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5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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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萍將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一字不差的背了出來。

記者聽了,低頭,竊竊私語,像是在商量什麽。

過了一會兒,一個記者突然站出來,看著嚴萍,“陳夫人,謝謝您今天的回答,您好好養病,我們就先離開了。”

嚴萍點了點頭,眾位記者見她點頭,出了病房。

在記者們都出去以後,黑衣的男子再次進了病房。

“去告訴項易,就說我已經給他打好了基礎,能不能一舉重創騰宇集團,就看他的能力,是不是名不副實了。”嚴萍說完,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略顯蒼白的臉色提示著男人,她需要休息。

男子頷首,行了一個禮後離開了病房。

當男子出現在項易的面前,項易還有些疑惑,不明白男子為什麽會找自己,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男子的聲音平淡沒有起伏,音色冰冷,像是一個機器人一般,“你只要知道,我是奉可以裕豐集團董事長的命令,來跟你說話的就好。”

項易看著男子,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明顯。

“騰宇集團陸總已經和陳總解除了婚約,這件事,相信你已經知道了。”男子隔著墨鏡,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項易說。

項易聽了瞞著的話,點頭,他確實知道了這件事,他還因為這件事,發愁了半天,陸彥爵和陳紫艾解除婚約,說明兩個人的命運,不再是綁在一起的,也就是說,陸彥爵可以隨時去找許沛然。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夫人已經做出了一些應對這件事的措施,但是這件事只憑夫人一個人努力,是完全不夠的,夫人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到底最後的結果是怎麽樣,還是要看你的了。”

男子說完,轉身朝著門外走,走到門前,突然頓住腳步,沒有回頭,“還有,不要總是覬覦本不是你的東西,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夫人的眼中。”

男子說完話,沒有一絲停頓,轉身離開了項易住的地方,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項易在原地。

項易琢磨著男子的話,臉色突變,自己的一舉一動一直都在夫人的眼中,難道嚴萍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小動作?!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嚴萍,絕對不比陸彥爵和陳國安好對付半分,想著,項易的背後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自己想要讓裕豐集團改姓的計劃,還要無限期的延時,最起碼也要等到嚴萍也從裕豐集團退出去,將所有的事都交給陳紫艾的時候。

不過,嚴萍的話確實有一個地方吸引項易,可以對付騰宇集團的陸彥爵,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定要借這次機會,殺陸彥爵一個措手不及。

他本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當然也不會說什麽不會乘人之危的話,在他的眼裏,不管用什麽辦法,只要能打敗陸彥爵,就是好辦法。

項易坐在自己的書房裏,看著辦公桌上整理出來的一堆文件,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微笑,“陸彥爵,我不相信這次,你還有所謂的完全的準備,你自己都不知道吧,許沛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你的軟肋,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

想到這裏,項易詭異地笑了起來。

景悅公寓。

許沛然跟著陸彥爵下車,一起走到了到了臉門口。

站在大門外,許沛然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害怕,怕這裏會和三年前的這裏天差地別,怕這裏早就不是記憶裏的那個家。

陸彥爵發現可以許沛然的不對勁,長臂一攬,將許沛然攬進懷裏,她的頭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不要怕,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陸彥爵懷抱著許沛然,輕聲地說。

許沛然雙手環抱著陸彥爵的要,頭埋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點了點。

陸彥爵說的對,這裏,本來就是他們的家,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家。

兩個人就這麽在門口抱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陸彥爵在等,等許沛然的心情平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沛然睜開了眼睛,帶著些許水汽的眸子看起來卻格外的清明透徹。

深吸一口氣,許沛然松開了自己環在陸彥爵腰間的雙手,改為站在一旁,牽住陸彥爵的手。

手心裏突然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感覺,陸彥爵不禁側頭,看著站在自己的人,她那明媚的小臉,幾乎要融化他的心。

“走吧,進去吧,你已經三年,沒有回到這個家了。”陸彥爵說著,一只手牽著許沛然的手,另一只手已經打開了門。

玄關處,擺著一雙拖鞋,而另一邊,卻擺著兩雙,許沛然看得出來,這兩雙是她當初買的一對情侶的拖鞋,三年了,沒想到陸彥爵還留著這些。

“這對拖鞋,一直都擺在這裏,我不知道你會什麽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你肯不肯原諒我,但是我不想你原諒了我回來之後這裏是一個陌生的環境,所以,一切你準備的東西,我都留著。”

陸彥爵見許沛然的目光落在了另一邊的兩雙拖鞋上,雲淡風輕地解釋。

說著話,陸彥爵已經彎下身子,拿了兩雙拖鞋,一雙比較小的放在許沛然的腳邊,另一雙放在了他自己的腳邊。

一句我不知道你會什麽時候回來,像是一根針,狠狠地紮在了許沛然的心最柔軟的地方上。

許沛然握緊了陸彥爵的手,告訴他,她就在他的身邊。

感受到來自許沛然的安慰,陸彥爵也握了握許沛然的手。

兩個人就這麽受牽著手,進了客廳。

站在客廳裏,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許沛然楞楞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三年前的布局,沒有一點變化。

許沛然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做什麽,只是眼睜睜的盯著面前自己看到的一切,她不知道,這三年,陸彥爵就是看著這些和她有關的東西,一天這麽熬過來的。

來到臥室前,許沛然沒有等陸彥爵開門,一下子推開臥室的門,這裏和客廳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床頭的一張合照卻引起了許沛然的註意。

如果要說,這可能是能看到的,這個公寓裏唯一多了的一樣東西。

這張合照,她並不陌生,這是三年前,他和她在半山腰的那個餐廳吃飯的時候被拍下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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