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7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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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許沛然的身影已經出了宴會廳,宋皖鶴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追了出去。

這一幕落在穆晴稞的眼裏,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就真的可惜了。

轉了一個身,穆晴稞退到了陸彥爵的身後,故作驚訝的擡起手,指著宋皖鶴離開的方向,“那個不是宋總麽?”

穆晴稞的聲音讓陸彥爵的理智回來,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宋皖鶴追著許沛然的身影出去的樣子。

“彥爵,有人過來了……”

穆晴稞拉了一下陸彥爵的衣服低聲說,成功的阻止了陸彥爵跟過去的沖動。

想到這次來巴黎的目的,陸彥爵深吸一口氣,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冷硬起來,直到宴會結束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出現。

許沛然出了宴會廳,面前就有一輛車停下,車窗搖了下來,項易的臉出現在許沛然的視線裏。

“上車吧。”

許沛然遲疑一會兒,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宋皖鶴追出來地時候只看到了許沛然上車的背影,來不及叫住她。

黑色的轎車在夜裏飛馳,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

“怎麽,不高興?心情不好?”項易打開車裏的燈,看到許沛然微紅的眼睛問。

許沛然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說的那件事,你想的怎麽樣了?”見許沛然不說話,項易也就不糾結她的情緒問題,換了一個更糟糕的話題。

許沛然的身子一僵,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也不能做。”

項易突然笑出聲,“所以你不忍心看陸彥爵受到打擊,就這麽冷眼看著自己的父母死不瞑目?”

“事情過去二十多年,我不想再追究,就算追究又怎麽樣?當初給曾家完成傷害的是陸彥爵的爺爺,不是陸彥爵的父親,更不是陸彥爵,我不能這麽給他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許沛然的情緒突然爆發,聲音也驟然提高了不少,眼睛裏含著淚辯駁。

“這都是你內心的想法?”項易擰著眉心問,“所以,你是一定要和陸彥爵在一起了?”

許沛然別過頭,不說話,她不想讓項易知道這件事。

“好,許沛然,你真好,真是曾家的好女兒!”項易臉上的表情偷著狠戾,有些扭曲地笑著說。

不想再看到這張臉,許沛然打開車門下車,自己一個人走在巴黎的街頭。

內心無比的酸澀,想著陸彥爵,想到以後自己不會再有機會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會娶妻生子,有自己的生活,她的心就像是被誰捅了一刀。

許沛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酒店的,晃晃悠悠站在房間門口,就被一個人抱在了懷裏。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很讓人擔心?”陌生的味道,陌生的體溫,這不是陸彥爵!

宋皖鶴在酒店許沛然的房間門口等了很長時間,總算等到許沛然回來。

許沛然看了宋皖鶴一眼,身子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三天時間悄然過去,陸彥爵這三天被穆晴稞安排的事情擠得沒有時間來找許沛然。

而許沛然一直躺在床上,其實她早就醒了過來,但是她不想睜開眼睛,不想面對這一切的事,所以她選擇了閉著眼睛逃避。

宋皖鶴一直照顧著許沛然,沒有任何怨言。

“明天就是時裝周的第一天了,沛然,你想要逃避,這三天的時間也夠了。”宋皖鶴拉開了臥室的窗簾,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許沛然說。

許沛然的睫毛顫動兩下,眼角滑落一滴清淚,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清亮的眸子裏帶著一股哀傷。

宋皖鶴回頭,就對上了許沛然墨黑的眸子,身子微微一楞。

“舍得睜開眼睛了?”宋皖鶴的聲音淡淡地,聽不出喜怒。

走到床邊,宋皖鶴一把將床上的許沛然抱了起來,“不管你怎麽樣,不要這麽逃避了好不好?就算沒有陸彥爵,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許沛然的眼睛濕潤了,眼角的晶瑩滴落下來,落在床單上就像是開了一朵花。

臥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宋皖鶴擡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外已經處於瘋狂的邊緣的陸彥爵,眼睛裏的情緒變得有些微妙。

陸彥爵站在臥室的門口,看著被宋皖鶴抱在懷裏地許沛然。眼睛像是要噴火一般。

沖過去,提著宋皖鶴的衣領把他帶到一邊,另一只手的拳頭就要朝著他的臉砸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陸彥爵的拳頭快要碰到宋皖鶴的臉的時候,許沛然突然反應過來,“陸彥爵,你這一拳頭如果打下去,我們就此恩斷義絕!”

剛開始,許沛然也被突然出現的陸彥爵弄得不知道什麽情況,直到陸彥爵揚起了手,她才反應過來。

聽的許沛然的聲音,陸彥爵的動作立刻停止,仿佛所有的事就發生在那一剎那。

陸彥爵扭頭看著許沛然,眼睛裏明顯的有幾條血絲。

許沛然沒有看陸彥爵那受傷一般的眼睛,而是看著宋皖鶴,“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一聊。”

宋皖鶴看了陸彥爵一眼,有些擔憂,“你自己一個人?”

點了點頭,許沛然淡淡地說,“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出去吧,明天是時裝周的第一天,你在這裏陪了我三天,也該準備一下了。”

見許沛然堅持,宋皖鶴也不多說什麽,走了出去。

在宋皖鶴出去關上門的一瞬間,陸彥爵的表情變得瘋狂,宋皖鶴在這裏陪了她三天!

“為什麽?”陸彥爵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獅子,聲音有些嘶啞地問。

許沛然無所謂的笑了笑,“陸總是在問什麽?什麽為什麽?”

“為什要說分手?因為穆晴稞?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當初在美國上學的時候為了逃避家裏的追蹤,我得罪了美國的一方勢力,是她不顧家族的反對幫了我。”

陸彥爵的解釋讓許沛然楞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可是已經晚了,陸彥爵為什麽要解釋?不解釋不好嗎?以後各不相幹,你這樣的解釋讓我如何放的下你?

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許沛然笑了,“那又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系嗎?陸總,我已經說了,以後我們兩個各不相幹,你的事,我不想插手,我的事,你也沒有理由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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