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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最後的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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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請回去。”陳紫艾站了一會兒,兩個門神就看不過去了,讓她回屋去。

陳紫艾看著兩個人保鏢,瞪了瞪眼睛,拳頭在他們兩個的面前晃了晃。

轉身進了臥室,卻並沒有往裏走,背靠著門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門鈴響起,嚴萍擡起頭,那著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門沒關,進來吧!”

門外的人聽到嚴萍的話,推開門,走了進來。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嚴萍頭都沒擡起來,看著手中的茶杯問。

項易在嚴萍面前站定,“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不排除江曼文死前洩露了消息的可能,其餘的有關的人,都已經處理好了。”項易認認真真的回答。

嚴萍點了點頭,“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江曼文,死了也好,這個世界清凈!”

說著,手裏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過這個許沛然,命還真是大,這樣也能被人救出去。”嚴萍的眼睛一瞇,一抹危險的目光顯露出來。

項易看著嚴萍,暗忖這個董事長夫人比董事長心狠多了,也果決多了。

“繼續找人,這一次,我要讓許沛然死無葬身之地!”嚴萍咬牙切齒地說,她是狠下了心要許沛然的命。

陳紫艾貼著門,聽著客廳裏的聲音,心漏跳了一拍。

此刻的陳紫艾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繼續擔憂。

許沛然沒事,但是江曼文死了,而她的母親,是鐵了心要許沛然的命,還要繼續找人。

陳紫艾開始在臥室裏轉圈,第一次是個巧合,靳城在她聽到消息之後沒有多長時間就出現在了她的臥室裏,能替她傳遞一點消息,但是這次,哪兒還有那麽幸運?

客廳裏,嚴萍還在和項易專心的討論著如何才能取了許沛然的性命,並不知道臥室裏的陳紫艾才是洩露秘密的人。

醫院裏,許沛然坐在窗邊,擡起頭,笑著看著陸彥爵,一雙雪白小腳丫在床邊晃來晃去。

“你等會兒,我去辦出院手續。”陸彥爵看著許沛然滿臉的笑意,無奈的說。

許沛然點頭,她一定會好好地在這裏等著陸彥爵回來的她從醒了之後就想著怎麽才能出院,這次終於能出去了,她怎麽會放過這次機會?

陸彥爵揉了揉許沛然的頭發,出了病房。

在陸彥爵出去以後,許沛然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表現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不過是為了不讓陸彥爵擔心。

到現在她不敢相信,江曼文已經死了,那個和她一起長大,什麽事都要跟自己比試的人已經不在了。

雖然她幹了很多對不起許沛然的事,但是許沛然還是沒辦法做到不聞不問,對於和自己做了二十多小夥伴的江曼文,她狠不下心當做陌生人。

陸彥爵很快回來,推開門,看到床邊坐著的許沛然,她的臉上滿是愁雲,陸彥爵的腳步頓了頓,輕輕地走了進來。

許沛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沒有發現陸彥爵回來了,直到陸彥爵坐在了她的身邊,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她才發現陸彥爵回來了。

“一會兒我跟你去警局,別想了,想多了也沒用。”陸彥爵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許沛然,但是他能看出來許沛然是因為江曼文的死傷神。

雖然江曼文幹了不少傷害她的事,但是如果許沛然能因為這些傷害就忘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那她就不是許沛然了。

許沛然伏在陸彥爵的懷裏,輕輕地點了點頭。

A市警局

許沛然和陸彥爵在一個警官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簡易的太平間裏,裏面有好多屍體,一進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許沛然不自覺地抓緊了陸彥爵的手。

陸彥爵感覺到許沛然的緊張,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默默地給她力量,雖然他並不喜歡許沛然過來,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理由阻止她。

許沛然一步一步的朝著警官指著的那個人,或者說是屍體走過去。

兩條腿像是不聽指揮一般,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方向挪過去。

陸彥爵跟在許沛然的身後,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看著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弓的許沛然。

看著自己面前蓋著白布的人,許沛然的指尖顫抖著,她突然不敢揭開蓋在江曼文臉上的那塊白布她怕江曼文早已經被亂石劃得面目全非。

那座危橋下面的情況,她是看到過的,下面都是廢物,有的地方尖銳無比,就連陸彥爵也被劃傷了胳膊,更何況是江曼文?

陸彥爵站在許沛然的身後,看著許沛然跟自己鬥爭的樣子,心疼蔓延到身體的各個角落。

向前一步,陸彥爵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陸彥爵溫熱的手掌和他身上的味道引起了許沛然的註意,扭頭看著陸彥爵,微微一笑,回頭,繼續盯著那塊蓋住了江曼文臉的白布發呆。

江曼文一向註意保護自己的這張臉,不管嘛受傷都不會讓她的臉受傷,如果真的毀容了,她會不會接受不了?

可是人都已經沒了,還那麽註意這張臉幹什麽?

陸彥爵擡起頭,看著一旁帶他們進來的警官,眼睛裏充滿了探尋。

警官立刻會意,看了許沛然一眼,最終目光落在了那塊白布上,“說來也奇怪,這個人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但是唯獨臉上沒有,整張臉完好無損。”

許沛然聽著警官的話,微微一怔,臉沒事?

按理說,身上的肌膚劃傷,最先影響的應該就是臉上的皮膚,但是江曼文居然會沒事?

許沛然的眼睛裏燃起了一抹光,手指向下,揭開了那塊白布。

一瞬間,許沛然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她本來以為她不會為江曼文掉一滴眼淚,但是眼睛裏酸酸的,熱熱的東西是什麽?

江曼文躺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像那個警官說的,她的沒有什麽傷痕,她的傷大多數在背部,有一塊尖銳的石頭直接刺進了肺裏。

許沛然看著江曼文的臉,你好好的睡一覺吧,一切都結束了,你沒必要跟別人去爭什麽,這回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這麽多年,你爭的東西太多,你也已經夠累的了,終於有時間可以休息一下,下輩子不要再做那麽要強的人,不要過多的去爭什麽,平平淡淡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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