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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我會把他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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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其的目光從兩個警官的身上流轉一圈,看著天花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憶什麽。

幾分鐘後,在兩個警官期盼的目光中,陸家其悠悠吐出兩個讓他們失望的字,“不能。”

兩個警官相視一眼,幾乎要吐出一口老血,但是也無可奈何,人家本來就想不起來,也不能說強迫他去想。

就算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麽做,陸家其的背後可是騰宇集團。

許沛然皺了皺眉,看著陸家其,如果在兩個警官過來之前,陸家其說他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還有可能會相信,但是現在……

她開始有點懷疑,陸家其,真的想不起來了嗎?

他眼睛裏的目光……

兩個警官離開之後,許沛然重新回到了病床邊,重新拿起一個棉簽擦拭著陸家其幹裂的唇角。

當許沛然扔掉手中已經用過的棉簽,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敲響,許沛然轉身去開門。

原本閉著眼睛的陸家其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會來?”打開門,許沛然看到門外的人,皺了皺眉問。

穆晴稞見到開門的是許沛然,目光也冷了下來,看了她一眼,推開她的身子,走進了病房,經過她的身邊,神色略帶挑釁地道,“怎麽,你可以來,就不允許我過來?別忘了,大家的起點,是一樣的。”

許沛然一楞,不明白穆晴稞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她想要抓住她問清楚,但是無奈,那個女人已經自顧自地進了病房。

“陸叔叔,還有記得我嗎?”穆晴稞將手上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看著陸家其問。

這個問題讓許沛然皺了皺眉,聽她這個意思,陸家其應該認識她?

陸家其的目光隨著穆晴稞的聲音轉移到她的臉上。

“你怎麽過來了,給我滾開,帶著你的東西一起滾,我不需要你來看我!”陸家其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嘴裏說出的話讓許沛然大吃一驚。

但是穆晴稞似乎並不在意陸家其的話,微微一笑,“陸叔叔,多年前,你不答應我和彥爵的事,你讓彥爵回來接手公司,為了能夠幫到彥爵,我去了國外進修。”

“我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對彥爵也有不小的幫助,為什麽到現在你還是不肯接受我?”穆晴稞皺著眉問,這個問題一直壓在她的心底,不知道該怎麽排解。

“不管你變成了什麽樣,我都不會同意你和彥爵的事,你死心吧!”

說完,陸家其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看到穆晴稞,不想再和他說話的樣子。

兩個人爭執著,沒有人發現一旁的許沛然臉色有些不正常。

陸彥爵和穆晴稞之間,到底有什麽事?

許沛然現在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一團團的迷霧裏,好像有什麽事,大家都知道,唯獨瞞著她一個人。

突然感覺這狹小的病房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許沛然腳步有些慌亂地出了病房,靠在冰涼的墻壁上,閉著眼睛,陸彥爵,你到底瞞著我什麽?你瞞著我多少?

病房裏,兩個人的態度劍拔弩張,穆晴稞淡淡地看了陸家其一眼,臉上的笑容得意至極,“陸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彥爵從許沛然的身邊搶過來的,不管你答應不答應,彥爵,都只能是我的。”

陸家其本來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冷厲的目光射向穆晴稞。

穆晴稞整理了一下衣袖,似笑非笑的話,“您昏迷了這麽長時間,應該還不知道吧?騰宇集團要參加巴黎時裝周,而且這次的參賽作品,是我主設計的。”

陸家其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而穆晴稞則是轉身離開了病房。

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靠著墻閉著眼睛的許沛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步朝著許沛然的方向邁過去。

站在許沛然的面前,穆晴稞笑了。

“怎麽,這樣的幾句話就受不了了?”

許沛然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看到穆晴稞那張讓人生厭的臉,沒有說話,轉身就要回病房裏。

但是,穆晴稞怎麽可能會讓許沛然這麽簡簡單單的離開?伸出手,她就抓住了許沛然的胳膊。

“是不是很好奇我和彥爵之間的事?想必,彥爵也沒有跟你說過吧?他答應過我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穆晴稞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許沛然的臉色變了變,手指也緊緊地握成拳頭。

“其實,我和彥爵算起來,已經認識十幾年了呢!”穆晴稞說著,揚起了頭,手卻禁錮住許沛然的手腕,“我和他,是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當時還有如風和可歆。”

“但是當時彥爵遇上了點困難,陸叔叔要他回來,也因為這個用上了一些手腕,彥爵不想回來,所以我們兩個做了一個交易,只要我幫他解決掉陸叔叔派到美國的人,他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後來,我幫他解決了那些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彥爵還是被迫回到了A市,我想和他一起回來,陸叔叔一句我們兩個的身份在一起不合適,為了證明我是站在彥爵身邊的人,我去了國外進修。”

說著,穆晴稞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但是我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你占據了我本來的位置,許沛然,你讓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許沛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這不能怪我,我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因為你不在,而是因為你本來就不是他的良人,這些東西,你沒有抓住就是沒有抓住,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不可能,許沛然,彥爵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穆晴稞這時候聽不進去許沛然的話,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瘋癲的狀態。

“許沛然,我告訴你,不管現在彥爵被誰迷惑了,到最後,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彥爵只能是我的!就算他現在在你的身邊,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把他搶回來!”說完,穆晴稞甩手離開了醫院。

許沛然倚著墻,蹲在了地上,頭埋在膝蓋上,陸彥爵,我到底該怎麽正視你的做法。

瞞著我,是為了掩飾過去,還是為了不然我煩心?

下午,許沛然依舊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陸家其,自從醒過來,陸家其沒有跟許沛然說一句話,但是卻很聽話的任由許沛然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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