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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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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蓑衣人感受到怒吼聲,雨滴就像千萬個□□從空中跳下來,安全降落在地面上。可轉眼間,仿佛是誰惹了老天爺似的,它竟然大發雷霆,頓時狂風大作,老柳樹的枝條被刮得來回甩動,像一條條鞭子在低空猛烈地抽打。

街道上擺攤的百姓,立刻收拾東西,他們只感到地震了一下,便下起了雨。暈頭暈腦地忙活,身體機械地動作著,思想麻木地停滯著,他們誰也沒想到這是錢多多的怒吼。怡紅院的嬢嬢還在尋找著騙她吃喝的那個小崽子,莊家酒庫正打掃著酒樓,掌櫃的唉聲嘆氣。

屋頂的黑影,註目著跳躍的人影,猶如小兔子一般活潑。剛剛才抱著一麻袋走了,現在又活潑亂跳的跑回來,蓑衣人站在最高的屋頂。

葉老爺把茶杯都摔碎了,劈裏啪啦的摔了一地。

下人們只管哆嗦後退,夫人走進來,“哎喲~老爺~剛才那蓑衣人不是已經去了嗎?”

“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沒有消息。我可沒有時間陪他玩過家家。”

“老爺~難道你還要親自去了不成。”

葉夫人哭著說道。

“你這會兒是要上哪兒找去?早就聽聞這混世魔王沒有穩定的住所。難道你還要把整個村子翻得底朝天不成。”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沒找到她,就沒命了。”

“你~”

葉老爺有些憤怒。

“老爺~老爺~探子來報,發現了錢多多的蹤跡?”

葉老爺只瞅著他,嚴肅的表情,“在何處?”

“在莊家酒館。”

葉老爺揮手,家丁退下。葉夫人喚道:“青鸞~”一位身穿青衣,梳著馬尾,手拿長劍,現身。

“老爺~夫人~”

葉老爺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位青衣女子,在這關鍵時刻,怎麽還把她給忘記了呢?

葉夫人道:“青鸞剛剛回府,這件事情讓她去做比較放心。”

葉老爺望著她,這是他親自趕出府的女孩,就因幾年前她不紀門規,教小姐練武。葉老爺是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端莊賢淑,雲鬢菊香秦箏語,錦繡秋色才女情。而不是成天持刀弄槍,使槍弄棒,本就是大家閨秀,成何體統。

葉老爺剛要開口,青鸞搶先一步,說:“老爺~夫人~早就聽聞錢多多有強大的本領,今日我有機會和她會上一會。”

話聲剛落,嗖一下,人影沒了。葉老爺左顧右盼,“這~這~這就不見了?”

葉夫人笑道:“老爺~你就放心吧,青鸞這孩子。可靠著呢?”

葉老爺帶著悔意,“是我唐突了。”

屋頂上,青鸞來到蓑衣人身後,“師父~”

“怎麽,你接下這活兒了?”

“葉老爺和葉夫人,曾對我有恩,如今,葉小姐,落難,我不能坐以待斃。”

風裏夾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麽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著。路上行人剛找到一個避雨之處,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來。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一陣風吹來,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風吹得如煙如霧如塵。

雨落在湖面上,濺起一粒粒晶瑩的水珠。

蓑衣人伸出手,前去接著嘩啦而下的雨滴,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她的對手。”

青鸞說:“可~可是~我已經練到第八層了呀。”

蓑衣人又哈哈笑道,此時他不說話。青鸞望著雨滴,只聽師父說,不是她的對手,但她還是想和她較量一番。她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麽要伸出手去感受這個雨滴。

蓑衣人遞給青鸞一個小藥品,他便消失在這雨跡中,青鸞才接下瓶子,師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切記~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可以打開這個瓶子。”

來無影去無蹤的蓑衣人,此時此刻,誰也不知道他會去了哪裏。

在小巷裏,有一群人似乎在搜索著什麽東西。

“給我仔細搜~不要錯過每一個角落~”

一霎時,雨點連成了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

“頭兒~沒有~”

“頭兒~這也沒有~”

“頭兒~那也沒有~”

“頭兒~這塊區域都沒有~”

“頭兒~怎麽辦,我們已經把她會出現的場所,都找過了。”

“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頭兒~這裏有一根繩子~”

青鸞看著他們可疑的行蹤,他靠近他們,她從窗外望進去,那個頭兒拿著那跟繩索。那個頭兒皺起的眉頭,似乎是在猜測,原本捆綁著的會是誰呢?

“頭兒~這裏有一條手帕~”

頭兒接下。

她望著那跟繩索,並沒有任何咬斷或者是割斷,完好無損。她的腳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咯吱~踩了跟樹枝,也不知道是誰放這兒的樹根。”

他們的目光移向發出響聲的地方,他們出來,又瞬間消失的身影。

頭兒一度認為是錢多多,“快追~應該還跑不遠~”

錢多多從屋子出來,“今兒個,怎麽這麽熱鬧啊。”

“怎麽,你們就這麽想跟我玩呀?可惜咯,我可看不上你們。”

李紀酒莊還在嘲笑莊家酒庫說,好酒釀太多了,也不知道有護衛防護。

“哈哈~真是些蠢貨~”

“老爺~精心挑選的將士都在後院守著。”

李老爺摸了摸胡須,“嗯~都給我看好了,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

“啪啦~”

門口的將士聽到屋內有聲音,開門進去,“誰~誰在裏面~”一只老鼠經過,將士呼了口氣,“呼~你這只臭老鼠,還不快給我出去。”

緊接著一個護衛進來,“大壯~怎麽回事兒?”

“奧~一只老鼠前來討飯~”

吱呀,門合攏的聲音,一只老鼠給錢多多打了掩護。錢多多摸著老鼠的頭,“這次是多謝啦~”錢多多拿酒壺遞給老鼠,“酒~來一口嘛?”老鼠似乎聽懂她說的話,它沒有理會,滋滋了一聲。

她又醉了。

如癡似醉的說:“奧~原來你不喝酒的呀,來,那就給你一塊餅。”隨著說話聲,從兜裏拿出了那一塊餅。

“我走了~祝你好運~”

她咻的一聲,已經消失於酒庫,小老鼠轉了個圈,頭暈倒在地上,緩慢起來,撿起那一塊屬於它的餅。屋頂上的人,已經酩酊大醉,走於上方,竟然沒有搖晃,“何以解憂,為有杜康。”

“老~老~老爺~”

“什麽事啊?”

“酒~酒~酒~酒~酒漏了~”

“你說什麽?在說一遍,酒怎麽了?”

“酒~酒漏了。”

“什~什麽~這~這怎麽可能呢~”

李老爺用一雙探索、恐懼的目光,望著那個護衛,等待著響在他頭上的霹靂。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裏七上八下,心理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不平靜,他朝著後院走去。

李老爺踏進酒屋,滿屋子的酒水,他抱住頭,“這~這怎麽可能呢?”

對面的莊家酒庫聽說李老板的酒漏了,他的心也平息一番。

“哈哈~這下子,還看你怎麽樂~”大人大度量,不把俗事放在心裏,小人鼠肚雞腸,惹著小人就等與惹了麻煩,天底下頂數小人惹不起。村裏就這兩家酒樓,還熱鬧了起來。

雖然這場雨下了很久、很大,可她始終會有停雨的時刻,始終能等到雨過天晴的一刻。陽光初初顯露,百姓們,又開始忙活了。

“哎~快過來看啊~過來瞧啊~新生產的胭脂~水粉~”

青鸞走於百姓當中,她錢多多的特性就是越危險的地方則是越安全的地方。可她就這樣走於街道尋找,莫不是太浪費時間了。

青鸞走於怡紅院旁邊,樓上的嬢嬢嚷嚷道:“是她~就是她~今天還來我這裏騙吃騙喝的,現在還有臉來,快去給我抓住啊。”青鸞望著她,真是奇怪,“我不是才出來的嗎?”

一群莽夫拿著木棍,圍住她,“嗯~長得不錯嘛~”

有一位莽夫摸著胡須,然後在她前面走來走去,“要不,你就從了我。”青鸞動了一下脖子,“咯吱~”的響了,莽夫們互相張望,他們的腳向後退了幾步,似乎察覺這個女子可不好對付。

“你們為何要攔我?”

嬢嬢指著她,“喲~你今早做的事,你都忘記了?”

青鸞迅速到嬢嬢跟前,莽夫們傻眼了,他們被包圍的人,已經消失於眼前。青鸞瞪大眼睛審問著她:“你剛才說什麽?你可以在說一遍嗎?”嬢嬢哽咽著口水,面對著這位女子,她渾身發抖,半張著嘴,嘶啞的聲音說道:“我~我~我好像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

青鸞重覆了她的話,她趕緊點頭。莽夫們要沖著她前去,青鸞掐著嬢嬢的脖子,“這樣子,看起來比較有趣。”

莽夫們望著她,動都不敢動了。嬢嬢一直喊:“救~救~救我~”

錢多多正在高處註視著她們,“呵呵~還真是有趣~”

屋頂裏有腳步聲,青鸞放開嬢嬢,飛向屋頂,青鸞東張西望,卻不見任何影子。

“你是在找我嗎?”

錢多多拍著青鸞的後背,微風輕輕吹起青鸞的發梢,花海的蕩漾,風中堅強的背影。一片楓葉,飄落了整個秋天的繁華,只有一張落寞的臉在夕陽執著的等你的回眸。

青鸞轉身的那一刻,屋頂的瓦片落下,一腳踩空,她沒有了重心,她像羽毛一樣輕盈的飄落。

她的手拉住了青鸞的手,旋轉於半空中,四目相對,青鸞的手摟住她的腰,她的手抱住青鸞,她帶著面具,但面具裏面的眼睛清晰可見,她說道:“你沒事兒吧?”

青鸞眨了眨眼,雖然她帶著面具,但依舊能看清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錢多多抱住她,飛回屋頂,錢多多站立在屋頂,她們還在對視,錢多多說道:“很舒服嗎?”

青鸞才回神過來,起身,“謝謝你啊?其實,不用你救,我也不會有事。”

“奧~要不要我把你推下去。”

青鸞揮手,說道:“這倒是不用~”

兩人站在屋頂上,青鸞抱住她的劍,風兒嗖嗖吹來。

“你也喜歡在高處看風景嗎?”

“沒有~”

青鸞好奇的望著她,“那你是~”錢多多放開手,是一個蟲子,說道:“我是抓蟲子的。”

青鸞轉頭望著她手中的蟲子,她突然想起,她真正的事情。

“對了~我今天還有事兒,恕不奉陪了,告辭。”

青鸞話聲剛落,擡起頭,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見,她摸了摸頭,“這是何許人也~”

葉紅雨睜開眼睛,她身上的繩子已經解了,伸了個懶腰,似乎舒服了很多,一身輕松。感覺身強力健,她拿起鏡子,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了。這裏的空氣清晰的晴空下,是一片連綿不斷的青山綠樹,各種不知名的野花在叢林間爭相盛開,綻放著如雲霞般絢爛的色彩。

碧波蕩漾,綠水環繞,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刑。一環接著一環,微風拂過,似有萬千愁緒,湖中泛起了漣漪。

“咯吱~”

門開了,老頑童進屋,望著站在窗子旁邊的她,葉紅雨見到老頑童,後退了幾步,說道:“你~你是誰?為何要把我帶到這裏,有何目的?”

老頑童到她跟前:“嘻嘻~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可~可~可是這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麽人,你為何說不會傷害我~”

“哈哈~姑娘~我要是有意要害你~你還會睜開眼睛嗎?”

葉紅雨仔細想來,似乎他說的是對的。

“咕嚕~咕嚕~”

葉紅雨的下腹,響聲傳來,老頑童手輕輕一揮,桌子上出現了美味佳肴。葉紅雨揉了揉眼睛,剛才不是什麽都沒有嗎?怎麽這會兒就出現了呢?老頑童望著葉紅雨,“餓了就去吃吧。”

葉紅雨唯唯諾諾,不敢前去。老頑童抓住她的手,他們已經坐在了凳子上,葉紅雨剁了剁腳,怎麽就到這兒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小姑娘,你能來到此地,我們也算是有緣份。”

他笑了一聲,便消失於房間,葉紅雨驚訝,“世間~居然還有這等高人~”

葉紅雨忽然想到,小時候,她嘗試著練武,反而是被父親反對,甚至還把小夥伴給趕走了,她想著就氣,扯了個雞腿,啃了起來。

雞腿啃完,才回過神來,望著那一桌子菜,說道:“該不會有毒吧。”

“哈哈~”

“哈哈~”

“哈哈~”

整個屋子都被這笑聲覆蓋,震耳欲聾,她捂住了耳朵,她居然能騰空而起。

震耳欲聾過後,一下子就恢覆了平靜。老頑童吸了一口氣,錢多多站於身後。

“老頑童~你居然傳授於她這等身法~”

錢多多揪住他的耳朵,“這種身法,為何不傳授於我。”

“啊~啊~啊呀呀~疼~疼~疼~”

“這個法術根本就不適合你,它的力量太弱了,你練著,也就是浪費時間。”

“歐~是嗎?”

“是~是~是~”

錢多多和老頑童生活這麽多年,但凡錢多多帶回來一個人兒,都是把她的記憶消除,或者是把他嚇跑,更或者是殺人滅口,另錢多多驚訝的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傳授武功給葉紅雨。不過,葉紅雨的身體實在太差,對於這種靈氣的吸收,她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

“嘻嘻~你醒了~”

葉紅雨睜開眼睛,她眼前又是這位紅衣女子,她嘗試著後退,可她已經躺於床上,無法後退,她蜷縮成一團。

“切~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老頑童都傳授你武功了,你還這副模樣。”

“真沒勁~”

錢多多話聲剛落,她走出房間。葉紅雨全身發抖,她緩慢扯起衣袖,手臂上的傷疤也消失了,只有她一個人的竹屋,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感覺,那感覺,讓人窒息。她從床上跳下,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彈跳對她來說那麽輕松。

“難道~正是她所說的~”

“可~就聽他怒吼~就長本事了~”

葉紅雨搖了搖頭,捏著臉蛋,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天上不會掉餡餅。

“老頑童~我上山去了~”

“她醒了~”

老頑童睜開一只眼睛,“哎喲~她還怕你呢?”

錢多多舉起手來,似乎是要打他一拳。“家裏吃的什麽都沒有~我去弄點野味~”

“走了~”

錢多多轉身,揮手,忽然,後面傳來,“等一下~我可否能與你一同上山?”

錢多多轉身,她身後站著那個女孩,她的眼神放光,委委佗佗美也,皆佳麗美艷之貌。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哈哈~哈哈~”

老頑童已經消失於她們眼前,唯有他餘音相伴,葉紅雨又感受到了這股巨痛,她捂住耳朵,蹲下,錢多多安然無恙,她小聲說道:“停~”

那一股強大的聲音消失,說道:“你幹嘛呢?她一個弱女子,你就不能隔一天嗎?”

錢多多扶著她起身,“你沒事兒吧?”葉紅雨似乎已經沒有那麽害怕她了,“謝謝你~”錢多多註視著她,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句話是從怕她的這個女孩嘴裏說出來。

葉紅雨伸出手去,朝著錢多多的面具伸去,錢多多身體晃動,葉紅雨一手去撲空。

“哎~去哪兒了?”

錢多多站在葉紅雨身後,“膽子可不小啊~混世魔王的面具也敢摘。”

“嘻嘻~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麽要帶著面具啊~”

“是不是長得太醜了呀~”

“你臉上是不是有疤呀~”

“你是不是有三只眼呀~”

錢多多完全不理會她,她仿佛像一只小鳥,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叫著。換作是老頑童,恐怕已經挨打了。錢多多掏了掏耳朵,說道:“聒噪~”

走於山間,葉紅雨扶著一棵樹,說道:“哎呀~我走不動了~”

“大魔王~我真的走不動了~”

“嗷嚎~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你自己要上山的,才走了幾裏你就累了,是我逼著你來了嗎?”

葉紅雨直接蹲下,撒嬌,“人家就是累了嘛?”

“累~”

“嗯~”

錢多多從懷裏抽出一根繩子,葉紅雨望著那跟繩子,心裏道:“完了,完了,她這是要把我捆綁在這兒嗎?”葉紅雨哆嗦起來,有些害怕了,“你~你~你要幹嘛?”

“幹嘛?”

錢多多走到葉紅雨的身旁,葉紅雨以為她又要捆綁她,她閉上眼睛。錢多多摟住她的腰間,然後把繩子系在她的腰間。

“走了~待會兒野獸出沒,你就等著收屍吧。”

葉紅雨起身,撲到錢多多的懷裏。望著四周,很是安靜。

“哪裏有野獸~”

葉紅雨的手摸著她的胸膛,“砰~砰~”

葉紅雨望著她。

“餵~你怎麽了?你心咋跳得那麽快呢?”

錢多多挪開她的手,說道:“心臟病~”

葉紅雨大笑,“哈哈~你得了心臟病,那你還到處去搞事情。”

葉紅雨動作走的很慢,錢多多走幾步,葉紅雨就被繩子給拉起了。

“哎~你慢點兒~”

葉紅雨在那跟細小繩子的拉動下,都不知道翻越了幾座山林。

俯瞰足下,白雲迷漫,一個個山頂探出雲霧外,似朵朵芙蓉出水。

“哇~竟然還有這等美好的景物~”

“啊~”

葉紅雨大聲喊道。

太陽那金色的光芒照向大地,大山好像感到有點熱似的,讓樹木把它遮蓋住,讓它感到涼爽。太陽其實也是一番好意,想讓大山變得更加燦爛美麗輝煌。瞧,這不,正如它所願,大山變得更加美麗了。它變得更加綠,更加光彩奪目了。

從山頂直瀉而下的瀑布好似神奇燦爛的銀河一般。

“哎~我們這是到了哪裏呀?”

錢多多張開雙手,吸收著靈氣。沒有理會旁邊的小嘰喳。

兩岸的山峰變化成各種有趣的姿態:有時像飄灑的仙女,有時像持杖的老翁。

“餵~大魔王~我喜歡這裏~”

“餵~大魔王~我喜歡這裏~”

“餵~大魔王~我喜歡這裏~”

葉紅雨開心的蹦起來,體態輕盈柔如受驚後翩翩飛起的鴻雁,行止若有若無象薄雲輕輕掩住了明月。

山巔上,密匝匝的樹林好像扣在絕壁上的一頂巨大的黑毯帽,黑綠從中,巖壁裏蹦躥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

葉紅雨猶如蝴蝶一般,還在翩翩起舞。錢多多躺於草叢間,耳邊似乎有動靜。嘴裏刁著一根草,草叢間有白絨絨的一團在那裏動。錢多多拿出弓箭,葉紅雨的腳旁有個石頭,石頭擋住她的腳,她的腳在石頭的作用下,轉移了方向,甚至是到了小兔子的方向。

咻~

葉紅雨朝著小兔子的方向倒下,“啊~~~”

箭才出去,她就倒下,錢多多瞪大了眼睛,“啊~”錢多多趕緊撲過去。

葉紅雨閉上眼睛。

葉紅雨以為自己命喪於此,可半天都沒有反應,她睜開眼睛,那顆箭就停留在她眼前,只差分毫,就可進入她的頭。

她哽咽著口水,下意識的挪開了箭頭。

旁邊的小兔站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她,幫它擋住了箭。小兔子站在這裏一看,真怪,山簡直變了樣,它們的形狀與在平原或半山望上來大不相同,它們變得十分層疊、雜亂,雄偉而奇特。往上仰望,山就是天,天也是山,前後左右盡是山,好像它的鼻子都可隨時觸到山。

錢多多怒視著小兔子,“好啊~你還敢反抗了~”

小兔子觀察、躲避,周圍環境,存在危險,錢多多手中的箭飛向它,事發時,它及時避開,它居然冷靜,想辦法自救。錢多多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小兔子,危險或災難來臨時,往往發生於突發的狀態,不可預知,它居然能躲開。果然,錢多多的箭落了個空,小兔子已經不知所蹤了。

錢多多似乎有些開心,今兒個上山,居然還能遇到這麽聰明的小東西。莫非它也吸收著這等地帶的靈氣。正當她高興之時,似乎感覺到葉紅雨顫抖的身姿,她急促的呼吸著,似乎在害怕什麽。

錢多多緩慢轉身,她目視前方,哽咽了口水。隔著十米遠的位置,有一只徘徊的黑熊,它似乎發現了食物,而且是美味的食物,葉紅雨顫抖的說話聲,“怎麽~怎麽~怎麽辦?”

“不要出聲,不要動~”

“餵~大魔王~我的腿在抖啊~”

“控制住,它靠近的時候屏住呼吸~”

黑熊向她們走了,葉紅雨抖動的嘴唇,屏住呼吸,就這樣,她們兩個原地不動的堅持了一個時辰,它終於走了。

“走了~走了~”

葉紅雨喊到,但是旁邊的錢多多沒有反應,葉紅雨已經麻木了,“嗚嗚~大魔王~我動不了了~”

好半天,錢多多才有反應,伸了個懶腰,旁邊的葉紅雨一動不動,“你幹嘛呢?”

“嗚嗚~大魔王~你居然睡著了~你太壞了~你敢丟下我~”

錢多多觀望四周,它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哎喲~它走了~”

“嗚嗚~嗚嗚~大魔王~在這關鍵時刻你居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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