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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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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嗯~真香~”

那火堆裏的黑秋秋的魚片,一入口,那又辣又麻的感覺,真是太有品頭了。從竹屋出來,往前走幾步,一股濃濃的魚香撲鼻而來,勾起了肚子裏的讒蟲。

“咕嚕~咕嚕~”

葉紅雨笑著說,“白胡子老頭,餓了吧?”老頑童跑到她旁邊,他盯著那塊魚,舌頭舔了嘴唇,說道:“可饞死我了。”

“要是配上點酒,那豈不是山珍海味了。”

葉紅雨望著他,“你們怎麽都喜歡喝酒呀?”

老頑童笑著說道:“呵呵~你不也喜歡喝嗎?”葉紅雨下意識的摸了摸頭。

“好像也是啊?”

老頑童眨眼睛就不見了,葉紅雨搖了搖頭,說道:“下次去哪兒能不能先說一聲啊。”

老頑童拿著酒壺,說道:“你說什麽?”葉紅雨擡頭望著他,對他們的行為是習以為常了。

老頑童拿起酒壺,咕嚕咕嚕的喝著。另一只手遞給葉紅雨一個酒壺,“酒~來一壺啊?”葉紅雨心裏還沒答應呢?她的手自覺的接下了那壺酒。

火堆旁,又多了幾條魚,也多了幾個酒壺。葉紅雨又醉得不省人事,拿起烤魚放到老頑童旁邊,“餵~白胡子~吃魚~”葉紅雨的手一直在抖,手中的魚晃來晃去,也不知道什麽力氣,手中的魚甩出去了。

錢多多接住了那塊魚,葉紅雨還在東摸摸西摸摸,“哎~肉呢?”葉紅雨摸到老頑童的胡須,開始拍打著老頑童的臉,啪啪的響。

“白胡子~是不是你把肉給吃了。”

“說話呀~白胡子~”

“我就知道~就你們倆這個速度,不用說跑了,吃也一樣吧。”

錢多多就站在她跟前,啃著烤魚說道:“嗯~有進步~看來讓你去淋雨,還是有用的呀。”葉紅雨微微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這位高大的身影,拿起酒壺,“這位兄臺~酒~來一壺嗎?”

錢多多接下她手中的酒,在她旁邊坐下,喝酒望著月光。

錢多多才拿起酒壺,葉紅雨的手舉得好高,錢多多以為她要來搶她手中的酒壺,她楞住了,整了半天,她的手停留於半空中。

“大魔王~我跟你說~你不要捆我了,下次我來找你。”

葉紅雨突然說的話,讓錢多多笑了,她說道:“你來找我。你能找得到嗎?離開我,你就什麽都忘記了,你以為你真的們找到啊。”

葉紅雨笑了,“能~肯定能~”

葉紅雨呼的一下,撲到錢多多跟前,錢多多都沒有防備。

“你~你~你幹什麽呀?”

“哎呀~別動~讓我聽聽你的聲音~你說我忘記了,我聞味道啊。”

葉紅雨的舉動又讓錢多多笑了,錢多多理著她的長發,說道:“幼稚~”

葉紅雨突然擡起頭,說道:“說誰幼稚呢?”葉紅雨張開嘴巴,沖著錢多多嚷嚷,“你在叫,我就咬你~我咬死你~”

旁邊老頑童翻了個身,大聲嚷嚷著:“都嚷嚷著什麽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錢多多把葉紅雨抱在懷裏,“乖~睡覺啊。”

才睡下沒多久,葉紅雨又開始嚷嚷著:“哼~大魔王,你就是個騙子~”

“我~我怎麽就變成騙子了?”

“哼~你就是個騙子~明明說教我練武,天天喝酒,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錢多多回答道:“喝酒它不香嗎?”

這個夜晚,還算可以,葉紅雨迷迷糊糊的跟著錢多多練劍。在冷風中,不久,她就清醒了。

葉紅雨跟她學了幾個招式,她收回了劍,樂呵呵的說道:“多謝大魔王了?”

葉紅雨低頭,原來她們是站在水面上,“啊~~我怕水啊。”葉紅雨打破了這個境界,錢多多揪起她的衣服,伶上岸。

葉紅雨還時不時的回頭望,望著那清澈見底的河流。哽咽著口水,“我~我~我怎麽就站到湖面上去了。”

錢多多沒有理會她,她就在那兒自言自語。酒壺又多出來了幾個,葉紅雨搶了她手中的酒壺,“餵~你真小氣~喝酒一個人喝呀~”

葉紅雨從她手中輕而易舉的拿過,仔細看看,錢多多已經昏睡。葉紅雨靠近她,把她摟在懷裏,閉上眼睛,吸收著這裏的靈氣。

黑夜灌醉了一盞盞燈火,一個個窗口斷了光波,最後只剩下村頭的草蟲聲,閃亮亮地嘲笑沒酒量的夜色。

葉府,人兒出出進進,都在尋著葉小姐的足跡。

任宗和任前南睡於同一間房,任宗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幹嘛非得跑過來,和我擠啊?”

“我只是有問題問你?才過來和你擠的,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呢。”

“那你直接說嘛?”

任前南轉身望著任宗,“哎~任宗~原來你和青鸞大小姐還有另外一出戲啊,你倒是會演的啊。”

任宗解釋道:“前南~你聽我解釋,我還是為你出氣,今兒個你看葉小姐的眼神,都拉直了。”

任前南打了她一拳,轉身,“滾~”

“哎喲~還害羞了~”

任宗嚴肅的說道:“估計我們的住上一陣子了,如今葉家二老已經知道,青鸞的毒是我放的。”

任前南又轉身,“我~我就好奇~你怎麽還對青鸞下手了。”

“我以為她是混世魔王~誰知道,她一掌沒接住。”

任前南對他刨根問底,又問道:“葉紅雨跟你拿解藥又是怎麽回事兒?”

任宗嚴肅的表情,說道:“這我也說不上來,那天,白衣女子是醉得不行了,後來,紅衣女子也是醉得不行了,我估計著是她葉紅雨怕被揭穿了,換了身衣服。”

任前南拍著任宗的人,“怕你個頭啊。”

“她們的臉你還認不出來嗎?”

“她們都帶著面具啊。”

任前南忽然到她的跟前,“什麽?面具?”

都說混世魔王身穿紅衣,刀槍不入,更不用提什麽暗器了。也說紅衣女子不曾露面,都戴著面具。

“那~她們的面具都一樣?”

任宗摸了摸頭,說道:“沒註意。”任前南起身,任宗問道:“去哪兒啊?”

“我出去走走~”

“去哪兒啊?”

任前南沒有回答任宗,去哪裏走走,他就只顧著朝後院而去。

在桃花樹下,青鸞站在那裏,任前南到她身後,說道:“聽聞,葉家院子的這顆桃樹,花沒有謝過,更不用說吃桃子了。”

青鸞笑了笑,說道:“哼~那我還聽聞,這是王母娘娘扔下來的蟠桃,在這生長呢?”

“青鸞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青鸞笑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公子說的是真的,我說的便是真的。”

“這麽晚了,青鸞姑娘,還不作息嗎?”

“我要等她回來。”

“可~可是,你怎麽知道她會回來。”

“我也不知道。”

青鸞一直停留於桃花樹下,就像是在等某人給她的承諾。這個承諾,似乎是個未知。

任前南拿出披肩,給青鸞披上,青鸞望了望他,他說道:“天這麽冷,小心凍壞了。生病了。”夜深人靜,即使下著露水,可她完全沒有感覺。

任前南沒有離去,他陪在青鸞身後。

“你和她關系很好?”

青鸞笑了一聲,沒有回答,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回答:“小時候,小姐想要練武,但老爺是要她學琴棋書畫,而不是整天持刀弄槍,像野蠻人一樣。”

任前南笑了,“那我們就是野蠻人咯。”

“可~最近~小姐像是著魔一般。不知不覺當中就做了些事。”

任前南摟住她,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幫助她。”

不知道任宗是何時站在他們身後,任前南當著他的面就摟住了青鸞。他緩慢轉身離開,任前南他們也完全不知。

如果不是夜色太涼,如果不是風太慌張,如果不是眼神太亮,那一定是我攢足了好運,才等到你溫暖的回望。青鸞下意識擡頭,望著他。

“老爺~夫人~”

“小~小姐~小姐回來了~”

“什~什麽~”

“她何時回來~”

“不曾知曉~”

“老爺~小姐~她~又~又喝酒了~”

葉老爺望了豆子一眼,便朝著葉紅雨房間趕去。葉紅雨果真躺於床上,好大一股腦酒味。葉老爺是無語了,看了一眼女兒,便轉身離去。

老爺出去,夫人進來,“老爺~”老爺直接出去了。

夫人到葉紅雨的床邊,葉紅雨翻了個身,“嗯~還有酒嗎?再來一壺。”

葉紅雨的手從被子裏面伸了出來,她的手上有淤青,夫人仔細的看了一番,“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青鸞還在桃花樹下,迷迷糊糊的就這樣睡著了,她張望了四周,沒有任何人,就連鳥兒都不曾看到。

豆子突然喊到:“青鸞小姐~青鸞小姐~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青鸞把披肩拿給豆子。她直接跑到葉紅雨的屋子。

青鸞拿起她的手,哭哭啼啼,“小姐~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你~”青鸞話還沒有說完,她看到小姐身上的淤青,她又把她的手袖卷起,說道:“小~小姐~你這樣怎麽了?”

青鸞望著豆子,“老爺和夫人知道了嗎?”

“青鸞~青鸞小姐~夫人知道了。”

“而且不止手上有,她身上都有~”

“什~什麽~”

青鸞脫了她的衣服,果然,她身上都是淤青。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青鸞匆忙來到客廳,“老爺~夫人~小姐她~她的淤青是怎麽回事兒。”老爺楞住了,擡頭望著青鸞,問:“淤青~怎麽回事兒?”

葉老爺指著葉夫人,“你怎麽不和我提起,還有此事~”

“老爺~”

老爺起身匆忙的去葉紅雨的房間,青鸞在夫人旁邊,說道:“夫人~我是不是多嘴了。”

“還~還楞著做甚~還不快去請郎中~”

郎中給葉紅雨把了脈,他搖了搖頭,他們也看不懂,是發生了什麽。然後看著淤青,又搖了搖頭,起身,說道:“葉老爺~葉夫人~實屬在下無能,我實在看不出來令媛怎麽了?”

葉老爺和葉夫人互相看了一眼,葉老爺說道:“這~這怎麽可能呢?”

郎中搖了搖頭,出去了。青鸞追著出去,“郎中~小姐到底怎麽了?你能仔細跟我說說嗎?”郎中搖了搖頭,繞道走了,青鸞說道:“我知道~你肯定還有什麽話要說,剛才你不好開口,你現在說,或許我還可以救她。”

“大小姐~我實話實說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癥狀。像是中毒了。”

青鸞捏緊拳頭,對混世魔王全是憤怒。

任前南把任宗帶到房間,關上門,對任宗呵斥:“任宗~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你怎麽敢在葉紅雨身上投毒呢?”

任宗一臉茫然,“投毒~投什麽毒啊?”任前南望著他,完全不知道。

任前南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淋雨給淋傻了?這明明就是只有你才有的毒啊。”

任宗挪開他的手,“起開~我只是想要引她出來。”

“你是不是傻?這萬一它不出來,還把葉小姐的命給搭進去了,那如何是好。”

任宗摸了摸頭,“也是哦。”

任前南拍給他一巴掌,說道:“你真的是越長越蠢,越長越笨。”

“可~我沒有給她投毒啊?”

任前南望著任宗,“你~你說什麽?你沒有投毒~那她這是怎麽回事兒,難不成這裏還有第二個任宗不成。”

話說剛落,任宗把他的毒都拿出來,還原封不動的在那裏。

“那~葉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我怎麽知道~”

任前南一口咬定,說道:“那只有她錢多多了。”

任前南轉身,臉上漏出邪惡的笑容。

“葉老爺~葉夫人~”

任前南和他們說道:“葉小姐身上的傷,肯定是錢多多所為。”

“奧~任公子~何出此言啊?”

“唯一和葉小姐接觸的,是她錢多多,不知不覺的把葉小姐送回府的,也只有她錢多多。”

青鸞說道:“任公子,你又怎麽會如此確定是她錢多多所為呢?沒有證據,何出此言?”

“哼~世人都說錢多多她詭計多端,作惡多端,都不知道她害了多少生命?如今,青鸞姑娘卻來這般審問我,莫非是在懷疑我。”

葉老爺子怒吼:“夠了~”

青鸞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她似乎發現了什麽。她心裏道:“他怎麽會有這麽大火氣~難不成和他有關?”

“這件事~我會派人仔細查,你們也不用懷疑對方。”

葉紅雨在任前南的屋子裏等候,坐在凳子上,手裏端著茶杯,仔細的端詳著茶杯,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似的。

任前南開門而入,白衣女子出現在他的房間。

他看著背影,也不像是葉紅雨,他就照在門旁,說道:“敢問姑娘是?”

葉紅雨轉身,拍了拍手,說道:“喲呵~任公子,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我好傷心呀。”

“奧~葉小姐怎麽?”

葉紅雨神馬操作,出現在任前南的眼前,揪起他的衣服,說道:“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任前南有些嚇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還有這樣一副面孔。

“接下來的事?還需要我親自告訴你嗎?”

任前南似乎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她就消失於眼前。

“砰嗤~~”

青鸞把桌子上的杯子都掃到地上,啪的拍著桌子。

“這任前南肯定有問題?”

青鸞到葉紅雨的房間,她已經醒了,她坐在凳子上,桌子上有雞湯,她正喝著,望見青鸞到了那裏,她起身,“青鸞~你來了~”

葉紅雨扶著青鸞,“來~坐下~”

“喝點湯吧。”

青鸞望著她,還一臉幸福的樣子,似乎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青鸞扶住她,“小姐~你昨天去哪兒了?害得我們大家都擔心你。”

“我~”

青鸞抱著她,“小姐~你原諒我,可以嗎?這件事情,任宗已經給老爺夫人解釋了,他為了補償,他要留下來。”

“他為何要留下來~他就為了彌補過錯。”

青鸞接下葉紅雨手中的湯,她沒有說話。

“只有他一人留下?”

青鸞又把那碗湯放到桌上,說道:“當然不是了。”

葉紅雨的腦海裏,突然出現幾個字:怎麽外人在你家都可以自由出入啊。

葉紅雨的頭好疼,不是剛才和任前南說了,難道是不夠直白,聽不懂嗎?她不停的說道:“不能留下~不能留下~不能留下……”青鸞扶住她,“小姐~你怎麽了?小姐~小姐~”葉紅雨抱住頭,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麽。

青鸞緊張的喊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任宗剛好路過,聽到屋裏有人在喊,他立刻跑進去。

“青鸞~怎麽了~怎麽了~”

青鸞哭著說:“任宗~快救救小姐~快救救小姐~”任宗給葉紅雨把了脈,說道:“小姐是被奸人所害。”

“她的脈象很平穩,但始終無法探查出病因。”

葉紅雨心裏道:“放屁的被奸人所害,什麽都不懂,就不要亂說,沒事兒,只要你們肯走,我可以忍。”

青鸞哭著說道:“那怎麽辦呀?小姐的病要怎麽辦啊?”

“青鸞,你先不要著急,待我與長兄商量。”

葉紅雨心裏想著:“真是得寸進尺,這還要和長兄商量,到你們商議結束,要到何時啊。爹爹可是因為你們,他居然打我。”葉紅雨起身,說道:“我沒事,不用這麽大費周張的。”

任宗過去,扶住葉紅雨,葉紅雨下意識的把他的手給挪開。

葉紅雨穿上了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衣服,她到了客廳,似乎還在生氣,只見任前南興高采烈的望著她,一直望著她,葉紅雨沒有望著他。

“我有事兒,原諒小女恕不奉陪。”

葉老爺喊住她:“葉紅雨~你給我站住~”葉紅雨隨著葉老爺的吼叫,停下了腳步。

“你這是幹什麽去呀?”

“奧~出去走走~”

“家中有客,你還這副樣子。是算盤著,出去喝酒吧。”

葉紅雨猛的轉身,大聲說道:“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還要怎麽樣。”葉紅雨的眼睛流下了眼淚。

“你關心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的名譽。”

葉紅雨說中了葉老爺的心聲,葉紅雨也太不給他面子了,葉老爺又給了她一巴掌。

“太不像話了,你都騎到你爹脖子上了。”

葉紅雨摸著熱乎乎的臉龐,“葉林~你憑什麽打我。”葉紅雨只呼她爹的名字。

“我都說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怎麽了?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葉紅雨話聲剛落,跑了出去,青鸞跟著跑出來,老爺喊住她:“讓她走~讓她走~走了就不用回來了~”

葉紅雨的臉龐,隨著淚水濕了,回頭盯著葉老爺,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他,似乎有仇一般。葉紅雨轉身,眼淚沒有流下,她跟著身體到了,桃花樹下。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牽著一樣。

任前南來到她身後,她已經沒有知覺。

“紅雨~你沒事兒吧。”

葉紅雨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著那顆樹。

“我是來告別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勉強你。”

“我明白你剛才的意思。”

葉紅雨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這是解藥。”

任前南把一個瓶子遞給葉紅雨,但葉紅雨半天都沒有反應,任前南把解藥放到她手裏。

“應該是昨天你無意碰到我身上的毒。”

任前南說了半天,都是在自言自語,葉紅雨自己都沒有意識了。

青鸞忽然出現在身後,“任前南~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碰的。”

“反正~我現在就在這裏,要殺要剮你隨意。”

青鸞回想著昨日,葉紅雨用手去摸他的臉蛋,青鸞有些緊張,昨晚他們還靠那麽近,那她豈不是要又中毒了。

“青鸞~你不用擔心~你沒事兒的。”

青鸞望著他,突然覺得他好可怕,她後退了幾步。

青鸞望著她的手,沒有任何異樣,但似乎又會出現什麽跡象似的,望著她的手。

任宗和任前南出門,任宗嚷嚷著:“任前南~我們就這麽走了,我們才開始哎。”

任前南邪惡的笑臉,拿出扇子說道:“這是他們家的事,我們就不必攙和了。”

“那~我們是回家嗎?”

“哼~當然不是。”

葉紅雨突然擡起頭,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她出現在任宗和任前南跟前。

“閣下是?”

葉紅雨戴上面具,任前南他們完全沒有認出來。葉紅雨和他們對視一番,然後轉身離去。

任宗和任前南暈倒在地。

葉紅雨把那個瓶子扔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中毒,只是想逼他們離開罷了。

“老爺~夫人~”

“小姐~小姐~小姐她~”

“她怎麽了?”

“她暈倒了。她在桃花樹下暈倒了。”

青鸞像是發了瘋一般,神志不清,披頭散發,也倒在了床上。

葉夫人坐在床邊守了一天了,豆子說道:“夫人~你還是去歇著吧,小姐,有我來照看就行。”

夫人到書房,老爺很自覺的放下手中的書,“雨兒~她醒了~”

夫人搖了搖頭,老爺說道:“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當著任前南他們的面罵她。”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他們也走了。”

老爺握住夫人的手,“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雨兒了。”葉夫人挪開她的手,“這些話,你還是親自對她說吧。”

“事到如今~是讓他人看我們家的笑話了。”

任宗還在昏睡,任前南已經醒了,摸了摸頭,他對剛才的記憶,完全清晰,醉裏念叨:“莫非~任宗之前所說的葉紅雨,就是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可她的人格並非如此。”

葉老爺的人追著來,在大街小巷嚷嚷著,“仔細找~認真的找~他們就在這附近。”任前南漏出頭去,“這不是葉老爺私自訓練的那幾個家夥嗎?哼~這老爺子,是怕笑他的笑話,還要趕盡殺絕呀。”

“酒~來一壺嗎?”

錢多多又拿著酒壺在老頑童跟前晃來晃去,老頑童雖說貪喝,但此時打坐的他,還是禁得起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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