的標準是，只要啪過，都算戀過。
“吶，還傷心的話就趴我這哭一會兒。”
黃梓驍其實並沒有那麽大度得要做知心姐姐，可是老大今天特意過來給他下指令說要好生安撫體貼入微，他不能不這麽做呀。誰知道木耳真不客氣，真的就把頭倚到他的肩膀上，腦袋還往他紅腫的臉上撞，黃梓驍忙讓他換個肩膀，隨後就聽到木耳越來越大的嗚咽聲。
早上在快遞點人多眼雜，他不敢哭。中午在寢室樓下哭到一半發現不能再哭，又咽回去。現在就剩黃梓驍在屋裏，就剩一個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在眼前，為什麽還不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呢？
木耳也不知哭了多久，也許是因為哭聲降下來許多，只餘下斷斷續續的抽噎，黃梓驍問他：“哭完了，好受了？”
木耳沒有感覺多好受，心裏邊還是堵得慌。只是出於禮貌，抱歉地鼻涕眼淚嘩然地從黃梓驍肩膀上撤走，表示不要再哭。
“這是我們那時候簽的合約。”黃梓驍從茶幾底下把幾頁紙拿上來，“你還記得不？”
木耳點點頭。心想追究他違約的時候來了，也不做辯解，直接說：“是我違約，沒有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如果你要賠償的話，我會賠，但我只能慢慢賠……”
“你先聽我說完。”黃梓驍白他一眼：“合約作出一點修改。你不再以葉落的身份呆在學校裏，而是作為他的遠房表弟。”
木耳聽著迷糊：“葉落的表弟，是誰？”
黃梓驍很想敲他的腦袋，不過想起現在敲他的腦袋以後可能會被葉落修理得很慘，還是別敲的好：“沒有這一號人，你愛叫什麽名字都行。”
那就是說，他以後可以以自己的名義行動，不需要再偽裝成葉落？
可是天底下哪裏有那麽好的事？不，擱在葉落身上，還真會有！可偏偏這是葉落對他的好意，他更不能接受。哪怕沒有路皓然，木耳也沒打算跟葉落在一起。
黃梓驍見他沒答應，這可不行，雖然老大說過萬一木耳不接受這個計劃就直接撕掉合約放他走人，可是這麽一來，豈不是顯得我黃梓驍超級沒用？因此黃梓驍自動把另外一種選擇和諧掉，集中火力勸說木耳：“這你都不懂？既然跟你定了表弟的名頭，那就不會做你的男朋友呀。”
木耳心想有理，只不過老這麽承葉落的情，恐怕不好。
黃梓驍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說能談判：“你也別覺得是無功不受祿。怪就怪你頂著張我們老大的臉，我們不留著你，萬一給別人拿去當替身，影響多不好。”
木耳果斷表態：“我不會給壞人利用的！”
黃梓驍表示不信，拿自己舉例：“你不還跟我到gay吧去了麽？”
木耳說不出話，這事情他的確做過，也的確會給葉落帶來困擾。
“怎麽樣？同意？”
木耳最後點頭：“同意。”
黃梓驍十分得意地打個響指，這是他談好所有合約之後的標志性動作。他一下子覺得身上的壓力減去不少，可以愉快地跟葉落打報告去啦。
葉落的手機在占線。
還是私人那部。
木耳搶在他之前打的電話，不是刻意要跟黃梓驍搶，只是他想，該跟葉總說句“謝謝”。
或者更應該說句“對不起”，可是那有種發好人卡的味道，還是說“謝謝”吧。
這是他第一次給葉落主動打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葉落就先問：“你現在心情好點嗎？”
“嗯。好很多。”
“別那麽沮喪。你喜歡路皓然就繼續追唄，總沒見過有守門員就不踢球的。”
木耳不得不承認葉落說得有道理，可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他生來就不是跟別人搶東西的性格。哪怕是被搶走的，也不敢去搶回來。
“葉總我要睡了，謝謝你。”木耳趕緊把最重要的主題詞說出來，不等葉落回覆就掛掉電話，才長長松口氣。
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壓根兒沒來得及說為什麽要謝謝葉落。
跟葉落說話他總是倍感壓力，這壓力起初來自葉落的氣場，後來是因為葉落喜歡他，現在呢？可能都有關。但除了這兩點，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麽因素。
葉落其實很好，像男神一樣對他好，不計回報地對他好，甚至願意創造機會讓他自己去追路皓然。他怕有一天會被這股好意俘虜，他怕有一天因為承受不住欠葉落的情而沒法拒絕他。
為什麽要拒絕葉落呢？
木耳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現在只想把自己蒙在被窩裏睡過去，睡著了，心才不會痛。
錢包、校園卡、鑰匙、手機，一樣一樣地被掏出來放桌上。
衣兜最裏面還有個手感熟悉的東西，環狀的，中間部位有些冰涼。
是路皓然送給他的手環。
木耳眼睛瞪得老大。中午不是應該把它丟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它還要回來！
木耳呈大字地仰倒在床，像是被鬼壓著似地，渾身動彈不得。
手裏捏著手環，似乎又感受到握著男神的手的那個場景。腦海裏閃現過很多有關男神的畫面。在課堂上，在籃球館裏，在雪地上，在各種各樣的地方。
再在這些美好的記憶裏徜徉一個夜晚好嗎？隨後，就讓它們都被茫茫的黑夜吞沒，隨後就讓這一切都被吞沒。
木耳甚至偷偷笑起來，記憶編織的夢境裏，他就是男神的男票。
反倒黎明令人感傷。夢醒來，那些美好和傷心的記憶一點都沒被吞噬，兩相交織間絞得他的胸口更加疼痛。
甚至於他要當葉落替身的命運也沒變。
黃梓驍邊啃著吐司邊振振有詞：“單從親情的角度來講，在你哥沒空的時候，你先頂替著他上班是不是也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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