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5章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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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時間,許沛然都一直陪在宋皖鶴的身邊,嘴角帶著微笑,盡心盡力地伺候他。

宋皖鶴看到許沛然臉上慈母般的微笑時,額頭上滑下幾道黑線,但是眼神卻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流轉。

下午,許沛然看了看腕表,陸彥爵這個時候也該回去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照顧宋皖鶴,雖然自己不怕陸彥爵誤會什麽,但是一旦打破了他的醋壇子,後果可就不太好了。

從床邊起身,許沛然看著床上躺著的宋皖鶴,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那個,我該回去了,我會給莫臨打電話讓他來照顧你的。”

聽著許沛然的話,宋皖鶴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陰沈,聽到許沛然說離開,他反射性地就不高興。

擡起頭,許沛然就看到了宋皖鶴變得陰沈的側臉,立刻舉起手,向他保證道,“你放心,我明天還是回過來的,今天太晚了,我再不回去家裏人會擔心的。”

許沛然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宋皖鶴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

家人,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宋皖鶴的心裏,經過對許沛然的調查,他自然知道許沛然的家人並不在A市,許沛然所說的家人,自然不會是她的父母。

不是她的父母,那這個所謂的家人,只能是陸彥爵他們。

該死,許沛然竟然能這麽輕松的就叫出家人兩個字,她的潛意識裏已經將陸彥爵當作她的家人,這怎麽可以?

許沛然不明白自己都已經說了明天還回來為什麽宋皖鶴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難道是他不想見到自己?

“那個,”許沛然看著宋皖鶴,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

宋皖鶴沒有說話,臉色又恢覆成一整冰山臉,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得到回答,許沛然更加糾結,再說任何話宋皖鶴都是面無表情,不回答也不做出任何回應。

許沛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既然你不想說話,那應該是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說完,許沛然轉身離開了病房,再病房的門口給莫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快點過來,並且好心的提醒他宋皖鶴的心情不太好。

莫臨聽到許沛然的提醒後,心裏冒出無數個問號,心情不好?宋皖鶴?他有心情那東西嗎?他在他的身邊做他的助理這麽長時間怎麽不知道他有心情這東西?

不過疑惑歸疑惑,莫臨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許沛然的話,掛斷電話就立刻往醫院的方向奔。

一路上緊趕慢趕,不斷的催促出租車司機快點,許沛然終於在陸彥爵之前趕回了家裏。

萬芳坐在客廳裏,見許沛然回來,反射性地看她的身邊,卻意外的沒有看到陸彥爵的身影。

宋皖鶴在工廠裏出事這件事,許沛然經過和吳鈺還有莫臨商量,並沒有將這件事傳出來,就連公司裏也是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而已。

但是她也沒有多問,只是看了一眼就轉回了頭,自從陸彥爵將許沛然帶回這裏,她就決定不會再插手他們兩個的事。

見萬芳又轉回了頭,許沛然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害怕萬芳回問陸彥爵為什麽沒有跟她一起回來,這樣的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和萬芳說了一聲,許沛然轉身上樓,她得趕緊去換一身衣服,這樣的衣服,不用問都知道她出去過了。

等許沛然的衣服換成了居家服,下樓的時候陸彥爵剛好回來,許沛然看著陸彥爵,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但是在她的眼睛對上陸彥爵墨黑的眸子時,心又猛地提起。

見到樓梯上的許沛然,裏彥爵心中一喜,連忙上樓,“怎麽出來了?感覺怎麽樣?頭還暈不暈?”

陸彥爵關心的話讓許沛然的心中一陣糾結,眸子裏的光暗淡了幾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微微低垂著頭的許沛然,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睛裏的情緒,陸彥爵並沒有看出什麽。

“再去休息一會兒吧,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的。”說話間,陸彥爵已經帶著許沛然回到了臥室裏。

許沛然擡起頭,看著陸彥爵,有一種把自己今天去看宋皖鶴的事都告訴他的沖動,但是到最後卻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陸彥爵讓許沛然躺在床上,細心的掖了掖被角,摸著她的額頭,笑著說,“睡會吧。”

忍下心裏的不自然,許沛然閉上了眼睛,遮住了眼睛裏所有的情緒。

許沛然醒來的時候是被陸彥爵叫醒的,扭頭看向窗外,窗外已經繁星點點。

“起來吧,吃完飯再睡。”陸彥爵的嘴角帶著笑容,將許沛然臉上的發絲撩到耳後,輕聲的說。

許沛然點點頭,掀開被子就要起床,陸彥爵眼疾手快的拿過許沛然放在一邊的衣服,將她的身子包起來。

陸彥爵下意識的動作讓許沛然的心一暖,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裏沒有動,任由陸彥爵替她穿好衣服,又抱著她下樓。

萬芳對於陸彥爵抱著許沛然的動作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坐在餐桌旁邊招呼著他們兩個吃飯。

吃完飯,萬芳拿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看著坐在一起的陸彥爵和許沛然,沈默一會兒,突然問了一句,“陸家其的病情,有什麽轉機嗎?”

陸彥爵的手一頓,又迅速的恢覆正常,“目前還沒有,醫生們都在努力,但是卻遲遲沒有進展。”

聽到陸彥爵的回答,萬芳的眉心微微蹙起,卻也沒有說什麽,出了小餐廳。

許沛然的目光一直跟著萬芳,直到她進了臥室,再也看不到什麽。

“怎麽了,在看什麽?”陸彥爵發現許沛然的目光,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問。

許沛然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感覺你父親生病之後,你媽媽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

陸彥爵看了看被萬芳關上的臥室的門,皺了皺眉。

不管怎麽說,雖然陸家其做過對不起萬芳的事,但是似乎所有的恩恩怨怨都隨著陸家其生病煙消雲散,不管是陸彥爵對陸家其的偏見還是萬芳對陸家其的恨意。

一天對宋皖鶴的照顧,許沛然早已經筋疲力盡,陸彥爵也因為一天的忙碌沒有了精力,兩個人早早的都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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